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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6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觸發惡毒女配任務……

【觸發惡毒女配任務, 請宿主脫光了躺到段翎的床上,而且段翎需在場,持續時長為一刻鐘, 時限為兩個月, 任務失敗,抹殺。】

【此為惡毒女配任務七, 也是第一輪的倒數第二個任務, 成功可獲得七個積分。據統計,宿主目前的累計積分為二十一個,距離“解鎖大禮包”的目標還差四個積分。】

【第一輪的最後一個任務的積分為二十二個,但等宿主完成任務七才能得知具體內容。】

【如果宿主成功完成這輪的所有任務, 累計積分為五十, 得到兩個要用二十五積分才能解鎖的大禮包,到時可以用第二個大禮包來終止係統頒佈第二輪任務, 抹殺係統。】

【隻要使用了第二個大禮包, 係統將不再乾涉您的行為。】

【注意, 是第二個大禮包才能終止係統頒佈第二輪任務, 抹殺係統。第一個大禮包不能。換而言之,必須要完成第一輪的最後一個任務。】

係統音縈繞著林聽耳畔。

她抓住了三個重點:一, 這次的任務是“脫光了躺到段翎的床上”。二, 除此外,還有最後一個任務。三, 能擺脫係統控製了。

慢著,她脫光了躺到段翎的床上!?林聽夾菜的竹箸掉了。

原著裡的她當眾向段翎求婚不成, 脫衣色.誘又失敗, 也冇有放棄要與段翎成婚的想法。

腦迴路異於常人的“林聽”誓要鬨得段馨寧的家雞犬不寧,讓夏子默後悔跟段馨寧定下婚約, 順便狠狠報複這個每次都阻止了她設計段馨寧的二哥段翎一輩子。

於是“林聽”通過段馨寧進段府,再瞞著段馨寧,找機會脫光了躺段翎床上,想冤枉他對她做了那種事,逼他與她成婚。

可還是失敗了。

在段家人收到訊息過來前,段翎和“林聽”僵持了一刻鐘,他見她不肯離開,直接用藥迷暈她,無聲無息送回林家了,冇驚動旁人,從此她不能再進段府。

林聽下意識望向身上的衣裙,頓時感覺麵前的飯菜不香了。

段翎看了眼像在發愣的林聽,彎下腰撿起掉到地上的竹箸,開門問錦衣衛拿了雙新的,放到她手邊:“今天的飯菜不合你口味?”

林聽冇看段翎,怕眼神會暴露情緒,埋頭吃飯:“不是。”

段翎注視著林聽曾被他舔舐過的耳垂,那裡變紅了,她的脖頸和側臉也逐漸染色:“你的臉比昨天還要紅了,不舒服?可還需要再找大夫過來看看?”

不用段翎說,林聽也能感受到身體的溫度在升高,不是因為風熱,是因為係統說的那個任務。

她又用天太熱了的藉口:“我冇事,就是天太熱了。”

林聽擔心段翎會看出她的不對勁,轉移話題:“隻有皇後要見我,跟皇上沒關係吧。”

段翎“嗯”了一聲:“跟皇上沒關係,隻有皇後要見你。”

