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提出分手被強綁大巴上,男高哭成小狗(H)
(大巴車景色示例圖)
寬闊的金黃色田野上,一條彎折的公路自天際鋪展而來,看不見儘頭。
遠處村莊零星散落,老房門前,隻剩幾個老人,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除了天邊飛過的幾隻鳥,原野上再無聲響。
唯有一輛模樣新式的大巴車,緩緩行駛在寂靜無聲的路上。
車身越駛越近,車窗內景卻依舊模糊。
僅能隱約瞧見駕駛位空著,儀錶盤上智慧行駛的指示燈藍光規律閃爍。
直到真正踏進車廂。
才發現,不隻是駕駛位,整輛車好似都空無一人。
腳下還特意鋪著一地毛茸茸的米色地毯。
但仔細聽,一陣交織著水聲激盪的哀叫聲,從後排隱約傳來。
“啊……不要……拿出來啊……”
喬如珺隻穿了一件彩色條紋短袖,仰躺在最後一排座位角落兩腿大開。
蜷縮的身子,隨著穴道裡高頻振動的震動棒而起起伏伏。
生怕掉在地上的她,抓弄著前座軟椅的座套,才能穩住重心。
一旁的邢天澤一臉漠色,靠在椅背上仰著頭,手中在女孩小穴裡搗弄著震動棒。
“為什麼分手,不給個理由?”
喬如珺不想回答。
這次眼鏡、隱形眼鏡通通冇帶,眼前模模糊糊。
視力的銳減,讓聽覺開始鈍化,但觸感放大。
使陷入第二次高潮的喬如珺,敏感閾值逐步降低,身下淫水狂流。
說什麼,能怎麼說?
這次研學啟程前,唐曉竹突然跑來翻她書包。
搜出兩個手機,質問什麼情況。
讓她頓時慌了神。
當被逼問是不是談戀愛、和誰談、做到什麼地步、她父母知道嗎?
她根本無法招架。
所以,在集合準備回程時,邢天澤彎下腰在她耳邊說起悄悄話。
“我媽媽想見見你,過幾周。”
“你想見她嗎?不想,我就……”
她稀裡糊塗就說出了一個不經大腦考慮的答案。
“我們分手吧。”
接下來的事,冇有給她任何反應時間。
她被當眾帶離班級,被強拉著坐上這輛無人大巴,再被……
邢天澤抽出振動的器物,站起身,突然蹲在地上將頭趴在喬如珺胸口。
喬如珺以為他想玩奶子,害怕再被懲罰,乖乖地掀開衣服,捧起小奶子在男孩嘴邊。
可等來的,卻是一滴滴濕熱的淚,順著高挺的鼻梁,打在女孩挺翹的乳尖上。
喬如珺心口一酸,片刻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陣痛感,霎時劃過心口。
她探過頭要去安慰,手伸過去。
卻被男孩一把握在手中,貼在眼淚必經的眼角。
眨眨眼,眼淚流的更多。
“是想看看我是真哭假哭嗎?”
又將手拉到身下不容忽視的腫脹處,“這裡倒是真疼。”
喬如珺不僅身體敏感,性格也是。
鼻子也跟著一酸。
明明她纔是被欺負的哪個啊……
可她還是忍不住關心。
“對不起,我再也不隨便提分手了。”
“我……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隨口……”
邢天澤眉眼濃密,眼睛輪廓如黑線暈開,分明而深邃。
淚水從眼眶溢位,情緒更滿更多,也難得地透出平常不易見的脆弱。
“唉!你要我怎麼做,纔不哭啊……”
喬如珺冇想到一個大男孩會哭成這樣。
還爬回去坐在位子上,手背擋著眼睛,任憑眼淚落到肩窩。
邢天澤不是冇哭過。
上一次哭,還是初夜那晚的浴室裡,求著要她同意在浴室裡做愛。
她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因為這個事哭。
這一次又成這樣。
沉默中,邢天澤帶著哭腔開了口。
“雞巴疼。”
除此之外,什麼也冇說。
女孩這纔將視線轉移到高高揚起、虎虎生威的性器上。
粉粉嫩嫩、乾乾淨淨的,還專門為她脫了毛,很漂亮。
喬如珺舔舔嘴巴,又看向身下淌水的穴。
嚥了咽口水。
取悅一個傷心的男高中生,小逼可能效果更好吧?
嘴巴要是不小心咬壞了,怎麼辦?
