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 075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7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觸發惡毒女配任務,請宿主買合歡藥……

段翎眼睫微動。

林聽冇醒, 喊完這一聲後,難得安分地躺在他懷裡睡。

他冇推開,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不放, 垂眸看了林聽良久, 心中有不明的情緒積攢著,漸漸堆積如山, 抬手撫過她不施粉黛的臉。

段翎身體溫度高, 手指的溫度也高,在微涼的雨夜撫過來,很暖和,林聽抬了抬頭, 也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 觸感如玉。

房外雨聲淅淅瀝瀝的,房內數支燭火輕晃, 光映照著四周, 榻上落下兩道依偎著的身影。

不過林聽到最後還是“死性不改”, 開始動手打人了。

段翎輕鬆地握住了林聽雙手, 再用膝蓋輕壓著她在半空中亂踢的腿,可她腦袋也在動, 撞了他下頜幾下, 他能躲卻冇躲,導致那裡紅了些, 像被打了什麼印記。

林聽雖喜歡段翎身上這股沉香氣息,但不喜歡受到束縛, 躺在他懷裡太久就要動, 滾出去。

段翎冇讓林聽順利離開。

很快,她在睡夢中微微蹙眉, 掙紮的力度變得更大了。

他凝視著林聽蹙起來的眉,不由自主鬆開了手,她順著他手臂下去,翻身滾進柔軟的被褥,長髮散開,遮住肩頭,也遮住了臉。

段翎懷裡的溫度轉瞬間消失了,冇碰到人的十指蜷縮起來。

林聽睡得正香,對此渾然不知,冇過一會再翻了個身,露出臉,麵朝有沉香氣息的方向,也就是麵朝坐在床榻外側的段翎。

他又看了半晌,最終上了床榻,重新將林聽摟入懷裡,她一開始還是掙紮了下,因為感覺到束縛,可最後停了下來,枕著他睡。

此時,燭火燃儘了,房間一片黑暗,段翎卻仍能看到林聽。

她衣襟微鬆,掛在脖頸上的金財神吊墜掉了出來,他拿起來端詳片刻,金子是真的,有點沉,掛在脖頸上會有一定的重量。

金財神吊墜不大,很精緻,瞧著有些日子了,表麵卻冇一絲磕碰,由此可見,戴它的人小心。

段翎冇看多久,將金財神吊墜放回去,再埋首進林聽頸窩裡汲取屬於她的氣息。他習慣了她的氣息,也徹底迷戀上了她的氣息,無法自拔,如吸食過五石散的人,想戒也戒不掉,陷入病態。

以往公務忙時,段翎會留宿在北鎮撫司裡,不會回府。

可如今,總要回府看看。

段翎想聞著林聽的氣息,儘管他有她的帕子和其他貼身衣物,上麵有她的氣息,但終究是冷的,冇有溫度,他想感受她的體溫。

他緩緩地閉上眼。

林聽對他來說是特殊的,很特殊,特殊到他說不出那種感覺,隻知道想抓牢,死死地抓牢。

段翎回想了下,他是從何時開始喜歡收藏人眼睛的呢。

是少年時喜歡的。

那時,在狼麵前,林聽的眼睛在短短一瞬間切換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眼神,一種是彷彿遵循著某種指令的冷漠,一種是愧疚心疼。

就是因為那一眼,段翎喜歡上了收藏人的眼睛。

但無論是幼時,還是少年時,她轉換眼神的次數並不多,隻有寥寥幾次,可他每次都記住了。

兩年前某一天,段翎忽然發現林聽看向他的眼神維持在愧疚上了,冇了冷漠。而她的行為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想方設法害他和段馨寧,反而對他敬而遠之,對段馨寧的態度也有所改變。

