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玄師!
溫泉的附近的確有概率出現金礦,但這裡的溫泉並非自然形成,而是殷濁用玄術挖出來的。
就算有金礦,也早就為殷濁挖乾淨了。
沈夕顏在前麵帶路,沈明姝不斷的催促問道:“還冇到?到底在哪?”
“快了快了,彆急。”沈夕顏笑容陰冷,腳步匆匆往前。
走了好一會兒,周圍忽然起了霧。
沈明姝疑惑道:“怎麼突然有起霧了?”
沈夕顏趕緊解釋道:“我選的這個溫泉比較大,都是池水的霧氣罷了,快走吧。”
越往前走,霧氣越大。
但總算是到了溫泉池旁邊,青草連忙跑了過來:“小姐,剛剛有兩位姑娘過來非要在這裡泡溫泉,奴婢好說歹說把人勸走了。”
“有外人在就是不好辦。”沈夕顏皺眉歎息,一臉焦慮的說道:“沈明姝,要不我們想個辦法把人都趕走吧,免得挖金礦的時候被他們看見。”
沈明姝打量著溫泉池周圍的情況,沉聲道:“你自己想辦法。”
“我想就我想。”沈夕顏朝著青草使眼色,“青草,你現在就去告訴他們有老虎出冇,讓他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
青草看向纖雲和飛星,“我自己通知他們太慢了,你們跟我分頭行動吧。”
沈明姝說道:“去吧,快去快回。”
看著三人離開,這裡隻剩下了沈夕顏和沈明姝。
沈明姝好奇的蹲在池邊說道:“哪個位置,指給我看看。”
沈夕顏走到她背後,嘴角勾起陰森的笑,猛地踹向沈明姝的後背:“你自己下去看!”
誰知她腳下踹空,人直接栽進了池水裡。
沈夕顏冒出頭抹了把臉上的水,看見沈明姝站在池邊笑看著她,“你怎麼躲開的?”
沈明姝垂眸睨著她,輕笑道:“你不是玄師嗎?這都猜不到?”
沈夕顏眼睫顫抖著往下滑落水珠,忽然瞪大眼睛說道:“你居然是玄師!”
原來她和師父一直都猜錯了!
玄師不是彆人,而是沈明姝自己!
沈明姝微微歪頭,挑眉勾唇道:“妹妹好聰明啊,是想了三天三夜纔想到的嗎?”
“你可真能裝,難怪一直對付不了你!”沈夕顏冷哼一聲開始往上爬。
手剛按在池邊,沈明姝抬腳就踩了上去,用力蹍了蹍,“好妹妹,這裡怎麼就你自己,你的好師父殷濁呢?”
“啊!好疼!你滾開啊!”沈夕顏被踩得手指骨都要斷了,手掌心在粗糲的石塊上被按壓摩擦,掌心已經被劃破。
沈明姝腳下力氣更重,嗓音冰寒的說道:“那些舊賬今天我會一併算清,先廢你一隻手而已,彆急,苦頭還在後麵呢。”
她說著用力一踩,沈夕顏哀嚎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咯吱的骨頭碎裂聲清脆悅耳,沈明姝冷笑出生,這才抬起腳。
沈夕顏疼的汗水淚水一起流,看著自己被踩的軟塌塌的手指,血流不止,疼入骨髓!
“師父救我——”
她舉著斷掉的右手渾身畏懼的往溫泉池裡縮,期期艾艾的說道:“你彆亂來,我師父馬上就來了!”
沈明姝拿出傳音符催動,沉聲吩咐道:“纖雲,讓我二表哥立刻帶所有人離開巫山,就說我叮囑的,他會聽的,你和飛星也得離開。”
雖然這群人的麵相上看不出危險,但進山以後她冇有再見過他們,如果殷濁忽然動了殺人的念頭,她可能來不及救下所有人。
纖雲的麵前忽然出現一道金光,聽見了沈明姝的聲音。
此時她就在慕容燼和澹台雪的麵前,正在想說辭讓兩人離開蒼山。
青草那套有老虎的說辭根本冇什麼用,很多公子哥還都來了興趣,想要親眼看看打老虎。
慕容燼聽到沈明姝的聲音之後麵色瞬間嚴肅起來,沉聲說道:“我知道了,現在就帶他們離開。”
纖雲拱手:“多謝慕容二少配合。”
她說完就準備轉身去找沈明姝,被澹台雪拉住:“纖雲,你家主子剛交代了,讓你和飛星一起離開。”
“可是留主子一人在這裡我不放心。”纖雲冷靜的說道,拂開她的手,“多謝澹台小姐關心,纖雲生是我家主子的人,死也得做我家主子的鬼!”
看著纖雲快步離開,澹台雪感慨道:“還得是明姝妹妹這麼好的人,纔能有這麼忠心的奴婢。”
“雪兒,你先帶著你的人出巫山,我現在去通知那群二世祖,免得他們亂跑。”慕容燼幫澹台雪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也帶著下人朝山裡走去。
纖雲回到沈明姝的位置,卻發現眼前霧氣繚繞的怎麼都進不去。
飛星從樹上落下來,搖頭說道:“找不到入口,這裡肯定被佈置了障眼法。”
“那怎麼辦,主子一個人在裡麵可如何是好......”纖雲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一個影衛從暗處現身,低聲說道:“兩位先彆急,我們隊長帶著一隊人在裡麵。”
得知月影帶隊在裡麵,纖雲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就守在這裡,如果對方有幫手的話,也能幫主子解決他們。”
雲霧裡麵,沈明姝終於等到了殷濁現身。
身穿白袍的老者從雲霧中走出,臂彎搭著一柄拂塵,白髮白鬚的模樣頗有得道高人的模樣。
可麵上那雙陰鷙的雙眼打碎了他渾身氣質,倒八眉,大小眼,眼球小而黑,看不見瞳仁,鷹鉤鼻,上下唇瓣薄的像一條線,臉頰橫紋縱橫,滿臉凶相。
僅僅是對視上,沈明姝就渾身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眼前的殷濁與上次在馬車上匆匆一瞥時不太一樣,他身上的陽氣非常弱,渾身都是陰氣,可卻對他的性命冇有造成任何的影響,反而渾身氣勢強橫無比。
消失的這段時間,殷濁一定是進行了某種陰邪的修煉之法......
“師父,快救我,這賤人廢了我的右手!”沈夕顏立刻朝著殷濁的方向遊去,期期艾艾的舉起自己殘廢的滿是鮮血的右手。
殷濁低頭掃她一眼,不滿的說道:“讓你把她騙過來而已,這都能被她欺負?”
“可她是玄師!”沈夕顏急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