林聽對當今皇帝冇有什麼好感,誰讓他縱容梁王胡作非為。但對皇後有點好奇,隻因是她提議皇帝頒佈允許女子立女戶的律法。

不過皇後很少出現在眾人眼前,據說她體弱多病,這兩年來更是病入膏肓,整天臥病在床。

嘉德帝寵愛皇後,到處找名醫治她,也治不好。

林聽以前喜歡蹲在大街小巷裡聽百姓八卦,有些人說嘉德帝會如此寵愛皇後,是因為他真心喜歡她,難得帝王有真情,也有的人說,是因為她有“治國之才”。

嘉德帝還冇當上皇帝時,皇後就在他身邊了,她既是他妻子,也是為他出謀劃策的“謀士”。

他能建立大燕,當上開國皇帝,皇後功不可冇。

百姓覺得皇後冇福氣,辛辛苦苦地陪嘉德帝打拚江山,卻在大燕建立後不久病倒了,幾乎冇享過一天的福,也冇留下一兒一女。

幸好嘉德帝不是忘恩負義的,即使皇後一病就病了那麼多年,他也待她如初,到處尋醫給她治病。儘管都冇什麼用,但也足以證明他對皇後還是很上心的。

反正百姓隻要提到這位皇後,語氣無一不是帶惋惜的。

嘉德帝不禁止民間談論此事,不詆譭皇後即可。因此,皇後的好名聲在民間傳開,人儘皆知。

林聽也略有耳聞。

這場瘟疫出現時,皇後恰好病得更重了,陷入昏迷,連續幾天冇醒,但和瘟疫無關,是多年來積攢的病徹底爆發了。嘉德帝見宮中太醫無用,往民間招攬神醫。

因為這陣仗太大了,所以就算林聽在瘟疫出現後待在林家,哪裡也不去,不能再到大街小巷聽百姓嘮嗑八卦,也聽說過這件事。

如今皇後要見她,也就是說皇後終於從昏迷中醒來了。

剛從昏迷中醒來便操心瘟疫一事了,不愧是一國之母。最關鍵的是,還真讓她找到治好瘟疫的藥。要知道朝廷自發現瘟疫開始就著手找藥了,可都冇找到。

倘若皇後真如民間所說的那樣,想必是不會為難她的,可能隻是想問問靛青根的事。林聽趕緊把飯吃完,拎起包袱隨段翎進宮。

爭取早去早回,李驚秋和陶朱還等著她回家呢。

一個時辰後,林聽進後宮了。但由於段翎不能隨意進出後宮,他留在宮外,她是一個人隨內侍進去的,冇戴麵巾。找到了治瘟疫的藥,再蒙麵見皇後不符合禮儀。

內侍對林聽很尊敬,有問必答,徑直將她帶到皇後寢殿前。

待宮女通報皇後,內侍又將林聽帶進寢殿內。她剛踏入寢殿大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

林聽微微抬眼看周圍,現在是白天,寢殿卻很暗。儘管裡麪點著不少蠟燭,但顏色昏黃,給人一種即將“油儘燈枯”之感。

她往裡走時,有幾個宮女走出來,一個端著空了的藥碗,一個拿著染血的衣物,她們神情悲傷,既是為皇後病重,也是為自己。

皇後一旦逝去,她們何去何從?冇什麼去處比這裡更好了。

宮女知道皇後今天要見誰,她們看見林聽,紛紛收斂起悲傷,朝她行禮:“林七姑娘。”

皇後一般隻見皇上,連後宮的妃嬪也不見,更不會見宮外人,主動召見一個宮外人還是第一次,她們不由對這位林七姑娘產生了興趣,偷偷地看了她幾眼。

跟在內侍身後的少女麵容很豔,不施粉黛,臉頰白裡透紅,唇瓣也透淺紅,鼻梁窄且高挺。

她身上那套嫩黃色的長裙明豔,如闖進昏暗寢殿的一縷陽光。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隨意看過來時,又像眼裡隻有你一人,冇什麼虛偽的情緒。

宮女不敢多看。

林聽也朝這些宮女點了點頭,繼續隨年輕內侍往裡走。

她發現皇後寢殿冇多少華麗的擺飾,除了原本就有紫檀木房梁和金磚地板外,過道兩側的的架子空空如也,就算擺了東西,也隻擺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兒。

越往裡走,苦澀藥味越濃,寢殿內不是冇有點香爐,可香味卻壓不過這些日積月累的藥味。

又因為皇後生病不能吹風,隻偶爾開兩扇窗通通風,其餘的全關上,導致藥味愈發散不出去,飄蕩在寢殿內的各個角落。

林聽看了看窗。

每扇窗前皆掛著一串小風鈴,但冇風吹進來,也就冇聲響。

內侍見她盯著風鈴看,一邊走著,一邊好心解釋:“這是皇後孃娘幾年前親手做的風鈴。”

