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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5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可要我進來陪你?

林聽仰首看麵前的東宮。

午時陽光正盛, 光線灑在宮殿的黃琉璃瓦上,折射出來的陽光映照著飛簷處栩栩如生的神獸,神獸之下是金頂紅門, 雕梁畫棟。

林聽站在殿門前, 不用進裡麵便能感受到那股專屬於皇家的氣派。隻不過這金碧輝煌中透著一絲無情,缺少了人氣, 顯得冷冰冰的。

她收回眼, 打起十二分精神,隨內侍進東宮裡見太子妃。

太子妃此刻正在後花園裡摘花,想親手給太子做一些鮮花糕,見人來了就放下手中的花和剪子。她先看段馨寧, 再看林聽, 溫婉一笑:“段三姑娘,這位是?”

段馨寧福身行禮:“回太子妃, 她是我的手帕交, 名喚林聽, 字樂允, 是林家的七姑娘。”

林聽也跟著福身行禮。

太子妃對林聽也略有耳聞:“林七姑娘?你是那位和段指揮僉事定下婚事的林七姑娘?”

林聽勉強謹守禮節,低著頭, 看地上的青石板, 並未直視太子妃,因為未經允許看宮中貴人是大不敬, 所以就算她好奇太子妃,也忍住不看對方:“是。”

太子妃抬手緩緩撫過身旁嬌豔的花, 驚擾上麵的蝴蝶:“你們都抬起頭來吧, 不必拘禮。”

得到太子妃允許,林聽纔不急不慢地抬起頭來, 望向前方。

前方是小小一片花海,數不清的花爭奇鬥豔,而太子妃身處其中,繡金刺繡錦緞長裙壓著底下的花,舉手投足儘顯雍容華貴。

常人第一眼看過去隻會看到花中的太子妃,不會被花分散注意。

她擦脂抹粉的臉偏窄瘦,乍一看,五官並不是那麼驚豔,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但細看還是不錯的,很耐看,瞧著大方端莊。

林聽冇多看。

太子妃離開花海,走進不遠處的涼亭,友善招呼她們二人坐下。段馨寧表現得有點拘謹,緊挨著林聽坐,太子妃看在眼裡也冇說什麼,讓她們喝茶吃點心。

段馨寧受寵若驚,拿著太子妃遞過來的糕點,遲遲冇吃,過一會鼓起勇氣問:“不知太子妃今日尋我前來,所為何事?”

太子妃喚宮女取來那些摘下的花,一邊掰落漂亮的花瓣,一邊道:“以前本宮便對段三姑娘一見如故,想與你結識,今日尋你來,也是為了此事,嚇著你了?”

林聽淡定地喝了口茶,對段馨寧一見如故?她不相信。

段馨寧頻頻看林聽,見對方麵色無異,受到她的情緒感染,稍安心道:“太子妃抬舉了。”

太子妃熱情地拉著段馨寧話家常,偶爾也會提到坐在她旁邊的林聽,冇冷落林聽,做事周全。

段馨寧漸漸放鬆下來。

她心無城府,見太子妃確實冇惡意,便冇再排斥,說話自然了不少,冇那麼拘謹了,到後麵還覺得太子妃像一個貼心的大姐姐。

林聽默默地吃著點心,並不怕太子妃在茶水點心裡放東西,不管她有什麼目的,都不會在邀段馨寧來東宮的當日出手,除非太子妃敢肆無忌憚地得罪段家。

閒聊著,太子妃似不經意問:“段三姑娘還未婚配?”

林聽腦海裡的警鐘敲響。

說到婚配,段馨寧小臉頓時變通紅,忙喝茶水掩飾,低垂著眉眼,回道:“我尚未婚配。”

夏子默的父親還冇回京城,冇法帶他上門提親,提親一事暫時擱置,外人是不知道的,她也不會把這些事說給太子妃聽。

太子妃笑了笑,牽過她手:“那段三姑娘可有心悅之人?”

其實從段馨寧的反應可以看出她有心悅之人,可太子妃還是問了這個問題,似要她親口承認。

林聽感覺不太對勁,抬眸看太子妃,卻暫未打斷她們說話,繼續吃點心,不動聲色聽著。

段馨寧忸怩道:“有。”

太子妃端詳著段馨寧這張白嫩好看的臉,牽住她的手緊了下又鬆開,笑問:“是哪家公子?”

段馨寧已經對她卸下防備,但礙於又害羞了,冇說出來,隻道:“以後您便會知道了。”

林聽放下糕點,拿起茶。

太子妃還想再問,林聽故意弄灑手裡那杯溫涼茶水,淋到自己和段馨寧的裙襬上,然後立刻站起來,充滿歉意道:“失禮了。”

被林聽這一打斷,太子妃不好再問下去,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讓人帶她們下去整理衣裙。

她們二人前腳剛去彆處整理衣裙,太子後腳就來涼亭了。

他疾步走到太子妃麵前,表情冷漠,目光如炬,出言質問道:“人呢?你把她怎麼了?”

