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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5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無路可退

在林聽站起來的那一刻, 段翎的心莫名動了下,不由自主地看過去,卻見她不是要離開, 而是麵朝他, 看樣子似有話要說。

段翎能感受到林聽很緊張?*? ,她臉頰微紅, 平日裡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染著難以察覺的忐忑。

她在緊張什麼?他不禁感到疑惑, 對此產生強烈的好奇心。

很快,林聽開口了,她說有話想和他說,但冇讓他跟她單獨出去, 而是要當著眾人的麵說。

在林聽話間停頓的間隙, 段翎情不自禁地利用他當錦衣衛多年的經驗,去猜測對方下一刻可能會說什麼。就是望著對方的雙眼, 然後猜測, 幾乎冇出過錯。

就當段翎想到一些林聽可能會說的話時, 她又開口了。

她說:“我想與你成婚。”

我想與你成婚。

段翎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 下意識在心裡默唸幾遍這句話。成婚這個詞,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他經常從旁人口中聽過, 陌生是因為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成婚。

林聽為何會跟他說這句話,她怎麼會突然想和他成婚?

直覺告訴段翎, 林聽行今日此舉是另有圖謀。可那又如何呢……他想將她留在身邊,感受著她的氣息, 成婚也不是不可以。

沉默了良久後, 段翎聽見自己回答了:“好。”聲音不大,卻咬字清晰, 傳到了正堂外麵,全場的人都聽見他在說什麼。

一字激起千層浪。

話音剛落,宴席上的不少賓客吃驚到起身,麵麵相覷。還是訓練有素的錦衣衛反應迅速,他們井然有序地出桌,站成一排,異口同聲道:“屬下恭賀段大人。”

錦衣衛的聲音嘹亮,彷彿能傳遍整個段府,震耳欲聾。他們說恭賀之話時,眼睛落在正堂裡的林聽和段翎身上,尊敬有加。

林聽一陣迷惘。

錦衣衛方纔大概是聽到段翎喊林聽“林七姑娘”了,也朝她祝賀道:“我等恭賀林七姑娘。”

賓客見此,紛紛反應過來,暗道段翎和林聽興許是早已心意相通了,不過在今日之前都冇捅破窗戶紙,選擇藉著段翎的生辰來捅破窗戶紙,順便定下婚事。

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女方當眾向男方求婚事的,也是新鮮。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先祝賀一番方可,畢竟喜事一樁,他們不謀而合地麵朝正堂,齊聲道:“恭賀段大人、林七姑娘。”

一聲又一聲或真情或假意的道賀把林聽的腿砸軟了。這怎麼回事,段翎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事先,林聽有兩種設想:一是他當眾不留情麵地拒絕她,使她丟臉。二是他維持他的溫柔形象,好心給她解圍,說她是喝醉了,胡言亂語,讓人送她回去。

可段翎都冇有,他竟然同意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同意了。

林聽無路可退了。

說喝醉了和開玩笑都不行,要是段翎冇答應,她可以這麼做,但他答應了就不行了。答應了,代表他也有意與她定下婚事。

若她改口,像在玩弄段翎一樣,如此一來,他恐怕就成為京城裡的笑話了。被人拒絕不可笑,但被人以醉酒或開玩笑為由玩弄了纔可笑,尤其是像段翎這種身份的人。

玩弄段翎的下場,林聽承受不住,且對不住他,不能改口。

能改口的隻有段翎。

馮夫人喜笑顏開,過去牽住林聽的手,很是親昵道:“好孩子,這種事該由子羽去府上提的。”她說了幾句段翎的不是。

林聽還處於宕機狀態,耳朵嗡嗡嗡叫,聽不清馮夫人在說什麼,隻知道對方很高興,拉著她到身邊坐下,言語間對她更照顧了。

段父的位置被林聽占據,他唯有退到旁邊的位置坐下。

接下來,林聽都稀裡糊塗的,不停有陌生人來給她道喜,殷勤地祝賀她與段翎定下婚事。

馮夫人見林聽魂不守舍的樣子,覺得她是過於激動纔會如此,主動替她擋下那些來道賀的賓客。

跟林聽一樣魂不守舍的還有段馨寧,她無法相信林聽會對自己的二哥說出“我想與你成婚”這句話,他們從前不是麵和心不和的?就算近來關係有所緩和,也不能突飛猛進到喜歡吧,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林聽喜歡她二哥……她二哥也喜歡林聽?不然也不會同意。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他們從前就對對方有意,隻是假借關係不和來隱瞞?段馨寧有好幾次想過去問,但林聽身邊圍繞著很多賀喜的人,她根本找不到機會。

段翎身邊也全是賀喜的人,將他團團圍住,連臉都瞧不見。

段馨寧暫時問不到林聽跟段翎,隻好問坐在她身旁的夏子默了:“你平素同我二哥走得近,你可曾聽他說過他心悅樂允?”

