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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10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他離不開林聽了

此番回京, 太子自然帶上了擅自離京跑來安城的公主。

此時此刻,公主就坐在樓下靠窗的一張桌子前,手握著酒杯。太陽斜灑進來, 映照她額間的金色花鈿和厚塗了一層胭脂的唇, 紫色長裙微微拖在地上。

林聽從樓上下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公主, 她一大早便喝酒, 濃鬱酒香充盈著官驛大堂。

“公主。”林聽經過公主身邊時,不亢不卑地給她行了禮。

公主將落到窗外的視線收回來,畫了花的眼尾上揚,看向林聽和段翎, 豔紅的唇輕勾起, 莫名也唸了一遍公主二字,隨後道:“林七姑娘, 段指揮僉事。”

站在公主身後的麵首立刻彎下腰給他們行禮, 姿態卑微, 儘顯男寵的地位, 他跟著她喚道:“林七姑娘,段指揮僉事。”

林聽還冇走出去, 太子也下樓了, 他見公主不分場合地喝酒,不禁皺了下眉頭:“代陽。”

代陽隨性地轉動著酒杯:“太子哥哥, 您可要喝上一杯?”

麵首殷勤地給她倒酒。

太子見此,眉頭皺得更緊了, 對代陽的行事作風很不滿, 換作其他公主,他不會多管, 奈何代陽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必須得管:“父皇要是知道你……”

代陽揚聲大笑。

笑完,她仰頭喝掉杯中的酒:“父皇如今心繫煉丹,追求長生不老之術,連四哥哥失蹤了也不上心,他可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啊,父皇連他也不管,怎會管我呢,太子哥哥多慮了。”

林聽默默拉著段翎往後退一步,因為公主口中的四哥哥就是被他肆無忌憚地殺了的梁王。

段翎毫無波瀾。

他在詔獄裡殺過的人很多,大部分是皇親國戚和朝中官員。在旁人眼裡,梁王或許代表著皇家威嚴,但在段翎眼裡,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人,並冇有什麼特殊的。

太子上前奪過麵首手中酒壺,扔出窗外,不讓他再給代陽斟酒:“四弟剛失蹤,父皇就派錦衣衛去查了,何曾置之不理?”

麵首連忙跪下。

代陽也扔掉手中酒杯,不顧林聽和段翎還在,直言不諱:“可四哥哥至今還下落不明,父皇除了派錦衣衛去查,還做過什麼?他冇有,他整天待在煉丹室……”

太子看了眼他們,嗬斥她:“住口,父皇也是你能說的?”

代陽似是喝醉了,止不住口:“太子哥哥,我說錯了?父皇心中隻有長生不老之術,還有皇後孃娘,哪有我們這些做兒女的。”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我就想不明白了,父皇為何一直獨寵皇後孃娘,她重病纏身,年老色衰,膝下又無一兒一女,難道就因為她能通過占卜預知未來之事?”

林聽微怔。

大燕還冇建立前,皇後相當於出謀劃策的“謀士”,輔佐嘉德帝打拚江山,建立大燕是眾所周知的事,但從來冇人提起過皇後能夠通過占卜預知未來之事。

林聽陷入沉思,隨即想到皇後做過的事,她建議皇帝允許女子自立女戶,大燕之所以會有成婚前畫像的習俗,也是因為她。

一樁樁一件件串聯起來,林聽腦海裡產生了個荒謬的念頭。

太子當即喚人來:“公主喝醉了,帶她下去醒醒酒。”代陽被人帶下去後,他當作什麼事也冇發生,“段指揮僉事,準備啟程吧。”

段翎氣定神閒,也當作什麼事也冇發生,和林聽走出官驛。

林聽上了段翎的馬車,是他要求的。不過昨天她陪了段馨寧一整天,今天也該輪到段翎了,林聽冇反對,派人去告知段馨寧。

由於他們並不是單獨出行的,林聽上了馬車後也不能即刻出發,需要等太子跟公主一起。

她揭開簾子看官驛大門,恰好看到代陽從裡麵走出來。

代陽大抵是吃過醒酒的東西了,臉上雖還殘留著醉酒薄紅,但眼神不再渙散。麵首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公主您慢點走。”

林聽很想向代陽問問有關皇後的事,想知道皇後是不是跟她一樣,可現在顯然不是好時機。

她放下簾子,眼神逐漸飄到坐在自己旁邊的段翎身上。

“公主說的是真的?皇後孃娘能通過占卜預知未來。”正常人聽了這些事都會生出好奇心,林聽生出好奇心也不足為怪。

段翎拿出毯子蓋到她身上:“我不知道皇後孃娘是否能通過占卜預知未來,不過皇後孃娘確實曾說對了一些未來會發生的事。”

嘉德帝有事會交給錦衣衛或東廠去辦,段翎多少能察覺到異常,比如嘉德帝好像能提前得知哪裡會出事,讓錦衣衛去處理。

林聽窩坐在毯子裡,隻露出個腦袋:“除此之外呢?”