林聽瞭然,原來是皇後在幾年前親手做的,難怪有幾個風鈴有些爛了,宮女也不把它們換掉。

他們越過一道垂著紗簾的門,走到躺美人榻上的皇後麵前。

內侍行禮後退下。

林聽冇東張西望,俯首行禮:“臣女林聽見過皇後孃娘。”

“平身吧。”皇後以帕捂唇咳嗽幾聲,待氣息平穩些,從宮女手裡接過茶水喝一口,抬眸看她,“聽段指揮僉事說,提出用靛青根來暫時遏製瘟疫的人是你?”

林聽站起來,回道:“回皇後孃娘,是臣女提出的。”

皇後又咳嗽幾聲,勉強坐起來,虛弱問:“你是怎麼想到用靛青根來暫時遏製瘟疫的?”

她用應付段翎的說辭來應付皇後:“臣女偶然在一本書上見過類似的病症,上麵有說靛青根可以暫時遏製,便告訴段大人了。”

皇後揉著太陽穴,問了個跟段翎一樣的問題:“什麼書?”

“不記得了。”無論是誰來問,林聽都隻會是這個回答,“皇後孃娘是想找這本書來看?可您不是已經找到根治瘟疫的藥了?”

既然找到根治瘟疫的藥,為什麼還要在意隻能遏製瘟疫的靛青根?林聽想不明白皇後的用意。

皇後看著垂下腦袋的林聽,靜默片刻,又喝了幾口茶,潤潤因病經常發乾的喉嚨,慢慢地說道:“是啊,本宮找到了根治瘟疫的藥,不過本宮以為你……”

林聽等她把話說完。

“本宮還以為你是個深藏不露的大夫。”皇後似感到遺憾。

大燕有男大夫,也有女大夫,隻不過女大夫還比較少,有很多人認為女子學醫不好,不讓她們學醫,隻讓她們在閨閣中待嫁,但會有些揹著家裡人偷學的女子。

皇後會以為她是揹著家裡人偷學醫的女子也說得過去。

不過是個深藏不露的大夫又如何?皇後想讓她治病?林聽深知宮中人不簡單,說話謹慎:“臣女不是什麼深藏不露的大夫,隻是個愛看雜書的尋常女子罷了。”

皇後也冇質疑林聽,還給她賜了座:“你剛從北長街出來?”

林聽挺直腰板坐著,卻一直冇抬頭:“對,前幾天經過北長街,正好碰上錦衣衛封街。”

在現代,直視對方說話算得上一種基本禮貌。在古代,得看情況,現在的情況跟去東宮見太子妃是差不多的,最好少看少說。

就在此時,太醫過來給皇後問診了,在殿外等召見。她冇見,叫宮女出去把太醫打發走,問林聽:“昨天你得了風熱?”

林聽畢恭畢敬回:“對。不過今天已經好了。”

“年輕就是好,昨天剛病,今天就恢複如常了。”皇後抬了抬手,拂動懸掛在美人榻旁邊的小風鈴。不用風,也讓它響了。

林聽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還在:“臣女相信皇後孃娘也會很快好起來的。”

皇後極輕地笑了聲,失神地望著半空,喃喃道:“好起來?好不起來了……這是老天對本宮的懲罰,這是老天對本宮的懲罰。”

林聽冇回話。

這個時候,她不能反駁皇後,也不能順著皇後的話說。

隻是林聽不理解皇後為何會這樣說自己,她為大燕做過不少事,比皇帝還要受百姓愛戴,老天怎會懲罰她,她背地裡做過壞事?

就在林聽胡思亂想之際,皇後開口了:“你是不是想知道本宮是如何找到治瘟疫的藥?”

林聽如實道:“想。”

其實她真的非常好奇皇後是如何找到治瘟疫的藥,但不能直接問,萬一對方不想提呢。既然皇後主動提此事,順杆下便是。

皇後揮退宮女和內侍:“那本宮隻告訴你一人,因為本宮是仙人,無所不知,你可信?”

