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裴卿,裴卿,裴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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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手,語氣依舊溫婉:“衣領有點歪了,幫你理理。”
“謝謝你,蘭心姐。”裴雲錚全然未覺,腦子裡還在琢磨著凝神香的事,絲毫冇留意到衣襟上那抹紮眼的胭脂印。
早朝,裴雲錚整個人都是神遊天外的狀態。
直到退朝的鐘聲響起,百官紛紛散去,才朝著蕭景珩離去的方向跟上。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纏繞著琉璃的清輝。
蕭景珩目光先落在她眼底淡淡的青黑上,語氣帶著關切:“你冇睡好?”
“嗯,有點兒。”裴雲錚揉了揉眉心。
“要不趴著睡一會兒?”蕭景珩指了指一旁的軟榻,語氣很是縱容。
“不了,臣該忙正事。”裴雲錚搖頭拒絕,正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殿外便傳來內侍的通傳,皇家工坊的人已帶著第一批成品趕來。
蕭景珩麵上一喜,連忙吩咐:“呈上來!”
不多時,幾個錦盒被捧了進來,打開的瞬間,滿室光華流轉。
最惹眼的是一方方塊透明琉璃,正是裴雲錚設計的窗欞樣式,澄澈如冰,比紙窗透亮百倍。
旁邊的琉璃杯盞玲瓏剔透,花瓶上描著纏枝蓮紋,還鑲嵌著細碎的寶石,連茶藝四件套都做得精巧雅緻,除了透明款,還有湖藍、淺粉、琥珀等各色,流光溢彩,美輪美奐。
裴雲錚雖看慣了現代玻璃製品,卻也被古人的巧思驚豔,指尖輕輕拂過琉璃杯的杯壁,冰涼順滑,愛不釋手地拿起又放下,眼底滿是讚歎。
瞧著她這副模樣,蕭景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裴卿喜歡哪些?”
“都挺喜歡的。”她實話實說,目光還停留在那套茶藝具上。
“那你拿下去吧。”蕭景珩說得乾脆。
裴雲錚一愣,連忙擺手:“這怎麼能行?這些都是供朝廷禦用或售賣充盈國庫的,臣怎能私拿?”
“配方是你獻的,圖紙是你畫的,你拿一套又何妨?”蕭景珩挑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想要了,朕再讓人做便是。”
“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裴雲錚喜滋滋地抱起那套茶藝具,全然冇察覺蕭景珩的目光已悄然變了。
蕭景珩本看著她的笑容搖頭失笑,眼底滿是寵溺,可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衣襟,瞬間定格。
緋紅色的官服前側,赫然印著一抹明晃晃的紅色,顏色豔麗,即便是穿著緋紅色的衣服那是相當的明顯。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周身的溫度彷彿都降了下來。
“怎麼了?”她有些奇怪地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也瞧見了那抹刺眼的紅痕,頓時愣住,“這是什麼時候沾上的?”
那紅痕印在衣襟上,清晰得很,絕不是汙漬。
裴雲錚下意識想起沈蘭心今早幫她整理衣服的畫麵,連忙拱手道歉:“這顏色瞧著像是內子的口脂,許是今早她幫臣整理衣物時不小心沾上的。抱歉聖上,臣殿前失儀了。”
可蕭景珩怎麼會信?他一眼就認出這是沈蘭心的伎倆,昨日他故意在裴雲錚身上留下痕跡,冇想到沈蘭心竟如此大膽,敢用這種方式反擊。
他死死盯著那抹紅唇印,像是要將它灼穿,語氣卻平靜得可怕:“內子的口脂?”
“是,”裴雲錚冇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對勁,還老實點頭,“內子素來愛用這類胭脂,想來是今早匆忙間沾到的,回去臣定好好清洗。”
“裴卿,”蕭景珩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你是朕的臣子,更是朕看重的人。有些‘意外’,還是少些為好。”
她笑了笑:“臣明白,日後定會多加留意,不再出現這般失儀之事。”
蕭景珩看著她懵懂的模樣,心裡的火氣又憋了回去,他捨不得對裴雲錚發脾氣,所有的不滿,都該算在沈蘭心頭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重新拿起桌上的琉璃窗樣,轉移話題:“這琉璃窗做得極好,明日便吩咐人先給禦書房換上。”
“皇上英明。”裴雲錚連忙應下,趁機岔開話題,詳細說起琉璃的銷路規劃。
午睡時分,裴雲錚推開偏殿房門,一股熟悉的清甜香氣撲麵而來。
與昨日一樣的熏香,依舊好聞得讓人放鬆,可想起張子陵的話,她腳步都頓住了。
她走到床邊,指尖捏了捏掌心,暗暗囑咐自己:不能睡,絕對不能睡!可不能再中招了。
她躺上床,昨日熬夜的倦意再加上熏香的安撫,那點刻意的警惕如同紙糊的一般,很快就被睡意沖垮。
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得咧嘴,可冇過片刻,意識還是不受控製地模糊起來,最後乾脆抵不住睏意,沉沉睡去,呼吸漸漸均勻。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蕭景珩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目光溫柔地落在裴雲錚熟睡的臉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觸感細膩溫熱,讓他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
視線往下移,他注意到裴雲錚衣襟上那抹豔紅的胭脂印,不知何時淡了許多,顯然是她私下裡偷偷清理過。
蕭景珩眼底染上一抹笑意。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
沉默片刻,他緩緩低下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可這輕柔的觸碰很快就滿足不了他,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吸吮著她的唇珠,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
“你要是知道朕的心思那該多好……” 他一邊吻著,一邊低低呢喃,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渴望,“可是朕又怕你知道後會逃離朕。”
愛與恨痛苦交織。
吻得動情,他的手不自覺地覆上裴雲錚的手,緩緩將她的手往自己的腰帶處帶去。
而後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空氣中瀰漫著曖昧又危險的氣息,偶爾夾雜著他壓抑的悶哼聲,在寂靜的偏殿裡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蕭景珩才緩緩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喘著氣。
他看著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眼底滿是癡迷,又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個吻,一遍遍地低喚:“裴卿,裴卿,裴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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