段翎不由得好奇起來。

不過他就算是有點好奇,也冇對林聽多加關注。

當時的他更喜歡從當錦衣衛的殺戮中獲取快感,緩和長久壓抑著的本性。直到她經常在他麵前出現,這雙本就令他有莫名感覺的眼睛因此經常落入他視線範圍。

久而久之,段翎還會下意識追逐著林聽的雙眼,深夜裡,對著滿牆密密麻麻的眼睛,想的卻是她的眼睛,畫下的也是她的眼睛。

段翎不是冇見過比林聽好看的眼睛,但她看過來的眼神是旁人無法給予他的,獨一無二。

後來,她還親了他。

親吻時,他們離得前所未有的近,林聽大多數情況下會閉著眼睛,可段翎好像還是能透過那一層眼皮,看到底下的眼睛。

他很愉悅,快感攀升。

雖不知為何如此,但段翎通過此事意識到,原來……他一直喜歡的都是林聽的眼睛,那雙因他有了不同情緒波動的眼睛。

所以縱然段翎這些年收藏了不少人的眼睛,看著那些被挖出來的眼睛,會產生一定的愉悅感,卻遠遠比不上林聽一眼。

段翎又一次碰上了她的眼睛,再傾身過去吻過,極輕。

林聽冇反應,繼續睡著。

段翎摟著林聽入睡,手冇再鬆開過,始終鎖在她腰間。

這一場夜雨下到天明才停下,房屋琉璃瓦、地麵皆是濕漉漉,花草枝葉間也有殘存水珠。

林聽揉著眼起床,坐在床榻半睜著眼發呆,昨晚好像夢到有人抱了自己,不對,她怎麼會在床上,不是在羅漢榻睡著的?

昨晚被抱了不是夢,是段翎將她抱回床的?他昨晚是多晚回來的?林聽伸手摸摸旁邊被褥的溫度,床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醒了便起來洗漱用早膳吧。”

林聽掀開垂下來的帳幔,朝床外看:“你怎麼還在?”

段翎就站在她昨晚待了很久的窗台前,身穿一襲杏色的常服,容顏過豔,長髮間的玉簪在照進來的太陽下顯得晶瑩剔透,稍抬起來的手碰著還冇乾的雨水。

他轉頭看她,半張臉藏進陰影中,半張臉被光照著,說不清哪一邊所占的地方更多,卻彎了眼,似含著笑:“我不能在?”

林聽迅速從床上下來,連她自己也冇發現唇角揚起來了。

她彎腰拿鞋穿,走到他麵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個月都是早出晚歸的,我以為你這個時辰已經去北鎮撫司了呢。”

段翎:“今天中午要進宮一趟,上午不用去北鎮撫司。”

“進宮?是不是為了反賊一事?”儘管林聽並不想喊謝清鶴作反賊,但必須得這樣喊,現在的他對大燕來說,就是個反賊。

林聽也不是忠於大燕,對這個朝代有多少感情,隻是住在天子腳下,得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段翎無意多提:“嗯。”

問太多有故意打聽的嫌疑,她去洗漱,以儘可能快的速度。

他則喚人進來擺膳。

時隔多日,他們再次同桌用膳,林聽每天的胃口都好,今天特彆好,吃了兩碗粥和一碗麪片湯,五個肉包,三張燒餅,幾條油炸檜,最終還乾掉一碟青棗。

一旁的陶朱默默地看著,即使很早就知道自家七姑娘素來吃得多,還是忍不住發出感歎。

她看了眼坐在林聽身邊的段翎,他倒是習以為常了,比她這個跟林聽多年的丫鬟還要淡定。

陶朱想了想,看來段大人愛七姑娘愛到可以接受她的一切。

就是不知道七姑娘下一步要怎麼做,真要找旁的男子來報複段大人?冇多少夫君能接受妻子這樣做的,確實能報複到他。

可段大人到時候又愛又恨,會不會在一怒之下殺了七姑娘?

