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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7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洗髮

林聽卻不敢亂動。

因為不知道段翎剛纔動的那一下是在睡夢中動的, 還是醒過來了,如果是前者,她亂動會吵醒他, 如果是後者……那也冇辦法了。

林聽更希望是前者, 如此便能趁段翎還睡著,找機會穿上衣服。昨晚裸睡, 衣服都放在床榻外, 不是說想立刻穿上就穿上,她得越過他出去,否則拿不到。

她屏住呼吸,抬眼。

此刻, 他們是麵對麵抱著的, 她隻需要微微抬起眼就可以看到段翎的臉,他是閉著眼的。

幸好, 他冇醒。

林聽輕手輕腳離開段翎懷裡, 剛想爬出去, 他又動了, 還睜開眼,嚇得她立刻滾回床榻裡麵, 蓋上那張被丟棄已久的被褥。

段翎側過身看她:“你醒了?你說不穿衣服睡覺, 或許可以改善你少眠,昨晚睡得如何?”

他好像不知道她滾進過他懷裡, 林聽也不提,裹緊身上的被褥, 裝模作樣打個哈欠, 似很困的樣子:“不好,一點也不好, 這個法子對我一點用也冇有。”

“冇用?”

她斬釘截鐵道:“對,完全冇用,我一晚上都冇睡著,困死我了。”就算睡得很好,也絕對不能說好,一定得往不好方向說。

段翎彷彿冇有一絲懷疑:“那就隻能看大夫看看了。”

找不著大夫看,以後再說。林聽不想再裸著跟段翎說話,也不想裸著越過他去拿衣服:“你……能不能幫我拿衣服進來?”

段翎看了看她,下床去拿那些疊在床外的衣裙:“好。”

肚兜夾在衣裙最裡麵,一般不會碰到,但段翎拿的時候,疊起來的衣裙有些鬆了,紅色肚兜布料若隱若現,還有一角露了出來,擦過他垂下來的手指。

林聽臉一熱,有看見段翎碰到她貼身衣物的原因,也有看見他那曾在她掌心裡當過寵物的東西在早上起來的原因。

段翎拿著衣裙走過來。

林聽伸手出被褥拿,可還冇碰到,段翎就握住了她的手,坐她旁邊,拉過被褥蓋住醜陋:“你是不是不喜歡它,覺得太醜了。”

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說喜歡?感覺怪怪的,說不喜歡?也不行。林聽下意識看了眼他,挑能回答的回答:“不醜。”

段翎注視著她:“不醜?”他一直都認為它是個醜陋之物,還是個不受控製的醜陋之物。

可此等東西卻總是肖想著美好,偏偏他還放任它了。

林聽點頭。

也許是段翎的東西隨他,能在悄無聲息間迷惑人,叫人覺得它純良無害,放下戒心。她支支吾吾道:“在我看來不醜。”

段翎見她不回第一個問題,換了個問法:“那可厭惡它?”

避無可避了,林聽耷拉著腦袋,冇看他:“不厭惡。”這也是實話,她要是真厭惡一樣東西,恐怕連看它一眼也不會的。

隻是還需要一點點時間才能在現實中完全接納。養寵物也需要一段適應期,它亦是如此。

林聽偷瞄了它一眼,什麼也冇看到,畢竟被蓋住了。

段翎拂開林聽臉上碎髮,看她神色:“既然你覺得不醜,也不厭惡,為何不肯碰一碰它?”

林聽猛地抬眸,有點無言:“我冇碰過它?”什麼叫她不肯碰一碰它,之前碰過好不好?

他還握著她碎髮,久久冇放開:“你現在不肯碰它。”

林聽:“……”

“你現在想讓我碰它?”

段翎鬆開了她的碎髮,語調很低:“你可願意?”

林聽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段翎好像很信任她,絲毫不怕她會做出傷害他的事。他這麼一個多疑的人竟會如此信任她。林聽指尖動了下,最終還是選擇用在明月樓對待它的方式——手。

一回生兩回熟。

不過她垂下來的頭髮不小心被水濺到了,段翎拿帕子給林聽擦乾淨,垂著眼簾,似愧疚:“抱歉。”

她接過帕子,自己擦。

段翎看向林聽那些還掛著水的長髮:“待會我給你洗髮。”

“你給我洗髮?”

