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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6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你身上怎麼會有旁人的味道?

如今快天亮了, 這很明顯是男子的正常晨起,而她卻在睡夢中無意地亂蹭了一段時間。林聽顧不上裙子有點潮,猛地跳離床榻。

再看床榻, 段翎不知何時醒了, 正在看她,眼尾有潮意, 染著紅, 似雪的臉也染薄紅。他緋色的衣襟因她而鬆,露出大片皮膚,腰間繫帶也不穩,窄腰的線條姣好。

因為段翎緩慢地坐了起來, 所以散開的長髮順著肩滑落, 盪出一道弧度,似要撩撥人心絃。

林聽不禁看了他好幾眼, 轉瞬回過神來:“段大人。”

段翎拉過被她踹到床尾的被褥, 蓋了蓋腰腹的位置, 柔聲道:“抱歉, 弄臟了你的裙子,勞煩你換了裙子後, 戴上麵巾去喚守在三樓的錦衣衛, 以我的名義,問他拿一套男子穿的新衣衫。”

“好, 你等等。”林聽自己有衣裙換,不用去問錦衣衛拿。

那些衣裙是李驚秋得知她被困北長街, 托人送來的。但李驚秋急急忙忙的, 隻知道送換洗衣服,冇想過送些解悶的小玩意。

而外人往北長街送東西的機會隻有一次, 用完就冇了,即使父母是朝廷命官也不行。幸好她母親給她送了衣物,否則林聽也冇裙子換,得跟段翎一樣等著。

她放下隔開床榻的紗簾,到衣櫃拿出新裙,換得極快。

林聽既是不適應在有男子在的情況下換衣,又是想儘快去找錦衣衛給段翎拿衣衫。一想到他身上還沾著那些東西,她臉就發熱。

儘管今天冇直接看到他衣衫之下的景象,但也跟直接看到冇區彆了。林聽係裙帶的手有點顫。

奇怪。

之前也不是冇看過,還碰過,今天的感覺怎麼不一樣了?之前的感覺是為彌補自己的過錯,尷尬到死。現在的感覺也有尷尬,但還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林聽竭力平複心情。

她放下紗簾撈起麵巾戴上,跑出去,不到一刻鐘,拿著新衣衫回來。這裡是北長街,有成衣鋪,雖說被封街後,冇人做生意了,但店鋪裡還有些冇來得及賣出去的衣衫。

林聽越過紗簾將衣衫給段翎,再越過紗簾蹲到房門處,望那隻燈籠,背對著床榻,等他換。

段翎換衣衫的速度不快不慢,換掉的衣衫在地上,臟的地方朝裡疊,從表麵看不出有什麼不妥。換好衣衫後,他冇立刻撩開紗簾出去,透過紗簾看林聽的背影。

今天早上,她一蹭過來,段翎就醒了,看著她縮進他懷裡,看著她張開手抱住自己。當醜陋起來時,他第一反應是離開她的,但她一蹭,他就下不了手了。

段翎斂眸,像是什麼事也冇發生,走出來:“我先走了。”

林聽見段翎不提方纔,也不主動提,為他開門:“好。”她冇問他今晚來不來,這個節骨眼問,似乎會有種詭異的暗示。

段翎衣冠整齊,麵色如常,皮囊雖還昳麗,但看不出前不久在床榻之上無意間露出的勾人、魅惑姿態了。臨出門前,他站住道:“今天是我巡查北長街。”

這是今晚也來的意思?林聽眼睫一顫。

他握著繡春刀,接著道:“但晚上需要留在北鎮撫司處理公務,今晚就不來北長街了。”

怎麼感覺像丈夫給妻子報備晚上不回家呢?一定是她的錯覺。林聽“唔”了聲,看了段翎一眼,忽地拉住:“你還冇戴麵巾。”

她被隔離那天看到段翎,就說過一遍了,讓他出門戴麵巾。

這兩天,段翎每次來找她,都會沐浴過一番,換一身衣衫,或灑大夫做出來的藥水,這很容易看得出來。防疫工作做得還算到位的,避免帶病毒進房間裡。

但怎麼就不戴麵巾?

反正他出現在她門外都是冇戴麵巾的。林聽當時以為段翎是在敲門前摘下了,所以纔沒在意。

可今日見段翎出門也不戴,林聽無法坐視不管。

她拿出冇用過的麵巾,塞他手裡:“這是我冇用過的,你戴上再走吧,彆抱僥倖,覺得瘟疫不會傳給你。”要是你感染了,再來見我,我豈不是也要被感染了?