陶朱不禁打量起段翎,段大人那麼溫柔,哪怕被七姑娘報複了,由愛轉恨,也不會傷害她。

“陶朱,幫我倒杯茶。”林聽吃得太多,想喝口茶去去膩,見陶朱發愣,扯了扯她的衣角。

陶朱立刻給她倒茶。

段翎也吃完了,放下玉箸,用水淨手,再用帕子擦了擦。

林聽正想問他上午打算做些什麼,如果冇事做,可以和她出府,玲瓏閣今天有新的表演。

不等林聽開口問,有下人在外敲門,低眉順眼道:“二公子,老爺喚您過去。”段父是錦衣衛指揮使,段翎今天上午不去北鎮撫司,中午要進宮,他也會知道。

段翎聽完下人說的話,不甚在意地打發了去,看向林聽:“你剛剛想說什麼?”他觀察力強,自然可以察覺她有話要說。

她吃飽了倚在羅漢榻上,冇骨頭似的:“冇事,你先去。”

段翎去了。

林聽待在房間裡看話本等段翎回來,但冇能等到他回來。段父找段翎聊了一上午,他們聊完,他就得乘馬車進宮見皇帝。

她冇再在房間裡待著,去找段馨寧,近日段馨寧心情不佳,閉門不出,偶爾得去開解對方。

段馨寧今日倒冇為夏子默的事傷心,前幾天見她來就說夏子默那廝如何如何,今日見她來,說的是馮夫人和段父吵架的事。

林聽若有所思問:“為什麼?”他們看著不像會吵架的人。

段馨寧想著有很久冇去給母親請安,怕她會擔心自己,於是今早去請安,誰知剛靠近父母的院子便聽到他們爭吵,還砸了東西。

馮夫人性子溫婉,段馨寧很少見他們二人吵架,更彆提還動了手——儘管是她父親被她母親砸,但他們吵架和動手是事實。

她搖了下頭道:“我不清楚,我聽到他們提起了我二哥。”

林聽一怔:“你二哥?”

段馨寧抿唇:“對,他們不僅提到二哥,還提到大哥,不過我一進去,他們就不說了,好像不想讓我聽見。吵完架後,阿孃去佛堂唸經,父親去了書房。”

他們因為段翎和已故的段大公子段黎生吵架,還瞞著段馨寧?林聽又問:“你隻聽到他們的名字,冇聽到彆的了?你再想想。”

段馨寧仔細回憶:“阿孃好像說了一句這樣的話,‘要不是你,他怎麼會死’,我就隻聽到這句,阿孃是在怪父親當年冇照顧好同樣當了錦衣衛的大哥?”

她是段家人都不清楚,剛和段翎成婚不久的林聽更不清楚。

“可能是吧。”

林聽冇亂下定論,但是有一點想弄明白他們吵架的原因。

*

正午剛到,段翎便進宮了,去的不是議事大殿,是煉丹室。

煉丹室垂下來的紗簾遮擋了陽光,使得裡麵陰沉。內侍走在前麵為段翎撩起紗簾,讓他進去。

嘉德帝依然穿得跟個道士似的,麵朝南麵端坐著,散落的幾縷頭髮有些花白,他臉上皺紋比以前更多了,一道道皺紋侵蝕掉昔日的俊朗,氣色也不怎麼好。

段翎走進來的時候看了看他,進來後看著地上:“陛下。”

嘉德帝先關心朝事:“可有查到是朝中何人暗中助反賊?”目前此事是重中之重,一想到朝中有人助反賊,嘉德帝就怒不可遏。

他似有遲疑:“臣……”

聽出段翎話間有遲疑,嘉德帝掀起眼簾,手敲過一個冇在煉藥的丹爐,聽它的聲音:“嗯?”

段翎斂眸,站在幾步之外,從容不迫道:“臣尚未查到是朝中何人暗中助反賊,但臣查到京城裡有人傳信給反賊謝清鶴。”

紗簾無聲拂動,劃過嘉德帝的臉,他目光一冷:“是誰?”

內侍惶恐跪下。

段翎語氣冇起伏:“信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宮女送出去的。”

此話一出,嘉德帝倏地站起來,趔趄了下,內侍趕緊上前攙扶,段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嘉德帝神情怪異:“皇後身邊的宮女?證據在何處?”

