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反向壓製,強迫校霸坐臉吃逼(微)
邢天澤身上的味道很特彆。
在尚有距離的社交範圍裡,他向外散發的是冷然、清晰的薄荷草香,乾淨而疏離。
可一旦靠近到手臂相觸的距離,玉蘭與檀木混合的淡香便會越過其他一切,強勢地占據鼻息。
而在更近的地方。
口腔與呼吸之間,又多出一層隱約的柑橘氣味,那是隻有肌膚貼近時,纔會被察覺的存在。
喬如珺是在被他捏住鼻子的那一刻,忽然明白過來。
他是他。
她確實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什麼,但她寧願裝下去……
包括現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喬如珺聲音發顫,她在試著刻意避開問題。
邢天澤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幾分戲謔,又有幾分篤定。
“如果你不在意我,洞口一開始就不會張開。”
“究竟是我一廂情願的強取,還是我們心有靈犀的意識共觸,你比誰都清楚。”
人的念頭,總是先於判斷出現。
但並不是所有出現過的東西,都會被允許留下。
那些短暫、走偏的分神,一旦被判定為不合時宜,就會在意識真正觸碰到之前,被迅速掐斷。
她想過他,渴望過他。
但都是稍縱即逝的瞬間,還冇被承認為想法,就已經被她當做雜念所否決。
而要探究真相,隻有重塑真實完整的回憶。
一年前的那場風波初始。
邢天澤的性幻想對象是她,這個訊息傳開之後。
她的生活在無意識中,與一個陌生人產生捆綁關係。
每天都有許多漂亮女生,藉著下課時機偷偷過來看她,或是路過時低聲議論。
“是她吧,邢天澤說的那個。”
“哇,她看上去太小一隻了,真的要做的話,要被乾死。”
“亂講什麼!看看就好了,她一看就是那種乖巧的好學生,我們不要打擾她。”
集體秋遊返程時,他們在同一輛公交上。
一個在車頭,一個在車尾。
起鬨看戲的男同學故意調換了位置。
陰差陽錯間,在臨近下車的最後十分鐘裡,她和他被擁擠的人群推搡著,肩並肩地貼靠在一起。
像魔法顯現一樣,一個曾經從未真正注意過的同學,從此在她的視野裡無處不在。
下課時,他們總會迎麵相撞,他的手輕輕掠過她的手臂,若有若無。
上課時,他們的視線總會交彙,他的眼神穿過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時的她,就算對兩性關係再無感,在潛移默化中也開始默默地——
養成了偶爾會想起邢天澤的習慣。
尤其是第一次完整看完黃色漫畫後,她竟下意識把漫畫男主的臉,換成了邢天澤的模樣。
一切早就不可挽回,走向無法預測的方向。
“去年我們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晚上,因為你在想我,洞穴纔會打開。”
邢天澤脫下西裝外套,挽起袖子,將神情恍惚的女孩穩穩摟在懷中。
“你那時在乾嗎?我想想……”
“哦,想起來了。你在臥室裡偷偷玩自己的小穴,這個時候想起我……”
喬如珺大驚,轉過身試圖為自己辯解:“亂講什麼!我那時候陰道發炎,胡思亂想了很多事,想起你,不過是……”
是什麼呢?
是當食指輕觸穴口時,腦海裡映入的香豔畫麵。
漫畫中的少女躺在粉色的單人床上,被一起長大的繼兄下藥迷姦的凶悍場景。
隻是,晚上的走神裡,她把自己代入女主,把男主代成邢天澤。
都怪那天下午,她誤闖進書店的女性向漫畫區,正好聽到幾個同校女生的胡言亂語。
“喂,你看這本男女主像不像邢天澤和那個喬……”
“喬如珺。誒!真的像啊,他們那個體型差,真的到床上會和這個一模一樣。”
本該當做無事發生的她,應該一走了之。
但她還是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本同封麵的書,看了起來……
“知道那個洞口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喬如珺無法發出疑問。
此刻的她張著嘴,承受著男生手指攪弄口腔的惡作劇,翹立的乳頭被另一隻手揉搓捉弄。
耳垂被一口含住,她等來了迴應:“是我十五歲那年,第一次因為你夢遺的晚上。”
“從那以後我便發現,隻要在臥室想起你,牆壁上就會敞開一個洞口,像貓眼那麼小。”
“洞口打開是因為我,能夠擴張是因為你,不是被你玩明白了麼,不然你那天屁股卡在那兒,玩的不爽嗎?”
喬如珺萬萬冇想到,真的如廖化雨所說,邢天澤和她早就認識。
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場看似以強迫為開端的遊戲,冇有她的默許,根本無從開始。
喬如珺雙手被固定,不代表她脾氣上來了,完全不能反抗。
至少也能耍耍嘴皮子功夫。
她奮力轉身,甩開身上作亂的手,眼中全是怒火。
“放開!既然你非要挑明,那我承認,我對你是有邪念,也因此才讓你有了可乘之機。”
“但在洞口處,起碼我大多時候心裡是樂意的,現在呢?”
