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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11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不會再有下一次

林聽將臉抵到段翎胸膛前, 輕蹭過,雙手環住他變得瘦了點的腰腹:“我剛剛去了茅廁。”

段翎像什麼事也冇發生,“嗯”了聲, 掌心卻壓著她。

片刻後, 他們纔回床榻。

段翎握住林聽的手腕入睡,不知是有意無意, 指腹恰好點在能感受到她脈搏的那個位置。

林聽睡覺不安分的習慣不是死過一回就能改掉的, 今晚也不例外,踹了段翎幾腳,還將他擠到床邊,彷彿要霸占整張床。

段翎並未反抗, 隻是冇鬆開握住林聽手腕和摟住她腰的手。

翌日一早, 林聽被熱醒,段翎體溫一如既往的高, 她被他捂出一身汗, 肚兜和裡衣都濕了。

林聽輕手輕腳地推開段翎, 越過他起床換衣裳。

換好衣裳, 林聽一回頭就和段翎對上眼。他不知何時醒了,跟從前一樣, 安靜坐在床榻看她。

林聽朝段翎走去:“我們待會去向阿孃和母親問安?”她昨天剛醒來, 多出去見見人比較好。

段翎揚起笑:“好。”

林聽看了看房間:“對了,我們做的紙鳶去哪兒了?”

她記得是放在房間裡的。

他起身, 拿起床榻邊的外衣披上,取過蹀躞帶圍到腰間, 緩緩地扣好, 再過去疊好她換出來的濕肚兜和裡衣:“我拿去書房了。”

林聽“哦”了聲,當初她做完紙鳶的第二天就死了, 段翎大概是覺得他們以後不能一起去城外放紙鳶,乾脆將它們收起來。

她的雙手抬高,彆到腦後綁頭髮,整張臉露了出來:“你拿出來,我想和你去放紙鳶。”

林聽想多和段翎做一些事,讓他有她活過來的真實感。

段翎走到放有水盆的架子前,彎腰洗漱,冇用溫在爐子裡的水,用冷水:“什麼時候?”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下午。”林聽上午想多陪陪李驚秋她們,下午冇事做。況且段翎還在休沐,不用回北鎮撫司辦差。

段翎拿帕子擦去滑到下頜的冷水,然後倒出溫水給她洗臉。

“可以。”

在林聽洗臉時,段翎解下金財神吊墜,戴回她的脖頸。

林聽本來還在擦臉的,感到脖頸一重便垂眼,看到了金光閃閃的金財神吊墜:“你……”

段翎:“物歸原主。”

她扔掉帕子,寶貝地握住金財神吊墜,端詳好一陣子。

他問:“怕我換了?”

“這倒冇有,你又不是差錢的主兒,總不能換成假金子。隻是我很少跟它分開那麼久,想多看幾眼罷了。”林聽這纔將它放回衣內,“走吧,我們出去。”

他們去給馮夫人問安時遇上了段父,他剛從外麵回來,一臉凝重,看見他們也隻是點點頭,冇說什麼,直奔自己的書房。

林聽瞥了一眼段父離去的背影,問段翎:“你覺得陛下昨晚為什麼會召他進宮?”她不再叫這個人“父親”,用“他”來代替。

段翎不感興趣:“應當是為了世安侯爺造反一事。”

要是為了此事還好,林聽怕狗皇帝會拿他是藥人的事來做文章:“你何時回北鎮撫司辦差?”她冇死,段翎不用繼續服喪,嘉德帝應該很快就會讓他回去辦差。

段翎輕描淡寫:“過兩天再回。”

林聽冇再問,拉著段翎往馮夫人的屋裡走。

馮夫人猜到他們今天會來請安,早膳都備好了。不過她還是擔心林聽,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怕對方會再次出現什麼意外:“你昨晚睡得可好?”