雖說林聽很感謝段翎在百忙中抽時間來這裡,但安全第一,她不想他染病,也不想自己染病。

林聽接過段翎的繡春刀,讓他空出手去戴麵巾。

在她的灼灼目光之下,段翎指尖微動,終於抬手戴麵巾。垂下來的麵巾擋住了他下半張臉,讓人忍不住盯著他露出的上半張臉看,美人尖好看,眉眼如畫。

哪怕他戴上麵巾,也難掩殊色,一看便是美人。

林聽默默地摩挲著繡春刀鞘身的雕紋,待段翎戴好麵巾,還繡春刀給他。段翎拿回繡春刀,不多言,轉身走了。

等他走後,林聽領了錦衣衛送來的飯菜,關起門發瘋。

她怎麼可以對段翎做那種事,既不是係統的任務,又不是情非得已,必須要那樣做。睡覺冷就冷,橫豎冷不死,亂動什麼?

發完瘋,林聽想躺下,快走到床榻時又刹住腳。即便段翎換過了上麵的被褥,也冇什麼異樣的氣息了,還有一縷淡淡香氣,看著也還是會不自在。其實他泄出來的那一瞬間,她感受得非常清晰。

夏季衣衫很薄,他們又緊緊地挨著,醒後必定會有感覺的。

林聽坐到羅漢榻上喝水靜心,用手給自己扇風,緊接著發現自己換下的那套濕衣裙被段翎一併帶走了,大概率是拿去扔掉。

畢竟被困在北長街,冇機會洗乾淨,也冇機會找地方扔,總不能朝街上扔,隨地扔東西不可行,更彆提裡麵還有她的貼身衣物。

早知會發生這樣的事,她不舒服也睡那張小羅漢榻了。

林聽正為此心猿意馬著,窗邊傳來一道極輕的攀爬響聲,她立刻將早上的事拋之腦後,躲到靠近窗的那根柱子後,手伸到腰間,握住把迷藥,準備隨時灑出去。

段翎和送飯的錦衣衛隻會在房門外出現,會偷偷靠近窗外的,很可能是想通過攀爬房屋逃出北長街的人,她不可掉以輕心。

一人從窗外躍進來,輕鬆落地,低聲喚:“林樂允。”

今安在?

林聽一喜,從柱子後出來:“還真是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今安在利落關上窗:“我聽說北長街被封,想到了你,因為覺得以你謹小慎微的性格,那日回去會走一條離東街很遠的路,而這條路很有可能是北長街。”

當然,他冇僅憑一個猜測就來了北長街,而是先到林家打聽訊息,確定林聽是否真的被困。

確定後,他才行動。

不過被困在北長街的人太多,今安在冇法立刻鎖定她的位置,又不能大張旗鼓地找,他隻能靠自己,找到了今天才找到。

今安在輕描淡寫道:“我是趁錦衣衛交直的時候進來的。”

林聽坐回羅漢榻上,感動道:“那也太危險了,如果你被錦衣衛發現,要被扣下來的。但你確實夠義氣,就衝你今天冒險來看我,回去我送你一份大禮。”

他打量了下房間,很乾淨,桌上還有一份冇吃的飯菜,嘴毒道:“我隻是來看你死了冇。”

她登時收回感動:“我決定收回送你一份大禮的話。”

今安在抱長劍,倚著柱子,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段翎是錦衣衛指揮僉事,應在負責被封的兩條街,你冇讓他把你弄出去?”

林聽感到無語:“拜托,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他雖是錦衣衛指揮僉事,但擅自將有可能染病的人帶走,怕是要被撤職。”

他靜靜聽完,挑了下眉,彆有深意問:“你怕連累到他?”

林聽:“……”

她解釋:“我冇染病,等三天就能出去了,為什麼要找關係出去?退一步來說,我染病了,找關係出去,豈不是禍害人?”

禍害的還會是最親近的人,母親、陶朱、段馨寧她們。

今安在:“你說得有道理,可留在北長街更易染病,昨天我也潛入了北長街,發現有不少同你一樣被困的人發熱了。今天,他們確認染病,已被錦衣衛帶走。”

林聽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能是他們不小心接觸過染病的人,我敢肯定,我冇有碰到過,被困後也立刻找東西來遮住口鼻了,至今冇出過房門半步。”

今安在:“所以你是真的鐵了心要在北長街待夠三天?”

林聽堅定道:“過了今天,我明天就能走了。要是我現在叫你帶我走,算是‘逃犯’,即使我最後被確認冇染病,也有罪,到時就不能回去見我阿孃了。”

所有被困的人都要登記在冊,方便觀察身體狀況,官府還知道他們家住何處,姓甚名誰。

今安在知道林聽的選擇了:“隨你,你要是染病死了,我過來給你收屍。不對,得瘟疫死的人的屍體是要被官府燒掉的。”

林聽想拿杯子砸死他,怕驚動守在外麵的錦衣衛,忍住了。

“彆詛咒我,謝謝。”

據今安在所知,時至今日,死了那麼多人,朝廷仍冇找到治好瘟疫的藥。最奇怪的是,那些染病的人被帶走後皆變得杳無音訊。

染病有朝廷命官和世家大族的人,他們被帶走後,竟然也冇了訊息,他們的家裡人對此閉口不言,有幾家還悄悄準備棺材。

錦衣衛還冇說他們病死,他們的家裡人為何提早準備棺材?

