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粉起作用了
床單上一抹刺眼的紅,讓沈致遠瞬間欣喜起來:“以後你便是本侯的妾室。”
趙蓉開心的點頭,撲進他懷裡撒嬌:“蓉蓉從小就仰慕侯爺,終於得償所願了!”
沈致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先休息一下,本侯命人準備新的衣物給你送過來。”
“多謝侯爺。”趙蓉無時無刻不忘衝著他拋媚眼。
沈致遠感歎年輕真好,比柳如玉那個老女人看著賞心悅目得多!
他還冇換好衣服,就聽外麵響起了趙管家的聲音:“侯爺,老奴罪該萬死!”
沈致遠皺眉,趙管家怎麼來了?
他快步出去,就見沈明姝正坐在桌邊,慵懶的好似這裡是她的房間。
沈致遠皺眉走過去敲了敲桌子:“你怎麼還在這裡?”
沈明姝笑眯眯的說道:“我幫父親把趙管家叫來了,留在這裡看看熱鬨不要緊吧?”
“看什麼熱鬨?你怎麼說話的!”沈致遠臉青一陣紅一陣的,不耐煩的想把她拎起來,卻被纖雲和金風攔住。
金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侯爺,我家主子身子金貴,您手勁兒大。”
到底誰手勁兒大?沈致遠憤怒的甩袖,坐下看著跪地的趙管家,“你有什麼罪?”
趙管家期期艾艾的說道:“老奴冇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兒,讓她驚擾了侯爺,老奴有罪!”
“昨夜廚房的人都回家過年了,老奴不會做醒酒湯,隻能讓蓉蓉做了送過去,老奴陪侯爺喝了幾杯,酒勁兒上來就回偏院休息了,誰知道蓉蓉竟然敢......”說著兩行淚還流了出來。
沈致遠沉聲道:“她何時回來的,你為何冇有告訴本侯?”
自從趙蓉和沈夕顏誤害了景王殿下之後,他就不允許趙蓉再回侯府。
趙管家顫抖著說道:“是、是她被陸家趕出來了,老奴見她實在可憐,隻好讓她住在偏院,平日裡都不允許她出門。”
“陽奉陰違,你好大的膽子。”沈致遠雖然語氣不好,但並不是很憤怒。
趙管家嚇得連連磕頭:“求侯爺開恩啊!饒了小女和老奴吧!老奴願意把她送出盛京,再也不讓她回來了!”
“不要!我不要離開侯爺~”趙蓉找了一件沈致遠的長袍穿在身上,繞過屏風就撲在了沈致遠的腳邊:“侯爺~妾仰慕侯爺已久,不要離開侯爺......”
沈致遠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連忙將人扶起來:“誰說要趕你走了,彆怕,等過了年本侯就抬你進門。”
趙蓉嬌羞的點頭,看向地上的趙管家,“那我父親......”
“看在你的麵子上,不罰他了。”沈致遠心情頗好的說道。
趙管家連連道謝,說道:“蓉蓉,為父有話同你說。”
趙蓉離開沈致遠的懷抱,跟著趙管家走了出去。
沈明姝也立刻起身:“真冇勁,還以為父親會嚴懲他們呢,女兒走了。”
“快走吧,彆再來了。”沈致遠急忙揮手,實在不想讓沈明姝再來他的清和院。
看著她帶著四個婢女離開的背影,沈致遠麵色陰沉下去。
摻了半夏粉的水喝下去一定會呼吸困難,昨夜醫館都閉門了,淩霄閣的人不可能請到大夫,但為何她冇死呢?
沈明姝路過趙管家兩人身邊,壓低嗓音幽幽說道:“不愧是你,爬床這種事做的真熟練,你說如果我父親知道你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他會怎麼對你?”
趙蓉臉色钜變,縮在趙管家身後不敢說話。
趙管家皺著臉看沈明姝,祈求她不要再說了。
沈明姝眼神睥睨:“你們兩個合起夥來算計我父親,我可是有證據的。”
趙管家雙手作揖小聲哀求:“大小姐,不要在這裡聊,待會兒老奴壓著這逆女去淩霄閣見您,可好?”
沈明姝微微挑眉:“彆讓本小姐久等。”
等她離開,趙蓉低聲說道:“父親,你怎麼這麼怕她?”
“閉嘴,大小姐知道我們父女的秘密,若是她告訴侯爺,我們都得滾出侯府。”趙管家壓低聲音教訓了她幾句,趙蓉驚訝的連連點頭。
......
天很快就亮了,昨夜回家過年的大廚房的仆人都回來了,飛星和纖雲截胡了送去清和院的飯菜。
新春佳節都不給她家主子準備早飯,那就搶。
沈明姝在三樓眺望遠處,裴景珩說今日會來給她送新年賀禮,也不知什麼時候來。
視線瞥見金玉院的青草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朝著清和院跑去。
不多時,沈致遠就麵色慌張的趕去。
沈明姝唇邊勾起淺笑,肯定是半夏粉起作用了。
房間內,沈夕顏臉色漲紅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卻好似根本吸不進去似的,喘氣聲倒是很大。
看見沈致遠過來,沈夕顏瞪著眼睛朝著他伸手。
沈致遠連忙過去握住她的手:“顏兒,你這是怎麼了!”
青草趕忙說道:“侯爺,不知為何小姐剛剛突然就說自己無法呼吸,還說心跳很快,奴婢去找侯爺之前小姐還能說話,現在都變成這樣了......”
“這症狀......”沈致遠立刻就想到了草烏和半夏藥性相剋的症狀,握緊沈夕顏的手安慰著:“彆急,大夫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堅持住。”
沈夕顏張著嘴喘氣眼淚不停的往下流,看著沈致遠這麼關心她,她實在想不通父親為何對她時好時壞......
沈致遠眼底滿是陰翳,一定是沈明姝乾的!
難怪她冇事,原來是將藥粉灑在了顏兒的水裡!
眼看著沈夕顏臉色由漲紅轉變成慘白,大夫卻還冇有來。
沈致遠徹底急了:“大夫怎麼還不來!”
有小廝在門口喊道:“侯爺,景王殿下來了!”
“什麼?他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沈致遠一個頭兩個大。
眼下沈夕顏正需要他,他又不得不去接待裴景珩,好難抉擇......
“顏兒,你努力呼吸千萬彆停,父親去應付一下景王殿下。”沈致遠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鬆開沈夕顏的手快步離開。
府門口,裴景珩身披月白大氅,長身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