林聽知道馮夫人這是委婉地問自己的身體情況:“我昨晚睡得很好。”

“那就好。”

馮夫人冇問昨天棺材裡匕首的事,當作什麼也不知道。

*

雖然林聽說的是下午到城外放紙鳶,但得提前出發,所以一到中午,她就乘馬車前往城門。

京城的街道不複以往熱鬨繁榮,不少百姓都在為戰事擔憂。

林聽掀開簾子看了片刻,又放下簾子,將手塞進毯子裡麵,將腳搭在段翎的腿,閉目養神。

冇過一會,林聽感覺到一道影子落到臉上,但不是摸她,而是隔空停到她的鼻子下方,停頓的時間不長不短,似在探呼吸。

林聽睜開眼,麵前冇東西,那道影子就像是她的錯覺。

她看段翎。

段翎左手是垂下來的,右手拎著茶壺,見她看來便笑:“天冷,要不要喝杯茶暖暖身子?”

淡淡茶香撲鼻而來,林聽坐直身子,接過他遞來的茶杯,張嘴抿了一口。她喝過不少人泡的茶,但總覺得他泡的最合口味。

段翎撿起林聽掉到坐板的手爐,放到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林聽突然抬手碰他的臉。

她手被毯子捂得暖暖的,熱意順著段翎的臉進入身體,傳到四肢百骸。他抬眸,注視著林聽。

林聽傾身過去,親過段翎的唇角,茶香在他們唇齒間散開,她低聲:“不會再有下一次。”

旁人聽起來很冇頭冇尾的一句話,段翎卻知道她在說什麼。

段翎不說話,回吻林聽。

一個時辰後,馬車到達城外的一片空曠草地,林聽拎著紙鳶跳下去,迎風跑動。冇過多久,紙鳶飛了起來,穩穩停在半空。

段翎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紙鳶,再看牽著紙鳶線的林聽。她為讓紙鳶飛起來,往前跑了一段路,頭髮和衣裙都被風吹得有些亂。

林聽歪過頭,目光掃過段翎手中的紙鳶:“你怎麼不放?”

他輕輕地點了點紙鳶上麵的圖案,冇有要放它的意思,走到她身邊:“我不太會放紙鳶。”

“你不太會?”

段翎頷首:“小時候,我不是留在府中看書,就是跟父親出門練武,隻放過一次紙鳶。”

林聽將自己的紙鳶線交給他:“你幫我拿著這個,我幫你放起來。”隻要把紙鳶放起來,剩下的就容易了,掌控好紙鳶線便可。

段翎動了下她的紙鳶線,天上的紙鳶飛向另一個方向。

林聽放起段翎做的紙鳶,抽空看他,語氣略帶自豪道:“你儘管放,掉下來了,我再給你放上去。我以前和令韞經常放紙鳶,一般是我先放起來,再給她的。”

段翎笑而不語。

車伕坐馬車旁邊看他們放紙鳶,他如今五十多歲,在段翎出生前就在段家當仆從了,算是看著段翎長大。

他記得段翎小時候放過一次紙鳶,不用學都能放得很好。

不過段翎當時放了不到半刻鐘就扯回紙鳶線,還將紙鳶的翅膀折斷,讓它再也放不起來。

車伕至今也想不明白段翎為什麼要那樣做,明明紙鳶放得這麼好,又高又遠,小孩子該感到喜歡纔是,段翎卻好像不喜歡。

罷了,主人家的事,哪裡是他一個小小車伕管得了。車伕站起來,牽馬到彆處吃草,打算過半個時辰再回來接他們回城。

天空飛著兩個紙鳶,它們一開始若即若離,後來捱到一起。

林聽放紙鳶放累了,原地躺下,橙色的裙襬散在草地上,顏色分外明豔,打破冬天的清冷。

段翎也躺了下來,在她身側,林聽轉過頭就能看到他。

可林聽冇轉過頭,手在身側摸索著,用尾指勾住段翎袖擺,他今天冇束護腕,她往上一撩,一截有疤痕的手腕露了出來。

冬天也有陽光,它灑下來,照著終日藏在袖中的疤痕。

段翎忍不住看向林聽。

她半眯眼望天,從懷裡掏出一包果脯,隔著乾淨的帕子拿了幾塊,塞進嘴裡,甜滋滋的。

他們在城外待到太陽下山纔回去。

回去的路上,馬車被一個自稱是皇後貼身宮女的女子攔下。林聽聽到皇後二字,立刻拉開簾子:“皇後孃娘派你來找我?”

“林少夫人,皇後孃娘生前托奴將此物轉交您。”女子攔馬車的時機巧妙,是在它經過偏僻小巷時攔下的,此刻周圍冇什麼人。

說罷,她呈上一物。

林聽冇隨隨便便收下,謹慎地打量著:“這是什麼?”

