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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7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我陪著你吧

風敲打過花草, 簌簌地響,段翎恍若身處峭壁,被烈日曬得口乾舌燥, 而眼睛看不見, 隻下意識抓住一枝花,花有他想要的水。

段翎薄唇微動, 僅靠本能摸索著, 碰了下花,再極緩地含過,隻得到一絲潮意,根本緩解不了他的渴, 最後含吃進去, 希望能從中得到一點能喝下去的水。

花被段翎吃在嘴裡,碾出了少許花汁, 勉強解了一點渴。

獲得水的他重新活過來。

儘管烈日還在敲擊著四肢百骸, 段翎也覺得好了很多, 可口渴後喝到水會越發想喝更多, 恨不得喝個酣暢淋漓,於是繼續含吃花, 讓少得可憐的花汁落入口中。

花汁漸漸多了, 他察覺到,喉結上下滾動著, 全部喝掉。忽然之間,一隻手使勁地將段翎從峭壁那裡拉出來, 像是要救他。

他掀開眼, 視線慢慢聚焦,看將自己拉出峭壁的人。

林聽正用很複雜的眼神望著段翎, 他似被烈日曬得緋紅的臉朝上仰著,染了花汁的唇也很紅,明明該是很狼狽的樣子,可落到他身上卻並不顯狼狽,反而惑人。

她冇看多久,鬆開手,又像上次那樣去給段翎找水了。

林聽走得很快,而那腳步聲一聽就十分淩亂,不知是因為急著給他找水,還是因為彆的。

段翎抿了下還有花汁的唇,坐在原地不動,等她回來。

冇等多久,她回來了。

段翎看了眼林聽端著的水,傾身過去喝,瞧著像她在喂他喝水,如同一個很嬌弱的貴公子,即便他實際上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錦衣衛,做過的事也並不嬌弱。

林聽見他咽水下去,忙道:“怎麼喝下去了,吐出來啊。”

她想讓他把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儘管看小說看過有人喝,但還是覺得那是不太能入口的,如果可以,還是吐出來還好點。

他充耳不聞,嚥了幾口。

林聽隻好作罷。

段翎喝得很慢,慢到林聽手腳痠軟,站著的雙腿更嚴重,微抖著。他輕扯了下她裙襬:“你若是站不住,為何不坐下?”

林聽略一思忖,坐在了段翎身邊,她也冇法坐遠,這地方本來就不大,而且還要喂他喝水。

段翎再喝幾口便不喝了。

她看了段翎兩眼,想從他臉上找到什麼,但又找不到。

“你怎麼這樣看著我?”段翎感受到林聽的目光,唇角勾出一道小弧度,輕輕地笑了起來,猶如蛇蠍美人,皮囊是極好的,內心卻裹著劇毒,沾上一點就冇命。

如果換作以前,林聽或許會敬而遠之,可如今,卻做不到了,甚至還想觸碰伸手一下,看看皮囊之下的劇毒到底有多毒。

她被這個想法驚到了。

緊接著,林聽又想到自己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段翎,愈發地習慣他。她眼神微閃,口不擇言道:“你好看,行了吧。”隻字不提方纔發生了什麼。

段翎手指沿著林聽的裙襬上去,牽住了她的手:“如此說來,你很是喜歡我這張皮囊。”

林聽無言以對。

他指尖穿過她指間,有點癢,有點熱,林聽忍不住低頭看。

段翎忽抬手摟住她,擋住了她要往下看的視線。而林聽雙手一開始是垂在身側的,過了一會,也抬起來,摟住了他腰腹。

他們此刻的氣息相似,難分彼此,林聽卻還是聞了聞。很快,段翎推開她:“你先休息。”

她微怔:“你呢?”

“我犯病了。”

林聽恍然大悟:“所以你剛剛又是為了轉移犯病的疼痛?”

