23 誤裝哥哥哄睡妹妹,下體相連與外人閒聊(高H、鞦韆)
夕陽沉入山頭。
寂寥的郊外田野小路上,幾個揹著又大又沉書包的小布丁蹦蹦跳跳,歡聲笑語。
視線轉移,田野旁的鬆柏稀疏馬路,一輛大巴車緩緩駛過。
前幾天刮過大風,又下了幾場大雨,路麵上堆著不少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石子。
大巴一路碾過,免不了些許顛簸。
車窗外一片暗沉,什麼也看不清,隻有最後一排的窗戶被推開了一道縫。
縫隙斷斷續續傳來因震盪發出的少女嬌吟。
“啊……嗯……啊……”
兩個少男少女抱坐在最後一排吹著臨近傍晚的秋風,女孩側著頭淋著夕光由男孩親著脖子。
“彆親了,要到了……”
喬如珺低著頭,看著自己才穿好的掛脖無袖連衣裙,又被邢天澤弄得亂七八糟。
奶子被男生的大手伸進袖口揉弄,底下……
兩條纖細的腿搭在男孩的淺色牛仔褲上,腳上踩著米色小皮鞋,隨同車身搖晃輕顫。
女孩一身白色連衣裙恰好到腿彎,看不出什麼名堂。
趴在腳底,才能看到。
內褲撥到一邊,碩大的粉色性器緩緩沉沉地在逼穴裡進進出出。
大巴速度慢慢放緩,前窗熟悉的風景也大片映入眼底。
虛著眼的喬如珺終於鬆下一口氣。
“放我下來吧,我們拿完眼鏡和小包就走。”
邢天澤抽出抓乳的手,冇有放人,倒是將吸著肉棒的喬如珺調轉了一個方向。
驚得女孩嬌聲一歎,“哎呀!”
下體仍緊緊相連,就著正麵相抱的姿勢,邢天澤站起身,直接走下車。
女孩被行動間支起的雞巴搗得花心酸癢,兩手兩腳緊緊抱住男孩。
這是要乾嘛?
喬如珺屁股靠在男孩左臂上,頭靠在男孩胸前,肩背被他右手輕撫。
彷彿要拂去她的不安。
但最不安的,難道不是下麵緊追不捨的雞巴嗎?
“喂,放我下來啊,要是被彆人看到……”
不遠處走過幾個揹著手勾著背的老奶奶,還隨同幾箇中年婦女。
“又是來搞什麼研學的學生嗎,這個點來太晚了吧?”
喬如珺趕緊埋頭裝睡。
邢天澤自然地抱著女孩,同幾位長輩隨意攀談。
三言兩語間,一個帶著妹妹來郊外呼吸新鮮空氣的哥哥形象便顯露出來。
“我妹妹腳扭了,和我生著氣,我哄她睡呢。”
話語間,抱著小屁股的手還摁在緊貼的胯間,左右磨了磨。
惹得女孩穴裡的水嘩嘩流,小腹帶動身體輕輕戰栗。
大娘和老奶們皆慈愛地看著兩兄妹。
“這女娃可嬌氣。”
邢天澤笑著點點頭,左右晃著步子,像抱小娃娃一樣繼續前後搖搖晃晃。
讓吃著肉棒的穴在輕悠的來回踱步中,隨著慣性在甬道一週戳弄了個遍,越戳水越多。
裙子一角被滴下的水澆得濕漉漉。
喬如珺忍不住小聲哼了一下,再不逃避。
再晃下去,眾目睽睽之下要泄了。
多丟臉!
屁股抬高,小穴擴張,雞巴吐出來大半截。
一隻手撫在她腰間又重新給她推回去了。
熱情的大娘以為妹妹睡得不舒服,親自上來調整姿勢。
將女孩屁股向上抬,發現隻能推動一小部分,有什麼在隔著。
以為碰到衣服掛飾,冇再動,乾農活的手不知輕重地壓了壓女孩的腰背才鬆手。
差點叫出聲的喬如珺,立馬咬緊下嘴唇。
肉棒冠頭的溝壑就這樣誤打誤撞地頂到敏感點。
一股水瞬間噴灑流過甬道,溢位兩人相貼的下體,有幾滴沿著藍色牛仔褲上悄然落下。
“你們城裡孩子感情就是好。”
村裡娃娃大了都去打工,大娘和奶奶們少見年輕的孩子,都很喜歡兩人。
邢天澤笑得意味不明,冇有回答。
腳下忽然一頓,踩到石頭。
身體重心搖了搖,下身向前一挺,手用力抱住兩端相連的身體。
龜頭一下撞到子宮口。
喬如珺如償所願地被操哭了,蒙在胸口也遮不住的啜泣。
“誒呀,真是嬌娃娃啊。”
“肯定睡得不舒服,趕緊回去吧。”
七嘴八舌的關心後,一眾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邢天澤還冇齣戲,哄著哭個不停的小人,拐進偏僻的小道,走到一處擺著簡易運動設施的空地。
“哭什麼,是不是小逼癢了想挨肏。彆著急,哥哥馬上幫你。”
一眼便看到場地中心的鞦韆,他今早上就發現的好地方。
坐上去,端起女孩屁股上下套弄起來。
鞦韆看起來粗糙,但做工紮實牢靠,兩人動作中隻有穴水摩擦肉棒的咕嘰聲。
喬如珺從被迫高潮,到暈暈乎乎中地又一次在鞦韆上被乾,全程冇有任何緩衝。
唯一清明的是,膝蓋始終支撐在木板上,不敢隨著他的按壓往下坐。
邢天澤隔著裙子吃著奶子,含含糊糊,騷話不斷。
“唔……妹妹小逼好緊啊,你生下來就是專門給我肏的,對不對……”
喬如珺哼哼唧唧,不想理這個死變態。
一直觀察四周,生怕兩人交合的秘密被髮現,眼淚在上下起伏中滴到男孩耳朵尖。
邢天澤連忙空出手,扣住女孩脖子使其視線相對。
“還在哭,哥哥幫妹妹舔乾淨……”
女孩雙手抵著肩膀大喊,“不要!”
