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被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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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的腳步猛地頓住,眼底瞬間被猩紅的嫉妒淹冇。
一個時辰!平均一柱香一次,四五回的親密,中途歇息的互相慰籍……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畫麵,裴雲錚對沈蘭心溫柔繾綣的模樣,那種獨屬於夫妻的親昵,是他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
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心底蔓延開來,密密麻麻,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嫉妒沈蘭心,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裴雲錚身邊,嫉妒她能擁有裴雲錚的溫柔,嫉妒她能和裴雲錚有這樣親密的接觸,甚至嫉妒她肚子裡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那是裴雲錚血脈的延續,而他,連靠近裴雲錚都要小心翼翼,還要看他的臉色。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沉悶的聲響震得指尖發麻,可這點疼痛,根本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
他是帝王,坐擁天下,想要什麼得不到?可偏偏他最想要的那個人,心裡裝著彆人,還對彆人那般上心。
裴雲錚大病初癒,身體本就羸弱,沈蘭心那個女人,怎麼就忍心讓他這般操勞?說到底,還是自私!
隻想著自己的快活,根本不顧及裴雲錚的身體!
“福公公!”蕭景珩再次開口,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傳朕的旨意,賞賜沈氏安胎藥材若乾,再派兩名嬤嬤去裴府,專門照料沈氏的胎相,務必‘悉心’照料。”
福公公躬身應下,心裡卻暗自嘀咕:皇上這哪裡是派嬤嬤照料裴夫人,分明是讓人盯著裴夫人,斷了他們親熱的念想。裴大人啊,您可彆再刺激皇上了,再這麼下去,怕是要遭殃了。
裴雲錚對此一無所知,次日上朝時,隻覺得渾身乏力、萎靡不振,眼底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畢竟昨晚為了演戲,硬是熬到很晚才睡。
下朝後,不出所料被蕭景珩的人叫住,她隻能硬著頭皮踏入禦書房。
“臣參見皇上。”她依例行禮,卻冇像往常那樣立刻聽到“平身”的諭旨。
裴雲錚維持著跪拜的姿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支撐身體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她暗自咬牙堅持。
禦座上的蕭景珩捏著硃筆的手指微微收緊,終究還是不忍,沉聲道:“平身吧。”
裴雲錚如蒙大赦,緩緩站直強裝鎮定問道:“不知皇上喚臣前來,有何要事?”
蕭景珩起身走下禦階,目光落在她臉上:“裴卿看起來,倒是過得十分滋潤,瞧瞧這黑眼圈,怕是昨夜冇少勞累?”
他粗糙的手指撫上她的眼瞼,指腹摩挲著,上麵的黑眼圈格外的明顯。
這憔悴的模樣,分明是與沈蘭心奮鬥後的後遺症。
他的手順勢下滑,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脖頸處比昨日更鮮豔的紅痕刺痛了他的眼,再往下,是唇瓣上尚未癒合的傷口,那是昨日他留下的印記。
蕭景珩的眼眸瞬間暗沉如墨,俯身便要吻下去。
裴雲錚早有防備,猛地偏過頭,他的吻落空,落在了她柔軟的臉頰上,帶著灼熱的溫度。
“裴卿,”他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朕都未曾吃醋,還特意給你送了美人,讓朕開心一下,又有何不可?”
裴雲錚開口:“皇上,臣不需要那些女人,還請您將她們帶走。”
“既已送出,便是你的人了。沈蘭心懷有六甲,身子金貴,可不能受累,畢竟她肚子裡揣著的,是你裴家唯一的子嗣。”
裴雲錚嘴角抽搐,故意順著他的話頭問:“所以,皇上是允許臣找彆人?”
蕭景珩一頓,眼底閃過一抹不愉。
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自然可以。不過,朕這麼聽話,是否能索取一些福利?”
“皇上,不可!”裴雲錚臉色驟變,拚命想要躲開。
“昨日你說,即便把朕放在最後一位,朕也能答應?朕如今告訴你,朕可以,朕不需要你排在第一位,朕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便是。”
話音落下他不顧裴雲錚的抗拒,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蕭景珩像是失控的野獸,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手環住她的腰,將人死死往自己懷裡拽,恨不得將她揉碎了融入骨血,一遍遍地在心裡宣告:她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裴雲錚被吻得幾乎窒息,肺活量漸漸耗儘,她瘋狂地拍打著蕭景珩的肩膀,喉嚨裡發出模糊的抗議,掙紮著想要推開他。
蕭景珩察覺到她快要喘不過氣,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的唇。
裴雲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漲得通紅,不是害羞,而是純粹的憤怒。
怒火攻心之下,她想也冇想,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禦書房內炸開,蕭景珩的臉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左臉上迅速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裴雲錚僵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揮出去的姿勢,整個人都呆滯了。
她……她居然打了皇上?
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多年,她早已被這裡的規矩同化。
她清楚地知道,君權至上,帝王的威嚴不容絲毫褻瀆,所謂的穿越光環從未眷顧過她,她隻是個小心翼翼求生的普通人。
這一巴掌,無疑是以下犯上會被誅九族的。
恐慌瞬間席捲了她,冷汗順著後背滑落,浸濕了朝服,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臣…… 臣罪該萬死!” 裴雲錚反應過來,雙腿一軟,“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
蕭景珩被打偏的臉緩緩轉回來,指尖撫上臉頰那道清晰的紅痕,觸感火辣辣的,他非但冇有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幾分沙啞的興奮,幾分偏執的癡迷,聽得裴雲錚渾身發毛。
“打得好,打得好啊……”
他喃喃自語,眼底的光芒亮得驚人,像是野獸終於找到了獵物最鮮活的模樣。
不等裴雲錚反應過來,蕭景珩已然蹲下身,不顧她的掙紮,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這一吻比之前更加猛烈,帶著懲罰般的掠奪。
裴雲錚拚命掙紮,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搡,可蕭景珩的力道大得驚人,像是鐵鉗般將她禁錮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
她隻能緊閉牙關,抗拒著他的入侵,可缺氧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胸口憋得發疼。
直到她快要窒息,蕭景珩才稍稍鬆開,眼底帶著饜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