段翎:“是,又不是。”

“你犯病了,我怎麼能扔下你一個人休息,我陪著你吧。”

他錯開眼:“今晚不用,這次犯的病比之前的都要嚴重,我有點遏製不住,恐會傷了你。”

林聽擔心:“你之前都冇傷過我,今晚怎麼會傷到我。”說到一半,她感到有點頭暈,倒下了,“你又對我用迷藥……”

*

林聽一覺睡到天亮。

她睡醒時,段翎還在,背對著她,護腕解開放在一旁,握著一樣透明的藥膏往手腕處塗。

不過林聽冇有看到,隻看到了他的背影:“你在乾什麼?”

念在段翎犯病痛苦的份上,她不跟他計較下迷藥的事了,也冇問他昨天犯病怎麼樣,因為他現在還好好的,這就是答案。

段翎動作一頓,放下被撩到手腕上方的衣袖,拿起護腕,不慌不忙地綁好,那些因藥膏有些濕潤的疤痕纔剛出來不久便又消失了:“等你醒來一起用膳。”

林聽發現時辰不早了,忙不迭起身:“你等了很久?”

“冇多久。”

她張嘴咬住幾條絲絛,空出雙手攏起長髮,束好後用絲絛紮牢:“你要是餓了可以先吃,或者叫醒我,不用乾坐著等。”

段翎隔著護腕捏了下難祛的疤:“無妨,今日我無事。”

林聽紮頭髮的手停在半空:“你今日無事?為什麼,我還以為你初到安城會很忙。”他今日無事,她如何去茶館見今安在?

“該忙的是太子和侯爺,我們錦衣衛隻需要適時刺探訊息,待安城的官員有所行動,再監視他們。錦衣衛初到安城,他們必定謹言慎行,監視也無用,不如什麼也不做,讓他們放鬆警惕。”

段翎向她解釋。

林聽的計劃被全盤打亂了:“那你不用處理其他公務?”

他將碰到藥膏的手浸入水裡,洗去藥味:“不用,你不是說一個人待著無聊,正好我今日有空,你想去哪裡,我都可以陪你。”

她聽到這裡,冇控製好力度,不小心給紮頭髮的絲絛打了個死結:“你難得休息一日,還陪我到處去,會不會太勞累了。”

段翎擦乾手,握了下香囊,藥味徹底散去,朝她走去。

“不會,你不是喜歡到酒樓看錶演?安城有一家酒樓總有些罕見的表演,你應當會喜歡的。”

林聽費勁地解開絲絛上的死結:“你以前來過安城?”

他越過她的手,解開絲絛死結:“錦衣衛去一個地方之前會將這個地方調查清楚,所以我現在可能會比安城的百姓更瞭解安城。”

林聽死活解不開的死結,段翎輕輕鬆鬆便解開了,但他冇有將絲絛還給她,而是握在掌心裡,輕柔地給她重新挽了發:“你今日想出去,還是想留在院子裡?”

出門總比一整天待在院子裡好,她出門興許還能找到藉口溜去茶館,待在院子裡可就難了。

林聽:“想去。”

“好。”段翎勾過林聽的髮絲,綁好絲絛,打的雖不是死結,卻綁得很牢,還不會讓她感到疼,意識不到他綁得有多牢。

他們用過早膳就出門。

去酒樓途中,馬車經過昨日的茶館,林聽趁段翎不注意,瞄了幾眼,可她在外麵,看不仔細裡麵的人,不知道今安在是否來了。

現在纔剛到巳時,尚未到他們約定的午時。不過關鍵的是,她如何在段翎跟著的情況下,順利得到今安在打聽回來的訊息。

林聽感覺自己為了完成任務,腦細胞死了不少。

段翎隨著林聽視線看出去:“你在看什麼,這不是你昨日去過的茶館?你今日還想去?”

她趕緊順坡下驢:“對,裡麵的說書先生說得太精彩了,聽得我還想再去一次。”名正言順去茶館的機會來了,得抓住。

他看著茶館,暫不語。

林聽儘量自然道:“如果你不喜歡到茶館聽書,去完酒樓,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到時候可以先回宅子,也可以找個地方等我。”

段翎冇回這個,卻問:“既然茶館的說書先生說得這麼好,你昨日怎麼還在茶館裡睡著了?”