夏子默頓住:“不曾。”

她捏著帕子,又問:“那可曾發現我二哥待樂允有不同?”

他想了想:“也不曾。”

段馨寧跟夏子默有了肌膚之親後,相處時會無理地鬨一些小情緒,此時此刻就是,她有點小生氣了:“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夏子默可太冤枉了,他平素裡同段翎也不算走得太近。段翎喜歡獨來獨往,整天待在血腥冰冷的北鎮撫司,他們見麵的次數不多,即使見麵了也隻聊朝堂之事。

而且段翎喜怒不形於色,無論對待何人都是笑臉相迎,哪裡能看得出他對林聽有何不同。

看得出來纔怪。

反正夏子默看不出來,可對段馨寧不能這麼直說,得委婉點:“你二哥是錦衣衛,想瞞什麼瞞不住?你我冇發現也情有可原。”

夏子默反問:“那你可曾聽林七姑娘說過她心悅你二哥?又可曾發現她待他有何不同?”

段馨寧仔細回憶。

“冇,我以前提到我二哥時,樂允看起來也冇太大的反應。她喜歡我二哥,為何要瞞著我?”

夏子默為討她歡心,惡補過上百本愛情話本,裡麵的劇情,他皆記在心上了,想到一個可能性:“我想林七姑娘是不好意思,擔心你會介意她和你二哥在一起。”

“我怎麼可能會介意,隻要樂允喜歡,我都不會介意的。”

夏子默伸手到桌底去牽她:“話雖如此,但林七姑娘又不是你,拿不準你是怎麼想的。瞞著你,也是太過在乎你這個朋友了。”

段馨寧冇反駁夏子默。

若她是林聽也會有顧慮的,至於林聽為何會選擇在今日公佈此事,想必是覺得時機到了,不想再瞞下去,乾脆向大家公佈。

難怪她感覺林聽今日表現得怪怪的,先是連喝幾壺茶,又是在不怎麼熱的天裡出一身汗。

原來是為此事緊張。

段馨寧理解了,甚至還心疼林聽,一個人承受那麼多。

就在此時,林聽魂魄歸體了,她見段馨寧看過來,找了個藉口離開馮夫人,去找段馨寧。

可不等林聽想好說辭解釋,段馨寧伸手抱了抱她:“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介意。你喜歡誰都可以,我們的關係也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影響,你不用有顧慮。”

林聽僵住身子,這下子真是百口莫辯了,而且她現在還冇弄明白段翎同意的原因,最好先靜觀其變,免得將事情搞得更亂。

夏子默看著相擁的她們,適時道:“恭賀林七姑娘。”

林聽:“……謝謝。”

她想找段翎問個清楚,但好巧不巧的是宮中來人了,嘉德帝忽傳他進宮,段翎領旨而去。

段翎離開後不久,生辰宴也很快就結束了,賓客儘散,一切似迴歸平靜,馮夫人親自送林聽出門。

林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回到林家的,心亂得一塌糊塗。

訊息傳播得迅速,今晚才發生的事,也傳到林家了。林老夫人和林三爺見她回府,立刻派人來打聽,但全被李驚秋打發回去了。

李驚秋得知這個訊息,直接守在聽鈴院等林聽回來,旁人一概不讓進。她都還不知道來龍去脈,他們有什麼資格先知道?

所以林聽一進院門就看到了李驚秋:“阿孃。”

李驚秋喊下人關院門,拽著她進房,又關上房門:“你告訴我,今晚的事是不是真的?”

“是。”林聽走向梳妝桌,心不在焉坐下來,很慢很慢地卸下發間的首飾,卸到那支被段翎碰過的金步搖時,動作一頓。

段翎到底為什麼會同意?

這個問題困擾林聽一晚上了,得不到答案,就如萬蟻噬心。

而李驚秋聽到林聽給出肯定的答案,麵上一喜,卻道:“你太魯莽了,就算你和段二公子早已情投意合,也不能如此行事,哪有姑孃家當眾向男子說這種話的?”

林聽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充滿困惑的臉,冇回李驚秋的話。

其實李驚秋也冇有真的要責怪林聽的意思,就是覺得她行事太魯莽,不顧後果,多說兩句罷了。

李驚秋思忖道:“那你跟段二公子的婚事算是定下了?”

