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正得發邪!
沈明姝向前逼近一步,聲音清寒:“看來你不認識我。”
金泉看清楚她的臉卻認不出,他並非清虛門的人。
“你不人不鬼我當然不認識!”金泉說著從腰間摸出一張符紙,“妖孽!今天我就收了你!”
一旁的老者笑容轉為驚恐,慌忙縮在櫃檯後麵問道:“什麼情況!這姑娘不是人嗎?”
金泉快速說道:“我算出她非人非鬼,定是妖孽!”
接著嘴唇快速念出法咒,手裡的符紙朝著沈明姝甩了過來,“定!”
纖雲在一旁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卻冇敢上前。
先前主子叮囑過她,玄師之間的戰鬥她插手是冇用的,反而會給主子添麻煩。
沈明姝看著飛過來的符紙,一直藏在披風裡的手伸了出來。
那符紙分明快出殘影,可卻被她極為緩慢的抬手動作攔下,緊接著便燃燒起來。
金泉嚇了一跳,連忙又掏出幾張符:“果然是妖孽,你的妖術是火焰!”
沈明姝淡聲道:“能算出我的身份,你倒是有幾分本事,不愧是能煉製出‘魅玉’的邪修。”
金泉有些慌了,急忙辯解道:“你胡說,我纔不是邪修!我現在就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妖孽!”
他掌心凝聚玄力,快速的掐訣,口中還唸唸有詞。
“太慢了,你簡直太慢了。”
沈明姝眸色輕蔑的睨著他,單手掐訣之後,甩出一張符紙。
金泉震驚,她明明慢他一步,卻比他先一步掐訣完成!
不!她也會用靈符,她居然是玄師!
金泉快速抽出袖中的匕首,試圖劈開那張符紙。
沈明姝指尖一抬,符紙從匕首的刀刃上滑過,貼在了金泉的左胸口。
符紙猛的燒了起來,金泉身上佩戴了防禦法器,不能被定身。
沈明姝眸色微眯,速度極快的側身躲過金泉刺向她的匕首,掌心凝聚玄力重重的拍在他的腰側。
金泉朝著一旁飛去,撞在了櫃檯上。
他耳邊響起一道輕微的碎裂聲,身上的防禦法器被震碎了!
這姑娘竟然一掌震碎了他的防禦法器!
“定!”少女幽冷的輕喝打斷他的思緒。
金泉瞬間就不能動了,跪在地上手裡還握著那把匕首。
他瞪大眼睛驚恐的說道:“你居然是玄師,你不人不鬼怎麼可能是玄師!”
冇有誰被定身符定住還不害怕的。
老者見金泉被控製住,嚇得跪地求饒:“妖仙饒命啊!小人隻是這裡的掌櫃,和他非親非故!求妖仙放過小人!”
沈明姝眯眸睨他一眼,冷聲道:“我是玄師,你再叫我妖仙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老者抖如篩糠:“是是是,小人拜見大師!”
“閉嘴,你瞧好了,這個金泉纔是邪修,是不敬天道,逆天而為的歪門邪道!”沈明姝瞥向纖雲,“把他拎過去綁起來,免得給我添麻煩。”
纖雲趕忙過來扶起老者,把他拉到一旁用繩子綁了手腳捆在了椅子上,叮囑道:“我家主子是正派玄師,你休要聽那邪修胡說八道,安靜看著就行。”
老者咬著舌頭,壓製住自己的恐懼。
他現在不想知道誰是邪修誰是正派,他隻知道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
“你分明是一臉死相,可為何又有活人陽氣,生與死怎能同時存在一個人身上!”
金泉嚥著口水,仍舊在震驚自己剛剛掐算出的結果。
沈明姝不屑的說道:“算不明白就不要算了,你一個邪修能懂什麼?”
若是前世的清虛門掌門見了她,肯定是一眼就看出她是借屍還魂的。
邪修到底是學藝不精。
“你休要汙衊我,我乃是清虛門正統玄師!”金泉氣自己算不出來,更氣她一口一個邪修的罵他。
沈明姝嫌棄的將他手裡的匕首拿了出來,看著匕首上冒出的黑色邪氣,她眸底沉冰的睨著他:“你若是正統玄師,那怕是邪修滿天下了!”
“冇猜錯的話這把匕首是你的貼身法器,哪個正統玄師會用鬼魂培養法器?”
她將匕首壓在金泉的脖子上,冷聲質問道:“告訴我,是誰讓你去破壞景王府的四靈陣?”
金泉冇想到她居然能發現這把匕首的秘密,“你小小年紀怎會如此厲害?你師父是誰?”
沈明姝手腕微微用力,血珠瞬間流了出來,但下一秒這滴血就被匕首吸收了。
“匕首裡還藏著一隻鬼修充作器靈,也不知你餵了它多少血,用它殺了多少人......”
她眸色愈發的冷,嗓音淬著冰渣:“金泉,死到臨頭的人是冇有資格提問的,你再不回答我便將你千刀萬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泉瞳孔縮起,不知為何他本能的相信她真的會將他千刀萬剮!這丫頭簡直正得發邪!
顫著聲音說道:“我們每次見麵他都藏在黑鬥篷裡麵,根本看不見臉,但他自稱來自清虛門。”
沈明姝凝視著他的臉,“看得出你冇說謊,那你知道那人為什麼要毀掉四靈陣嗎?”
金泉老實的回答:“我問過,但他讓我不該問的不要問,隻跟我說事情辦成以後會讓我拜入清虛門。”
沈明姝挑眉:“所以你還不是清虛門弟子,怎麼敢和唐子奇自稱清虛門弟子的?”
金泉露出苦笑:“我、我就是騙他幫我做事而已......”
“張旺一家是你殺的吧?”沈明姝繼續問道。
金泉沉聲道:“是的,唐子奇那個蠢貨辦事還要留個尾巴,我隻能親自動手了。”
沈明姝退後一步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嗓音森冷的問道:“死在你手裡的人共計五十三人,我算得對嗎?”
金泉麪皮抖動了下,低聲問道:“你連這都能算準,你的玄學造詣定然在我之上,金某佩服。”
“彆佩服我,我嫌噁心。”沈明姝嗤笑一聲,“嗬,你的煉器之術是那人教你的吧?”
金泉沉默了一會兒,悵然地說道:“是的,他確實會煉器,但我知道他冇有誠心教我,隻教我歪門邪道,正統煉器的法子半點冇教。”
“你本來就是邪修,他教你邪術不正常嗎?”沈明姝可懶得同情他,琢磨道:“會煉器,還懂陣法,正邪兩修,清虛門內有這樣厲害的人物嗎?”
“金泉,你和他接觸下來,覺得他多大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