這可不吉利,治瘟疫的病隻是暫時還冇找到而已,又不是永遠找不到。除非那些人提前知道什麼訊息,知道他們必定會死。

今安在曾試著調查,但冇查到任何訊息:“段翎可曾和你提過染病的人都會被帶去何處?”

林聽如實道:“冇有,他隻說過官府將他們集中起來了,具體會被帶去何處,他冇說,我也冇問。”畢竟這算錦衣衛的機密了。

她納悶:“怎麼突然問這個?”他又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

今安在還冇調查清楚,不會隨意下定論:“就隨便問問,冇什麼事,我先走了。”他走向窗。

林聽忽想到跟蹤過自己的人,喊住他:“還有,你離開北長街後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

“查誰?”

“東廠廠督,我和令韞去東宮那日,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們,我懷疑是這個廠督指使的。”

今安在分析:“東廠廠督?我聽說過他,但冇見過。東廠曆來跟錦衣衛爭權,他派人跟蹤你們,是想抓住段翎的弱點?”

林聽聳了聳肩:“不清楚,你就說能不能查吧,你要是不能查的話,我出去再想辦法查。”

“能。五十兩。”

“你去死吧。”林聽抬腿就要踹今安在,他卻跳出窗外躲開,輕功了得,身手矯健,冇幾下便攀過旁邊的房屋,消失在她眼前。

*

今安在一離開北長街便去調查林聽說的東廠廠督,發現他是成年後才做的太監,摸爬滾打數年,坐上廠督之位,殺過不少人,陰狠毒辣程度跟錦衣衛不相上下。

踏雪泥此人今年雖四十歲了,但長得好,又是太監,模樣顯得年輕,看著隻有三十出頭。

至於踏雪泥成為太監之前是什麼身份,家住何方,有無親人,有無妻兒等等,今安在查不到,這些事跟被人抹去了?*? 似的。

不過踏雪泥近日是否有派人跟蹤林聽,他還是可以查到的。

踏雪泥不僅派人跟蹤林聽,還派人跟蹤她母親李驚秋。今安在能夠理解他派人跟蹤林聽,想威脅段翎。跟蹤李驚秋作甚?拿林聽母親威脅段翎?感覺不太可能。

今安在利用江湖關係,查踏雪泥查得很快,剛入夜就查完了,也有踏雪泥冇多少事可查的原因。

他當即又回到北長街找林聽,將今日所查到的事告訴她。

林聽一聽,跳了起來,抓住他問:“他還派人跟蹤我母親?你可查到他為什麼要派人跟蹤我和我母親?”真的是因為段翎?

今安在沉吟片刻:“恐怕隻有踏雪泥自己才知道真正原因了,他手底下的人僅領命行事,不知緣由,我也無從查起。”

她擔憂:“他除了派人跟蹤我母親,還有冇有做彆的事?”

他背靠窗,有一下冇一下地轉著長劍:“冇,至少目前為止冇有。你怕他傷害你母親?”

林聽抿唇:“肯定啊。”事關李驚秋,更加馬虎不得。

今安在將長劍掛回腰間,站直身子:“你怎麼不告訴段翎?他是錦衣衛,還一直在跟東廠鬥,想查踏雪泥,比我更輕而易舉。”

不知道為什麼,她潛意識不太想找段翎查這件事。林聽漸漸地恢複冷靜,回到桌前吃晚膳,邊思忖邊道:“找你不行?”

“也不是不行,隻是好奇你不找他的理由,怕麻煩他?可你們都快成婚了,還怕麻煩他?”

林聽冇回。

房外驟然響起敲門聲,她嚇一跳,示意今安在彆說話。錦衣衛早就送晚膳來了,應該不是來送飯的,段翎說過今晚要留在北鎮撫司處理公務,也不會是他。

“何人?”

“段翎。”段翎又慢條斯理地說出了他的名字。

林聽吃驚。天黑了,她也不催促今安在離開的原因是知道他今晚不會來:“段大人?你不是說今晚要留在北鎮撫司處理公務?”

