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死對頭也要遵從的做愛專屬守則(H)
“憑什麼啊?你居然先脫單!平時空閒時間不是和我們一起嗎……”
長髮女孩叉著腰,一臉怨懟地瞪著眼前的邢天澤。
可那點火氣在轉向喬如珺後,立馬化作笑眯眯,介紹起自己來。
“我是邢愛憐,你身邊這個傻大個的堂妹。”
“你知道他多過分嗎?昨天明明是我生日宴,全程心不在焉,舞都冇去跳。”
“他可是我舞伴!”
說到此,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左右掃視,落在喬如珺身上,笑得意味深長。
“結果是專門回去見你。”
又跑到喬如珺另一側,挽起胳膊,目光像打量什麼稀有物種似的,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好奇與驚歎。
“原來那個人是你,你就是喬如珺,真好。”
“你真的和我哥那本——”
話還冇說完,便被邢天澤略顯不自然地打斷。
“該走了吧,還想當電燈泡?”
邢愛憐吐吐舌頭,露出一抹壞笑,踩著小高跟快步離開。
直到人影走遠,邢天澤緊繃的眉眼才慢慢舒展開來。
眼睛一瞟到喬如珺,桃花眼又盪漾開。
女孩嚥了咽口水,總覺得這眼神像頭餓久了的野獸。
“彆亂來啊,我過來是專門找你談事情的。”
邢天澤冇言語,隻是順手牽過女孩的手,每根手指都細細摩挲。
喬如珺想著路上打好的草稿,鄭重其事地說道。
“邢天澤,我覺得我們應該製定一個做愛專屬守則,即使是情侶也要有一點邊界感。”
不等男孩有什麼反應,喬如珺立馬把規則全都說了個清楚。
“一,我們最好就在臥室做,畢竟洞口擴張的條件是我們雙方都願意,權威又安全。”
“二,在外的關係先隱瞞住,那我們就不要太親密,我不喜歡自己被捲進桃色新聞裡。”
“三,做的時候我喊停了,你不要再繼續了,必須要聽我的話。”
一股腦說完,喬如珺心有忐忑,覺得提出的規則多少有些自私,隻敢斜著眼打量身邊人的反應。
邢天澤歪了歪頭,有些認真。
“規則都很好,不過……我們不是死對頭嗎,也要遵守做愛守則?”
喬如珺冇想到男孩還在生那句胡話的氣,踮起腳尖抱住他的頭,左右搖了搖。
“氣什麼?不是你把我傳成敢打校霸的惡女嗎?”
想著眼前人,在昨晚也並非遊刃有餘,因為自己,險些在堂妹那裡鬨了大笑話。
對待這個雖然有時不聽話,但願意讓著她的邢天澤,喬如珺願意做一個疼愛寵物的主人。
“守則需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定,你也要提。”
邢天澤像被捋順了毛的大狗,將人分開腿抱坐在懷,自己順勢低頭埋在女孩肩頸中。
“好啊,那我說咯?”
“我不僅要在臥室做,室外我也要,我想要在每個地方都灌滿你……”
看著女孩要抽出手的下意識反應,邢天澤立馬十指相扣,又乘勝追擊地,輕輕舔吻著女孩的後脖,一路追到耳廓。
“你喜歡的。你隻是害怕失控,害怕身體曝光,我會保護你,你不會有事。”
喬如珺似乎幻想到自己衣不蔽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邢天澤深深射入的畫麵。
她害怕,想縮回手,可是她力氣怎麼抵得過。
邢天澤的唇已經流連到女孩的唇邊與嘴角的紅痣,一下又一下,柔柔地吻。
他的眼神始終望著她,有著一眼看穿的篤定,“不喜歡?那為什麼訂閱的漫畫都喜歡在室外?”
曲起的膝蓋,繞著圈地抵弄著女孩的腿心,引得人悶哼連連。
“不喜歡?那這月初,你看那本哥哥在地鐵上肏暈妹妹的漫畫,怎麼看濕了?”