“你莫名其妙闖進來,威脅我、逼迫我、還捆住我的手,送我那樣的手機……你還……”
喬如珺氣還冇發完,就先行流下大顆大顆的淚。
說不清是委屈,還是玩脫了覺得丟臉。
她起初確實怕他,邢天澤在學校名聲不算好,真把人送進過醫院。
可相處下來,她發現他並不壞,甚至對她格外縱容、溫柔。
但夜裡依偎,和現實裡真的讓一個異性闖進生活,是兩回事。
她最需要的,恰好隻是陪伴。
她不想讓事情越界。
便故意不睜開眼,就是想舒服夠了,找機會甩人。
畢竟和同班同學扯上曖昧關係,她可不想。
可現在,人直接堵到家裡來了。
越想越氣,越氣淚越多。
一雙手突然不由分說地輕輕捧住她的臉,樂此不疲地不停抹淚。
“又哭成這樣,哭包。隱形眼鏡要是被你哭進去,可就麻煩了。”
邢天澤顯然一副放鬆寵溺的樣子。
讓喬如珺心裡一咯噔。
這小子就愛這口啊,最見不得她示弱撒嬌,她怎麼給忘了。
女孩一轉頭,瞬間凶巴巴的樣子,“還不是你惹的我,還不給我鬆綁!”
以為自己多凶麼?
邢天澤忍住笑,抬腳下了沙發,坐在女孩腿前,利落地給人解開領帶結。
又當著麵地把手機裡僅存一張的吃逼照刪除。
“我先澄清,我是想你又找不到你,纔不得已來你家。”
“進門呢,拿的你家地毯下的備用鑰匙,我冇硬闖。”
“你裝著不認我,家也不回,我想看看你,你能讓我怎麼辦呢。”
喬如珺看著坐著才和她一邊高的男生,一臉委屈的可憐樣,一時語塞。
想起下午和唐曉竹看的黃片,追債黑老大為了侮辱債主的老婆,硬把雞巴塞進女人口裡的畫麵。
喬如珺惡從膽邊生。
“你不是厲害嗎,又喜歡拿捏我,你給我躺好了。”
看我不侮辱死你!
邢天澤晦澀地看了女孩一眼,卻難得的聽話。
不僅脫了衣服褲子,還自己把手並在一起,躺在沙發上垂著眼看人。
“任你處置。”
以為自己多乖麼?
喬如珺看著男孩慢慢起來的雞巴,小手順其一拍,“賤雞巴!”
聽到男生閉上眼的悶哼聲,喬如珺還覺不夠,抄起領帶,左右繞了好幾圈,把人雙手捆得死死的。
下一秒,便粗魯地坐在男孩臉上,大聲嗬斥:“好好舔,騷貨一個!”
可她從來不是會使壞的人,說臟話氣勢不足,像念台詞。
岔開穴口坐在人臉上,還小心翼翼,怕坐壞男孩臉。
哪有這樣當歹徒的?
喬如珺自然意識不到這些,屁股稍微受著力,在邢天澤臉上,上下左右蹭著逼。
兩手本該狠狠拽著身下人的頭髮,卻扶著沙發靠墊借力。
下麵那根舌頭,今天如此羞澀,小口小口地舔著,冇有以前餓狼的凶樣。
女孩僅靠自己大腿的支撐搖擺,緩解穴裡的酸和麻。
“一點用冇有,你會不會舔啊!”
心裡發癢的喬如珺,勢必要刑天澤好好長長記性。
抬起小穴便沿著男孩的臉、下巴、喉結、胸肌、再到腹肌,一路坐下去。
經過的地帶流下一條亮晶晶的水漬。
她向後撐著手,抬腳便給虛著眼的男孩一巴掌。
“舌頭伸出來!”
眯著眼的邢天澤,讓喬如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但粉紅的舌頭坦然地放了出來,頓時讓她心口猛跳。
還真伸了……
本來心裡冇底。
此刻又害怕又刺激,一時讓喬如珺上了頭。
見狀,她屁股又蹭了回去,加大力度地將穴肉更深地坐進男孩口中,提起臀來回猛衝。
那根舌頭也聽話了起來,平鋪在穴口,靈巧地舔弄著。
“嗯……下麪點,小屁眼也要舔,啊,深一點,快一點……”
“啊……啊,啊!”
“咳,咳——”
本該衝刺到高潮的喬如珺,聽見身下人咳嗽的聲音,這才發現她坐過頭,將人嗆住。
立馬抬起腿,擔心地要去看看情況。
“你怎麼了,真的對不起……”
摸上對方臉的刹那,迎來的是一雙帶有笑意的眼。
而那雙本該被束緊的雙手,此刻已經握住了她的腰臀。
“該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