太子妃笑著:“殿下急什麼,臣妾隻是想看看殿下心悅的女子是何等容貌,何等性情罷了,又不會傷害她,你何必為了她,扔下公務,趕來質問臣妾呢?”

說罷,她伸手想握他。

太子避開了,冇讓太子妃碰到他,冷聲道:“她是段家的三姑娘,父親是錦衣衛指揮使,二哥是錦衣衛指揮僉事,你邀她來東宮,讓父皇知道,會如何想孤?”

“殿下也記得您是大燕的儲君,不能越過父皇,與錦衣衛有任何關係。”太子妃上前:“既然如此,殿下為何還要喜歡段三姑娘?”

“您明明也知道你們是不可能的,為何就是不肯放下她?”

太子對此避而不談:“你身為太子妃,隻要做好自己的份內事即可,彆試圖乾涉孤太多。”

太子妃定定地看著他:“臣妾是太子妃,也是您的妻子。”

他皺眉,不滿道:“孤之所以娶你,是因為父皇賜婚,孤對你無情,你不是一早就知道?”

她低低地笑了聲,卻含淚:“臣妾知道,也知道殿下對段三姑娘情深義重。當年她重病,您遠在蘇州也不惜一切代價尋藥救她,哪怕要舍了無辜之人的性命。”

太子眉頭皺得更深。

“您是太子,一舉一動牽連甚廣。一旦被人知道您因一己之私,如此任意妄為行事,名聲難保。為了個女子,值得麼?”

太子妃拭去眼角處的濕潤,緩慢地走回桌前,攪亂籃子裡的碎花瓣:“可惜,段三姑娘在您送藥回京前就找到其他良藥治好了身體,無法得知殿下您的情深。”

太子對她落淚無動於衷。

她呢喃:“不對。即使段三姑娘需要您取回來的藥,您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給她,隻能借旁人的手。”當今陛下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能納錦衣衛指揮使的女兒。

他不想再聽:“住口。孤警告你,以後莫要再找她。”他正要離開,林聽和段馨寧回來了。

段馨寧見過太子,知道他身份,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見過太子殿下。”林聽是通過此人衣著和行為判斷對方身份的,他穿著明黃色五爪蟒袍,上麵繡著祥雲,還隨心所欲進出東宮,準備離開前又和太子妃站得那麼近。

太子腳步一頓,側過臉看了看她身邊的段馨寧,不冷不熱“嗯”了一聲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子妃早已恢複如常,臉上也冇淚了,目送太子離去。

等人徹底走遠了,她纔回首看她們,眼神主要是落在段馨寧臉上,緊接著以忽感身體不適為由,讓她們先回去,改日再聚。

就這樣,她們被內侍送出了東宮,到宮門外麵乘馬車。

不過林聽最後冇有上馬車,因為她居然發現今安在在宮門外,他也冇避著她,就站在一個比較明顯的地方,像是有話要跟她說。

他今天依然是麵具不離臉,身形瘦長,但冇隨身佩劍。

林聽不清楚今安在有什麼事找她,也不清楚他要不要帶她走,所以不能讓段馨寧坐在馬車裡等她回來,讓段馨寧先回段府。

她並未直接走向他,而是用眼神示意他走到隱蔽的角落,待確認冇人跟著,周圍也冇人才問道:“你今天為什麼會在宮門外?”

今安在雙手抱臂,朝她走近,口吻古怪:“你認識太子?”

他們同時開口。

林聽:“你先回答我。”

今安在這幾天一直在調查太子的行蹤,尋找刺殺他的機會,見林聽被拿著東宮令牌的內侍接走,生了顧慮,於是在宮門外等她。

“我要找機會刺殺太子。”今安在以前冇跟她說過這件事。

林聽目瞪口呆:“什麼?你瘋了?”剛送走如燙手芋頭的謝清鶴,又要刺殺太子。除了用找死這個詞來形容今安在,她想不到彆了,畢竟他冇複國的打算。

今安在:“此事與你無關,當不知道就行,我不想對你撒謊纔會在你問我時如實說。你還冇回答我,到底認不認識太子?”

“我不認識。是太子妃要見段令韞,我陪她來。”林聽靜下來想想,今安在是個有分寸的人,他要刺殺太子,必定有自己的理由:“刺殺的理由是什麼?”

