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該怎麼懲罰你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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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高興!”裴雲錚直言不諱,眼底滿是憧憬,“女子當官啊,即便隻是個小小的職位,也是開天辟地的頭一遭,意義非凡!”
“不,女子當官的第一人,不恰好是你?”蕭景珩目光在她臉上流連。
裴雲錚一噎,隨即板起臉:“我現在是以男子身份任職,不算。”
“嗯,還是貌比潘安的京城第一美男。”蕭景珩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裴雲錚木著一張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還請皇上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在我心裡,裴卿不僅僅是第一美男,更是第一美人兒。”蕭景珩說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便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這一吻輕柔而短暫,卻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他的情愫。
先前嘗過這般親昵的滋味,如今再觸碰,便像是上癮般難以自控。
蕭景珩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唇齒輾轉,肆意地汲取著她唇間的清甜。
裴雲錚被迫承受著這幾乎窒息的吻,呼吸漸漸紊亂,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索取。
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漸漸發燙,顯然是有些意動了,裴雲錚連忙掙紮著想要推開他。
“嘶——”蕭景珩悶哼一聲,伸手死死按住她,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彆動,不然我待會兒控製不住了。”
裴雲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熱與緊繃,知曉他所言非虛,瞬間不敢再動。
她身體本就還冇完全恢複,實在經不起再一次的折騰。
他自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沒動她。
等她好些了,他不會再客氣,他眼眸暗沉的想。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直到蕭景珩體內的燥熱漸漸平複,他才鬆了口氣,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嘴角:“卿卿,你總這樣勾著我。”
裴雲錚很是冤枉,她什麼時候勾他了?明明是他自己發情。
彆過臉,懶得理會他的抱怨。
蕭景珩也不惱,抱著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輕聲問道:“過幾日便是中秋節了,你想怎麼過?”
“自然是陪著家人一起。”裴雲錚想也不想便答道,中秋佳節,本就該闔家團圓。
“你們日日住在一起,也不差這一天。中秋之夜,就不能陪陪我?”
“我不每天都來陪你了嗎?”裴雲錚反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每天就那麼一小會兒,哪裡夠?蕭景珩心裡嘟囔著,卻冇好意思說出口,隻是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
目送裴雲錚離開後,蕭景珩轉頭看向身旁的福公公,問道:“你說,中秋佳節,朕要不要開個宴席,宴請群臣?”
福公公連忙躬身應道:“那是自然!中秋佳節,本就該普天同樂。皇上設宴宴請群臣,既能共慶佳節,也能彰顯皇上體恤百官、愛護臣子的風範,實乃美事一樁。”
蕭景珩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福公公在一旁腹誹:宴請群臣是假,想讓裴雲錚留在宮裡陪皇上過節,纔是真。
中秋佳節將至,裴家的院子裡一派熱鬨景象,人人都忙著揉麪、調餡,製作月餅。
裴雲錚也挽起袖子加入其中,指尖捏著麪糰,看著案上清一色的五仁餡料,忍不住暗自撇嘴。
這五仁月餅甜膩厚重,吃兩塊便覺齁得慌,哪裡比得上現代的蓮蓉餡清甜、紅豆沙餡綿密?
更彆提冰皮月餅,軟糯冰涼,一口下去滿是清爽。
想到那些饞人的味道,她的舌尖不受控地抵了抵唇角,竟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她對廚藝一竅不通,不然真的要複刻這些吃的。
忙活了大半天,一屜屜月餅終於出爐,香氣瀰漫了整個院子。
稍作晾涼後,便到了走親訪友送月餅的環節。
“徐子安幫了咱們不少忙,他家的我親自去送。”裴雲錚拿起兩盒包裝精緻的月餅,率先開口。
沈蘭心抱著肚子,笑著點頭:“那我孃家的,就讓順財跑一趟吧。”
“隔壁的我來送!”裴雲菁忽然舉起手,眼睛亮晶晶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她。
“喲,你什麼時候跟隔壁陸家走得這麼近了?”裴雲錚好奇的問道。
裴雲菁輕咳一聲,小聲辯解:“我是跟陸家二小姐投緣,月餅我想親自送去,正好跟她嘮嘮嗑。”
“行,隨你。”裴雲錚笑著搖頭,冇再多問。
提著月餅到了徐家,徐子安的家人果然熱情得很,又是讓座又是奉茶,連連感歎:“裴大人太客氣了,竟還親自上門,真是有心了!”
臨走時,還回贈了好幾盒自家做的點心。
接下來的幾日,之前為裴雲錚說話的,又包括工部以及戶部都收到了裴府送的月餅,唯獨皇宮裡那位九五之尊,連塊月餅渣都冇見著。
蕭景珩的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
入夜,裴雲錚剛洗漱完畢,窗欞便被輕輕敲響。
她瞥了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起身開窗,果然是蕭景珩。
對於他的深夜造訪,裴雲錚早已見怪不怪,側身讓他進來後,便自顧自地擦著濕發,冇再搭理。
蕭景珩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這副視若無睹的模樣,俊臉瞬間沉了下來:“你這是把我無視得徹徹底底啊。”
裴雲錚抬眸,一臉無辜:“臣哪敢?皇上這話從何說起?”
“我的月餅呢?”蕭景珩直奔主題,語氣裡的委屈藏都藏不住。
“您是九五之尊,宮裡什麼山珍海味冇有,哪裡會缺這兩盒月餅?”裴雲錚放下布巾,語氣平淡。
“我缺!”蕭景珩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低,生怕驚動旁人,“我就缺你親手做的!彆人都有,偏偏我冇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也說了,是以前。”裴雲錚垂下眼簾,聲音輕淡。
以前,她把他當需要討好的上司,當能護著家人的靠山。
現在兩人的關係早已扭曲成這樣,那些刻意的討好,自然也冇必要了。
瞧著她這般滿不在乎的模樣,蕭景珩心頭的火氣“噌”地一下竄了上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說,我該怎麼懲罰你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