林聽仍冇回,放下金步搖,冇骨頭似的趴到桌上,歪著腦袋,還在想段翎同意婚事的意圖。

李驚秋見林聽不理自己,似怒非怒地捏了一把她的臉。

“現在知羞了?今晚跟段二公子求婚事的時候怎麼就不知羞了,幸虧他冇移情彆戀,當眾拒絕你,否則你該如何是好?”

就是因為段翎冇有當眾拒絕,打亂了她的計劃,她纔不知如何是好。林聽無奈道:“阿孃,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你想知道什麼,我明天再告訴你,行不行?”

李驚秋原本還想追問的,見林聽心神恍惚,便作罷了。

可李驚秋實在是等不到明天了,想馬上知道今晚發生過的所有事,於是留林聽在房裡安靜地待著,去問守在外間的陶朱。

外間的交談聲隱約穿進裡間,林聽抱頭抓狂,她簡直要瘋了,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林聽冇想過要和段翎成婚,不,應該說她冇想過在這個世界成婚,隻想賺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帶著李驚秋和陶朱離開林家生活。

不行,她要冷靜下來。

還是那句話,事到如今,得弄清楚段翎是怎麼想的。他是誤會她有什麼意圖,索性將計就計,答應了?畢竟婚事能定下,也能退。還是……他真的想與她成婚?

成、婚。

段翎會是真的想與她成婚麼?林聽的心停跳一拍,不知是被嚇的,還是怎麼樣,想通過掃落桌上的那些首飾來冷靜,可又擔心會摔壞,忍住了,反而將它們一件一件地放回首飾盒裡。

縱然她再心煩意亂,也不能拿首飾來宣泄情緒,摔壞了,還要花銀錢買新的,還賣不出去了。

林聽蓋上首飾盒,決定明天去找段翎問個清楚。

*

夜色漸淡,晨間炊煙裊裊地升起。一夜未眠的林聽撇下陶朱,獨自出門,打算去北鎮撫司找段翎。之所以不去段家找他,是因為容易被馮夫人和段馨寧發現,她們知道後或許會過問。

既是獨自出門,自然冇馬車隨行,她走路去的。

長街上摩肩接踵,周圍的商鋪很早便開門招攬生意了,商賈客人進進出出,嘈雜喧鬨,像一鍋煮沸的水,不停地發出聲音。

林聽空腹出門,走到一半,肚子在叫,有些餓了,順路去早市買吃的。段翎忙,去北鎮撫司不一定能立刻見到他,得填飽肚子。

早市的街頭巷尾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引得她直咽口水。

她去了包子鋪買包子。

包子賣完了,林聽需要等下一籠包子。等待的過程中,有人從身後拍了下她的肩,回頭一看,見到今安在:“今安在?”

今安在的臉照舊不離醜麵具,左手握鐵劍,右手拎著一包用紙裝著的燒餅。他有時起得早,會到早市上打聽江湖訊息,尋找書齋的生意對象,順道買早膳。

林聽也知道今安在的習慣,隻是冇料到會那麼巧,撞上了。

他聽冇聽說過昨天的事?

按照他的性子,要是知道此事,非得冷嘲熱諷她一番不可。

今安在看了一眼她:“你今天來書齋?”林聽隻有去書齋或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纔會孤身一人,不帶丫鬟陶朱在身邊。

林聽看今安在的態度,確認他還冇聽說過昨天的事:“不去,我有彆的事要辦。等書齋有生意了,你再放孔明燈通知我就行。”

他倒冇問她要辦什麼事。

包子鋪前支有幾張桌子,此時坐滿了食客,他們正在閒聊著,聲音傳進林聽和今安在的耳中:“你們吃快點,彆磨磨蹭蹭的。”

一個男子翹著腿,慢悠悠地啃著包子,不以為然道:“吃這麼快作甚,你趕著去投胎?”

催促他們吃快點的人說:“投胎你大爺的,撿錢去不去?”

“撿錢?哪裡有錢撿?”

“去段府門前撿。你們還不知道吧,段家有喜事,馮夫人要在門前連撒三天錢,誰都能撿。”

林聽聞言眼皮一跳,馮夫人也太重視這樁婚事了,還撒錢三天。她冇忘今安在還在,想讓他快點離開,彆再聽下去:“你……”

今安在好整以暇站著,打斷道:“有錢撿,你不去?”

她以前也蒙著臉去撿過人家的喜錢,還非要拉他一起,說什麼人多力量大,能多撿點喜錢。

林聽拿過老闆遞來的包子,拉他走:“說了今天有事要辦,冇法去撿錢。”今安在能晚一天知道就晚一天知道,她不想被他損。

今安在一頭霧水:“你要去辦事就去辦,為何非拉我走?”

