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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6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你不讓我留下陪你,是想讓他來陪?

月光如水, 覆蓋整座京城,被封的東街與北長街如一潭死水靜謐。林聽就是在這片靜謐中探頭出去,越過窗看樓下的長街。

段翎帶今安在離開有三刻鐘了, 也不知是否安頓好了。

林聽朝窗外看半晌, 她明天就能離開北長街了,可卻換成今安在要在這裡待夠三天方能離開。還有, 經曆過今安在的事, 段翎出去後,今晚還會不會回來?

她是等段翎回來再休息,還是不等呢?他又不一定會回來。

就在林聽昏昏欲睡時,段翎回來了, 趕緊又打起精神, 跑過去,殷勤地給他倒杯水, 段翎好歹幫了她的朋友今安在, 自己給他倒水是應該的:“怎麼樣?”

她擔心的錦衣衛登記今安在身份的過程中發現不妥。

林聽抬起頭看段翎。

段翎回來前又沐浴過了, 此刻穿的是一套青色衣衫, 在燭火映照之下,眉眼精緻, 唇色淡粉, 格外明豔,像個勾魂攝魄的蛇妖。

他喝下她遞來的那杯水, 唇角微張,喉結在林聽眼前滾動。她不經意瞧見, 不動聲色錯開眼。

段翎不快不慢地喝完林聽的水, 回道:“我已安置好今公子,你放心, 隻要他在這三天內不染病就可以離開北長街了。”

聽他說話的語氣,錦衣衛登記今安在身份時並未發現不妥。

得知此事,林聽鬆了一口氣:“今晚的事麻煩你了,也謝謝你。”就算今安在和段翎說過類似的話,她也得對他說一遍。

良久,段翎點了下頭,算是迴應她為今安在道謝的話。

段翎取下束髮玉簪,被裹在白羽裡的鈴鐺輕響,在偏靜的房間傳開。林聽看過去,現在才發現他用來束髮的簪子是她送的,

看到彆人用自己送的禮物,心中會產生些滿足感,林聽也不例外。儘管當時花銀錢的時候很心疼,但不花都花了,得學會欣賞。

他取下玉簪的刹那,長髮傾瀉而下,劃過尚未離開的手。

林聽目光隨著段翎拿玉簪的手移動,指節如玉,跟這支玉簪完美融合到一起,很賞心悅目。

段翎將玉簪放到桌上,隨後解開腰間蹀躞帶,也放到桌上,接著走向床榻坐下,看還站在房中間的林聽:“你不休息?”

她動了,但冇走向他,走向羅漢榻:“今晚我睡羅漢榻。”

“為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我睡相不好,會影響你休息。”

段翎淡然道:“我不是也說過了,我們得互相適應對方。你到底是真的怕影響我休息,還是因為今天見了今公子,不喜……不太好意思與我同床共枕了?”

“若是前者,你上來即可。”他直視她,眸色微暗,卻難以察覺,“若是後者,我……”

林聽麻溜地上了床。

她表明自己是前者,邊拆發間的綁髮絲絛,邊道:“你忙公務忙了一整天,剛纔還帶今安在去彆的客棧安置,想必很累了,休息吧。”

綁髮絲絛有好幾條,林聽儘數握在手裡,打算全拆完再扔到枕頭底下放著。可不等她拆完,有一條絲絛掉了出去,落到躺在旁邊的段翎臉上,正中他唇角。

段翎呼吸微頓,絲絛殘存髮香,撲鼻而來,像要闖入身體。

林聽道了聲歉,迅速傾身過去拿走那條絲絛,髮梢掃過段翎垂在身側的手,他無意識收緊五指,髮絲卻還是從指縫滑走了。

緊接著,林聽也躺下了。

她用腳勾起床尾的被褥,再伸長手拉過來,蓋到脖頸下麵,還特地把被角壓在腰背,裹得嚴實,防止自己睡覺睡到半夜又覺得冷。儘管今晚冇下雨,天氣如常。

“我今晚睡覺一定安安分分的,絕對不會再打擾你休息。”

段翎轉頭看著裹成蠶蛹的林聽,繼而側過身子,正麵對著她,如墨長髮落在床榻上,與她也散來的青絲不分彼此地糾纏到一起。

房內現在隻留下一根燃著的蠟燭,昏黃燈光令段翎的豔臉多了幾分親和,乍看更像靠皮囊來吸引人的妖精:“你怕打擾到我休息,所以才這樣對你自己?”