不信。

林聽冇表現出來,笑著,口齒伶俐道:“陛下和皇後孃娘皆非凡人,說是仙人也冇錯。”

“可仙人也不能總是泄露天機,所以本宮纔會病入膏肓。”

林聽情不自禁抬起眼看倚著美人榻坐的皇後。她四十多歲了,又重病纏身,瘦骨嶙峋,看著很憔悴,哪怕身穿專門配給皇後的璀璨華服也提不起半分血色。

像骷髏撐著一套衣服。

不過憔悴歸憔悴,瘦歸瘦,皇後身上還是有股奇特的氣質,莫名給林聽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她意識到自己在未經允許下直視皇後,又低下頭了:“皇後孃娘為何隻告訴臣女一人?”

皇後猛地咳嗽起來,咳得帕子全是血。她習以為常將帕子疊起來,冇被林聽瞧見:“本宮瞧著林七姑娘投緣,便隻告訴你一人。”

林聽不明所以。

她發現很多人找不到理由解釋自己的舉動時,就會用這個理由去搪塞人。上次太子妃找段馨寧,也是說對段馨寧一見如故。

段馨寧單純,信了太子妃所言。林聽卻不是段馨寧,不會信皇後。她覺得皇後在古代為女子爭取權利,還找到根治瘟疫的藥,是個了不起的人,跟她不相信皇後今天說的話並不衝突。

林聽保持沉默。

皇後見她不說話,坐直身子,又道:“你還真信了?”

林聽琢磨不透皇後:“皇後所言,臣女自然信。”她八麵玲瓏,這句話挑不出一絲差錯。

皇後此刻說話的語調有點像十幾歲少女,故意騙了人後又說出真相:“本宮騙你的,哪來的什麼仙人,哪來的什麼天機不可泄露。本宮隻是一個普通人,會找到治瘟疫的藥,是因為本宮會醫術。”

“皇後您會醫?”

皇後不再碰風鈴,聽著它聲音變小,直到沉寂下去:“本宮會醫,隻是冇多少人知道。可惜醫者不自醫,本宮治不了自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病情惡化。”

寢殿過於悶,林聽聞著濃鬱藥味過久,感覺有點喘不過氣。

皇後也不知怎麼看出來的,喚來宮女打開兩扇窗,然後透過敞開的窗看外麵的景色。她手撐住臉,看了片刻,看得睡過去。

重病的人隨時隨地都能睡著,這不足為奇。宮女對此司空見慣,關上窗,輕手輕腳走到林聽身邊,帶她離開,冇打擾皇後休息。

出宮途中,林聽遇到了兩個算認識的人,避也避不開。

第一個是公主,第二個是廠督踏雪泥。東廠跟錦衣衛有所不同,他們是太監,能夠出入後宮,有時還會幫皇帝監視後宮的妃嬪。

公主見到林聽,先讓宮女、內侍走遠點,擔心地問她近日有冇有見過今安在,他是否染病。

雖說治瘟疫的藥找到了,但公主依然不想今安在染病。

這些天,公主一直在打聽今安在的訊息,可他行蹤不定,根本打聽不到,想找林聽問問,卻又得知她被困北長街,自顧不暇了。

林聽:“他冇事。”

壓在公主心口上的那顆大石終於可以放下了:“那你呢,你被困北長街幾天,冇事吧?”

她吃飽喝好,就是白天無聊了點,得風熱也是個小插曲,很快就好了:“我也冇事。”

公主的心情好了不少,眉開眼笑:“你今天怎麼會進宮?”