什麼月初?喬如珺一臉發懵。
她突然想起有幾天清晨,內褲被換成新的,還以為是睡前自己換的……
“你不是走了嗎?我睡著了,你還能來?”喬如珺以為抓住對方錯處,有些興師問罪。
邢天澤將人向上顛了顛,一把脫下女孩的外褲,將自己早就硬挺的肉棒放了出來,隔著內褲慢慢磨。
“那你要問問自己,夢裡想了些什麼,能讓牆壁洞口擴張。”
被戳穿的喬如珺,麵色大窘,原來做春夢,洞穴也會張開。
邢天澤的手總是燙得讓人灼痛,此刻已經抓揉起她的雙乳,時輕時重。
女孩驚慌失措,“不是要遵守規則嗎,我不願意……你彆弄了……”
邢天澤十分聽話地鬆開雙手,抽出自己雞巴,遠離女孩。
可下一秒,竟掀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一對形狀好看,飽滿有度的胸肌,晃了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上麵,居然掛著一串漂亮的胸鏈。
從脖子穿過,繞開兩邊胸部輪廓,金色流蘇垂在蜜色的肌膚上熠熠生輝。
怪不得,今天的手感怪怪的……
邢天澤一臉迷離,仰著頭慢慢擼動著雞巴,流蘇在動作間輕晃。
“好啊,一切聽你的。”
“但,你真的不想舔舔我的奶子嗎?”
為了讓女孩看得更清楚,他甚至咬住向上推起的衣角,在手淫中哼叫。
“嗯…… 啊……呃……”
已經淪落黃昏的天色,暖黃溫熱的金光大片大片,澆灑在搖晃的深色肌膚上。
喬如珺深受蠱惑,小手順著男孩大腿往上,摸向微涼的金飾流蘇,再到乳頭。
此刻一切都是紛擾的。
窗外有歸家學子的吵鬨聲,有隱隱約約的蟬鳴聲。
但對喬如珺而言,更多的,是來自她雜亂無章的心跳聲。
她的內褲早已脫下,張開陰戶,隨著男孩下身的起落,將穴口緊緊貼靠肉棒,一同律動。
漂亮的男性乳房與亮晶晶的胸鏈,讓她沉迷。
她抓拽著鏈子,嘴唇與舌頭在左右兩邊奶頭之間流連,時不時咬一咬、吸一吸。
可越動越累,搖晃了幾下,她便停靠在那對愛不釋手的大奶子上,氣喘呼呼。
“懶豬。”邢天澤拍了拍女孩的屁股,握起雞巴順著濕乎乎的小穴插進一半。
“要不要做?”又扶起女孩軟軟的身子,咬住她的耳垂。
喬如珺蜜穴已經發癢,甚至氾濫成災,但是……
“可你昨天做得太狠了,今天還要,會不會做壞?”
全然不提自己說過的,不想在室外做的規則。
邢天澤空出一隻手,拿過放在一邊的外衣。
竟然從口袋掏出一管膏藥,極為細心地擠出來,塗在了他碩大發硬的陰莖上。
“我的肉棒昨晚捅得你那麼深,隻有它給你塗藥才能更周到。”
“順便試驗一下我們的做愛守則,你喊停,我就結束。”
喬如珺雙手已經環住男孩脖子,低頭看著穴口外被粉色粗大的根狀體,慢慢推進。
她的身體居然開始強烈渴望著,更激烈的愛意,更粗暴的對待……
“啊……深一點,再用力點……”
夕陽西下,太陽的餘溫比不過喬如珺穴裡的灼燙。
那根青筋遍佈的肉棒又深又緩地鑿進吸得人發麻的水穴,她的臀瓣隨著撞擊被肉棒主人用力地抓揉。
女孩脖子上垂下的兔子吊墜折射出刺眼的熒光,男孩一口含進嘴裡。
喬如珺仰起脖子,濃濃的渴望讓她抑製不住地,沿著胸鏈,捏住男孩的乳頭,又拽又揉。
“要停下嗎?”有人細心地問。
她不想停下,想要更深更狠。
“不要停,我還要……”
“啪——啪——啪——”
得來的,卻是臀肉上三下凶猛的拍打。
“貪吃貓,做壞了怎麼辦?”
“不知道,不要問我,我還要……”
女孩已經冇有意識,隻有堵不住的情慾。
邢天澤悶笑一聲,抬起插進小穴的屁股,將女孩身體向下順,兩眼相對,他向下移,直直盯住紅唇。
滾燙的掌心,捉住女孩的手向後一帶,在她背後指縫交纏,扣得牢牢的。
“好抱歉,可我要對你的身體負責任。”
說完,便叼住女孩水潤的舌頭與唇瓣,凶狠地掠奪與糾纏。
身下重新極儘體貼溫柔,進進出出,隻是每一下都特彆深。
最後聳然一挺,射的滿滿的,嘴唇被吸腫的喬如珺以為要結束了。
可男孩又開始繼續細緻地操乾……
:體量女主的小身體,這章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