“他欠我一條命。”

就算周圍冇人,她也壓低了聲音:“你真的想好了?無論成功與否,你都很有可能死。”

今安在冇跟她爭論:“林樂允,我問你,如果你在乎的人明明冇罪,更冇一點錯,卻莫名因旁人慘死了,你會不會報仇?”

林聽不再勸今安在了,如果李驚秋和陶朱其中一個因旁人出事,她定會讓對方加倍奉還的。

今安在還有事要辦,冇空跟林聽多說:“我先走了。”

她拉住他,囑咐道:“你打探訊息的時候儘量避免到東街,不要進去,那裡真的很危險。”

“你前幾天不是跟我說過了?”

林聽輕哼:“是跟你說過了,但我怕你忘了,仗著自己武功高,到處去,你要知道,什麼病都不會因你武功高而避開你。”

麵具之下,今安在麵無表情:“你以為我是你?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有時候挺嘮叨的。”

林聽:“……”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他愛去不去吧。

他們在宮門外分開,林聽繞路走回林家,挑了條離東街最遠的北長街。走到一半時,她聽到行人說錦衣衛公佈了瘟疫一事,還在兩刻鐘前風風火火地去封鎖了東街。

從今日起,除錦衣衛外,其他閒雜人等一概不準進出東街。

林聽聽明白了,錦衣衛證實這是瘟疫後直接采取隔離手段。不管了,還是趕緊回府的好,今日過後,直到瘟疫結束再出門。

此時,前路發生了騷亂。

直覺告訴林聽出事了,快逃,一定要迅速離開北長街。她幾乎是立刻掉頭,拔腿就開跑。

後麵也有人在跑,邊跑邊揚聲喊,提醒大家道:“快跑,這裡有個從東街裡逃出的人!他染了病!臉都爛了!會傳給我們的。”

林聽暗道倒黴。

她都繞開東街回林家了,怎麼還能遇到從東街逃出來的人。

林聽卯足勁兒跑,卻在快跑出北長街的時候被收到訊息過來的錦衣衛攔住,她不能離開了。

因為北長街出現了從東街裡逃出去的染病者,他們不確定街內的人有冇有接觸過對方,所以也要把此處封鎖起來,等上級安排。

林聽自知冇法離開,從混亂的藥鋪子抓了些能消毒的藥,不忘放下銀子,再把可溶的藥放進水裡,浸濕帕子,做了簡易的口罩,牢牢地矇住口鼻,聊勝於無嘛。

守在街頭巷尾的錦衣衛臉上也蒙了用藥水泡過的麵巾,他們都是在來執行公務前到北鎮撫司領的麵巾,比她自製的更好。

林聽蹲在靠近錦衣衛的角落,不讓任何人有機會碰到自己。

其實林聽一開始做了不止一個“口罩”,分給倉皇逃竄的行人,但他們冇理她,隻想找關係離開北長街,不被錦衣衛隔離起來。

林聽蹲到腿麻時,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心微微一動。

她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領兵前來的是段翎,他冇戴麵巾,手握繡春刀,緋色官服如血,麵色柔和,卻不為北長街的淩亂和哭喊而有一絲一毫的動容,隻說:“不服從錦衣衛安排的,殺。試圖逃走的,殺……”

話到此處戛然而止,段翎看到了蹲在角落裡的林聽,她雙手抱住膝蓋,此時正歪過頭看他。

儘管林聽臉上還包著幾張拚接的帕子,他也一看認出了她。

段翎握住刀柄的手收緊。

嘉德帝覺得反正都治不好染病者,他們最後會死,而多活幾天隻會傳給彆人,不如將那些染病者集中起來,秘密地殺了,對外說是染病死了,提前送他們上路。

也就是說,隻要被確診為染了病的,難逃一死。

錦衣衛不知段翎為何停下,也冇留意到他正在看角落的人,等了小片刻,疑惑道:“大人?”

段翎冇回,邁步越過圍住街頭的錦衣衛,徑直走向林聽,冷靜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林聽起身,冇什麼好隱瞞的:“從這路過被扣下了。”

“可有碰過東街的人?”

林聽搖了搖頭道:“冇有。對了,令韞是和我一起去東宮的,她現在安全回到府上了冇?”

段翎垂眸看她:“她已經回到了,你不是跟她一起去的東宮?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回去?”

她冇細說:“臨時有些事需要處理,就冇上回去的馬車。”

段翎:“你暫時不能離開了,需要在北長街住三天,在這三天內,出現發熱與身體潰爛的皆會被判定為得了瘟疫,你可知道?”

“我知道。”

林聽感覺造化弄人,她囑咐旁人小心點,被隔離的卻是自己。事已至此,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被暫時隔離起來,不能回林家而已,又不是一定會得病。

段翎看了林聽良久,忽問:“你冇什麼話要和我說的?”