喬如珺食指挑了挑鈴口上的白濁,繞著龜頭將一圈全部都潤濕了。
惹得男孩低聲一喘,又立馬壓抑住僅僅哼了幾聲。
眼淚倒是不再流了,拳頭握得緊。
女孩邁開腿輕巧地胯在男孩大腿上,將逼口離近,肉縫貼著棒子上下潤滑。
“好冇好?”
雞巴脹得更大,身下人也叫出聲。
“啊……嗯……”
喬如珺將雙手從氣息起伏的腹肌,摸到胸肌,找到奶頭。
兩隻手同時輕輕一揪。
“嗯!”
看到男生反應激烈,肉棒也跳了跳,女孩一臉欣喜。
她照著邢天澤學來的,效果還不錯。
上下磨蹭的過程,喬如珺剛剛散退的慾火又重新燃起,她扶上肩膀,幅度更大的搖起身子。
逼水又快又多地在擠壓與擦碰中溢流不斷。
陰蒂刮過凸起的冠頭,瞬時像打了一針麻藥,酸與麻快速從穴口擴散到全身。
撐在邢天澤身上的喬如珺,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住那雙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線條乾淨而剋製的手。
這雙手,如果用力抓揉她的奶子,如果三指並進搗弄她的小穴,如果……
喬如珺抬起屁股想坐進去,穴口已經在吸張間小口小口包住馬眼。
女孩又向下掠過。
她害怕邢天澤等會兒變臉報複狠乾她。
睜大眼,她低頭悄悄透過手掌縫隙窺探男孩還有冇有繼續哭。
與一雙紅紅的眼睛碰個正著。
喬如珺一不做二不休,虛心把手掌推上去,露出整雙眼,朝眼皮親過去。
“彆哭了,我等下用小逼幫你裹裹,你就不疼了。”
她學著邢天澤以前的樣子,伸出舌頭一下下舔乾還在流的淚。
“我說話算話。”
她依著邢天澤最愛溫存時依偎著和她說話的樣子,兩個鼻尖對準蹭了蹭。
“但你不能欺負我。”
得到男孩的點頭承諾,女孩放心地扶著雞巴對準小逼一點點吃進去。
坐到還剩一個尾部冇吞完,已經是喬如珺不大的膽子下,最能容下的限度。
再深再多,她是會爽。
但這會讓她一步步失控,彷彿被折斷翅膀的鳥,懸空墜落,毫無安全感。
控製著恰好的速度,四處找著角度,喬如珺把自己肏得花心酥癢,潮意湧湧。
起起落落,逼穴下去時卸下力全部容納,上來時扭著腰吸縮。
邢天澤照舊用手背蓋著眼睛,在女孩的起伏中,低聲粗喘。
女孩也喘著,但又亮又嬌的聲音怎麼抒發,都透著騷甜。
喊起的稱呼也學著漫畫裡的叫法,自然而然。
“啊……澤哥哥,你舒不舒服啊……”
“還痛不痛……小珺妹妹的小逼是不是很有用……”
“啊……啊……啊……”
可是喬如珺經驗並不多,怎麼都找不到那處一戳就讓她爽飛天的敏感點。
她咬著唇,跪在座椅上捅了半天,終是不敢放下心深戳。
隻好淺嘗輒止地抽出雞巴來,夾緊腿,蹭著陰蒂一頓猛擦搓。
手也摸到儲精袋,巧勁一捏。
瞬間,精水和淫水都噴了出來,撒了女孩一身。
喬如珺眯眼看著窗外空隙下的景色,清楚離市區越來越近,馬上要到家了。
她轉身趴在地上,匍匐著去前座找下身的褲子,想立馬穿上,等著回家。
手肘才向前一步。
兩條腿就被身後拉了過去。
喬如珺氣憤回頭,看著根本不怕身體曝光的男人,赤身裸體地直著腰跪在地毯上。
揚起又一次硬起的雞巴,笑得有些邪氣。
女孩嬌聲怒斥:“你言而無信!”
邢天澤笑了笑,發紅的眼,此時不像哭的,更像氣的!
“在車下你提分手,我同意了。車上不是男女朋友的信約算什麼真?”
“我這人不講信用,但知恩圖報。你幫我裹雞巴,我幫你捅小逼。”
說完,他一步步靠近,手指撩過地攤上的細密柔毛。
“不然你以為這地毯是裝飾?”
“是專門鋪上來滿地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