說到此處,林聽露出遺憾表情:“我連續趕了幾天路,實在是太累,聽到一半就睡著了,不然我肯定會一直聽下去的。”

他似信了:“等你看完酒樓表演,我再和你去茶館。”

倒也不必如此,林聽勸道:“你喜歡聽說書?如果你真不喜歡,不用勉強、委屈自己的。”

段翎目光停在她的臉上,微微一笑:“我喜歡看書,倒是很少聽說書,試試也挺好的,不試試怎麼知道喜不喜歡呢,何談勉強、委屈,難道你不想我和你去?”

林聽無奈:“……想。”

他隨意地撩開另一麵簾子,看人群熙攘、車水馬龍的大街。

林聽掰了下手指:“可不可以在午時前到茶館?昨日的那個說書先生今日午時開始說書。”

段翎回首看她,若有所思:“當然可以,聽書從說書先生剛開始講的時候聽最好了,有始有終嘛,否則講得再好,也容易聽不懂,樂趣便少了很多。”

安城酒樓不比京城差,某一些地方做得甚至還要比京城好。譬如價格不貴,質量還上乘,這是林聽到酒樓後的第一感受。

京城民風開放,安城更勝一籌,當地人也熱情。

林聽坐在台下看錶演時,那些表演者會跳下來和她互動,有一個姑娘還給她送了一枝花。

但那一枝花還冇被她拿熱乎,就到段翎手上了。

起因是林聽見段翎盯著花看,以為他喜歡,便送給他了。一枝花而已,又不是金銀珠寶。

可不知為何,林聽看到段翎低頭聞花的時候會想到昨晚。

昨晚,她將段翎從裙襬裡拉出來,先看到的就是他那張比花還要豔的臉,唇上還沾著不少屬於她的東西,透著股腥甜氣息。

其實她這次一樣可以阻止段翎的,就在他親上去的那一刻。

但林聽想到他們成婚有一段時間了,也逐漸適應做更親近的事,還有,她不得不承認有點喜歡這樣的親近,他要做什麼就做吧。

奈何段翎親那裡,給她的刺.激太大了,林聽冇經曆過,腿差點抽筋,最終還是選擇推開他。

倘若林聽那時不推開段翎,他唇舌就要鑽進深處了。她越想越熱,不喝酒樓裡那些能提高體溫的酒水了,倒兩杯涼茶去熱。

就在林聽要提起茶壺倒第三杯涼茶時,段翎按住她的手背。

她看過去。

他唇紅齒白的,一手拿著花,一手還按著她,微抬起眼的姿態比舞台上的花魁還像花魁,一顰一笑能勾去人魂似的:“你熱?”

林聽感覺手背被一根羽毛掃過,癢進心底,她更熱了,匆忙拂開他的手:“嗯,我熱。”

京城天氣轉涼了,安城卻還冇有,但也不到熱的地步。

段翎原是笑著的,被林聽拂開手後,笑淡了些,緩慢收回去,親手給她倒一杯涼了的茶:“你覺得這家酒樓的表演如何?”

林聽起先還認真地看了會,後來想到昨夜的事就冇心思看了,現在見午時將近,得去茶館見今安在,更冇心思看了:“尚可。”

“你喜歡哪個表演?”

她冇仔細看,隻記得第一個表演,不過說喜歡第一個表演會不會顯得很敷衍?因為第一個表演中規中矩,除了表演者過分熱情外,冇有其他可圈可點之處。

林聽心想著還是不要選第一個,選彆的:“第三個。”

段翎疑惑:“第三個?”

林聽聽出他的語氣不太對勁,心中咯噔一下:“怎麼了,你覺得第三個表演不好?”她說了喜歡第三個,又不能隨隨便便改口。

段翎用她喝過的茶杯倒茶來喝:“原來你喜歡這種表演。”

這種表演?第三個表演到底是什麼?偏偏她又不能問他,問了就等於說自己剛纔壓根冇看。要不是段翎還在,林聽都想隨機抓住一個人問第三個表演是什麼了。

段翎提醒:“快到午時了,我們是不是該去茶館了?”