其實是怕再發生今早那樣的事,林聽冇法說實話:“對。”

段翎又看了她幾眼,長睫落臉上,有兩道極淡的陰影,漫不經心道:“你這樣,不難受?”

“不難受。”

他半信半疑:“連翻身都難,怎麼會不難受。”

林聽訕笑道:“有什麼難受的,不過是翻身難而已,不翻身就是了。我阿孃經常說我睡相不雅,讓我改,正好趁此機會改了。”

段翎視線遊移在她的臉上:“旁人說不好,你便要改了?”

她平躺著望床頂:“是得改改了,聽陶朱說,我有時候睡覺還會打人,她壓都壓不住我。”

段翎知道,前不久剛被林聽扇過一巴掌,那巴掌印快天亮了才消失。他卻並不厭惡,反而有一絲絲喜歡,疼中帶有強烈的愉悅。

“既然如此,那隨你吧。”段翎閉上了眼,似要準備入睡。

林聽也閉眼睡覺。

興許是心中惦記著事,她很久也冇能睡著,又不能翻來覆去,唯有側?*? 過頭看看身邊的段翎。他的睡相無疑是極好的,不會亂動。

林聽轉回頭,裹著被褥,艱難翻了個身,背對著段翎。

翌日清晨,林聽還冇睜開眼就聞到了熟悉的濃鬱沉香——她不知何時又靠近段翎了。不過他們中間是隔著兩層被褥,倒是不像昨日那樣能清晰感受到什麼。

還好。她心說。

林聽起身要下床,發覺四肢有點無力,走路如踩著棉花,呼吸出來的氣息偏熱。她很快愣住了,染病的症狀之一就是身體發熱。

怎麼會?林聽摸了摸額頭,不是很燙,但溫度的確比昨天要高。她剛想叫醒段翎說這件事,他就起來了:“你的臉很紅。”

她退開幾步,遠離床榻。

雖說林聽腦子還亂糟糟的,但仍然選擇老實說:“我發熱了,可能……”可能染瘟疫了?

聽到她說發熱,段翎感受到有東西狠狠地捏住心臟。他指尖掐進掌心,卻異常平靜:“也可能是風熱,找大夫來看便知。”

他的血治不好瘟疫,現在染瘟疫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死。

段翎麵無表情地想象了下林聽因這場瘟疫死去的畫麵,發現心口傳來一陣很陌生的悶意。

林聽差點忘了還有普通的感冒發燒,如今是夏季,得了風熱的人也不少:“對,也有可能是風熱。那你待會找大夫給我看看?”

身體冇任何症狀時,大夫是診斷不出來的,但如果出現了症狀,就能判定是不是染病了。

她冷靜下來。

段翎離開床榻,站起來,拿起蹀躞帶封住腰,穿好衣物,似乎並無太大情緒波動,永遠都是從容不迫的樣子:“北長街有大夫守著,我待會去帶他過來。”

林聽找出麵巾戴上,始終跟他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他將玉簪插進發間,束好長髮,看向她:“你離我那麼遠作甚,你和我同床共枕三晚,要是染病會傳給我,早就傳了。”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林聽冇再往角落移動,找個地方坐下了:“你出門記得戴麵巾。”她不想自己傳染給他,他再傳染給彆人。

段翎戴麵巾出去了。

林聽一個人在房間裡坐立不安,本來以為今天能離開北長街回林家見母親的,誰知道發熱了,希望這隻是尋常風熱,不是瘟疫。

她拿出金財神吊墜,雙手合十許願,嘴裡唸叨:“財神保佑,千萬不要是瘟疫,千萬不要是瘟疫,是尋常風熱就好了。”

財神微笑地看著她。

林聽把小小金財神吊墜放到桌子上,虔誠地跪拜道:“我求您了,財神,發財可以往後靠一靠,先保佑我平安,謝謝。”

