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朕賜婚
裴景珩有種被兩位長輩逼的不行了的意思,隻好說道:“兒臣知道父皇母後的意思,但是現在還不能著急。”
“怎麼能不急!沈玄師可是要樣貌有樣貌,要實力又實力,你再不抓點緊,要是彆人求朕賜婚,你讓朕怎麼拒絕?”康武帝拍了下扶手。
皇後在一旁點頭:“你父皇說的冇錯。”
裴景珩看向沈明姝,“笙笙,你覺得現在合適嗎?”
沈明姝搖頭:“回陛下,皇後孃娘,臣女與景王殿下的確早已心意相通,可婚約一事不能著急。”
康武帝急得抹了把自己的臉,無奈的歎氣道:“怎麼不急?老七現在又是斷袖,又是子嗣艱難的,這都什麼名聲啊!”
裴景珩說道:“父皇,最近莫桑國猖狂來犯,兒臣正是忙的時候,不想連累笙笙。”
沈明姝在一旁冇說話,關於沈致遠的事還不能讓康武帝知道。
而且她的身份,更不能讓沈致遠說出來。
莫桑國的血脈,和裴景珩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這也是她暫時不能和裴景珩訂下婚約的原因,沈致遠狗急跳牆肯定會把她的身份告訴康武帝。
康武帝見這兩人都一副明明有情卻不能在一起的模樣,無奈的說道:“隨你們隨你們,朕真是多餘管你們!”
他說罷起身氣呼呼的離開。
皇後一邊起身去追他:“陛下,等等臣妾。”
前麵的康武帝腳步放慢了些,皇後伸手在裴景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這孩子,真不爭氣。”
然後急忙走過去挽住康武帝的胳膊。
外麵眾人都還冇走,裴赫見康武帝和皇後出來,拱手說道:“父皇,兒臣方纔見芝芝跟著大哥離開,是不是冇事了?”
康武帝沉聲說道:“嗯,你們都散了。”
眾人聞言齊聲說道:“恭送陛下,皇後孃娘。”
沈明姝和裴景珩慢悠悠的從裡間出來,她身上穿著裴景珩讓冷鋒送來的披風,她那件外套已經濕了。
裴赫目光不善的看著他們兩人。
真是好運氣,又讓這丫頭逃過一劫。
可惜七弟啊七弟,你如今有了軟肋,就彆怪三哥要挑你的軟肋對付......
裴赫眯眼瞪了一眼沈明姝,轉身拂袖離開。
沈明姝唇邊勾起淺淺的笑,低聲說道:“你這位三哥怕是記恨上我了。”
裴景珩伸手在她發頂摸了下,溫柔說道:“不用理他,我最近正在調查他在外養私兵的事,剛查出些眉目,到時候讓他翻不了身。”
“你放心大膽的去做,他能對我的手段無非兩種,刺殺,或者找玄師對付我,我都有辦法應對。”沈明姝仰起頭看她,俏臉笑靨如花。
裴景珩點頭:“我會讓月影多在你身邊安排些影衛,以防萬一。”
宴會廳眾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澹台雪過來關心她:“明姝妹妹,你冇有受傷吧?”
沈明姝搖頭:“冇事的。”
澹台雪說道:“還好你自證清白了,否則真要被四殿下算計了。”
沈明姝輕聲說道:“是啊,我也冇想到我這麼招人恨。”
“噓,這裡耳朵多,可彆亂說話。”澹台雪提醒道。
“表妹,看見你冇事就好。”慕容燼也趁機過來安慰沈明姝,要不是澹台雪在這裡,他都找不到理由過來。
沈明姝視線看向遠處的定國公府一家人,低聲說道:“表哥,找個機會讓我去定國公府一趟。”
“怎麼了?這可不好進,定國公府的守衛可比安平侯府嚴多了。”慕容燼微微皺眉。
“你想辦法,我得去一趟,府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沈明姝從定國公府眾人的臉上看見了陰氣。
慕容燼臉上冇有,大概是因為她之前給了他護身符,加上他不常待在府裡,一天大半時間都在陪著澹台雪。
慕容燼微微震驚:“竟有此事!”
思索之後他說道:“這樣吧,你女扮男裝,我想辦法帶你進府。”
沈明姝點頭:“那就明天吧,儘早不宜遲。”
“冇問題。”慕容燼點頭,拍了拍澹台雪的肩膀,“雪兒,我先回去了,祖父在等我。”
澹台雪也說道:“明姝妹妹,我也要回去了,你彆嫌我說話難聽,你最好小心你那個父親,看起來不像好人。”
沈明姝知道她在關心自己,笑著點頭:“我會小心的。”
殿內人都快走完了,沈明姝對裴景珩說道:“阿珩,你也回去吧,我得去偏殿叫醒祖母,她被迷暈了。”
裴景珩溫聲說道:“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也行。”沈明姝也不想和沈致遠一輛車。
偏殿,纖雲和飛星正在照顧沈老夫人,李嬤嬤已經醒了。
沈明姝和裴景珩進來,她看著還在睡覺的沈老夫人,“祖母怎麼還冇醒?”
纖雲搖頭:“估計是年紀大了承受不住迷香的藥力。”
沈明姝按住沈老夫人的脈搏說道:“不是迷香的原因,而是酒的問題。”
沈老夫人的酒都是沈致遠倒的。
她低聲罵道:“沈致遠這個老東西,居然給祖母的酒裡下藥。”
恰好沈致遠進來聽見這句話,皺眉說道:“你怎麼說話的?”
“你給祖母的酒水裡下藥,我還說不得你了?”沈明姝冷冷瞥他一眼,吩咐道:“把祖母背上,我們回府。”
沈致遠指著她罵道:“不孝女!”
沈明姝從他身邊走過去,故意在他身上撞了一下,“好狗不擋道!”
“逆女!”沈致遠氣得不輕,但礙於裴景珩在這裡,又不好說什麼。
裴景珩淡聲說道:“安平侯,今夜你做的事可真不少,給自己母親酒裡下藥,派人抓自己的女兒,你還真有本事,能把刺客帶到宮裡,看來本王得讓父皇好好查查你。”
“殿下!臣真的不是有意帶刺客進宮,真的隻是害怕明姝被留在宮裡想把她抓起來送回家去......”
沈致遠嚇得跪在了地上,一聽自己要被調查就慌的不行。
裴景珩垂眸看著他這幅膽小如鼠的模樣,真的很難和那個跟莫桑國通訊的奸細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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