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眾官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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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察覺到了這一出順勢伸出大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徹底依靠在自己身上。
另一隻手則輕輕掐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水汽繚繞在兩人周身,模糊了彼此的輪廓。
唇齒相依間,裴雲錚的呼吸越來越亂,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
終於,他放開了她,轉而愛不釋手的在脖子處流連。
漸漸的腦海裡一片混沌,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
抓著他的肩膀越發用力,這點疼痛,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眼眸漸漸的紅了。
蕭景珩不管不顧,想要從她的嘴裡聽到聲音,聽到她的聲音。
他越發的用力了。
裴雲錚隻感覺自己都快成兩半,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彆這樣。”
“卿卿,我好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蕭景珩抵著她的額頭,一遍遍地問,得不到迴應也不惱,隻低頭一下又一下地吻著她的眉眼、鼻尖,最後落回唇瓣,吻得執著又滾燙。
裴雲錚在他這般極致濃烈的攻勢裡徹底失了力氣,意識漸漸模糊,最後暈了過去。昏沉前隻剩一個念頭:他是真的瘋了。
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後背弄醒的,蕭景珩的指尖帶著細膩的觸感,一下下安撫著。
裴雲錚睜眼瞧了瞧窗外微亮的天色,心頭一緊便要起身,可剛一動,小腹就傳來一陣墜痛,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怎麼了?”蕭景珩立刻繃緊神經,語氣裡滿是緊張。
“我肚子有點疼。”她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嗔怪。
蕭景珩將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帶著暖意輕輕揉著,急聲道:“哪裡不舒服?我立刻傳太醫過來。”
“不要!”裴雲錚一口回絕,抬手狠狠打了他胳膊一下,臉頰漲得通紅,“你不嫌棄丟人我還嫌!都怪你昨晚太用力了!”
餘怒未消,她低頭就在他頸間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輕。
被她這麼一咬,蕭景珩悶哼一聲。
裴雲錚察覺到他的變化,臉頰更紅,又氣又窘地罵道:“你無恥!”
“嗯嗯嗯,我無恥。”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卻伸手按住她亂動的身子,語氣帶著剋製的啞意,“所以彆再勾我了,你本就不舒服。”
沉默片刻,她忽然想起什麼,急聲道:“糟了,開早朝要遲到了。”
“今日不開早朝。”蕭景珩從身後輕輕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淡然。
“為何?”
“今日京裡要清剿蕭景臨和恭親王的餘黨,不少人要被抓,外麵亂得很,開早朝也無用。”
裴雲錚眼眸微微閃爍,昨日的事情曆曆在目。
參與謀逆的人肯定不止表麵這些,那些老狐狸個個精明得很,冇跟著恭親王一起闖宮,反倒推了個無關緊要的人出來。
事成,他們便能坐享從龍之功。
事敗,便推得一乾二淨,隻說自己毫不知情,打得一手好算盤。
隻可惜蕭景珩偏不遂他們的意,該抓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躲?他手裡攥著的罪狀密密麻麻,足夠讓那群趨炎附勢的傢夥吃不了兜著走。
裴雲錚翻過他手邊的名單,隻覺心驚上麵羅列的名字與罪證詳儘得可怕,皇上竟暗中準備了這麼多,實在讓人歎爲觀止。
先前她還好奇問過,白名單與紅名單究竟有何分彆。
蕭景珩言簡意賅,說白名單是純樸良善的清官,隻是這類人寥寥無幾。
除此之外還有黃名單,上麵皆是手腳不算乾淨、卻也算不上大奸大惡之輩,徐家、陸家這些世家大族都在列,畢竟大家族盤根錯節,難免有不清不楚的地方。
裴雲錚這才徹底明白,京城的一舉一動果然都瞞不過蕭景珩,真不知他在各府安插了多少釘子。
她掃遍三份名單,卻冇瞧見自己的名字,彆說白名單,連黃名單裡都冇有。
她特意問起時,蕭景珩挑眉反問:“你是我的人,不在名單裡不是天經地義?”
這話讓裴雲錚嘴角抽了抽,心裡暗道不在名單內纔好,真要是列進去,可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
思緒拉回,她暗自琢磨,他這是要動手清算了?什麼時候吩咐下去的?難道是在她暈過去之後?
裴雲錚腦子裡亂糟糟地轉著,轉念一想既然不用上早朝,不如趁機補覺,她還很困呢,這麼想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睛便又輕輕閉上,呼吸很快變得勻淨。
蕭景珩低頭看著她冇一會兒就沉沉睡去的模樣,無奈又寵溺地搖頭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收緊手臂將她摟在懷裡,大掌摸著她的肚子,輕柔的揉了揉幫她按摩著,想著能夠減輕她的負擔。
揉著揉著伴著她的呼吸聲,再次陷入了沉睡當中,兩人睡的天昏地暗。
殊不知,宮外早已翻了天。
蕭景珩安排的人手徹夜行動,按著紅名單上的名字挨家挨戶拿人,往日裡風光無限的朝臣府邸,此刻皆是兵戈相向,哭聲與嗬斥聲交織。
那些曾躲在暗處觀望、妄圖坐收漁利的人,猝不及防便被堵在家中,看著侍衛手中的罪證,臉色慘白,再無半分往日的倨傲。
京中局勢一夜劇變,人人自危,誰都清楚,這是皇上要肅清朝局,給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等兩人睡醒時,京中的清剿早已塵埃落定,紅名單上該抓的人,儘數被打入天牢,連帶著涉案的家眷也被看管起來,半點風聲都跑不出去。
裴雲錚醒來時,隻覺渾身鬆快了許多,小腹的墜痛已然消散。
她慢悠悠地從床上起身,梳洗完畢後,與蕭景珩一同用了膳。
放下碗筷蕭景珩便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禦書房走去。
“外麵跪著不少文武百官,都是來求情的。”路上蕭景珩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嘴。
裴雲錚倒也不意外。
那些被抓的官員或多或少都與朝中其他人有牽扯,又或者是姻親關係,過來求情也實屬正常。
到了禦書房外,果然能聽到殿外傳來的隱約哭求聲。
蕭景珩卻仿若未聞,徑直帶著她走進殿內,拿起桌上堆積的奏摺,專心與她一同批閱起來,將外麵的喧囂徹底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