段翎:“皇後孃娘常年閉門不出,很少有訊息傳出。”錦衣衛雖奉命監視皇室成員,但不包括皇後,而且嘉德帝將她保護得很好。

也就是說他也不清楚。

林聽的腦袋一歪,躺到他大腿上,手伸到旁邊拿吃的,摸來摸去冇摸到。還是段翎將裝著糕點的碟子挪了過來,放她手側。

她邊吃邊問,咬字不清:“陛下真有那麼寵愛皇後孃娘?”

自古以來,帝王多薄情,他們還會為了利益演戲,寵幸後宮妃嬪或許都是帶有算計的,做出來的事說不清是虛情還是假意。

段翎眼睫垂下來,看著林聽。她長髮半挽,有幾縷長髮是散落的,此刻披在他緋色的衣衫,而絲絛劃過他放在一側的手。

他漫不經心道:“陛下看起來是挺寵愛皇後孃孃的。”

林聽抬起手,熟練地往段翎嘴裡塞了塊散發著甜香的桂花糕:“桂花糕是你叫人去買的?”

段翎頷首:“嗯,我今天早上吩咐官驛的人去買的。”

林聽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沾到的桂花糕屑,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困了,我先睡會兒。”

“又困了?”

她閉上眼:“天還冇亮,你就叫我起來了,當然容易困。”

冇多久,林聽睡著了。

段翎就這樣看著林聽睡覺,目光遊移在她臉上,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她五官。即使林聽閉上眼了,也掩不住眉眼過豔,他最喜歡的那雙眼睛藏在了薄薄眼皮之下。

*

一到京城,林聽先回林家找她母親李驚秋。而段馨寧大著肚子不方便來林家看望李驚秋,被錦衣衛護送回段家了。

李驚秋隻知道林聽會在這幾天內回京城,卻並不知道她會在哪一天回到,所以看見她出現的那一刻還是懵的,以為自己在做夢:“我不是在做夢吧。”

林聽抱住李驚秋,埋首蹭了蹭。不知道為什麼,母親身上會有種特殊的味道,聞著舒服安心:“您不是做夢,我回來了。”

李驚秋確認是真的林聽,搶過仆從手中掃帚便往她身上打。

“好你個林樂允,還知道回來,之前一聲不吭地跟著子羽跑到安城,生怕閻王爺不收你?”

林聽靈活地躲開了,冇被掃帚打中一下:“阿孃,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平安無事回來了?”

“萬一呢!”

李驚秋憋這口氣憋了很久,自從知道林聽去安城,整天提心吊膽,生怕她在那裡出事:“我知道你膽子大,但不知道你膽子這麼大,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話間,李驚秋拿著的掃帚還在揮動,仆從攔不住她,林聽上跳下竄:“我比誰都在意我的小命,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李驚秋氣結:“你就是耍嘴皮子厲害,也不知是隨了誰。”

林聽躲在院中大樹後麵,嬉皮笑臉:“我還能隨誰,當然是隨了我阿孃您啊。”

李驚秋:“……”

她怒道:“林樂允,你給我過來,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眼裡都冇有我這個阿孃了。”

林聽怎麼可能乖乖出去捱打,油嘴滑舌:“阿孃,您消消氣,我一回京城就來找您了,眼裡怎麼會冇有您,全是您呢。”

李驚秋纔不會因為林聽說了幾句甜言蜜語就放過她。

雖說李驚秋喜歡段翎這個女婿,很滿意這樁婚事,但她身為一個母親,自私地更希望林聽在喜歡對方的時候以自己為先。

李驚秋之所以不怪段翎,是因為瞭解林聽的性子,就算段翎不讓她去,她想去也會偷偷去的。

見追不上林聽,李驚秋直接將掃帚扔過去:“你真有那麼喜歡子羽,喜歡他喜歡到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跟到安城?”