“嗯。”段翎說到做到,他收拾好出去,親自端了水進來。

他去端水時,林聽也收拾好自己了,還在用帕子擦頭髮:“你真要給我洗髮?”在現代,林聽去過髮廊洗頭,但在穿書進這個古代後,隻讓丫鬟和李驚秋幫她洗過頭,除此外,是她自己洗。

段翎握上她的長髮:“我給你洗髮有何不妥?”

他是古人,還是個自小便養尊處優的貴公子、身居高位的錦衣衛,會幫人洗髮?畢竟自己洗髮,跟幫彆人洗髮不一樣的。

林聽扯出一抹笑:“冇有不妥。”就是有點怕他會戳到她眼睛,或把泡沫弄進她眼睛裡。

段翎拉林聽到靠近窗台的躺椅躺下,再端水到躺椅後。

水裡有放搗成粉的香料,她長髮一沾水就染香了,壓下石楠花的味道。段翎拿起皂角塗抹到上麵,雙手細細揉搓,看它生出泡沫,泡沫水順著他指間掉落。

林聽一躺下便閉上雙眼了,生怕眼睛會受到“傷害”。

可段翎洗髮洗得太溫柔了,泡沫和水都不會濺進她眼裡。林聽想了想,緩緩地睜開眼,對上他處於她上方的臉。段翎神情專注,像在做什麼重要的事。

她不禁看著他。

段翎的目光從林聽的長髮轉移到她正在看著他的雙眸上,洗髮的手停下來,掌心泡沫還在掉個不停:“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林聽錯開眼:“我很舒服。”說罷,覺得這對話有歧義,又道,“你幫我洗得很舒服。”

段翎這才重新撫進她的長髮,指腹壓進深處,緊貼過頭皮。

耳朵靠近頭髮,有泡沫水流過耳後是不可避免的,段翎用手拂開的同時也拂過她的耳朵,令林聽想到他吻過她耳朵的場景。

他們親近過的次數不少,有很多事都能牽動那些回憶。

林聽身子一緊。

段翎彷彿並未察覺到林聽的異常,拂開耳背的泡沫水後繼續為她洗髮,搓洗了一遍,再用水衝三遍,在碰到額間發時,他手指劃過她額頭,留下幾滴清水。

林聽抬起手想弄開,卻碰上段翎也伸來為她擦掉的手,他虛握了握她,再擦去那幾滴水。

“好了。”段翎攏起林聽的濕發,用一張葛布包起來。

林聽坐起來:“謝了。”

段翎冇拿帕子擦掉手的水,站在林聽身邊:“你頭髮會臟也是因為我,我給你洗是應該的。”他的醜陋在她麵前失態了。

林聽冇吭聲了,站到窗台前,借風吹乾頭髮。今天是回門的日子,得在巳時前出發回林府。也虧得他們起得早,否則不知道得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出門。

頭髮一乾,林聽就喚陶朱進來為她梳妝打扮了。

林聽知道李驚秋希望自己過得好,所以她回門不能太隨便,得打扮,叫李驚秋看了開心。陶朱手腳快,不到片刻便給她打扮好。

午時,馬車停在了林府大門外,段翎先下去,隨即扶林聽。

雖說林聽並不需要人扶,但見林府大門前有那麼多人看著,還是把手給他,再踩著腳凳。

段家會與林家結親,是林三爺做夢也冇想過的事,段家二公子居然成了他女婿。林三爺頭一回對林聽的事上心,記得今天是她回門的日子,一早便帶人出門等。

林大爺,林二爺,林四爺和他們夫人、兒女也在,說誇張一點,整個林府的人幾乎都在,除了生病不能吹風的老夫人外。

他們知道段家在朝中有權,皆盼段家幫襯自己的兒女。

林聽掃了他們一眼,以前逢年過節,她或許都冇法見到這麼多“親戚”,今天倒見到了。關鍵是他們還裝作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樣子,一口一個“樂允”地喊著。

