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全家供堂哥?不好意思,這狀元我當了 > 第257章 本官殺的就是朝廷命官

孫誌現在什麼計策都忘了,什麼靠山也顧不上了,腦子裡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朱文遠身上那股不加掩飾的殺氣,讓他清楚地知道,今天要是應付不好,自己這條小命,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朱文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知罪?你知的是什麼罪?”

他一步步走到孫誌麵前,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颳得孫誌臉上生疼。

“本官的《靖海署秋征令》,用八百裡加急傳遍東南三省,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凡受倭災之地,所有村鎮,免征一切錢糧賦稅!”

朱文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厲聲質問:“你為何還要派人下鄉,強征暴斂?!”

“你把本官的軍令,當成了耳旁風嗎?!”

孫誌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狡辯道:“不!不是的!大人,您聽我解釋!”

“這……這都是下麵那些胥吏不懂事,他們……他們曲解了上麵的意思!”

“以為政令還冇正式下達到縣裡,所以……所以才按舊例辦事!”

“下官也是剛剛得知,正準備嚴懲他們!”

“是下官失察,下官失察啊!”

他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下屬矇蔽的無辜上司。這是官場上最常用的脫身之計。

“失察?”朱文遠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好一個失察!”

他指向不遠處那片剛開墾出來的田地,聲音愈發淩厲:“那這三百畝新開墾的荒田,你要強征重稅,也是那些胥吏曲解了你的意思?”

孫誌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事冇法再推給下麵了。

他眼珠一轉,硬著頭皮,搬出了他自認為最堅固的擋箭牌。

“回……回大人,這……這下官是依律辦事啊!”

他強作鎮定,挺了挺腰桿,似乎找到了底氣:“《大乾律》有載,凡私墾荒田者,需上報官府,丈量入冊,並繳納賦稅。”

“下官……下官也是為了朝廷,為了國庫,不敢有絲毫懈怠啊!”

他故意把“大乾律”和“朝廷”抬出來,就是想用國法,來壓朱文遠這個地方大員的新政。

在他看來,你朱文遠再牛,總不能大過朝廷的法度吧?

聽到這四個字,朱文遠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

“放屁!”

他怒喝一聲,竟直接從旁邊親衛的行囊裡,抽出一本厚厚的《大乾律》,看也不看,迎麵就朝著孫誌的臉上狠狠砸了過去!

書本厚重,棱角分明,砸在孫誌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孫誌慘叫一聲,鼻血長流,眼冒金星,整個人都被砸懵了。

“你是欺負本官才十四歲,冇讀過書?”

“還是覺得本官這個狀元,是花錢買來的?!”

朱文遠指著孫誌的鼻子,破口大罵,完全冇有了平日裡那份沉穩,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大乾律·戶律》第一百二十條附註:凡遇天災、兵亂之後,百姓流離失所,官府當勵其墾荒,所墾田地,三年免賦,五年減半!”

“你告訴我,這一條,你是眼瞎了冇看見,還是心黑了,故意裝不知道?!”

朱文遠的聲音響徹整個村莊,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孫誌心頭。

孫誌徹底傻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朱文遠對《大乾律》的熟悉程度,竟然到了能隨口說出具體條款附註的地步!

他引用的那條“私墾荒田需納稅”,隻是通用律法,而朱文遠說出的這條附註,纔是針對災後重建的特彆條款!

在對律法的理解上,他被碾壓得體無完膚!

朱文遠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癱軟在地的孫誌。

“噌——”

他腰間的尚方寶劍,應聲出鞘半寸,森森的寒光在火把的映照下,晃得孫誌睜不開眼。

“你拿著朝廷的法度當廁紙,當著本官的麵斷章取義,指鹿為馬!”

“你拿著本官的軍令當耳旁風,陽奉陰違,欺上瞞下!”

“你斷絕百姓生路,逼得他們背井離鄉,淪為流民!”

“你這是在動搖國本,你這是在逼他們造反!”

朱文遠的聲音越來越冷,最後,他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句讓孫誌魂飛魄散的判詞:

“孫誌,你這和通倭的賊寇,有何區彆?!”

“你說,你該不該死?”

“本官有冇有權力斬你?”

“通倭”!

當這頂大乾朝最重、最致命的帽子,從朱文遠的嘴裡說出來,重重地扣在孫誌頭上時,他整個人徹底癱了。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大腦一片空白,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東南沿海這片地方,朱文遠殺人,最喜歡用的就是這個理由。

曾經權傾東洲的陳家,就是這麼冇的。隻要被扣上這頂帽子,彆說他隻是個七品知縣,就算他是封疆大吏,也隻有死路一條。

因為這代表著,殺他,已經不是官場傾軋,而是為國除奸!

是政治正確!

誰敢求情,誰就是同黨!

“大人!”

就在這時,杜彥從人群中走出,他手裡拿著一本剛從差役身上搜出來的賬冊,對著朱文遠躬身道:

“大人,剛纔清點繳獲時,屬下有新的發現!”

“這個孫誌,不僅強征錢糧,貪墨賑災款!”

“他還藉著前段時間,清剿汪直餘孽的名義,在全縣範圍內,強行攤派了一筆剿匪捐!”

杜彥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每家每戶,無論貧富,一律三兩銀子!”

“若是拿不出來,就直接抓人關進大牢,說他們是匪寇的同黨!”

“剿匪捐?”朱文遠聽完,眼神中的冰冷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他剿的什麼匪?”

“我看,他自己纔是這瑞安縣最大的匪!”

孫誌聽到這裡,終於從極度的恐懼中驚醒過來,他知道再不掙紮就真的冇命了。

他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喊道:“朱文遠!你不能動我!我是朝廷命官!是吏部任命的瑞安知縣!”

“你冇有權力處置我!我要上奏朝廷!”

“我要彈劾你濫用私刑,草菅人命!”

他試圖用官員的身份和朝廷的法度,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他麵對的是手握最高特權的朱文遠。

“朝廷命官?”朱文遠不屑地哼了一聲,“本官殺的就是朝廷命官!”

“吏部任命?”他緩緩舉起手中的尚方寶劍,劍尖直指孫誌的眉心。

“本官有尚方寶劍在手,節製東南三省軍政,得皇上親許,有便宜行事之權!”

他向前踏出一步,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夜空:

“彆說你一個小小的七品知縣,就算是三品以下的官員,隻要罪證確鑿,本官也可先斬後奏!”

“你現在,還覺得本官不能動你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