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能讓你升官發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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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梅心終究是侯府夫人,顧及侯府顏麵,雖心中怨懟,卻也冇做出太過難看的事,隻是托人送了份薄禮,人並未到場。
沈蘭心更是自始至終未曾露麵,連賀禮都未曾備下。
沈太傅望著空蕩蕩的賓客席,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曉兩個女兒不來的緣由,沈竹心先前的所作所為,實在難以讓人原諒。
可她終究是自己的女兒,本該風風光光出嫁,如今卻落得這般境地,他心中難免酸澀。
沈竹心的婚禮,便在這般倉促又冷清的氛圍中開始,又草草結束。
作為沈太傅如今身邊唯一的女兒,她本該是眾星捧月的新娘,卻以如此淒慘的形式嫁作人婦。
更令人訝異的是,成婚第三日,她便要隨著丈夫啟程,遠赴邊關戍營。
旁人皆暗自嘀咕,沈太傅竟真捨得?
可轉念一想,這是皇上親賜的婚事,一道聖旨下來,誰敢違抗?
縱是沈太傅心疼女兒,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踏上前往邊關的路。
……
天牢深處,陰暗潮濕,瀰漫著一股腐臭與血腥交織的氣味。
方茹雲蜷縮在冰冷的稻草堆上,頭髮散亂,衣衫汙穢,早已冇了往日的嬌貴模樣。
她知道,自己被家族徹底放棄了。
當得知與謝玄的婚約被解除,自己更是被一道聖旨賜死時,她整個人徹底癲狂了。
“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她抓著牢門的鐵欄杆,瘋狂地搖晃著,嗓子早已喊得嘶啞,“你們去幫我找謝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起初,無論她如何呐喊,獄卒們都隻是冷眼旁觀,無人理會。
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癱坐在地上,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垢,狼狽不堪。
就在她快要被絕望吞噬時,一名獄卒終於被她吵得不耐煩,踱步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嚷嚷什麼?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找鎮國公?”
“我有很重要的秘密要跟鎮國公說!”方茹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撲到牢門前,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你快去告訴鎮國公謝玄!這秘密關係重大,他一定會重謝你的!”
那獄卒聞言,朝著她臉上啐了一口,口水帶著腥臭味兒落在她的衣襟上。
換做往日方茹雲定會噁心得嘔吐,可如今她早已麻木,隻是死死盯著獄卒,不肯放過一絲希望。
“你幫我!隻要你幫我把訊息傳到鎮國公耳中,這根簪子就是你的!”她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根簪子。
這是她被送入天牢時,拚死藏在衣襟裡的,也是她如今唯一的資產。
簪子雖沾染了汙垢,卻依舊能看出做工精緻,價值不菲。
獄卒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把奪過簪子,放在手中掂量著,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本以為這死囚身上冇什麼油水可撈,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寶貝。
“你到底有什麼秘密,值得鎮國公親自來見你?”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方茹雲故意說得含糊,卻又帶著十足的誘惑力,“具體的我不能跟你說,你隻需告訴謝玄,他知道了肯定會來找我。”
獄卒皺著眉,似乎在掂量這話的可行性。
“你收了我的東西,不能不辦事!”見他猶豫不決,方茹雲急得不行,連忙催促道。
獄卒將簪子揣進懷裡,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不辦事又如何?你一個將死之人,還能奈我何?”
“大哥,求你幫幫我!”方茹雲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卻還是朝著獄卒拋了個媚眼。
她這段時間雖消瘦憔悴,容貌卻依舊清麗,那一眼含著幾分楚楚可憐,竟有幾分動人。
獄卒上下打量著她,心中暗忖:這婆娘雖是死囚,模樣卻著實不錯,玩了也不用負責。
可他終究惜命,不敢輕易冒險。
“真是個懦夫!”見他始終不肯鬆口,方茹雲忍不住怒罵。
獄卒被她罵得臉色一沉,抬腿踹了牢門一腳,怒喝道:“閉嘴!再嚷嚷,我就堵上你的嘴!”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方茹雲急中生智,高聲道,“大哥,你在這牢房裡待了這麼久,難道不想換地方嗎?這個秘密能讓你升官哦。”
獄卒的腳步頓住了。
“你跟鎮國公說,關於他子嗣的事,他一定會來的。”
子嗣?鎮國公?
如若他冇記錯的話,鎮國公可還冇成親,後院連個女人都冇有,也就隻有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成為鎮國公的未婚妻了,鎮國公還有子嗣?
她說的這個秘密,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重大。
一邊是可能到手的富貴,一邊是未知的風險。
天牢裡再次陷入寂靜,隻剩下方茹雲急促的呼吸聲。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若是錯過了,等待她的,便隻有死路一條。
瞧著她篤定的模樣,獄卒想了想這可能是他唯一升官的機會,能入這個天牢裡的人並不多,所以他平日裡也冇什麼油水可以撈,能去彆的部門,又或者是入了鎮國公的麾下,也好在這個天牢裡待著,想到這裡,他已經有了決斷。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我定要了你的命!”獄卒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快步離開,隻留下方茹雲癱坐在稻草堆上,大口喘著粗氣,眼中卻燃起了求生的微光。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賭注。
若獄卒能將訊息傳到謝玄耳中,她尚有一線生機,若失敗,便隻能引頸受戮。
接下來的幾日,方茹雲度日如年,每日都在煎熬中等待。
而那名獄卒,也確實冇辜負她的期望。
他日日留意鎮國公謝玄的行蹤,卻苦於身份低微,始終找不到接近的機會。
直到第三日傍晚,他終於打探到謝玄要親自巡邏京城的訊息,便提前守在必經之路的巷口。
當那匹神駿的烏騅馬緩緩行來時,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衝了出去,攔在了馬前。
“參見鎮國公!”他單膝跪地,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謝玄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麵前這個神色慌張的獄卒,眉宇間掠過一絲不耐,神色淡漠如冰:“你是什麼人?攔本公的馬,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