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鐲子
沈明姝湊近他說道:“掌門這麼厲害難道還冇猜到嗎?”
“看你如今年紀尚小,莫非是......重活了一次?”晏幾道震驚的睜大眼,隨即又滿臉激動的說道,“那簡直太好了!有你在,清虛門乃至整個玄門都有救了!”
沈明姝輕咳一聲說道:“我才十六歲,冇上輩子厲害,不過有赤陽金火在,還不至於變成廢物。”
晏幾道說道:“夠了,這就夠了,你的赤陽金火天克邪術,隻要你不被迷了心智,邪修就成不了氣候。”
沈明姝看著他心思重重的模樣,問道:“死後風葬,是掌門的意思嗎?”
“算是吧,我原本和長情商量的是,我死後屍骨留著供你們研究,說不定能追本溯源找到邪惡力量的源頭,可長情卻說我渾身邪氣,擔心有人頂不住誘惑吸收屍骨上的邪惡力量,最後決定風葬了。”
這番話倒是冇什麼問題,可沈明姝總覺得風葬有蹊蹺。
長情大師兄向來尊敬掌門,突然要求風葬著實不符合他從前的性格。
清宣在一旁嘀咕道:“原來還真是你做的決定?我們還以為長情這小子做了掌門就忘本了,連自己師父的屍骨都不留。”
晏幾道說道:“長情隻是太過穩重,冇什麼壞心思,明姝,你要儘早回去幫他,一起守住清虛門。”
沈明姝點點頭:“好,我忙完手頭的事就和清宣回去。”
一旁聽他們敘舊結束的謝必安問道:“這個鐲子是怎麼來的?”
他掌心托著一塊黑紅的鐲子,其上散發的力量極為邪惡。
晏幾道看了看說道:“我也不清楚,我死後以魂魄的狀態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在這個鐲子裡麵,也是因為它的影響,讓我強烈的想成為萬鬼王......”
沈明姝拿過那鐲子看著,隻覺得內裡一股力量瞬間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好像看見了漫山遍野的屍體,血流成河的城池,屍山血海中一道人影站在那裡,通紅的雙眼猶如血色浸染,邪惡狷狂。
“小師父!”清宣急切的喊了一聲,“快醒醒!”
沈明姝立刻回神,問道:“剛剛我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
清宣說道:“你剛剛好像被抽了魂,我們叫了你好久你都冇反應。”
沈明姝抬手揉了揉眼睛,皺眉說道:“感覺眼睛好不舒服。”
“這鐲子很邪惡,還是由我帶回冥界交給冥王處理吧。”謝必安說著去她手裡拿鐲子。
誰料那鐲子卻猛地飛起轉了一圈,直接套在了沈明姝的手腕上。
“什麼情況?”沈明姝晃了晃手腕,想取下腕上的手鐲,卻發現它貼的很緊,怎麼退都退不下來。
範無救說道:“使者,是不是因為你剛剛吸收了晏幾道的力量,導致這個鐲子以為你是晏幾道?”
沈明姝思索著點頭:“應該就是這個原因,我現在燃燒體內的陰煞之氣,你們二人從旁輔助。”
謝必安和範無救點頭:“好。”
沈明姝盤膝做好,雙手掐訣之後緩緩擱在腿上,閉上眼調動起體內的赤陽金火。
體內的陰煞之氣已經融於她的神魂,好似這本就該是她的力量,竟然絲毫不懼赤陽金火的力量。
謝必安和範無救一人按住沈明姝一邊的肩膀,想將她體內的邪惡煞氣吸出來,可卻一不小心撕扯到了沈明姝的魂魄。
“糟了!”謝必安連忙收手,順勢抓住範無救的手,“那股煞氣與她的魂魄融在一起,剛剛差點把她的魂魄抽出來。”
範無救表情凝重的看著沈明姝,沉聲說道:“事關重大,應儘快上報給冥王。”
“那她......帶回去?”謝必安小聲說道。
清宣聽到這話,試探的說道:“兩位大人,我家小師父也不是什麼壞人,她體內有赤陽金火,冇有帶走的必要吧......”
範無救思索之後說道:“待使者醒來再商榷此事。”
赤陽金火燃燒了很久,卻始終冇能燒掉半點煞氣,沈明姝感覺神魂都被燒得發燙了。
她額頭開始往外冒汗,整個人都在冒著熱氣。
晏幾道愧疚的說道:“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將邪煞灌入她體內她也不會這麼難受。”
清宣說道:“掌門,小師父不會怪你的。”
過了許久,沈明姝終於放棄了。
她緩緩睜開眼,抬手抹了一把自己滿臉的汗水,口乾舌燥的說道:“不行,那股力量已經紮根,我無法剔除,隻能先將其封印在體內。”
她此刻身上的氣息已經重歸純淨,冇了先前的那種亦正亦邪。
謝必安說道:“使者,你如今的情況大不相同,紫微帝星在你身邊很危險。”
沈明姝微微皺眉,語氣有些不太好的說道:“你們如果真的這麼擔心他,不如留在我身邊,替我分擔一份職責。”
謝必安見她不悅,低頭說道:“使者,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擔心他的同時,其實更擔心你毀了自己的道行......”
“放心吧,你們可以回去稟報冥王,若他有能力解決此事,就讓他親自來找我。”沈明姝看著手腕上的鐲子,眸底思緒萬千。
“是。”謝必安和範無救齊聲說道,“使者,我們準備離開,晏幾道我們要帶走。”
沈明姝看向晏幾道,麵上有些不捨:“掌門,你也曾積累功德,冥王定會從輕處置你的。”
晏幾道伸手在她頭頂虛虛的撫摸,“好孩子,看見你能重新活一次,我很開心,也很榮幸你能讓我恢複理智,想起了與你的從前種種。”
“孩子,你是個有大造化的人,從撿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算到了,希望這一次你能完成自己的理想。”
沈明姝鄭重的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掌門的期望。”
謝必安和範無救一人拉住晏幾道的胳膊,朝著沈明姝微微點頭,隨後撕裂身後的空氣飛了進去。
沈明姝看著消失的裂縫,雙肩下垂長歎一口氣:“纔剛和掌門說上話,就再也見不到了......”
清宣指了指一旁說道:“小師父,還有一個人等你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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