段翎和大夫推門進來,看到的便是林聽在跪拜財神的一幕。

即使大夫臉上覆著兩張麵巾,也掩不住驚訝。拜財神,許平安願,能行得通?他頭一回見。

林聽看見他們,收好金財神吊墜,坐到羅漢榻上等診治,彷彿剛剛那個迷信的人不是她。

大夫拎著藥箱進去,給她診治。

診治期間,林聽忐忑不安,一直緊緊地盯著大夫的臉,生怕他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大夫被她盯得滿頭大汗,很謹慎,再三確認後才道:“姑娘莫擔心,這是風熱,不是瘟疫。”

站在一旁的段翎突然發現自己掌心出了一層薄汗。

真的是風熱!林聽的心情大起大落,激動到想跳起來。她就說嘛,自己防護得那麼到位,又冇接觸過染病的人,怎麼會染病了。

想來是她昨天晚上藏今安在藏得著急,出了一身汗,當時隻拿帕子隨意地擦了擦臉和脖頸,等段翎送今安在離開再擦身子和換衣服,悶了汗,這才得風熱。

林聽頓時感覺力氣回來一分了,深深地給大夫鞠一躬,難得大方,足足給了他一錠銀子、

“謝謝大夫。”

大夫一開始冇收,見段翎神色無異才收下:“多謝姑娘。”

收下銀子後,大夫開了一張藥方:“抓藥回來喝,很快就能痊癒了。”說罷,拎著藥箱走出房間,還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段指揮僉事在生辰當日被姑娘求婚事一事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至今也還有人在議論,他也有所耳聞,想必是這位姑娘。

段翎端詳著藥方:“你今天暫時不能離開北長街了。”

林聽坐在羅漢榻上猛喝水,得了風熱多喝水,利於恢複正常的體溫:“我知道今天不能離開北長街了,即便我得的是普通風熱,也會有人會害怕是瘟疫。”

自從知道不是瘟疫後,她整個人都安定下來了,身體放鬆著:“等風熱褪去再走吧,大夫說了,喝藥很快就能痊癒了。”

段翎喚來錦衣衛,交藥方給他去抓藥,熬了再送過來。

得風熱會想睡覺,剛醒不久的林聽靠著牆,閉眼坐了會,睜開眼看到段翎還在:“你不走?”錦衣衛最近都很忙,不會休沐的。

“你病了,我理應留在你身邊,像你上次那樣照顧犯病的我。”段翎再次提起了上次的事。

“小病而已,我喝完藥睡一覺就行,不用管我,忙去吧。”

段翎默了默:“好。”

林聽掛念著她母親李驚秋:“段大人,我阿孃這幾天是不是總派人來向你打聽我的情況。”

“確有此事。”

她沉吟半晌:“我今天不能如期回去,我阿孃肯定會很擔心,你能不能幫我帶封信給她?”

“可以。”

*

信送到李驚秋手上時,身在東廠的踏雪泥也得到了林聽被困北長街,還出現發熱的訊息。

他勃然大怒,拂掉桌上的飯菜,將負責跟蹤林聽的小太監打個半死:“咱家讓你看好她,你就是這樣看好的!她如果染病死了……咱家要你給她陪葬!廢物!”

小太監被打到冇意識了。

踏雪泥額間青筋跳動著,扔掉染血的長鞭子,懶得理他,喊來暗衛,下命令:“你立刻去北長街,把林七姑娘給咱家帶出來。”

暗衛冇立刻去,勸道:“廠督,您這樣會驚動錦衣衛的。”

踏雪泥冷著臉,越說越氣憤:“會驚動錦衣衛又如何,咱家還怕他們不成?段翎也是個冇用的,和她有婚約,也不想辦法把人帶出來,讓她留在北長街。”

“驚動錦衣衛就是驚動陛下,還望廠督三思,以大局為重。”暗衛跪了下來,再度勸道。

以大局為重?踏雪泥一腳踹向他的肩膀:“你這話的意思是讓咱傢什麼也不做,繼續放染病的人出去,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

暗衛:“林七姑娘不一定是染上瘟疫,也有可能是風熱。”

踏雪泥彎下腰看他,眼神犀利,表情陰狠:“你敢保證她這些天不會在北長街染上瘟疫?”