男人扣住的手,變成掐,細脖子被帶到胸前。
陰莖向上頂,嘴巴向前靠。
雞巴一下吃得乾乾淨淨,全部懟到底。
那雙流淚的眼睛也被男人舔吸到乾涸。
喬如珺又哭了,雞巴坐得又深又猛,再差一點點就要破開子宮口。
“彆肏了,會被看見的……我想回家……”
邢天澤換成單手帶著女孩屁股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握住女孩的後腦。
“告訴哥哥,你害怕什麼。”
喬如珺在大開大合的操弄中,全身無力酥麻,帶著嬌喘,小聲回答。
“啊……嗯……害怕……害怕我們……啊……的姿勢……啊啊……”
邢天澤揉揉女孩的頭,腳底推了推鞦韆,開始小幅度晃動。
“你現在好棒,已經不再害怕陌生人怎麼看你了,對不對?”
喬如珺恍然發覺,她真的已經很久冇有在意過彆人若有若無的眼光。
甚至每晚都睡得很香。
男人啄了啄哭得有些腫的眼睛。
“哥哥抱著妹妹盪鞦韆,他們怎麼會覺得奇怪呢。”
女孩半信半疑地鬆懈開緊繃的穴肉,像水一樣,在鞦韆搖擺中包容著硬挺的雞巴。
鞦韆向後推過,遠方的將落的太陽在男人眼裡彙成一點火光。
肉棒鬆出一截,喬如珺心臟猛跳。
鞦韆向前蕩起,火光放大,越來越亮。
雞巴嵌得更深。
鞦韆回到原點,淅瀝瀝的水噴出一點點,順著腿間流出水漬。
可是男人不動了,好像在等著什麼。
對啊,怕什麼。
他們現在是感情特彆好,來鄉下采風的兄妹。
妹妹被惹哭了,哥哥就是需要哄哄啊……
喬如珺將眼底掩下的淚擠了出來,落到男人臉龐。
舌頭一點點伸出,從臉頰輕舔到嘴角,突然停止。
“哥哥,妹妹下麵不知道怎麼回事,要鞦韆晃高一點,纔會舒服。”
邢天澤眼眸一閃,將人緊扣入懷,雙腳大力一蹬。
鞦韆蕩下去,再上去,可半路中,猛地一停,再瞬間猛衝。
來來回回這樣冇有任何規律地擺弄著鞦韆。
喬如珺敞著穴將雞巴緊吃慢吃,快吃猛吃,小聲嗚鳴。
“啊啊啊……嗯嗯……啊……”
偶有一個老爺爺路過,看到兩人,也隻是淳樸一笑。
他隻能看見邢天澤一個人的臉。
是那樣幸福,笑得乾淨純真。
誰會懷疑地上那灘水,是男孩晃鞦韆把女孩操噴的呢?
“啊啊啊啊……啊啊——”
喬如珺舒爽地噴出最後一股騷水,累癱在男人懷裡。
邢天澤將女孩抱起來,仍然冇有分離。
閉上眼的喬如珺,即使看不見腳下路,也能根據穴裡雞巴抖動的幅度來判斷路況。
平坦的土路太無聊,隔靴搔癢,女孩忍不住自己上下嘬弄,小屁股一搖一搖。
淩亂坎坷的石子路,雞巴像震動棒一樣,四處亂跳,爽得女孩穴心癢癢的。
等到拿上遺落的眼鏡和小包,還冇撤離下班的服務點人員,極為謹慎地詢問。
“你們學校不是早就走了嗎,怎麼現在回來一趟?”
甚至銳利的視線還掃向喬如珺,讓埋著頭的她也能感受到。
“這個女同學怎麼了,需要男同學抱著?”
邢天澤並冇有說話,拍了拍女孩的後背。
喬如珺抬起頭,神色坦蕩,露出紅腫的眼睛。
“他是我哥哥,我腿受傷了,他才抱住我,我們車在路口等著呢。”
崗位誌願者打量了一眼,見兩人衣著整潔、神情端正,又看見確實有輛大巴在路口,點了點頭。
“注意安全。”
說完拿Q群⑼〇⑶淒淒杦泗貳梧著手裡資料,急著去開會,冇管身後兄妹。
門一落,邢天澤將人放在閒置的課桌上,抄起腿彎狠操起來。
覬覦多時的小嘴,終於可以大口朵頤。
“唔……啊……啊啊……嗯……唔嗯……”
喬如珺雙手扣著男人的脖子,跟著猛乾的雞巴扭動著張開的屁股。
激流而出的口中津水流到脖子上,被男人的嘴一路順道鎖骨一路舔吻。
“妹妹兩張小嘴都好甜,哥哥好喜歡,舌頭吐出來,哥哥吸吸。”
喬如珺眼神拉絲,不僅舌頭吐出來了,還挺著身子送進男人嘴裡。
缺角的課桌在兩人忍了一路,終於可以放肆的歡愛中,嘎吱嘎吱響。
百餘下的操弄後,男人悶哼一聲,兩人緊緊相扣的身子一同震顫。
一個挺身,精液射滿小穴。
而待誌願者回到辦公室時,室內早就空無一人。
空氣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鬆木清香。
想著剛剛兩個學生娃,他撇撇嘴,小小年紀就噴香水。
搖了搖頭,回到座位。
:今天溫柔一點,小澤珺珺明後天回家裡狠狠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