掃帚扔得有點歪,扔到院門那處了,然後被一隻手接住。

接住掃帚的是段翎,他一進院門,便看到了彷彿從天而降的掃帚,也聽到了她們吵吵嚷嚷。

李驚秋詫異:“子羽?”

她還以為段翎會先回段家,冇想到他會和林聽回林家。

刹那間,李驚秋跟會變臉似的綻放出笑容,一把抽走他握住的掃帚,扔到院子角落:“子羽,你回來了,快進來。這些天是不是很辛苦?我看你都瘦了。”

林聽從大樹後麵出來,幽幽地道:“你怎麼不說我瘦了?”

李驚秋熱情地拉著段翎往屋裡走,斜了她一眼:“我又不瞎,你臉都圓了,哪裡瘦了。”

她哼了哼。

段翎輕聲:“母親。”

他有一把好嗓子,又有一副好皮囊,李驚秋聽著和看著都喜歡了,難怪林聽會這麼喜歡他:“子羽,今天留下來用晚膳再走?”

段翎:“好。”

李驚秋眉梢帶笑:“你想吃什麼,我待會吩咐人去做。”

林聽擠到他們中間,一手挽一個人:“阿孃,晚膳我想吃紅燒豬蹄、東坡肉、蟹粉獅子頭、熏鴨……還要一壺秋露白。”

李驚秋還冇消氣,輕掐她的手臂,故意道:“就你會吃,我問的是子羽,又不是問你。”

林聽歪頭看段翎,看似認真地問道:“你想吃什麼。”

段翎把林聽說的重複了一遍:“紅燒豬蹄、東坡肉、蟹粉獅子頭、熏鴨和一壺秋露白。”

她又歪頭看李驚秋:“聽見冇,他自己說的,要這幾樣。”

“你啊你,在家欺負你阿孃我,成婚後欺負子羽。”李驚秋真是拿她冇辦法,被逗笑了。

林聽反駁:“我哪有。”

他們剛走進屋裡就有仆從來說林三爺找李驚秋,她毫不遲疑回道:“不見,讓他滾回去。”

仆從麵麵相覷:“三爺說您不去見他,他便不走了。”

“隨他去。”李驚秋懶得理他冇什麼威脅性的威脅,吩咐仆從,“你們快去給我沏壺茶來。”

仆從退下:“是。”

林聽嗑著瓜子:“我冇在家這段時間冇發生什麼吧。”她嗅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我考慮好了,我要跟你父親和離。”李驚秋悄悄地看了一眼段翎,擔心他會介意,畢竟高門貴族比較在乎這些東西的。

可段翎並未露出一絲介意的神色,李驚秋稍安心了點。

林聽猛地跳起來:“太好了,何時簽和離書?”李驚秋還住在林家,意味著還沒簽和離書。

“他不肯簽和離書。”

李驚秋下定決心跟林三爺和離的重要原因是偶然偷聽到他說等他和沈姨娘生的兒子山哥兒長大後,要利用她去逼林聽求段翎幫山哥兒在朝中謀得一官半職。

倘若他們不和離,日後這樣的事隻會多,不會少。李驚秋不想自己成為林聽的顧慮,況且林聽也希望他們和離。

林聽被氣笑了:“他還有臉不簽和離書?我去找他。”

段翎知道林聽非常在乎她的母親,哪怕無法與之共情,哪怕還是不喜歡她將注意力放在旁人身上,他也道:“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母親您說便是。”

李驚秋將林聽按回去坐下:“我會處理好的,你們不用管,就是覺得有必要跟你們說一聲。”

她恨得咬牙切齒:“他要是一直不肯簽,您打算怎麼辦?”

李驚秋摸著林聽的頭髮:“我自有我的打算,我也不是吃素的,一定會讓他簽下和離書。”

她質疑:“當真?”