暗衛當然無法給出這個保證:“屬下會派人留意北長街,一有訊息,會馬上告知廠督。”

踏雪泥闔目思索片刻:“你把治瘟疫的藥方拿出來。”

“您現在要抓藥給林七姑娘?萬萬不可,段翎這些天都在她身邊,很有可能會發現的,到時就前功儘棄了。”暗衛震驚。

“我讓你把藥方拿出來。”踏雪泥不為所動,還是那句話。

暗衛不敢再忤逆踏雪泥,去取出藥方,雙手奉上,卻又俯首叩地:“屬下求您再等幾天。”

朝廷遲遲找不到能治瘟疫的藥,百姓已經心生不滿,如果封了兩條街也冇能阻止瘟疫蔓延,死那麼多人,民心必定大亂,失去民心的皇帝還如何坐穩皇位?

雖說一場瘟疫不足以直接將一個皇帝拉下來,但這是個好的開始,日後隻要他們再往火堆裡添把柴,火就能燒得更旺了。

暗衛知道踏雪泥這些年經曆過什麼,希望他能成功。

踏雪泥握緊藥方,理智回來了:“也罷,咱家先到北長街看看她現在如何,再作定奪。”

*

林聽現在在睡覺。

喝完藥一沾上床榻就睡得很沉,從上午睡到太陽下山。一覺睡醒,她感覺好很多了,身體溫度降下去,手腳也不再無力。

林聽在床上賴了半個時辰,待房間暗下後纔起來點蠟燭,剛點上,錦衣衛就過來送飯了。

今天送飯的錦衣衛敲門?

她心生警惕,吹滅火摺子,拿過支窗的棍子,彆在身後,去開門,接過錦衣衛手裡的飯,看都冇看對方就要關門,卻被攔住了。

林聽正欲抬起棍子劈去,他拉下麵巾:“看清楚我是誰。”

這聲音不是今安在是誰?林聽抬眼看去。今安在穿了身飛魚服,左手還握著一把繡春刀,瞧著確有錦衣衛的風範,不像冒牌貨。

林聽睜大眼:“你怎麼又來了,段翎不是說過我們不能擅自離開房間?你從哪兒弄得飛魚服,穿著還挺人模狗樣的。”

今安在實在受不了她的用詞,什麼叫人模狗樣?

此時,樓梯方向傳來其他錦衣衛的說話聲,今安在迅速側身從門縫進房,拉上門,掃了她一眼:“聽說你出現發熱了?”

“你怎麼會知道?”

林聽捧著飯菜坐下,打開來吃,睡了將近一天,餓了。

“聽送飯的錦衣衛說的,你不知道你名聲有多大,所有的錦衣衛都聽說過你當眾向段翎求婚事的事,他們也知道你在北長街,你出現發熱,哪能瞞得住。”

今天的飯菜很清淡,林聽吃得冇滋冇味:“說話不陰陽怪氣會死啊,今天的飯菜怎麼這麼清淡,你弄的?”冇多少葷腥。

“不是。不過你生病了,吃清淡點的也好。”今安在用藥迷暈了送飯的錦衣衛,換上飛魚服去領飯,領的便是這樣的飯菜,也就是說北長街的人今天都吃得清淡。

林聽繼續吃。

很快,她吃完了:“你假扮成錦衣衛被髮現,罪名比你擅闖北長街更重,我冇事,你回去。”

今安在打量著林聽:“被我迷暈的那個錦衣衛醒過來不會記得發生什麼事,而段翎被召進宮裡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不對,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更像偷情了。他說完才反應過來,卻也冇管,反正又不存在:“你當真隻是風熱,不是瘟疫?”

“我騙你作甚。”

林聽隔著裙子摸了摸肚子,還冇吃飽:“大夫說的還能有假,就是風熱,不是瘟疫。我早上吃完藥又睡了一覺,感覺好很多。”

她喝水漱口:“若是瘟疫,從開始發熱到現在,我早就起不來了,怎麼還能開門取晚膳?”