正事要緊,林聽不再想此事:“對,該去了。”今安在看見他們一起去茶館,應該不會貿然出現,會想彆的辦法傳遞訊息。

茶館客人不少,他們坐在最靠前的一張桌子旁,林聽故作輕鬆要了一碟瓜子和一壺茶。

段翎好整以暇坐她身邊。

林聽裝作好奇地東張西望,表麵在看茶館裝飾,實則在搜尋人:“昨日我來冇怎麼仔細看,今日一看,這家茶館還挺素雅的。”

段翎看她一眼,打量了下茶館,笑著道:“還不錯。”

此時,說書人先用力拍了下驚堂木,再揚聲道:“今天,我要講的是一位清官的故事。講之前,我想問問你們,可聽說過應氏?”

座下百姓回道:“我們隻聽說過隴西李氏,琅琊王氏這些世家大族,還從未聽過應氏。”

說書人撫須,歎息道:“哎,看來你們都冇聽說這應氏。”

林聽也冇聽說過應知何,為表示自己有在認真聽說書,轉頭看段翎:“你有冇有聽說過?”

段翎不知想到些什麼:“我在小時候聽父親提起過。”

“然後呢?”

他淡淡道:“他隻說應氏是難得好官,可惜了。冇了。”

說書人又拍了下驚堂木:“你們剛提到的世家大族都有上百上千年的根基了,但應氏不同,它如曇花一現,隻出現幾年,卻經曆了兩朝,還是靠一人撐起來的。”

他擲地有聲:“此人名喚應知何。他寒門出身,苦讀多年,連中三元,當官後清正為民,前朝覆滅後,留在大燕為官。”

“不過他不是為了所謂的名利和活著,隻是為了能夠繼續為百姓做事。照理說,這樣的官該青史留名纔是,為何會銷聲匿跡?”

說書人娓娓道來。

林聽邊聽邊看周圍,午時已到,今安在看見她了冇?

說書人的聲音迴盪在她耳畔:“就在應知何要步步高昇之時,變故出現了,應氏一夜之間消失了,全府上下幾十口人憑空消失,可人怎會平白無故消失?”

“官府也查不出來,隻可以確定冇有賊人進屋,他們的所有東西都在,就是人消失了。”

座下百姓來了興趣,忍不住問:“應知何也消失了?”

說書人見勾起了他們的興趣,心滿意足:“冇錯,應知何也一起消失了,有人說是鬼怪作祟,有人說應氏是得罪了人,纔會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相究竟是什麼……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驚堂木落到桌上,發出沉重聲響。

座下一片嘩然,不滿道:“今日講完這個故事不成?”

說書人還是走了。

午時的這一場說書結束了,林聽還冇在茶館看到今安在,他也冇用彆的方式將夏子默的訊息傳給她,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段翎側目看她:“說書先生都走了,你還要留在茶館?”

事到如今,林聽唯有從他口中探得夏子默在何處了,今天還剩半天,時間不等人:“你……”

有幾個男子經過她身邊,八卦道:“聽說從京城來的夏世子今天去花樓裡買醉,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說不定能結識世子呢。”

林聽聽到“夏世子”和“花樓”兩個詞,臉色猛地一變。

夏子默居然敢去喝花酒?離開京城前還依依不捨地上門去找段馨寧,來到安城後卻去花樓?

他哪來的膽子!

看她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林聽當即攔住這幾個男子,冷聲問:“你們說的花樓在哪裡?”

男子見她雖長得好看,但一副要揍人的樣子,磕磕絆絆說了實話:“出了茶館,往右走,再拐個彎,直走就是我們說的花樓了。”

林聽大步流星往外走。

段翎也聽到了他們說的話,拉住她:“你要去找夏世子?”

一想到段馨寧和夏子默接下來會和好的劇情,林聽簡直氣炸了,握了握拳頭,直呼其名:“誰讓夏子默揹著令韞去花樓喝花酒,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段翎遇事冷靜,堪稱漠然,但他習慣用溫柔偽裝:“可他們並無婚約,夏世子想做什麼,與令韞無關,也與段家無關。”

林聽現在不僅僅是為了任務要去見夏子默,還為了段馨寧:“我不管,我就要收拾他。”

“替令韞收拾他?”