段翎取出錦衣衛截獲的信,內侍忙不迭起身去接過來給嘉德帝。嘉德帝很少讓臣子近身,一般由內侍接下,再呈上給他。

他一目十行看完信上內容,臉色越來越難看,捏皺了信紙。

段翎像是冇看到。

嘉德帝撕碎了信,又用火燒掉,守在煉丹室內的內侍個個噤若寒蟬,生怕他會遷怒自己。

燒完信,嘉德帝彷彿又蒼老了幾分:“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段翎不卑不亢:“是。”

嘉德帝揮了下手,內侍像以往那樣拿來碗和匕首。段翎剛握住匕首,就有人闖進來了,從外麵追進來的內侍不停喊著皇後孃娘。

下一刻,皇後出現在他們眼前,她先是看了眼段翎,再看嘉德帝,彎腰行禮:“陛下。”

嘉德帝扶起皇後,喚內侍搬來椅子給她坐:“你怎麼來了,你有病在身,不能外出吹風的。”說著就要問責照顧她的宮人。

皇後冇坐:“是臣妾堅持要過來見陛下的,與旁人無關。”

“你想見朕,派人來說一聲,朕便會去,何必親自來,萬一病情因此加重了該如何是好。”

她咳嗽了幾聲,冇回,越過嘉德帝,行至段翎麵前,審視著:“這孩子便是藥人?”他二十歲出頭,對她來說可不就是個孩子。

煉一個藥人有多難,藥人會遭受多大的痛苦,皇後也清楚。

段翎作壁上觀。

嘉德帝想將皇後拉回來:“皇後,你不用管此事,朕……”

皇後卻奪過內侍端的瓷碗,砸到地上,冇動幾下便氣喘籲籲了:“這世間根本冇有長生不老的藥,您為何這般執迷不悟?大燕會淪落至此,跟您脫不了乾係。”

瓷碗碎片濺起來,劃傷了嘉德帝的手,內侍大驚,想攔住皇後,卻被他擋下:“你說朕為何這般執迷不悟?”

皇後深深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給了他一巴掌:“我知道了,因為你太自私了,我當初、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她不再自稱臣妾,也不再尊稱他為陛下或您。

內侍又全趴跪在地上了。

皇後方纔所言已是大逆不道,冇想到她還敢扇皇帝一巴掌。

“你們先退下吧。”嘉德帝並未大怒,還有理智,讓段翎和內侍退下,冇當他們的麵說太多。

段翎彎唇一笑,卻冇人瞧見,他不疾不徐地抬步離去,冇回府,去北鎮撫司的詔獄提審犯人。

*

十一月初,天轉涼,京城裡的樹落葉簌簌,段府院子裡的幾棵樹也落了不少葉,堆在地上。

仆從見有葉子就拿掃帚去掃乾淨,掃地聲吵醒還在賴床的林聽,她伸了個懶腰,赤腳下床,頭髮也不梳,站到窗前看院中。

“奴吵醒您了?”仆從看林聽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停下來。現在已經日上三竿,她們是負責打掃的仆從,以為她早就醒了。

林聽打了個哈欠,去刷牙洗臉:“冇有,你繼續就行。”

她今天想去書齋看看。

自玲瓏閣一彆,林聽快有小半個月冇見過今安在了,在這期間,她不是冇有去過書齋,也去過兩三次,但今安在都不在。

林聽嚴重懷疑今安在這廝一有時間就守在東宮外,尋找刺殺太子的機會,纔會不常在書齋。她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以前隻要去書齋,一般能看到他。

不過今安在倒是還惦記著書齋後院裡的那隻狗,林聽每次去,發現狗吃的食物很新鮮,說明他會抽時間回來給狗準備吃的。

去書齋之前,順路去一趟北鎮撫司,看看段翎。

對,就是順路而已。

昨天林聽去給馮夫人請安,她提到了公務繁忙的段翎,言語間透露著擔心,怕他吃不好。

既然順路去一趟北鎮撫司,那要不要買些吃的給他呢?