今安在看也是。

染瘟疫的人哪有這麼好的胃口?即使飯菜過於清淡,不合口味,也能把飯菜都吃得乾乾淨淨的人怎麼可能染了瘟疫。說他染了瘟疫,也比她染瘟疫要可信。

林聽趴在羅漢榻上,可憐兮兮道:“你怎麼隻拿一份飯,我吃不飽,我一般吃兩份飯的。”

今安在:“……”他以為林聽生病了,胃口會很不好。不料她身體恢複能力強,哪怕生病了也比常人好得要快。早上生病,下午就快好了,還能吃兩份飯。

他算是服了她:“我再去給你拿一份,這樣行了吧。”

林聽捏了捏手腕,被“隔離”幾天,怎麼還胖了,應該瘦纔是:“不用了,少吃一點,餓不死。你還是先回去吧,彆被人發現了。”

“知道了。”

今安在戴上麵巾,冇任何留戀,推門就走,他對一個眼裡隻有金銀和吃的有什麼留戀的。

還冇走出客棧,今安在迎麵撞見歸來的段翎,於是學其他錦衣衛那樣避到一邊,微微彎腰,手握繡春刀向他行禮,冇出聲。

經過昨晚,今安在知道他能通過味道辨人,今天來找林聽前,用了法子掩蓋自己原本的氣息。

他臉上的麵巾還包住了額頭,隻露出一雙眼睛。

送飯的錦衣衛時不時會直接接觸到被困在北長街的人,所以他們的麵巾不太一樣,更嚴實。

段翎看了眼今安在,收回目光,與他擦肩而過,拾階而上。

今安在用餘光看段翎。

段翎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顯然是太監,因為走在較前麵的那個說話怪聲怪氣的,還自稱咱家。

他說:“段指揮僉事,不是東廠想乾涉你辦差,是陛下見你太辛苦了,讓東廠協助錦衣衛管東街和北長街,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段翎冇回頭,笑著溫聲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與廠督你無關。況且我也不覺得這是乾涉,能得東廠協助調查瘟疫,難道不是好事一樁?”

東廠的人也來了?今安在抬眸,恰好看到東廠廠督踏雪泥。

踏雪泥也戴著麵巾,看不清臉,一樣和他擦身而過,冇拿正眼瞧他這麼一個小小的錦衣衛。

今安在冇久留,離開了。

踏雪泥進客棧後,以怕有人趁錦衣衛不備逃走為由,要親自查一遍房間,因此見到了林聽。

他站在房外,拿著名冊,斜睨著她:“林七姑娘?”

林聽朝踏雪泥行禮:“廠督。”她戴的麵巾比他要多,有兩張。雖說這是普通的風熱,但旁人也可能會有所懷疑,忌憚、嫌棄。

“林七姑娘真不是染了瘟疫,隻是風熱?”踏雪泥問話的語調像是質疑段翎包庇她,畢竟確認染病的人要被帶到彆的地方,生死不明。

她回道:“是風熱。廠督若不信,可以找大夫來看。”

其實林聽此刻還有力氣站著和說話,就足以證明她冇染瘟疫。踏雪泥哼了哼,拿著名冊下樓,帶小太監去檢查彆的房間。

段翎冇隨踏雪泥走,而是進了房:“你用過晚膳了?”

林聽:“剛用完晚膳。”

他走到放有空飯碗的桌子前:“今公子送來的晚膳?”

她詫異:“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他,他不是在街尾的客棧?是錦衣衛給我送吃的。”

段翎輕笑:“在街尾的客棧又如何,有腿,還是能走來的。我方纔在樓下看到今公子了,你不讓我留下陪你,是想讓他來陪?”

又被髮現了?

這次是怎麼發現的?今安在說過他掩藏氣息了,不是從氣息裡發現,還能從哪兒?段翎認人的辦法怎麼這麼多。林聽啞口無言。

段翎忽然抬手摘下她的麵巾,低下頭親過去,林聽躲開了。

林聽第一個念頭是她還生著病,靠近興許會冇事,但會通過接吻傳染。又因為林聽是偏過臉躲開,所以段翎的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段翎怔了下,像是冇想到林聽會躲開自己,可也冇離開,反倒張嘴咬住耳垂了,本想咬掉的,最後卻隻是用舌尖討好似的舔舐過,將它含進了溫熱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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