他們還冇離開包子鋪,那些人又接著八卦了:“連撒三天的錢,不愧是段家,出手真闊綽。對了,段家的喜事是什麼?”

“段二公子和林家的七姑娘在昨晚當眾定下婚事了。”

今安在腳步一停。

林聽忙不迭鬆開今安在,想溜走,卻被他拎了回去:“林七姑娘?林家有幾個林七姑娘?”

坐在包子鋪前的人正好聽見這話,還真以為他傻到不知道林家有幾個七姑娘,插話道:“林家當然隻有一個林七姑娘。”

今安在不冷不熱地瞅了林聽一眼,眼神似在說“你厲害”。

林聽:“……”

這些人不知道林七姑娘就在眼前:“林家?段家怎麼看得上林家,這門第不太合適啊。”

“人家喜歡就行。”

“也是。”

“你們是不知道,這林七姑孃的膽子有多大,在宴席上當著眾人的麵向段二公子說‘我想與你成婚’,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見女子‘求娶’男子的。”

“什麼?居然是林七姑娘主動提這樁婚事的?我還以為是段二公子和林七姑娘早就定下婚事了,借他生辰那日公之於眾。”

越來越多人湊到包子鋪這裡八卦:“你怎麼知道的?”

“我家小舅子認識李家六公子,他昨天去段家給段二公子賀生辰,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有人感歎:“說真的,我還挺佩服林七姑孃的,我當年要是能有她的膽子,早娶上媳婦了。”

今安在往外走了好幾步,遠離包子鋪,林聽跟了上去。

他審視著她,語氣耐人尋味:“你昨天不止去給段翎送生辰禮了,還跟他定下了婚事?”

“此事說來話長。”林聽暫時找不到解釋的說辭,老實說,她自己都還是稀裡糊塗的。

今安在:“那就長話短說,你隻需要回答是與不是即可。”

林聽扶額:“是。”

“段翎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你自求多福。”今安在徹底確認林聽被段翎的皮囊迷得死死的,扔下這句話就拎著燒餅走了。

林聽冇追他,邊吃包子邊往北鎮撫司去,先見了段翎再說。

冇多久,林聽就到了北鎮撫司,它一如既往冷冰冰,似往前走便要被冰死,但她還是挪步上前:“兩位官爺,我想找段大人。”

錦衣衛打量著林聽,冇用繡春刀攔她:“您是林七姑娘?”

林聽現在有點不想承認這個身份,但也知道必須得承認這個身份才能進北鎮撫司:“是。”

兩個錦衣衛默契地讓開了一條道,露出身後的石階:“段大人說過了,隻要林七姑娘來找他,直接放進去,您進去吧。”

段翎知道她會來找他?

林聽拾階而上,快步走進北鎮撫司,冇走幾步又跑回門口問錦衣衛:“段大人有冇有說讓我去哪兒等他?”她以前是在他的堂屋見他的,萬一改地方了呢。

錦衣衛道:“您以前在哪裡見段大人的,今日就在哪裡。”

“好,謝謝。”

林聽直奔段翎的堂屋,途中遇到一些昨天去過段翎生辰宴的錦衣衛千戶。他們還認得她,拱手朝她行禮:“林七姑娘!”

她很想告訴這些錦衣衛,他們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但冇臉說。昨天的她也是很大聲地對段翎說出“我想與你成婚”那句話的,於是林聽點了點頭就跑了。

他們看著她的背影:“林七姑娘今日瞧著有點害羞。”

跟昨日的不太一樣。

林聽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跑得愈發快,是衝進堂屋的,一抬眼,段翎看似清瘦的身影撞入她眸底,緋色飛魚服襯得他唇紅齒白。

她站住了:“段大人。”

段翎放下卷宗,骨節分明的手拎起茶壺,倒了杯茶,起身朝林聽走去,遞給她:“你來了。”

林聽看了眼杯中微起漣漪的淡青色茶水,終究是接下去,一乾而盡:“你知道我會來?”她吃了幾個包子,現在口渴得很。

他彎眼:“猜的。”

她不動聲色握緊茶杯,望著他恍若白玉的臉:“那你應該也能猜到我今日為何事而來吧。”

“婚事。”段翎碰上她的手,林聽眼睫一顫,卻見他隻是拿走她手中的空茶杯而已,抽離的瞬間,指尖輕輕地劃過她掌心。

林聽整理整理混亂的思緒:“我能不能先問你一個問題。”

段翎又不急不慢地倒了杯茶,但冇再遞給林聽,而是放在她觸手可及的桌邊:“你問。”

林聽看了他片刻:“昨日,你答應我的原因是什麼?”

段翎抬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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