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假藥真賺錢!
纖雲立刻揪住陳嬤嬤的衣領,常年握劍的手力氣極大,幾個巴掌下去陳嬤嬤的嘴角都裂開了,後槽牙都被打出來了。
陳嬤嬤哭喊著說道:“大小姐,你不是說隻要老奴說出來,你就饒了老奴嗎?”
沈明姝悠悠開口:“想饒你便饒你,不想饒就不饒,如何呢?”
陳嬤嬤啞聲喊道:“大小姐怎能說話不算話!”
“怎麼,你陳家想殺人就殺人,我打你兩下就不樂意了?”
陳嬤嬤噎聲,絞儘腦汁想著如何脫身。
她這趟出來是有任務的,通知三十間商鋪連夜做假賬,明天還地契的時候讓賬麵全部虧空,到時候沈明姝隻能收到三十張地契,一個銅板都不能拿走。
於是陳嬤嬤趴下磕頭:“大小姐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夫人還在家等我呢!”
“她算什麼東西。”沈明姝嗤笑一聲,“回頭我就收拾她。”
柳如玉家境清貧能成為侯府主母,耍的手段可見不得人......
沈明姝抬了下手,沉聲說道:“陳嬤嬤知情不報包庇罪犯,一併送去京兆府。”
周圍立刻落下幾名影衛,往陳嬤嬤嘴裡塞了破布,將人壓著離開。
裴景珩走到沈明姝麵前,修長手指將她被風吹亂的鬢髮攏了攏,清越的嗓音關切道:“被氣到了?”
看著他矜貴雅緻的麵龐,沈明姝頓覺心情好了不少,笑著說道:“看見你心情便好多了。”
撩人不自知,裴景珩知道她說這話定然不知其中深意。
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轉身,“這裡冷,我們回藥鋪。”
玉露的算盤撥得啪啪響,短時間內也隻算出了半年的賬目。
沈明姝走到櫃檯裡問道:“算得如何了?”
“主子,這半年的賬目對不上,陳誌等人肯定偷拿了,得找到真正的賬本。”玉露停下動作,將自己算出來的差額給沈明姝看。
沈明姝垂眸念出上麵的數字:“一千零三十兩,僅僅半年的賬目就差了這麼多?”
病人每次抓藥才能賺多少銀子,可半年就能貪一千多兩,陳家真會做假賬。
玉露點頭:“藥鋪並不是賺大錢的,因此能貪的也不多。這還隻是一間藥鋪,剩下的二十九間商鋪,還不知被貪走多少銀子。”
沈明姝微微挑眉:“假賬應該是用來糊弄我父親的,看來柳如玉也不是那麼愛他,竟然揹著他偷偷貪了不少銀子。”
纖雲的聲音響起:“主子,找到真正的賬本了!”
玉露連忙翻看了一下,“對,這是真賬本。”
翻看了去年一年的收入,她有些震驚:“賣假藥果然賺錢,一年就賺了將近五萬兩銀子!”
沈明姝也有些驚訝,前世她是窮得叮噹響,畢竟不用下山,也不用花錢。
玉露快速的將這十六年的賬目都合計了一下,算盤打得劈裡啪啦。
“主子!十六年一共盈利將近五十萬白銀!”
沈明姝疑惑:“怎麼覺得少了呢?”
玉露分析道:“奴婢覺得十六年前剛接手商鋪的時候賣的還不是假藥,所以賺不了多少銀子,後麵換成假藥纔開始賺錢。”
沈明姝點點頭,想到了剩下的商鋪:“快,我們得趕緊去剩下的商鋪查賬,看看他們在做什麼黑心生意!”
裴景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聲說道:“天色也不早了,這些小事你不用親力親為,讓冷鋒派些人陪著玉露一起查賬就行。”
纖雲看向上方的窗戶:“馬上傍晚了,主子,我們確實該回府了。”
沈明姝想到自己還要煉製法器,便朝著裴景珩微微點頭:“多謝殿下。”
“嗯?”裴景珩微微挑眉,黑眸隱隱帶笑,“叫我什麼?”
“阿珩,謝謝你幫我,否則我估計查十天半個月也難查完所有鋪子的賬。”沈明姝認真的看著他,覺得有這樣一個為她著想的人陪著,確實挺不錯的。
裴景珩屈指在她額角輕彈了一下,“說什麼謝不謝的,對我來說這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等我為你做了我拚儘全力才能辦成的事,再謝我也不遲。”
沈明姝努努嘴,手指在額角摸了摸,嘀咕道:“怎麼會有讓景王殿下拚儘全力的事,不可能的。”
“我也希望冇有,這樣便能在任何時候都護著你。”男人清雅的嗓音忽然湊近,他正俯身看著她。
心臟好似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是小鹿嗎?
沈明姝抬手按住心口,慌忙從他身邊走過:“纖雲,回府!”
裴景珩緊跟在她身後,薄唇勾起一抹淺笑。
她這個表情似乎是......害羞?
纖雲拍了拍玉露的肩膀:“玉露,辛苦你了,忙完這些事,我們給你做好吃的。”
玉露點點頭:“你快陪主子回府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回去的時候,沈明姝想了想還是坐上了裴景珩的馬車。
回到淩霄閣她便要開始煉製法器了,能多和裴景珩接觸藉助他的紫氣養養身體,是再好不過的。
裴景珩將人送到安平侯府門口,看著她進門然後府門關上,麵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沉聲吩咐道:“冷鋒,派些人盯緊柳家,彆讓人卷錢跑了。”
冷鋒駕著馬車掉頭:“屬下遵命。”
......
天色剛黑下來,回淩霄閣的路上碰見了從裡麵出來的飛星。
飛星揚起笑容獻寶似的打開手裡的食盒:“主子,剛搶了幾斤牛肉!待會兒給主子燉牛肉吃!”
沈明姝見她衣服有些臟,立刻皺眉:“被他們欺負了?”
飛星擺擺手:“不過是攔著奴婢不讓進去,這是他們手上的泥灰,一群做飯的廚子哪能欺負得了奴婢!”
“冇被欺負就好。”沈明姝放下心來,領著兩人回了淩霄閣。
雲柔瞧見她回來,立刻放下手裡的繡繃迎了過來:“累壞了吧?快坐下歇歇。”
沈明姝解下披風遞給金風,接過了雲柔遞來的茶水,關心道:“娘怎麼整天繡花,彆累壞了眼睛。”
雲柔眼神頗為曖昧的看著她:“娘覺得你應該和景王殿下好事將近了,娘得親手給你繡一些鴛鴦帕子和鞋麵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