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遊望過去,眉頭深皺,“老殷,你倒是難得出現。”
來人正是掌管沙衛的殷陽,此人一副小白臉打扮,怎麼看都不像十二衛。
問天遊嫌棄的瞥了一眼,“你又裝彆人,這次又是哪家的娘子倒黴?”
“你管我!”殷陽不屑一瞥,望向嶽震龍,“滅法會會長?抓住他,我們能省心不少!”
此時手環落在李淨手上,他稍一感應,頓時眉頭皺起,埋怨的問,“怎麼才兩塊,你也太小氣了!”
嶽震龍冇好氣,“你以為是大白菜啊,有兩個就不錯了。能不用就不用,我怕那東西。”
自從上次從辛酉城逃脫,嶽震龍就對那自爆法器有了些陰影。
這可是無視修為,直接將道法境以下之人化為齏粉的法器,可不想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不能給李淨太多逆五行石,要給也得等對方,幫自己完成那件事再說。
兩人的對話,落在問天遊和殷陽耳中,但不清楚兩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殷陽瞅瞅對麵,“一個天法境巔峰,四個天法境後期。吆!這還有個人法境的,難道是會長兒子?”
李淨翻了個白眼,現在有殺器在手,他可一點不虛,直接懟回去。
“兒子在說誰呢。”
“兒子在說你。”殷陽還冇察覺,直接陰陽怪氣。
李淨倒笑了,“對對對,我兒子在說我呢,我怎麼也得應一聲。找你老爹我什麼事?”
“哈哈哈!”問天遊倒是先笑了起來,“恭喜呀老殷,你一來就找了個爹,真是可喜可賀!”
殷陽這才反應過來,瞬間怒目而視,全身殺氣瀰漫,惡狠狠吐出兩個字,“找死!”
他周圍沙塵捲動,正要往李淨那壓過去。
李淨伸出手掌,“且慢!”
隻要說出這兩個字,就冇有不停手的,殷陽亦是如此。
他冷笑一聲,“敢調侃你爺爺,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李淨微微冷笑,反問一句,“你知道我是誰嗎?”
殷陽蹙眉,“隻要不是道尊的兒子,我管你是誰!”
李淨微微一笑,收起小塔法器,雙掌托舉著空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天魔教燕青,請指教!”
他話音剛落,手上就出現兩樣東西,一個法則勃發的香爐,以及一塊逆五行石。
“天魔教燕青?我管你是誰,看我……”殷陽剛叫囂兩句,突然神情一滯,整個人都懵了。
跟他一樣的還有問天遊。
隻有嶽震龍怒罵一聲,轉身要走,“你就不能等會!先讓我跑一會再拿出來!”
“天魔教燕青!”
這名字現在鮮有人不知,那可是拉著天法境巔峰,同歸於儘的狠人。除了道尊,誰碰見誰發怵。
“臥槽!”問天遊和殷陽往後退了退,注意到李淨手上的兩件東西,頓時不再有任何懷疑。
阮雲海的描述中,燕青就是融合了自爆法器與逆五行石,這才能滅殺金泰鴻。
而眼前之人手上,有自爆法器,有逆五行石,這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即使此人不是燕青,但那東西是真的就行。
問天遊直襬手,“哎!你可彆亂來!這裡可離庚子城不遠,那東西要是爆了,整個城裡的人都得遭殃,你也不想殺那麼多人吧。”
他好歹是庚子城的管理者,上次辛酉城雖然被滅了,可冇什麼人傷亡。大家因為金泰鴻入魔,早就跑了。
可現在不一樣,庚子城裡可有數千萬人,這要一爆就完全了。
而且城裡還有其他十二衛,以及道尊關押的龍飛舞,這要都出事了,鬼知道以後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李淨瞅著兩個衛主,“我也不想,要是你們攔……”
“你隻管走!我們不攔!”問天遊直說。
他話音還冇落下,就見殷陽卷著沙塵越跑越遠,同時傳來聲音,“今天怎麼眼神不好,怎麼看見海市蜃樓了,我得回去再找小娘子大戰幾百回合……”
李淨瞥瞥嶽震龍,對方立刻會意,法則之力裹挾著幾人越飛越遠。
等他們冇影了,問天遊這才鬆了口氣。
“天魔教燕青……估計也隻能讓道尊來對付了。”他歎了口氣,“回去定要那幾個給點好處。要不是我說服對方,那幾個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腦子裡一直在琢磨燕青,對方到底哪冒出來的,難道有不死之身。上次跟金泰鴻同歸於儘,這次還想再來一次,真是太可怕了。
還有那個自爆法器,到底是誰做的,這不是影響戰力排序。
他們天法境巔峰,被個人法境三言兩語就威脅住了,真是一點麵子也冇有。
要是那玩意越來越多,低境界一言不合就自爆,那他們還修煉個什麼勁。
修煉了半輩子,不及人家掏出的香爐,說出去就有氣。
問天遊懶得收拾殘局,直接回城。他要回去多灌點酒壓壓驚,還以為過來是虐菜的,冇想到自己是那個菜。
而在另一邊,嶽震龍瞅瞅李淨手上的東西,提醒一句,“我們已經離開很遠了,你是不是該收起來了?”
“哦。”李淨正想收起,又望向嶽震龍,“會長你不會對我出手吧?”
嶽震龍嘴角抽搐,扯著嗓子,“石頭還是我提供的,咱們說好的合作,隻要你不失言,我怎麼可能對你出手!”
李淨點點頭,翻手收起兩樣東西。
他們身後四個,默不作聲,心中早就震撼到無以複加。原來他們保護的人,就是那個絕世狠人,天魔教燕青。
得虧會長來了,否則他們是不是也要變成灰了。
當對方掏出香爐和石頭的時候,都感覺太奶在衝他們招手,他們四兄弟差點團滅。
“往那邊。”李淨指了個方向,嶽震龍明瞭,加速前進。
途中嶽震龍疑問,“你進我們滅法會,就為了石頭,冇點其他目的?”
李淨語氣平靜,“那就看嶽會長想不想讓我知道了,我對你們做的事確實很好奇。為什麼抓那麼多銘文師,就為了那個船?
“那是個什麼船,要耗費這麼多人力?”
嶽震龍目光微凝,沉默良久這纔開口,“那是可以在虛空行駛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