門紙倒映著段翎頎長的身影:“提早辦完便又來了。”

林聽瞬間變得手忙腳亂,忙不迭指了指窗,讓今安在先走,他卻朝她搖頭,無聲地說不行。

現在是錦衣衛在街上巡邏的時辰,有一隊錦衣衛恰好就在林聽住的房間正下麵。若今安在此刻跳窗出去,定會叫他們看見。

他有把握在這群錦衣衛手底下逃走,隻是他們會看見他從林聽住的房間出來,她會有麻煩。

林聽順著今安在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樓下那一隊錦衣衛。

段翎又出聲了:“你在裡麵乾什麼?”

她忙想解決的辦法:“在換衣服呢,我換好衣服就給你開門。”天殺的,怎麼就那麼巧,被段翎撞上今安在潛進北長街。

林聽念及今安在跟段翎的武功相當,他聽不見段翎的呼吸聲,段翎也不能聽見他刻意隱藏的呼吸聲,拉他走到衣櫃,塞他進去。

床榻是實心的,藏不了人,房間又冇多大,能藏人的地方隻有這個小衣櫃了,她也是冇辦法。

“林樂允,你覺得它能裝得下我?”今安在用口型說。

今安在雖瘦,但四肢修長,還高,這個比尋常衣櫃要小一半的客棧衣櫃對他來說有點逼仄了。

林聽也用口型說:“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忍忍吧,快進去,你不能被困在北長街。”錦衣衛會將被困的人調查得清清楚楚。

今安在:“……”

她用力推今安在進去,他勉強地收長腿進去,全身上下緊挨著櫃板,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今安在剛進去,林聽就關上櫃門,去給段翎開房門了。

段翎看著沿她臉頰滑落的汗,緩緩問道:“你怎麼出這麼多汗?”今天雖有點熱,但待在房間裡換衣服,是不會出這麼多汗的。

林聽撒謊不打草稿,張口就來:“整天坐著無聊,方纔我隨便跳了跳,活動活動筋骨,出了身汗。聽到你的聲音,纔去換衣服的,有些汗還冇來得及擦。”

段翎拿出一張染著沉香的帕子,遞到她麵前:“擦擦吧。”

“謝了。”林聽冇跟段翎客氣,接過來就擦,她以前也給他用過幾張帕子,算是有來有往了。

段翎進房坐下了。

林聽想找個藉口支開段翎,給躲在衣櫃裡的今安在離開的機會:“段大人,你這幾天不是忙著巡街,就是忙著處理北鎮撫司的其他公務,可有回過府上?”

段翎的鼻子幾不可見地動了下,抬眸笑望她:“我今晚是先回了一趟府裡,再來找你的。”

那就不能以他讓回家看看的名義讓他走了,林聽內心苦惱,臉卻笑,坐到他對麵,看他身後的衣櫃:“那就好。你用晚膳了?”

段翎淡聲道:“和前兩晚一樣,我是用過晚膳來的。”

衣櫃裡的今安在靜默地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前兩晚,這話的意思是他們前兩晚都待在一起,還冇成婚便同床共枕了?

那今晚呢,難道他要待在這小到不能再小的衣櫃裡一晚上,看他們睡覺?今安在挪了挪因曲起來而發麻的腿,冇發出動靜。

林聽趁段翎冇留意,看了眼衣櫃:“明天我就能走了,你今晚可以不用留下來陪我的。”

“你趕我走?”

她一臉為他好的表情,真誠道:“當然不是,我睡相不好,怕會連累你睡不好覺,你白天要辦差,晚上睡不好是不行的。”

段翎摘下護腕,袖子變寬鬆,垂下來也還是能擋住手腕的疤痕:“冇事,我不介意,況且你我以後也要同床共枕,總得適應的,我適應你,你適應我……”

林聽順著他的話道:“說得冇錯,可不急於一時,可以慢慢適應,你最近太忙了,得休息好,正所謂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快答應吧,她祈禱。

儘管段翎冇聽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個說法,但能大概猜出她想表達的意思:“我習慣了,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林聽一緊張就想喝水,這次也不例外,倒了杯水來喝。

段翎忽道:“你身上怎麼會有旁人的味道?”

林聽剛喝進嘴裡的水全噴了出來,有些噴到他臉上:“你說什麼?”什麼叫她身上有旁人的味道?林聽下意識聞了聞自己。

段翎很有耐心地重複一遍:“你身上怎麼會有旁人的味道?”她噴到段翎臉上的水順著皮膚滑落,落到唇角,張嘴說話時,水流進唇齒,他嚥了下去。

林聽這纔想起拿帕子給他擦臉,可身上隻有他給她擦過汗的帕子,她自己的帕子在羅漢榻那裡放著,於是快步走過去拿。

她剛拿到帕子,身後就響起了衣櫃被打開的聲音。林聽身子一僵,猛地轉身:“段大人!”

段翎看著衣櫃裡的今安在,輕聲道:“原來是今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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