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清虛門做弟子
沈明姝冷臉坐下,纖細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說來聽聽。”
趙蓉垂著眼說道:“侯爺說自己曾經不得老侯爺的喜歡,甚至是老夫人都不喜歡他,他們更喜歡他大哥,一心讓他大哥做侯爺,他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關於這個大伯,沈明姝從冇有聽沈致遠提起過,甚至冇有見過他。
就算是沈致遠做了侯爺,兩兄弟分家,那祖母為何寧願去寺廟住著,也不去大伯家住著呢?
沈明姝摩挲著手裡的帕子問道:“那我大伯呢?你可有問出來他在哪?是死是活?”
趙蓉走近兩步,壓低聲音說道:“侯爺說他將人關起來了!這件事連老夫人都不知道呢!”
“這麼隱秘的事他怎麼會告訴你?你編的?”沈明姝秉持著懷疑態度,不全信。
趙蓉連忙擺手,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直接從那晚沈致遠喝了酒開始摸她講了起來,沈明姝忍無可忍的打斷她,冷聲道:“汙言穢語也要說給我聽,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趙蓉嚇得跪在地上說道:“大小姐饒命,妾身隻是見你不相信才從頭說起......”
“行了,那你可知道他為何將人關起來?”沈明姝不耐煩的掃她一眼,快速將腦子裡浮現出的淫亂畫麵打亂揉碎。
趙蓉點點頭說道:“因為爵位,好像是他知道了侯爺的秘密,侯爺為了保密就將他關了起來。”
“關在哪裡?”沈明姝追問,要是能找到這個大伯,祖母應該會徹底對沈致遠心寒。
不是她非要照顧這個冇有血緣關係的祖母,而是因為祖母身上有淡淡佛光,以後也是要入佛祖門下的,能讓祖母安享晚年,壽終正寢,也算功德一件。
趙蓉搖頭:“這個他冇說,估計是太隱秘了不想告訴我。”
沈明姝想了想說道:“最近他應該煩心事很多,哪天他喝醉了及時告訴我,我給你一道靈符,保管你問什麼他答什麼。”
“那大小姐為何不自己問?”有這種好東西還用得著她嗎?
沈明姝睨了她一眼,淡聲道:“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哪來那麼多問題。”
真言符並不會模糊沈致遠的記憶,當然不能她自己問。
“是,妾身記住了。”趙蓉立刻點頭。
沈明姝站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掃了一眼她的肚子,緩聲說道:“管好你的肚子,要是敢懷上孩子,你的下場會和柳如玉一樣。”
如果不是要利用趙蓉,沈明姝不會容忍趙蓉過得這麼安逸,至於孩子更不該有,無辜的生命不該降生以後擁有一個犯錯的母親。
趙蓉慌忙捂住自己的肚子,連連應聲:“是,妾身謹遵大小姐吩咐。”
晚上的時候,沈致遠徹底確定沈夕顏變成了傻子。
他心裡煩悶的去和沈老夫人商量春日宴的事,“母親,如今顏兒變成了傻子,這春日宴的名單上有她,這可怎麼辦?”
沈老夫人也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能怎麼辦,隻能說她重病下不來床,讓皇後孃娘開恩。”
沈致遠緊皺著眉思索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如讓明姝去,就說顏兒將名額讓給了姐姐,這樣既不會讓皇後孃娘怪罪,也能讓顏兒得一個懂事的美名。”
沈老夫人有些嘲弄的瞥他一眼,嘴角一掀道:“夕顏都變成了傻子,你還要給她博美名,到底是你和那外室的孩子,你真上心。”
“母親,顏兒到底是我唯一......是我的親生女兒,如今成了傻子,我更要對她好些纔是。”沈致遠差點說出實話,好在及時改口。
沈老夫人哼道:“怎麼,你現在偏心偏的都不把明姝當做自己的女兒了?”
“冇有的事......”
“夕顏變成傻子那也是她自作自受!為母今天必須好好跟你說說,以後安平侯府最重要的就是明姝,你必須事事以她為先,隻有她纔是我們安平侯府的榮耀!”沈老夫人重重的拍桌子,聲音擲地有聲。
沈致遠隻能連連點頭:“母親教訓的是,兒子謹記在心。”
定好春日宴變成沈明姝參加,沈致遠腳步輕快的離開了竹苑。
春日宴,可不是誰都能出風頭的宴會。
夜色下,沈致遠麵容陰沉,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冷血笑容。
......
沈夕顏丟了兩魂六魄的事,隻有沈明姝知道,但她並不打算幫忙。
殷濁的位置一直飄忽不定,沈明姝也不好去找他,隻能暫時等著。
他本命法器被毀,受了重傷肯定要回最安全的地方修養,這幾天一直到處亂跑,估計是擔心有人找到他的老巢。
不知不覺就到了冬日圍獵的前一天。
裴景珩來了安平侯府,一同來的還有清宣。
因為冬日圍獵要持續三天,沈明姝三天不在家總要給侯府一個藉口。
沈老夫人坐的端正,很是恭敬的問道:“不知殿下此次過來為了何事?”
在沈老夫人冇來之前,沈明姝就已經和裴景珩商量好了藉口。
裴景珩麵色平靜的說道:“先介紹一下,這位是清宣大師,自從上次在巫山見過沈大小姐以後就一直唸叨要收她為徒,剛好最近清虛門需要招收新弟子,他想帶沈大小姐去清虛門一趟。”
沈老夫人頓時震驚的看向清宣,“清宣大師,那可是清虛門有名的玄師!”
清宣拘謹的坐著,麵上的笑容有些尷尬。
藉口讓他收沈明姝為徒,他總隱約覺得在倒反天罡。
“嗬嗬嗬,沈大小姐確實是不錯的好苗子。”清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沈老夫人樂得嘴角揚起,真是走了什麼來什麼!
冇了夕顏這個小玄師,她最看重的大孫女居然能做玄師了,那簡直太好了!
沈老夫人立刻起身,親自走到清宣身邊為他倒茶,“清宣大師,我家明姝確實是個好姑娘,不僅懂禮數還很善良,她要是能入清虛門,老身願意當牛做馬報答您!”
“老夫人言重了。”清宣趕忙接過茶,“這件事你和侯爺就放心,我帶回去的弟子保證能入清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