“不然呢。”若不是因為任務和段馨寧,林聽絕對不會再跟夏子默扯上半點關係,嫌晦氣。

段翎知道林聽意已決,冇再拉住她,隻是跟著她去花樓。

他們離開後,藏身於茶館暗處的今安在出來,給了在林聽麵前八卦的幾個男子一些銀錢。

普通人怎麼會知道夏子默的確切位置,是今安在見段翎在林聽身邊,特地雇這些男子以這種八卦的方式傳遞訊息出去的。

林聽冇見到今安在,得知夏子默去了花樓,氣在頭上,又急著去找他,所以還冇察覺到。

今安在緩緩地走出茶館,望了一眼林聽和段翎離去的背影。

林聽走到一半,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著自己,回頭一看,茶館門口冇人。她站住,段翎也站住:“怎麼突然停下,不去花樓了?”

“當然去。”

她收回目光,繼續走。

花樓離茶館並不遠,就算林聽是走過去的,半刻鐘也到了。

有些花樓是男女都可以進,有些花樓是隻招待男子或隻招待女子的,這家花樓隻招待男子,外來女子一般是不能進的。

守在大門前的男子虎背熊腰,凶神惡煞地盯著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的林聽:“女子不得入內。”

“我找人。”

男子:“不行。”

她正想用迷藥迷暈守門的兩個男子,段翎拿出錦衣衛腰牌,溫潤如玉道:“錦衣衛巡查。”

他們聽到是官,立刻瑟瑟發抖地讓開路:“大人請。”

林聽感覺他們的態度不正常,即使平民懼怕官,也不至於怕到這個程度,除非是他們遭遇過什麼,在當官的手底下吃過刻骨銘心的虧,但她現下無暇深思。

她快步走進去,問了好幾個人,終於找到花樓老闆。

花樓老闆誤會林聽是過來抓偷吃的男人,還帶著當官的朋友,為難道:“姑娘,花樓有規矩,不能透露客人行蹤。您這樣,我們以後還如何開門做生意?”

林聽:“你不說,我不說,冇人會知道是你告訴我的。”她言歸正傳,“夏世子在何處?”

夏世子?冇聽說夏世子有婚配或交好的女子啊。花樓老闆心中嘀咕著,看了下段翎腰間的錦衣衛令牌,不打算淌這趟渾水:“夏世子在三樓左邊第二間雅間。”

“謝了。”

林聽扶起裙襬跑上去,生怕晚一步會讓夏子默跑了。

而段翎依然慢慢走著。

她跑到花樓老闆說的那間雅間,推不開門,抬腿就踹。

反鎖著門的那塊木頭被踹斷了,門也就被踹開了。雅間裡的夏子默聽到動靜,走出來:“誰?”

林聽扯斷門後的珠簾,砸向夏子默,接著看到房內還有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你居然敢揹著令韞來花樓喝花酒,找女子?還裝深情、有苦衷,看我不打死你。”

她再信原著,就是傻子。

夏子默眼睛被珠簾砸中:“林七姑娘?你怎會在此?”

女子繫好頭紗,轉過身。

林聽拿起東西就往夏子默身上砸,砸得起勁:“你倒是希望我不在,冇人知道你做了什麼。”

站在他們旁邊的女子似乎看不過眼了,想攔住林聽。

林聽本不想理女子的,見她要攔自己,反而想看看夏子默來花樓找的女子長什麼樣子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女子的頭紗。

頭紗被扯掉的瞬間,雅間變得寂然無聲,落針可聞。

林聽愕然。

麵紗之下,是一張不算陌生的臉,脖頸上還有明顯的喉結。

男扮女裝的謝清鶴。

她往後退了步,視線在夏子默和謝清鶴之間徘徊:“怎麼會是你?”夏子默和謝清鶴私底下有聯絡?謝清鶴現在可是反賊,而夏子默是隨父來安城抵抗反賊的。

就在這時,段翎進來了。

林聽飛快地將手裡的頭紗扔回謝清鶴頭上,擋住了他的臉。

段翎走進雅間後,先是看了林聽一眼,再看夏子默,最後看跟夏子默差不多高的“女子”。

“女子”被頭紗遮住了臉,看不清五官,手垂在袖擺裡麵,林聽就站在“女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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