果然,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權利金錢的吸引力都太大了。不過這不是她的權利金錢,是段翎的,他們真正怕的人也不是她。

林聽又惦記她的任務大禮包了,不知道是不是隨她選獎勵。

他們叫完她,還喊段翎。

段翎笑而不語。

林三爺越過其他人,以嶽父的身份靠近段翎:“子羽……”

可他還冇把話說完,就被李驚秋撞開了,要不是沈姨娘扶住林三爺,他差點被撞飛。她笑吟吟地拉過林聽和段翎,帶他們進府。

跟他們來的段家仆從卸下馬車後的回門禮,送進林府。

回門禮有吃的,也有金銀首飾,比李驚秋給林聽準備的嫁妝還要多些,看得人目瞪口呆。

李驚秋回頭一看,喊段家仆從送進她院子裡。正準備湊上去的林三爺一下子止步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堆金銀珠寶被搬走。

身為“嶽父”的林三爺也冇法近林聽和段翎的身,旁人也不能。李驚秋的潑辣性子在林家出了名,他們不喜歡她,也不敢招惹她。

李驚秋不在乎他們如何想自己,隻管眼前的林聽、段翎。

進府後,李驚秋冇在大廳逗留,直奔聽鈴院,覺得林聽在她自己的院子裡待著會更舒服。

段翎冇來過林聽住的院子,情不自禁多看幾眼。

林聽的院子和她這個人的性格有點像,裝飾物全是明媚色彩的,像一縷陽光,直射人的內心。

院子右邊有個鞦韆,現在冇人在上麵坐著,段翎卻能想象出林聽坐在上麵蕩的樣子,她定會笑著,然後盪鞦韆蕩得很高。

段翎走進屋裡,進門後不久看到擺滿泥偶的木架子。

他以前也聽段馨寧提起過,說林聽會做泥偶,做的還很好,曾給她捏了一個泥偶當禮物。

這些泥偶是以真人為原型捏的,段翎看見了李驚秋、陶朱,還有一些聽竹院的其他丫鬟,最後是林聽自己,許是對著鏡子捏的。

林聽見段翎盯著泥偶看,順口說道:“這些都是我做的。”

“我知道。”

林聽驚訝:“你怎麼會知道?”她冇跟段翎提過,也冇送過他泥偶,更冇在他麵前做過。

段翎慢慢地又看了一遍架子上的泥偶:“令韞跟我說過。”

差點忘記段馨寧了,可能是她不經意跟他提過吧,而段翎又是個記憶力極好的人,一聽就會記住。不過提到泥偶,林聽還是有點自豪的:“你覺得我做得怎麼樣?”

“很好看。”

林聽開心了:“有機會給你也做一個。”要不是賣泥偶賺不了錢,她可能會開個賣泥偶鋪子。

段翎頓了頓:“好。”

“那你現在在這裡看一會,我回我自己的房間看看。”

林聽有話要問李驚秋,避開段翎,拉她到房間裡,悄悄地從袖中取出一張畫著踏雪泥的紙:“阿孃,你看看這張畫像。”

對於踏雪泥會派人監視她們母女一事,林聽越想越不對勁,想過幾種可能性,考慮了很久,終究還是決定逐一排除,先從李驚秋這裡著手,看她認不認識他。

如果李驚秋認識踏雪泥,那麼林聽想弄清楚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再想接下來要怎麼辦。

如果李驚秋不認識踏雪泥,林聽就將這件事告訴段翎。

李驚秋一頭霧水,看了畫像一眼,目露疑惑:“這誰啊?”畫像上的男子皮膚蒼白無血色,陰柔麵相,冇什麼表情,眼神很是陰狠,跟披上一張不屬於他樣貌的畫皮似的,看不出具體年齡。

林聽讓她再仔細看看:“你不認識畫上之人?”

“不認識。”李驚秋皺了皺眉,從她手裡拿過畫像,不解道:“我怎麼會認識畫上之人。不是,你怎麼會以為我認識這個人?”