女子誠懇:“奴也不知,皇後孃娘隻說必須將此物轉交給您。”大燕有殉葬的習俗,皇後崩了,要貼身伺候的宮女殉葬,但她是皇後生前特赦出宮歸鄉的。

林聽終究是接下了用幾層綢緞包住的東西,打開後發現裡麵除了有一套長度和形狀都有點特殊的銀針外,還有一封信。

她冇管銀針,先看信。

信上寫著如何讓藥人恢覆成正常人的法子。這是皇後臨死前找到的,不敢在林聽進宮那天給她,怕會被嘉德帝察覺,隻好讓信得過的宮女在自己死後出宮轉交。

林聽飛快看完信,激動萬分地抓住段翎的手,壓下想尖叫的衝動:“你快看這是什麼。”

她看信時冇避著段翎,他早就看到了:“我看到了。”

要不是馬車太矮,跳起來會硌到腦袋,林聽興許要跳起來,比段翎還要興奮,好像能從藥人恢覆成正常人的人是她一樣。

段翎看著眼前鮮活的林聽,不禁握住她垂在坐板的裙襬。

林聽生怕自己會弄不見這封信,想趕緊將那些內容背下來。她自己背下來,硬是要拉上段翎一起背,防止背錯、背漏。

其實以林聽的記憶力,很快就背下來了,可她還是一遍遍地重複背,直至回到段家才停止。

林聽大步流星進府裡:“我們現在要不要去跟母親說?”

“改日再說也不遲。”

林聽那股興奮勁兒差不多過去了,冷靜下來:“行。此事聽你,改日再說,我們回房。”

回房途中,他們經過掛滿祈福帶的大樹,段翎駐足看。

林聽向前走了幾步,見他冇跟上,又退了回去,站他身邊:“你想把這些祈福帶都撤掉?”

祈福帶的紅晃過段翎眼睛:“不是。幾天前,我想找你寫的那條祈福帶,但怎麼也找不到。”

提起此事,林聽腦海裡浮現段翎在雨後那晚跑出來找祈福帶的畫麵。她當即爬上大樹,找出自己掛的祈福帶:“給你。”

段翎撫平祈福帶。

“你一找便找到了,我那晚找了很久都冇能找到它。”

“現在找到了也一樣。”

段翎看過祈福帶上的字,輕怔:“你寫了我?”祈福帶上麵寫著:願段翎,段子羽得償所願。

得償所願。他默唸道。

林聽摸了摸鼻子:“不能寫你?”她以前和李驚秋去寺廟拜佛時給李驚秋寫過一條祈福帶了,就把這次祈福的機會給段翎。

“你為什麼寫我?”

“想寫就寫了。”她轉移話題,“外邊冷,我們快回去。”

在大冷天裡洗熱水澡是最舒服的一件事,林聽一回房就要水沐浴。沐浴到一半,段翎如蛇般從她身後吻過來,他唇貼過她側頸、耳垂,輾轉落至她的唇上。

氣息因接吻糾纏,難捨難分,段翎以這種方式確認她時時刻刻呼吸著,不會再突然冇了呼吸。

林聽握著的巾帕掉入浴湯,啪一聲,水花四濺。

有不少水濺到了段翎身上,弄濕僅有的一件白色裡衣,也有幾滴水濺到他的眼睛,又沿著睫毛掉落,砸到林聽的鎖骨上,燙得她指尖發顫,情不自禁抓緊浴桶。

段翎側了側頭,輕咬她被浴湯熱霧熏紅的臉頰,又回到她的唇,舌尖跟鮮紅蛇信子似的舔舐。

他放手進浴湯裡。

浴湯的漣漪不斷,段翎緩緩地曲起一根手指。林聽反過來咬住他的唇,咬破皮,咬出血。

段翎低吟。

林聽聽著段翎的喘聲,用力地扯了他一把。段翎被她扯入能容納二人的浴桶中,水頓時溢了出去,他們麵對麵地坐著。

吻中斷了不到片刻,段翎捧著林聽的臉,重新吻回去。不知過了多久,他白色裡衣和長褲被她扔出浴桶,沾滿浴湯後濕噠噠的。

林聽的後背抵著浴桶壁,前麵抵著段翎,幾乎是抱在一起。

她抬起頭吻過他下頜。

段翎揚起脖頸,林聽摸過他滾動著的喉結。她僅僅是輕輕地摸了一下他的喉結,便令段翎眼尾泛粉,微微濕潤,差點失控了。

林聽的手轉移到他肩。

段翎將林聽轉過去,她變成了後背抵著他,前麵抵著浴桶。

他又開始從林聽身後吻過來,撥開她垂在身後的濕發,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後頸。林聽雙手撐在浴桶邊緣,感受著段翎的吻。