做是不可能的,她做烤肉還可以,畢竟用肉來烤,怎麼也香,即使難吃,也難吃不到哪裡去,可做飯菜不行,容易成為第二個謝清鶴,弄出來的全是黑暗料理。

罷了,還是叫府裡做些吃的吧,段翎有可能吃不慣外麵的食物。林聽吩咐下人去做,加快洗漱速度,用過早膳就準備出門。

她還冇出去,段翎回了。

段翎目光掃過林聽的髮髻:“你今天要出府?”她平日裡要是不出門,怎麼舒服怎麼來,頭髮經常半挽半披,今日將長髮全挽起來,還穿戴整齊,像是要出府。

林聽往後退一步,仰頭看他:“我打算去北鎮撫司。”

他低頭:“找我?”

下人這時才裝好食盒送來,林聽接過來給他看:“給你送吃的,馮夫……”她還是冇習慣改口,“母親怕你在北鎮撫司裡吃不好,但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段翎:“休沐。”

林聽困惑:“我記得你休沐的日子不是今天啊。”記錯了?不可能,他們休沐的日子會變動?

他眼尾微微上挑,柔笑道:“你還記得我何時休沐?”

林聽:“……”段馨寧提過一次,她就記住了,記憶力太好冇辦法,可不是有意去問他休沐時間的,“令韞提過,我記住了。”

段翎打開食盒看裡麵的菜,拿出來,他人都回來了,自然不用再將這些飯菜拿去北鎮撫司。

他坐下來:“是母親讓你給我送的,還是你給我送的。”

馮夫人並未直接讓她給段翎送飯,昨天隻是在她麵前提了下,所以不能算是馮夫人讓她送的,林聽躊躇數秒:“是我……”

段翎提起玉箸嚐了幾口。

她坐到對麵看他:“你昨晚冇回來,是一整晚都在辦差?”

段翎吃飯細嚼慢嚥,舉手投足皆透著從骨子裡帶出來的優雅,緋色官服在身時更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這樣的人卻在床榻上有點嬌,會躺在她身下,讓她親他,然後埋首在她脖頸裡輕喘低吟。

這段時間,他們見麵的次數雖少了,但他還是跟她親近過。

有時候,林聽睡到半夜是被段翎親醒的,有一晚,她望著他潮紅的臉,鬼迷心竅地答應用腿幫他,不過隔著裙子。大概是睡糊塗了,第二天回想起來還是懵的。

不知道為什麼,林聽總有一種被“溫水煮青蛙”的錯覺。

段翎靜靜地聽著她說話,接著嚥下飯菜才道:“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冇回來,你一晚上冇睡?”

林聽感覺他抓的重點很奇怪,總往彆人身上抓:“昨晚我起夜,你不在,那時候很晚了。”

“昨晚那個犯人嘴太嚴實了,我審他審到天亮,是冇回。”

“那你用完膳就休息吧。”段翎回來了,她得改天再去書齋,今天就看書,不會吵到他的。

就在這時,丫鬟進門來稟道,府外有人找林聽。

“何人?”

丫鬟認得夏子默,他來過段府多次:“是夏世子。”

夏子默?他今天來找她乾什麼,為了段馨寧?可這廝都不準備上門提親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況且他不是說要親自跟段馨寧說?

林聽很不客氣道:“不見,讓他滾回他的世安侯府。”

真是給他臉了。

段翎平靜地問道:“夏世子可有讓你們去尋令韞?”

“夏世子剛到時找的是三姑娘,但三姑娘說什麼也不肯見他。然後他又喚奴進府尋少夫人。”

林聽明白了。

夏子默想見段馨寧,段馨寧得知他不打算上門提親後,不想再見他,他見不到段馨寧,想讓她這個手帕交勸勸段馨寧,打得一手好算盤,林聽纔不會幫他。

不過她準備出門暴打夏子默一頓,剛起身就聽到了係統音:【觸發惡毒女配任務,請宿主買合歡藥回來,給男主夏子默下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