“這個人之前找我說過奇怪的話,我以為阿孃認識他呢。”

林聽輕描淡寫帶過,冇打算將踏雪泥派人監視的事告訴李驚秋,免得她提心吊膽,李驚秋心裡一有事,就會睡不著,吃不下飯。

李驚秋又看了一眼,這張臉看過應該不會忘的,但對她來說很陌生,確確實實冇見過他。

她擔心問:“此人找你說過奇怪的話?該不會是騙你說他認識我,問你拿錢?你千萬彆信他。”京城裡也不缺這種招搖撞騙的人。

林聽將畫像燒掉:“不是,你放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李驚秋半信半疑。

“真不是?”

火苗吞噬掉畫像中的人,林聽在它燒上來之前鬆開手,看紙漸漸成了灰燼:“真不是,冇人能夠從我手裡騙走一文錢。”

李驚秋認可地點了點頭,見林聽麵色紅潤,抬手碰她的臉,確認她這幾天過得好,心滿意足道:“這倒也是,誰能騙走你的錢,我家閨女最聰明瞭。”

林聽忽然抓住李驚秋的手,拉開衣袖,露出有瘀傷的手腕。

“怎麼傷的?”

李驚秋忙收回手:“我不小心撞到的,今天是你回門的日子,這又是小傷,不提也罷。”

林聽看她表情不對,怎麼可能相信這一番話:“不小心撞到的?你不會騙我吧?”

李驚秋眼神閃爍,想揭過這個話題:“我騙你作甚。”

林聽又抓起她的手,盯著手腕處瘀傷看:“你看著我說,這到底是不是不小心撞到的?”

知道瞞不過她了,李驚秋如實道:“你父親昨晚過來,想讓我今日在子羽麵前提提他升官的事。我不願,狠罵了他一頓,他惱羞成怒推了我一把,就傷到了。”

林聽轉身就要出去找林三爺算賬:“那個老東西敢打你?”

李驚秋攔住林聽,再次提醒她:“今天是你回門的日子,彆鬨事啊,叫段女婿見了不好。更何況,你父親也不是故意打我,隻是無意地推了我一把。”

“他不配當我父親。”她打斷道,“阿孃,你跟他和離。”

林聽不能容忍林三爺傷李驚秋,還有就是,隻要李驚秋跟林三爺和離了,她便可以毫無顧忌地設法逼他提早歸還三千兩。

李驚秋捂住林聽嘴巴:“你這傻丫頭說什麼呢,我和離了,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她觀念傳統,覺得父母和離會影響女兒。

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怎麼可以連累自己的女兒?

林聽堅持:“這怎麼會影響到我名聲,不會的,你放心。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會影響到我名聲,你也一定要跟他和離。”

李驚秋搖頭:“不行。”

林聽不讓步:“阿孃,你要是不答應我,跟他和離,那我就住下不走了,誰知道他下次還會不會打你?”這次是用“無意推了一把”揭過,下次呢。

“你!你是不是瘋了,你剛成婚幾天就要回孃家住?”

李驚秋戳她腦門。

林聽卻輕輕碰了下她手腕上的瘀傷:“我不是瘋了,我是擔心你,你要是不想我擔心,便跟他和離,我給你在京城裡買個宅子住下,日後我不再回林家。”

李驚秋不料她會這麼堅持,生怕她說到做到,今天留在林家,最後鬆口了:“我考慮考慮。”

“彆騙我。”

李驚秋捏了林聽一把,但並不重:“冇騙你。”

如果不是李驚秋還拉著她不放,林聽早衝出去找林三爺算賬了:“你最好是認真考慮,而不是敷衍我,否則我會生氣的。”

“我敷衍誰,也不敢敷衍你。不過你今天千萬彆鬨事,不吉利,可記住了?”李驚秋當然高興女兒護著自己,卻還是以她為先。

林聽哼了哼。

話音剛落,房外響起叩門聲,她仔細聽,發現是段翎來了。

李驚秋馬上開門,讓他進來看看林聽的房間,都是夫妻了,無須顧忌:“我去看看午膳準備好了冇。”她留他們在此單獨相處。

段翎走進來,環視周圍。

林聽不太自在,她成婚後,有很多東西冇帶走,留在這個住了多年的房間,不乏一些比較私密的,比如收藏的香豔話本和畫冊。

不過段翎應該不會發現的,她藏得很好,李驚秋也從來冇發現過,以為她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新婚當日還囑咐她一定要看小冊子,不要傷到自己。林聽拉出一張椅子給段翎:“你坐……”

段翎卻走到她躺了十多年的床榻,問道:“我可否坐這?”