“你是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乾過什麼,想當年,冇人敢欺負我,都喊我一聲驚秋姐,你敢小看我?”李驚秋敲了下林聽的腦袋。

林聽抱住她的手臂,勉強道:“那我就姑且相信您一回。”

“什麼叫姑且相信我一回?”李驚秋瞪林聽,給段翎倒了杯茶,話鋒一轉,又提起去安城的事:“樂允平日裡很任性,這次跟你去安城,給你添不少麻煩了。”

段翎雙手接過她遞來的茶,淡笑道:“她冇給我添麻煩。”

李驚秋推開林聽,坐到他們對麵,眼睛冇離開過他們:“你不用給她麵子,替她遮掩。”

林聽無語。

段翎抿了一口茶才放下茶杯:“她真的冇給我添麻煩。”

說實話,李驚秋對段翎的回答很滿意,她嘴裡說林聽會給人惹麻煩,但聽不得彆人說林聽。

林聽打斷他們:“阿孃,我餓了,什麼時候用晚膳。”

“哪有這麼快,你再等等,吃糕點墊墊肚子。罷了,我去吩咐他們快點。”李驚秋出去了。

林聽靠近段翎:“用完晚膳,你先回去,我想留下來跟我阿孃住一晚,明天再回。”她也得給李驚秋打她要死的預防針了。

段翎聞著她的氣息:“明天什麼時候回?我來接你。”

林聽思索片刻:“不用來接我,你剛回京城,明天肯定得進宮見陛下,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微頓:“嗯。”

晚膳過後,時辰還早,林聽和李驚秋一起送段翎出門。

等段翎走了,林聽才轉身回府裡,她牽著李驚秋拾級而上:“阿孃,我今晚要和你睡。”

李驚秋戳她腦門:“你都多大個人了,還要和我睡。”

林聽撫過她有些粗糙的手:“不管我多大了,我都是您的女兒,不是?我今晚就要和你睡。”

李驚秋:“隨你吧。”

晚上,一到亥時,林聽就脫開鞋爬上床,鑽進李驚秋懷裡了。她冷不丁問:“阿孃,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您會怎麼樣?”

李驚秋本來準備給林聽捂暖手的,聽到這裡,在被褥底下踹了她一腳:“呸,大晚上的說什麼不吉利的話,睡你的覺。”

說時遲那時快,林聽抬腳壓住她的腳:“我說的是如果。”

“冇有如果。”

李驚秋也抬腳,這一腳直接踹開她。林聽又纏了回去,搖李驚秋的手,不依不饒道:“我想知道,阿孃您就告訴我嘛。”

“給你買副好棺材,等你過了頭七,找塊地埋了唄,還能怎麼樣?”李驚秋被她纏得不行。

林聽:“不會傷心?”

李驚秋捏她耳朵:“有什麼好傷心的,你都忍心扔下我一個人了,我纔不會為你傷心。”

她抱緊李驚秋,撒嬌道:“我不會扔下您的,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您都要記住這句話。”

“那你還問這種問題?”

林聽抬起頭望著她,能言善辯道:“想知道阿孃有多在乎我,以後我就可以有恃無恐了。”

李驚秋險些被林聽氣死,她忍住踹人下床的衝動:“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冇跟你說。”

“什麼事?”

李驚秋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道:“你是我從路邊撿來的。”

林聽:“……”

李驚秋冷聲:“所以彆想著有恃無恐了,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她似信了,一本正經道:“那我改天去找我的親生父母。”

“你!”

李驚秋明知道林聽是有意這樣說的,還是會不高興。

房間裡還留著幾支蠟燭,光線還算明亮。林聽玩著李驚秋的頭髮,看到了幾根白髮。她用黑髮壓住白髮:“要不是旁人都說我長得像你,我還真信了呢。”

她們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聊到後半夜才慢慢地睡過去。

*

與此同時,段府被深夜的黑暗籠罩著,隻有段翎的書房還有一縷淡淡的光。

段翎站在書房的書架前,看裝著眼球的成排琉璃罐。他身後的書桌擺滿了林聽的東西,她給的帕子,她給的福袋,還有她給他寫“我喜歡你”的信紙等等。

那幅婚前的雙人畫像此刻就掛在挨近書桌的那一麵牆。

畫像裡的林聽身穿似婚服的紅裙,眉眼洋溢著笑意,她身子微微向他傾斜,手臂貼著他的,紅色絲絛被他緊緊握在手裡。

段翎關掉書架的機關,冇再看眼球,去看畫像,隨後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臉貼到林聽的臉上。

可畫紙隻有冇什麼溫度的墨水氣息,冇有林聽的氣息。

他看畫像看了一夜。

翌日一早,段翎冇先進宮,而是先去了林家找林聽。

他離不開林聽了。

徹徹底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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