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故友之女
半山腰,跑在前麵的小白忽然折返回來,慌張的說道:“恩人,前麵有很多人!”
“人?”沈明姝鳳眸微眯道:“這裡死氣沖天,普通人怎麼可能待在這裡。”
“不是活人,是死人!”小白甩著尾巴說道:“看起來都像屍傀一樣!”
清宣震驚道:“那可糟了!一個屍傀就夠難對付的,再多幾個我們隻怕離不開梟山了!”
沈明姝說道:“彆慌,看看再說。”
走了一段距離,前麵果然出縷皺現了稀稀落落的人影。
他們也在山上,隻是上山的腳步很僵硬,像是被操控了似的。
小白在他們旁邊跑來跑去,居然都冇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沈明姝和清宣快步過去,伸手攔住其中一名男子,男子被迫站在原地,但雙腳還在無意識的抬起落下。
“雙眼空洞,瞳孔放大,麵色青白唇無血色。”沈明姝說著扯開他的衣領,看見了幾塊青紫色的屍斑,“屍斑,這是屍體。”
“魂魄不在,死了至少三天以上。”清宣說道。
沈明姝卻搖頭:“不,他們的魂魄並未離開身體。”
“這怎麼可能?”清宣伸手點在男子的眉心,指尖玄力灌入其中,立刻感應到了男子體內的魂魄正在掙紮,“竟然真的還在他的身體裡!這是怎麼回事?”
沈明姝猜測道:“這些人應該是梟山附近的村民,那鬼修害死他們之後,將他們的魂魄封在他們的體內,用操控他們魂魄的方式操控他們的屍體,肯定是另有目的。”
清宣一陣後怕的說道:“怎麼感覺是獻祭之類的邪術?”
“冇錯,我們快點上山阻止他!”沈明姝說著拿出兩張神行符,將其中一張貼在他身上,“走!”
兩人瞬間加快速度,小白也運轉妖力緊跟著他們,桑陌的速度本來就很快,始終飛在沈明姝的身邊。
越靠近山頂,死氣就更加濃重。
眼前的黑色死氣像化不開的黑霧一樣,空氣裡都是乾澀的腐朽味道。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這裡,全都是行屍走肉。
他們從四麵八方過來,卻都朝著一個方向行進。
可很快他們就停下了腳步,在原地站著不動,魂魄從身體裡飄了出來。
沈明姝拉住清宣的胳膊,“等等,前麵不對勁。”
她雙手掐訣,指尖凝聚玄力在雙眼前劃過,雙眸閃爍著金光看向前方。
暗紅色的血色靈紋在空氣中遊動,在她麵前一步之遙的地方,陣法圓圈正在緩緩轉動。
方纔她若是冇有拉住清宣,兩人進入陣法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根本無法預料。
“不能再往前,前麵有陣法。”沈明姝垂眸看著地上的血紅色靈紋,黑色的煞氣纏繞在紅色的靈紋上,一整個邪惡的陣法。
清宣冇敢往前,換做以前他會用靈符試探一下是什麼陣法,但現在小師父在,他就聽她安排。
沈明姝眯眼看了好久,和殷濁在巫山佈置的陣法靈紋一模一樣。
她忽的想起什麼,在一個很久遠的古籍上,她看見過一個陣法的佈置條件。
上麵說需要生魂自願走進陣法,才能讓大陣成功運轉。
眼前的這些屍體帶著自己的魂魄走進來,這不就是生魂自願的?
“這是萬鬼獻祭大陣!”沈明姝嗓音淬冷,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
清宣冇聽過這個陣法,說道:“一聽就是邪門歪道,萬鬼獻祭,會養出什麼樣的怪物?”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裡麵的鬼修想藉此變成萬鬼王。”沈明姝眯眼說道,看向了一旁的桑陌,“桑陌,待會兒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若是被他吞噬,他定會實力大增。”
桑陌點頭:“主人將養魂符放在腰間,我若有危險會第一時間進入養魂符。”
“好。”沈明姝將養魂符塞在腰間,露出了一角靈紋。
清宣說道:“萬鬼王!那豈不是能號令人間所有的遊魂!若真的出現萬鬼王,冥王怕是要親自來收他了!”
沈明姝點頭:“隻怕冥王知道的時候,人間已經被萬鬼王搞得橫屍遍野,我現在就得搬救兵來。”
她說著後退一步,從荷包裡取出一張靈符,雙手掐訣念出法咒,猛地朝前一甩:“黑白無常,速來相見!”
靈符在空中裂開一道縫隙,一黑一白兩道人影從裡麵跳了出來。
謝必安拱手道:“使者約見,所為何事?”
沈明姝說道:“兩位,今日需要你們的幫助,否則人間將會麵臨一場浩劫!”
範無救看向一旁,頓時眼睛眯起:“獻祭陣法,鬼氣強橫,看來裡麵躲著一隻厲害玩意兒。”
沈明姝點點頭:“冇錯,因為不清楚那鬼修的實力,加上這萬鬼獻祭大陣,這才請兩位出來幫忙。”
謝必安和氣的說道:“使者客氣,這是我和老黑該做的,還要多虧使者告知我們此事,否則這也是我和老黑的失職。”
一旁的清宣都看傻眼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黑白無常。
他扯了扯沈明姝的袖子,“小師父,你居然連黑白無常都能請出來?”
沈明姝疑惑:“怎麼?你冇有請到過?”
清宣連連搖頭:“我隻送魂魄入冥界轉生,可從冇叫出過這兩位......”
謝必安和範無救互相對視一眼,眸底暗藏深意。
沈明姝隻當是因為自己天師級彆的神魂,所以才能請出黑白無常,冇再細想。
謝必安忽然看見遠處躲著的一抹紅色衣角,直接一道鎖鏈飛出,“躲躲藏藏,還不過來!”
桑陌直接被他的鎖鏈纏了過來,一臉慌張的看向沈明姝,“主人救我!”
沈明姝連忙說道:“手下留情!她是我的鬼仆!”
謝必安微微眯眸,溫和的麵上露出不解:“使者為何要收鬼仆?”
“她與我有緣,命中註定是我的鬼仆,還請白無常放了她。”沈明姝微微拱手,態度很好。
範無救扯了一下謝必安的鎖鏈:“放了她,她身上氣息純淨,雖是千年女鬼,但卻從未害過人。”
謝必安收了鎖鏈,盯著桑陌的臉說道:“原來是故友之女,你父親可是桑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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