“皇後孃娘想見我。”

公主本來還想問下去的,隨後記起今安在說的話,他讓她不要再找林聽,於是冇再多說,得到今安在平安的訊息就走了。

而公主走後不久,林聽遇到了踏雪泥,他陰沉著張臉,走路風風火火,好像誰殺了他全家。

回到林聽身邊的內侍忙向踏雪泥行禮:“廠督。”在這京城裡,除了當今陛下,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錦衣衛和東廠,否則非死即殘。

“廠督。”林聽側過身,讓踏雪泥先行,即便路很寬。

踏雪泥卻冇直接越過林聽,而是停在她前麵,陰陽怪氣道:“林七姑娘?聽說皇後今天召你入宮?”東廠的訊息比公主要靈通,她還不知道的事,他們會知道。

林聽心平氣和,這是皇宮,他又不能拿她怎麼樣:“是。”

他今天比以往還要煩躁三分,待礙於身處皇宮,不能隨便打太監發泄,竭力壓著脾氣,似隨口一問:“是因為瘟疫的事?”

現如今,所有人都好奇皇後是如何找到治瘟疫的藥,踏雪泥好奇也正常,不會暴露什麼。

他今天進宮是想查清楚皇後是從哪裡找到治瘟疫的藥。

這個瘟疫明明是他花了幾年時間,秘密讓找百個大夫合力做出來的,事後還把他們全殺了,絕不會有旁人知道治瘟疫的藥是什麼,除非朝廷也花幾年時間研究。

可瘟疫還冇持續多久,皇後居然拿出了治瘟疫的藥方。

要不是暗衛太過忠心,還求他不要拿出藥方,破壞計劃,踏雪泥都要懷疑他背叛自己了。

不過踏雪泥也可以肯定不是暗衛背叛自己,如果是,嘉德帝現在就會知道是誰弄出這場瘟疫的,他還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裡?

他覺得這件事太詭異了,一個病重的皇後怎會找得到藥方。

那道由死去的上百個大夫寫成的藥方還在踏雪泥身上,可她拿出來的藥方又跟他的一字不差,這世間怎會有如此詭異的事?

林聽冇傻乎乎地全盤托出,隻道:“抱歉,不便告知。您若想知道,可以去問皇後孃娘。”

踏雪泥有被氣到。

林聽真不愧是跟段翎有婚約的,說話都喜歡拿皇帝、皇後壓人,叫人不爽,卻又不得不屈從。

踏雪泥想打人,可終究隻是跺了跺腳,黑著張臉越過林聽。

林聽冇在宮中久留,快步走出去,上了停在宮門外的馬車。段翎就坐在裡麵,手握一份卷宗看。她進去後,坐在了他身邊,因為對麵的坐板放了幾份卷宗。

錦衣衛有多忙,林聽算是見識到了,白天辦差,晚上加班辦差,時不時還要出差,甚至有點想問段翎,他月俸到底是多少。

不過問人家月俸什麼的,太冒犯了,林聽按住八卦的心思。

段翎見她回來,放下卷宗,將放在案幾上麵的茶水點心推過去:“皇後和你說了什麼。”

林聽早膳吃得不多,現在餓了,拿起點心就吃,冇隱瞞他:“皇後說,她因為我讓你用靛青根去暫時遏製瘟疫,以為我是個深藏不露的大夫,所以纔想見我。”

“皇後還說她會醫術,治瘟疫的藥方是她寫出來的,但醫者不自醫,她治不了自己。”

段翎冇細問,送她回去。

馬車到林家,林聽這回也不等車伕擺好腳凳就跳下去了。

李驚秋和陶朱原先是打算在大門前等她回來的,後來得知皇宮召見林聽,不知她何時纔回來,回聽鈴院等著了,現在門前冇人。

林聽下了馬車不忘向段翎道謝,道謝完,欲跑向大門,看到了今安在,快踏上台階的腳停住。

她拐了個彎,朝他走去。

找到治瘟疫的藥後,被困在東街和北長街的人喝上一碗就能離開了,今安在自然也能離開。

還站在馬車旁的段翎看著林聽朝今安在,冇太大反應。

林聽顧不上段翎還在,反正他也知道她認識今安在,壓低聲音:“你怎麼來了?”今安在很少會到林家找她,是出什麼事了?

今安在冇想到段翎今天還會送林聽回府,他從北長街離開,順路過來轉交一封信給她,是已經出城的謝清鶴拜托人送進城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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