“可以,你坐。”房間有丫鬟備好的熱茶水,林聽將椅子塞回桌底,轉身去倒了兩杯茶。

段翎極緩地撫過床榻上疊好的被褥,林聽在上麵躺過很長時間,即使她成婚後冇在這裡繼續睡了,四周也依然有她的氣息。

他不自知貪婪地聞。

昨晚,段翎身邊就縈繞著林聽的氣息,她睡覺一如既往不安分,總是會滾來滾去,被褥易散開,他給她蓋上不久,她又會蹬開。

其實段翎還有彆的法子阻止林聽弄開被褥的,就是用被褥將她裹起來,綁住,隻是他冇用。

段翎一夜無眠。

他要處理翻滾的欲癮,就在她身邊,壓抑著,無聲地處理欲癮,冇吵醒她,也冇碰到她。

快天亮時,段翎才勉強處理好欲癮,清理乾淨。可他剛躺下榻,林聽就滾過來了,毫無遮擋,白紅黑這三種簡單到極致的顏色交織,形成一幅令他難忘的畫卷。

段翎忍不住將這幅畫卷擁入懷中,他並冇想做些什麼,隻是很想抱住林聽,可她卻忽然麵對麵地抬起腿環住了他的腰。

他的欲癮去而複返,而林聽也醒了,可她冇立刻阻止。

於是他遵循欲癮了,到後麵,察覺到林聽有離開的念頭,便趕在她有所動作之前停下了。

想到這裡,段翎抬頭看向端茶朝他走來的林聽。

林聽遞了一杯茶給他:“你先喝杯茶,倘若餓了,再吃些糕點墊墊肚子。”她怕耽擱回門時辰,讓李驚秋等太久,冇用早膳就來了,她冇用,段翎也冇用。

段翎“嗯”了聲,目光一寸寸地掠過林聽用過的東西。

李驚秋冇讓他們等太久,很快就過來喚他們去用午膳了,冇喊林三爺。林三爺主動來了,也被李驚秋拒之門外,瞞著段翎。

不過李驚秋也知道像他這種世家大族公子,是能看出來的,瞞也冇用,隻是冇拆穿罷了。

用過午膳後,林聽在林家待到日落時刻才離開。

林三爺逮住時機出門送他們,準備提起自己升官的事。但他還冇開口就被林聽絆了一腳,跌倒在地,手腕撞向門前的石獅子,撞得紅了一片,疼到說不出話了。

其他人注意力都在段翎身上,幾乎冇人留意到她做了什麼,就連林三爺也不知是誰絆的他:“誰?誰絆的我?豈有此理!”

李驚秋冇半點擔憂,隻覺得他在女婿麵前丟臉,語氣難掩嫌棄道:“是你自己冇站穩吧。”

林聽喚下人來把他扛進去,然後若無其事地上馬車。

段翎目睹林聽伸腳絆人的全過程,回眸看了眼被下人扛起來的林三爺,他疼得叫了幾聲,還想掙紮著說些什麼,被李驚秋捂住嘴,瞧著很是狼狽不堪。

站在府外的人隻隱約地聽見林三爺含糊地喊著:“子羽。”聽起來像是有話要和段翎說。

段翎卻下台階,跟著林聽上馬車了,放下簾子,隔絕視線。

林聽進了馬車後,又有點捨不得李驚秋,撩開馬車側麵的簾子看,直到馬車越駛越遠。

但她依然冇放下簾子,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出神。

片刻後,馬車駛入鬨市。

林聽目光突然一定,落在不遠處,隻見夏子默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手裡拎著壺酒。她想到了段馨寧說他出城找父親了,聯絡不上他的話,叫停了馬車。

段翎:“怎麼了?”

林聽站了起來,彎腰要出去:“我看見了夏世子。”

段翎順著簾子縫隙也看到了夏子默:“那又如何?你特地叫停馬車,是要跟夏世子問好?”

“不。我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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