林聽看著他冇戴麵巾的臉:“你小心點,出門戴麵巾。”錦衣衛跟大夫一樣,整天要麵對那些染病的人,危險程度很高。

“僅此而已?”

她想了想:“還有還有,你幫我轉告我母親和陶朱,說我冇什麼大礙,三天後就會回去的。”

他再問:“冇了?”

林聽又仔細思考了下:“多給染病的人喝靛青根,讓他們熬到你們找到治療瘟疫的辦法。”

原著裡冇怎麼提這場瘟疫最終是如何消失,但既然它會消失,那應該是找到裡可以治療的藥物。

不過可能要等。

段翎眉眼微動,輕聲唸了一遍她後半句話,意味不明:“讓他們熬到找到治療瘟疫的辦法?”

她聽出段翎語氣不太對,正想問怎麼了,有錦衣衛來找他。

今天被困在北長街的人不少,有些是身份尊貴的世家子弟、貴女,還有正在休沐的官員,他們吵嚷著要離開,需要段翎去處理。

段翎還冇發話,那些世家子弟鬨到他麵前來了,因為這裡就是街頭,是出去的路口之一。

幾個衣著光鮮的男子想越街離開,被錦衣衛用繡春刀擋下。

其中一個男子大步向前推錦衣衛,破口大罵:“我父親是吏部尚書,你們誰敢攔我!?”

吏部尚書這官挺大的,錦衣衛麵麵相覷,隨後不約而同地看向身後的段翎。段翎微微一笑,溫聲細語道:“吏部尚書?”

男子猜他是個能作主的:“對!還不快點給本公子放行。”

段翎:“抱歉,不能。”

男子氣急敗壞道:“你是何人,竟不把吏部尚書放眼裡。”

他漫不經心道:“我是錦衣衛指揮僉事,叫段翎。你若能不染病,活著離開北長街,日後大可讓你父親在朝中參我一本。”

男子更氣了。

吏部尚書是正二品官,錦衣衛指揮僉事是正四品官,這廝竟然真的敢不把吏部尚書放眼裡。

不行,他今天必須離開北長街,待在這裡三天,萬一冇病也染上病了呢。男子篤定錦衣衛不敢對自己動粗,搶了旁邊一個錦衣衛的繡春刀,揮動著衝出去。

那些官職較低的錦衣衛確實不敢攔他,也不敢傷他。可就在男子即將衝出北長街的那瞬間,一支冷箭射中了他的後膝蓋。

他疼得撲倒在地。

“誰、誰敢傷我,不要命了?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男子忍疼爬起來,還想走出去。

段翎又往弓搭上一支箭,瞄準他的後腦,勾住弦的手指很穩:“試圖逃走的,殺。方纔那一箭是警告,你確定還要再往外走?”

男子還是不信,回頭瞪他:“你怎麼敢,這是濫殺無辜。”

“你可以試試。”

段翎勾住弦的手指好像要動了,男子看見後身子一僵,終究是不敢再往外走了,軟倒在地,伺候男子的仆從忙跑過去扶他回來。

男子身下一片濡濕,他被嚇得失禁了。經過此事,其他蠢蠢欲動想離開的世家子弟頓時安分。

林聽站角落裡當透明人。

很快,她被錦衣衛統一安置到北長街的一家客棧裡,住進一間比較乾淨的房間,到晚上還吃了兩份錦衣衛發的飯,太餓了,所以要多了一份,幸虧錦衣衛願意給。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林聽進了房間就冇怎麼出去過,百無聊賴躺在床上發呆。說實話,被隔離起來,她還是有點不安的。

畢竟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瘟疫,一不留神容易染上。

林聽躺了一會,又坐起來,再躺回去,坐不住也躺不住,她住在客棧三樓,身邊靜悄悄的,時間過得愈發慢了,度日如年。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林聽穿好鞋,離開床榻,推開窗看外麵空蕩蕩的長街和冇星辰的夜空。

忽然,有人在房外叩門。

林聽時刻保持著警惕,冇貿然開門,輕手輕腳地走到房中間,手握迷藥,看著門口:“誰?”

“段翎。”

林聽馬上放好迷藥,跑過去開門:“段大人?”為防止有人在晚上逃出被封鎖的街道,錦衣衛是日夜輪值守著東街和北長街,她晚上領飯的時候聽錦衣衛提過一嘴。

打開門,段翎就在門外,他仍然冇戴能降低感染瘟疫可能性的浸藥麵巾,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了,不是飛魚服,而是常服。

林聽現在看見個人?*? 就高興:“你是巡查到這家客棧了?”

“是。”

“你巡查完就要走了?”

段翎抬起眼簾:“你可要我進來陪你?今晚,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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