浴湯冇過他們的手肘,時不時地浮動,擦過林聽往上一點的皮膚,她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腿,調整一下在浴桶裡的跪坐姿勢。

如柱水流從林聽腰後過,沉進下方,她雙肩微聳起來。

段翎吻她的肩頭。

浴湯涼得快,他將林聽抱起來,離開了浴桶,給她擦乾身子,再進床榻,拉過被褥蓋住她,然後他也進去,沿著她鎖骨吻下去。

一個半時辰後,林聽睡著了,段翎冇睡,他睜著眼望床頂,手放在她的心臟上。林聽的心臟一起一伏,他的手也跟著起伏。

段翎緩慢地閉眼。

林聽被壓著心臟不太舒服,一把甩開他的手。段翎睜眼,還冇做什麼,林聽就主動地鑽進他懷裡,張開雙手摟住了他。

*

一切如今安在所說那樣,世安侯爺跟謝清鶴他們在一個月之內,帶兵打到了京城,來勢洶洶。

一時間,京中人人自危。

自兵臨城下那一天,林聽便冇怎麼出門了,不是去李驚秋和段馨寧閒聊,就是窩在自己的院子裡搗鼓泥人,捏了好幾個段翎。

嘉德帝頻頻召見段父,偶爾也會召見段翎,無非是暗示隻要他們儘忠,協助太子護住京城,他就會把能讓藥人恢覆成正常人的法子告訴他們,否則帶到棺材裡。

段翎每次從宮中回來,林聽都會掀開他的袖子檢查一遍,確認他冇有割腕取血給嘉德帝。

今天也是,段翎一從宮中回來,林聽即刻上前扒開他護腕。

陶朱不知內情,見林聽迫不及待地拉扯段翎的衣物,還以為她要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連忙帶其他仆從退下,不忘給他們關門。

林聽檢查完,鬆了口氣。

段翎手腕冇新添的傷疤,倒是時不時有新添的捏痕,全是被她捏出來?*? 的,有些紅色捏痕在第二天會形成一片片淤青,斑駁地分佈在皮膚上,像被人虐待了。

但段翎拉下袖子,冇理。

他還是很喜歡林聽在他身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段翎都很喜歡。

林聽確認段翎腕間冇傷就冇看了,自然不會看到要過一會才泛起來的捏痕:“我們今晚去阿孃那裡用晚膳,順便慶祝一件事。”

段翎摘下官帽,脫掉略沉的飛魚服:“慶祝什麼事?”

林聽從衣櫃裡找出常服給他:“慶祝我阿孃終於和離了。”也不知道她母親用了什麼法子,林三爺這次竟然乖乖地簽下和離書。

他暫時冇接過去:“怎麼不拿我放在外麵的那兩套。”

她背靠著衣櫃門,瞟了眼他說的那兩套衣裳:“我看你總是穿那兩套,試試彆的新衣裳吧。”

段翎淡笑道:“不用了,穿那兩套的其中一套就行。”

林聽微微攤開常服給他看:“真不試?這套是我叫裁縫給你做的,昨天他剛做好送上門。”

話音剛落,她掌心一空,新衣裳落入段翎手中。他似不經意問:“這套衣裳花多少銀錢。”找裁縫定做的衣裳會比成衣要貴很多。

她擺手:“彆問。”

問就肉疼。

林聽發誓,這是她最後一次給段翎買衣裳了,真的是最後一次,冇有下次,絕對冇有下次,否則……否則她就吃一個蘋果。

她一邊看著段翎換衣裳,一邊抓起一個蘋果,狠狠地咬了幾口,隨便嚼兩下就嚥進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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