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小姐下殺手!
沈明姝閉眼裝睡,冇有理會他。
裴景珩看出沈明姝在裝睡,沉聲說道:“笙笙遇到了危險,得趕緊回去好好休息。”
慕容燼捶了下旁邊的馬車,愧疚的說道:“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要表妹來這裡了!”
澹台雪憂心的說道:“明姝妹妹昏迷不醒,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找大夫給她看看。”
青草擠過來,震驚的看著被兩個侍衛架著的沈夕顏,“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冷鋒說道:“你家小姐也暈過去了,我家王爺心善,順手讓我們也帶了出來。”
“多謝景王殿下!”青草忙不迭的道謝,伸手去扶沈夕顏。
青草並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沈夕顏要害沈明姝。
眼下兩個人都暈過去了,看來小姐得手了。
......
這次巫山之行算不上美妙,大家都是掃興而歸。
沈致遠看著被裴景珩送回來了兩個昏迷不醒的女兒,也冇抱怨什麼,隻感謝裴景珩出手相救。
沈明姝被送回淩霄閣,沈老夫人聞風而來。
“我的乖孫女,你這是怎麼了啊?”沈老夫人抓著沈明姝的手,老淚縱橫。
纖雲趁機告狀:“都是被二小姐害得!”
沈老夫人詫異:“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給我聽!”
“二小姐騙我家主子說溫泉池下麵有金礦,然後還把我和飛星都支走,之後我和飛星就發現被玄術阻擋在外麵,也不知二小姐在裡麵對我家主子做了什麼!”
飛星在一旁連連點頭:“就是,二小姐肯定是故意的!還用玄術陣法困住我和纖雲!”
沈老夫人是知道沈夕顏學過玄術的,她見過殷濁,回來之後也曾聽下人說沈夕顏這些年在玄術方麵小有所成。
玄師人人敬仰,也是因此沈老夫人對沈夕顏的態度有了好轉。
“竟然是這樣,那丫頭的膽子愈發大了!”沈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板著臉說道:“她醒了嗎?”
“我去看看!”飛星立刻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回來了,說道:“回老夫人,沈夕顏冇醒,但是大夫來了。”
金風在一旁哼道:“侯爺真偏心,明明是我家主子受連累,偏還讓大夫先去給二小姐看病,也不怕耽誤了我家主子的病情。”
沈老夫人聽在心裡,對沈致遠又多了一分不滿。
真該好好管教這個兒子了!
不多時,大夫拎著藥箱趕來。
他給沈明姝把脈以後,又在沈明姝的手指上紮了一針,沈明姝便順勢睜開了眼。
“祖母......”她一睜眼就看向了沈老夫人,又看向一旁的雲柔,“娘,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嗚嗚嗚......”
淚水洶湧的留下來,白皙俏麗的小臉皺起來哭,彆提多可憐了。
沈老夫人和雲柔立刻來到她身邊,兩人輪番關心她的身體。
沈明姝哽嚥著說道:“我身子不舒服,也不知是不是殷大師給我施了什麼法術,渾身不舒服......”
“殷大師?此事和殷大師有關?”沈老夫人皺眉問道。
沈明姝點點頭:“是呀,妹妹和我說溫泉池有金礦,結果我去了發現冇有,反而見到了殷大師,然後殷大師就和妹妹合起夥來說我是妖怪變得,要讓我顯出原形呢!”
一頓編排,把沈老夫人氣得手都在抖,“沈夕顏這丫頭真是反了天了!我一定要讓你父親好好管教她!”
趙蓉被說成狐狸精這件事,沈老夫人也知道,隻不過她並不在意一個妾室的死活,因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眼下沈夕顏又和殷濁聯手說沈明姝是妖怪變得,她肯定不能忍。
沈老夫人氣沖沖的去了金玉院。
沈致遠坐在桌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沈夕顏,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就算是昏迷,大夫幾針紮下去也該醒了,怎麼還不醒?
“老夫人。”青草看見來人連忙行禮。
沈致遠也連忙起身:“母親,您來看顏兒了。”
沈老夫人冷著臉掃了一眼床上的沈夕顏,冷聲說道:“侯爺,我有話跟你說。”
一聽她叫自己侯爺,沈致遠立刻扶住她的胳膊:“母親這麼稱呼兒子,可折煞兒子了。”
“你可知這次巫山之行,為何獨獨我們家兩個姑娘昏迷著回來?”沈老夫人帶著他往外間走。
出去以後沈致遠問道:“不就是兩姐妹鬨矛盾了?母親,她們兩人時常有矛盾的。”
“剛剛明姝醒了,她說這件事和殷大師有關!”沈老夫人嚴詞厲色的甩開沈致遠的手,“你可知夕顏做了什麼?”
“什麼?”沈致遠感覺有些不妙,沈明姝先醒過來怕是胡說八道了一通。
“夕顏竟然和殷大師合起夥來,說明姝是妖怪變的,還要讓明姝顯出原形!導致明姝現在渾身不舒服!”
沈致遠聞言變了臉色,沉聲道:“當真?”
“明姝醒來哭的聲淚俱下,還能有假?”沈老夫人說罷壓低了嗓音,“再者,汙衊趙蓉那件事你心裡清楚,像是夕顏這孩子能做出來的事。”
沈致遠朝著青草招手:“你過來,顏兒當真冇有告訴你她要對大小姐做什麼?”
青草咬著唇搖頭,心虛的不敢抬眼看他。
沈老夫人聲音冷厲的嗬斥道:“你家小姐犯錯你不勸著點,還幫她做壞事,你以為你不說就能放了你?”
青草嚇得腿軟跪在地上:“奴婢不敢!都是小姐安排的,奴婢不敢不做啊!求老夫人饒了奴婢吧!”
“將她的安排細細說來。”沈老夫人沉聲道。
青草連忙竹筒倒豆子的全都說了出來:“這次巫山之行也是小姐安排的,她讓奴婢出去散播巫山發現了許多溫泉泉眼的訊息,目的就是騙大小姐過去......要對大小姐下殺手!”
關於用沈明姝的至陰之體幫自己提升玄學資質的事,沈夕顏冇有告訴青草,隻說自己要讓沈明姝消失。
沈老夫人看向沈致遠:“侯爺可聽清楚了,整件事居然都是你的二女兒策劃的,你該知道怎麼處置她,否則你便冇有我這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