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網打儘
沈致遠的馬車在百花樓的昏暗小巷子裡停下,月影站在牆頭上看他直接從小門進了百花樓。
這傢夥,居然和百花樓的守門小廝熟悉到能從小門進了。
月影眯了眯眼,看來得儘快吧百花樓的乾雜活的人都換一遍。
他先一步飛上樓找到了百花樓的老鴇,交代道:“樓下有個戴黑色帷帽的男人,你盯緊他,無論他點了哪個姑娘都要彙報給我。”
老鴇是月影的暗線,連忙點點頭:“影隊放心,屬下保管盯緊他,還能找人把他灌醉,到時候你直接把人帶走審問就是。”
“灌醉......”月影搖了下頭:“灌醉就不必了,我隻想知道他今天來這裡都會和誰接觸,放他自行離開,彆引起他的注意。”
老鴇點點頭:“屬下知道了。”
說罷扭著豐滿的腰肢離開。
沈致遠剛準備上樓,老鴇笑眯眯的迎了過來,“喲,這位爺~怎麼還遮得這麼嚴實,怕家裡的母老虎看見?”
說著伸手去掀沈致遠帷帽的黑紗。
沈致遠連忙後退一步躲開,故意壓低的聲音說道:“給我一間上好的包廂,我要點幾個姑娘陪我。”
老鴇笑眯眯的拿著手帕掩唇:“哎喲,爺的胃口還挺大,一個人要點幾個呢~”
“快點。”沈致遠邁步上樓,老鴇連忙讓小廝帶他去上等的包廂,自己則去找姑娘。
沈致遠在包廂坐下,領路的小廝給他倒茶水,低聲說道:“怎麼纔來,這兩天我們的兩個暗樁都得罪了大人物,差點被打死。”
“怎麼會得罪人的?”沈致遠皺了皺眉,隨即感覺到臉上一陣刺痛。
小廝解釋道:“好像是因為讓她彈了一首曲子,正好是那位爺最討厭的曲子,直接就被打了一頓......”
“還有這種不講理的人。”沈致遠端起茶水收進帷帽喝了一口,冷聲說道:“另一個呢?”
“另一個則是因為陪酒的時候按到了客人的傷口,客人很生氣,老鴇隻好做主打了她一頓,要不然百花樓肯定要鬨起來了。”
沈致遠隔著黑紗盯著手裡的茶杯摩挲著,沉吟片刻問道:“得罪的都是什麼人?”
“西城的錢大富商,和兵部侍郎。”小廝低聲說道:“這倆都是我們這的常客,所以得罪不起。”
沈致遠哼笑了一聲:“冇想到兵部侍郎常來這種花柳之地。”
偶爾遇見感覺還挺老實的,冇想到是個花花腸子。
房門被敲響,老鴇笑嗬嗬的打開門,“來,姑娘們都進來。”
沈致遠隔著黑紗看不太清楚這些姑孃的樣貌,不過好在他記得名單上的人。
老鴇說道:“這位爺,都到包廂了怎麼還戴著帽子,能看清我們家姑娘們的樣貌嗎?”
沈致遠抬了抬手,沉聲說道:“我聽說過落花姑娘美貌如花,過來我旁邊坐著。”
一姑娘立刻走了過來,挨著沈致遠坐下開始給他倒酒。
沈致遠又說道:“流水姑娘也不錯,過來坐著。”
老鴇連忙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流水姑娘正在養傷,冇辦法待客。”
沈致遠強硬的說道:“不管她是不是在養傷,我現在就要她,我出三倍價錢!”
“哎喲爺真闊綽!我這就去安排人把流水叫來,抬也要抬到爺的麵前~”老鴇說完衝著小廝招手,“你,快去找兩個把流水抬過來。”
“是。”小廝隻好一溜煙的離開。
沈致遠繼續說道:“還有紅影姑娘,綠雲姑娘......”
老鴇暗暗將沈致遠點了名字的姑娘都記下,麵上維持著諂媚的笑意。
沈致遠一連點了七個姑娘,正對應著第一句話:紅綠丹青碧落水。
受傷的兩個是流水和青青,這兩人最不聽話,所以月影就故意讓老鴇安排她們犯錯,從中作梗。
至於其他的五個人,因為才藝平平無奇,所以甚少有人點她們。
沈致遠將七人留下,沉聲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七個嗎?”
七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們直接聽令於上線,各自並不認識。
“紅綠丹青碧落水。”沈致遠幽幽念出這句話。
紅影立刻領悟了這句話,輕聲說道:“貴人是上線派來的?”
沈致遠微微點頭,然後說道:“你們從現在開始要積極接客,一旦遇到在朝為官的,想辦法把這毒藥放進他們的酒水裡。”
他拿出七個小瓷瓶,七個姑娘各拿走一個。
“會毒死人嗎?”落花問道。
沈致遠說道:“不會,但會讓他們上癮,他們若是聰明就會還來百花樓找你們,到時候方便我們控製盛京。”
七人點點頭:“我們會完成任務的。”
沈致遠說道:“行了,你們各自表演一會兒才藝,我聽會兒就走。”
紅影開始撫琴,落花則開始跳舞。
在門外候著的小廝聽著裡麵笙歌燕舞的,總算鬆了一口氣。
一直安安靜靜的,老鴇肯定要懷疑的。
老鴇轉頭去自己的房間找月影,恭敬說道:“影隊,七個姑娘分彆是,紅影、綠雲、丹墨、青青、碧荷、落花、流水。”
月影說道:“我知道了,待會兒結束之後立刻把這七個姑娘抓起來送到我這裡。”
“是。”老鴇點點頭。
月影指尖在桌上敲著,他一直冇找到的暗樁是紅影和綠雲。
主要是百花樓裡用‘紅’和‘綠’的人太多了。
沈致遠卻能精準的說出她們的名字,看來從前的來往信件裡有提起過這七個人的全名。
............
沈致遠待了一個小時便離開,給了老鴇一大筆錢。
老鴇看著準備離開的七個姑娘,笑眯眯的說道:“你們七個先彆急著去休息,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們交代。”
紅影警惕的問道:“什麼事?媽媽在這裡說完就好了。”
“哎呀,關於一些達官顯貴的禁忌,你們跟我來我跟你們細說。”老鴇眯了下眼,但麵上笑意不減。
這紅影最是機靈,還真不好騙。
在老鴇的花言巧語下,七人跟著她去了老鴇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