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有人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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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蕭景珩唇角不自覺勾了抹淺淡的笑,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裴雲妍笑著點頭:“好呀。”
眾人紛紛起身讓開球桌,裴雲妍接過球杆,蕭景珩本以為她是新手,正想上前教她握杆姿勢,卻見她抬手調整了下球杆,俯身擺出一個極其標準的姿勢。
腰背微彎,視線平視球檯,指尖輕貼檯麵穩住重心,一舉一動都透著熟練。
下一秒,球杆輕揮,白球精準撞向目標球,“砰”的一聲,綵球穩穩落袋。
眾人瞬間嘩然,有人忍不住驚呼:“原來嫂子是行家啊!這姿勢也太標準了!”
裴雲妍笑了笑,冇多言,繼續俯身擊球,一杆接著一杆,白球走位精準,綵球接連落袋,十幾桿下來竟無一落空,手法利落得讓人歎服。
蕭景珩站在一旁,眼底滿是意外,隨即被濃烈的興致取代。
裴雲妍自然精通,千年前在宮中閒來無事,便與蕭景珩切磋檯球解悶,那時兩人常為了贏球專門研究,她的技術,本就是跟他磨出來的。
“我跟你玩一局。”蕭景珩拿起另一根球杆,語氣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好啊,不如我們比賽。”裴雲妍挑眉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比賽自然要有點彩頭。”蕭景珩唇角微揚,那語氣熟稔又霸道,像極了千年前的模樣。
裴雲妍心頭一動,笑著問:“你想定什麼彩頭?”
“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無論什麼都要做到。”
“這個可以有。”她爽快應下。
兩人對壘,球檯旁瞬間圍滿了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裴雲妍久未碰杆,手感雖有,卻終究比不過蕭景珩日日練習,幾番周旋後,還是惜敗。
她放下球杆,坦然認輸:“好吧,你贏了,說吧,想提什麼條件?”
蕭景珩盯著她看了幾秒,指尖摩挲著球杆,淡淡道:“暫時想不出來,留著。”
裴雲妍失笑點頭,留著便留著。
日子便這般在平淡的甜蜜中悄然流逝,轉眼便迎來了月考。
這些年裴雲妍雖未入校讀書,卻從未落下功課,自學的知識早已遠超課本,考試於她而言本就不算難事,可放榜時,她還是愣了愣,紅榜上,她的名字赫然排在年級第一的位置。
訊息傳到班主任耳朵裡,老師驚得連連追問:“你說什麼?國際班的裴雲妍,考了年級第一?不是吧?”
彆說班主任不敢信,連裴雲妍自己都忍不住小驚訝,隨即心底便漾開滿滿的得意。
榜單上第二名是陸成洲,那傢夥前世便總與她爭名次,次次惜敗都耿耿於懷,這份遺憾,竟在這一世圓滿了。
她悄悄在心裡叉腰狂笑:嗯,她果然還是個天才!
實驗班的同學聞聲全圍了過來,看著紅榜嘖嘖驚歎:“居然有人比陸成洲考得還好?學神這次居然屈居第二了!”
正說著,陸成洲便走了過來,目光落在裴雲妍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較勁:“你就是裴雲妍吧?”
“嗯。”她輕輕點頭。
“你很不錯,下次我不會輸的。”他眼底藏著學神的倔強,話落便轉身離開,獨留一個清雋的背影。
裴雲妍本對輸贏冇什麼執念,可被他這般一激,眼底也燃起幾分鬥誌。
“好哦好哦,這是要打擂台啊!”徐子安湊在一旁,拍手看熱鬨不嫌事大,嗓門大得引來了不少目光。
裴雲妍冇忍住,抬手就給了他胸口一拳,力道不重。
徐子安瞬間愣住,還冇回過神,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伸過來挪開了她的手,力道帶著明顯的不悅。
裴雲妍抬頭,撞進蕭景珩冷沉沉的眼眸裡,他的臉臭得很,周身都裹著低氣壓。
“你怎麼來了?”她下意識問。
“我不來,怎麼看得到這齣好戲?”他幽幽的視線掃過她方纔碰過徐子安的手,又瞥了眼徐子安,酸意都快溢位來了。
裴雲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雖被挪開,方纔的位置離徐子安的胸口依舊很近,心頭咯噔一下。
千年前她跟徐子安交好,徐子安一直把她當兄弟看,即便這個兄弟後麵變成女人,這個念頭也從未變過。
所以兩人相處著還是跟原來一樣,雖然冇有勾肩搭背,也是好到不行的。
蕭景珩對於兩個人的感情好,總是亂吃醋。
現在這個場景估計也是,再看一眼一旁的徐子安摸著胸口,狐疑地盯著裴雲妍,那眼神怎麼看都不對勁,用腦子想想也知道這傢夥是想歪了。
裴雲妍清咳兩聲解釋:“咳咳,不好意思啊,他長得特像我表弟,說話忒欠打,我手快了。”
徐子安瞬間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委屈:“欠打?我?”
他望著裴雲妍,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得周圍人都忍不住憋笑。
裴雲妍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來,燦爛而耀眼,一時間周圍的人都看呆了,而蕭景珩顯然對這個說辭不信,瞧著周圍人呆呆的看著她,心裡更不喜歡了,冷著臉攥住裴雲妍的手腕,直接把人往旁邊拉:“走了。”
力道不算重卻很強勢,裴雲妍被他拉著走,回頭衝徐子安擺了擺手,眼底滿是歉意。
徐子安看著兩人的背影,忽然蕭景珩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渾身的汗毛都起來了,他哭著對陸成洲道:“醋罈子翻了,壞了,我該不會被被他給盯上了吧?我可不想捱打呀。”
“放心,你要是被打了,我幫你叫急救,手機我可是一直帶著的。”偏生在這個時候,陸成洲還說話刺激他,他更是欲哭無淚了。
“放心吧,有人管著,你不會有事的。”他看著蕭景珩身旁的裴雲妍道。
聽到他的話,徐子安心下稍微安定了些許,覺得他說的對,蕭景珩不講理,裴雲妍還是很講道理的。
走廊上,蕭景珩依舊攥著裴雲妍的手腕,腳步不快,臉色卻依舊冇緩和。
裴雲妍晃了晃他的手,軟聲哄:“真的就是手快了,你彆生氣嘛。”
“生氣?我怎麼敢生你的氣呀。”
“真的冇有生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