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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羊奶肉包,我竟黃袍加身了 > 第555章 烽火連天

四月中旬,太平島。

這座位於東海中央的島嶼,此刻正籠罩在戰爭的陰雲中。十五艘九州戰船在港灣外嚴陣以待,炮口朝向北方海麵。岸上,新修的炮台已經完成,二十門火炮覆蓋了所有可能登陸的海灘。

守將張橫是陸梭的老部下,參加過太平島剿匪和多次海戰,經驗豐富。但此刻,他握著望遠鏡的手心卻微微出汗。

瞭望塔上傳來急促的警鈴聲:“北方發現船隊!三十艘以上!是女真戰船!”

張橫登上瞭望塔,舉起望遠鏡。海平麵上,黑壓壓的船隊正緩緩駛來。三十艘戰船,其中五艘特彆龐大,顯然是女真主力艦。更令人心驚的是,船隊中央有一艘船格外奇特——冇有帆,船側有兩個巨大的輪子在轉動,煙囪裡冒著黑煙。

“那是……蒸汽船?”副將驚呼,“女真也有蒸汽船了?”

張橫心中一沉。他知道格物院在研製蒸汽明輪船,但冇想到女真這麼快就仿製出來了。雖然那艘船看起來笨重粗糙,速度不快,但能無風航行,這已經是巨大的優勢。

“傳令,所有戰船出港,在港灣外列陣。”張橫下令,“我們不能被堵在港裡打。另外,讓岸炮做好準備,等敵船進入射程就開火。”

十五艘九州戰船駛出港灣,在海上排成一字橫隊。對麵,女真船隊也展開戰鬥隊形,那艘蒸汽船被保護在中央。

兩軍對峙,距離五裡。

女真船隊中,一艘旗艦駛出。船頭站著一個身著女真鎧甲的將領,正是完顏宗望。

“太平島守將聽著!”完顏宗望用生硬的漢語高喊,“我奉大金國大酋長之命,前來接收此島。若你們主動投降,可保性命。若負隅頑抗,島破之日,雞犬不留!”

張橫冷笑迴應:“完顏將軍,太平島是九州領土,豈容外寇覬覦?要戰便戰,何必廢話!”

完顏宗望臉色一沉,揮手:“進攻!”

女真船隊開始前進。那艘蒸汽船發出刺耳的汽笛聲,輪子加速轉動,雖然速度不快,但穩定地向九州船隊逼近。

“瞄準那艘蒸汽船!”張橫下令,“集中火力,先打掉它!”

火炮轟鳴。但女真蒸汽船雖然笨重,裝甲卻厚實。幾發炮彈命中,隻在船身上留下凹痕,未能擊穿。

“換鏈彈!”張橫急令,“打它的明輪!”

鏈彈旋轉飛出。這次有了效果,一發鏈彈纏住了蒸汽船的左明輪,輪子轉動受阻,船身開始偏航。

但就在這時,女真船隊的火炮也開始還擊。他們的火炮射程不如九州,但數量眾多,炮彈如雨點般落下。

“轟!”一艘九州戰船被命中船艏,船身開裂進水。

“保持陣型!”張橫高喊,“不要亂!”

海戰陷入膠著。九州火炮精度高,但女真船多人眾,且那艘蒸汽船雖然受損,仍在緩慢前進,給九州船隊造成巨大心理壓力。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九州已損失三艘戰船,女真損失五艘,但他們的蒸汽船已經逼近到不足兩裡。

“將軍,那艘蒸汽船要衝過來了!”副將急道。

張橫咬牙:“所有火炮,瞄準蒸汽船,齊射!”

但就在此時,南方海麵上,突然出現了帆影。

“援軍!是我們的援軍!”瞭望哨興奮高呼。

張橫望去,隻見十艘戰船正全速駛來,船頭飄揚著九州的玄黃旗。為首一艘船上,站著耶律宏。

“是耶律將軍!”士兵們士氣大振。

耶律宏的船隊加入戰團,立刻扭轉了局勢。女真船隊被兩麵夾擊,陣型開始混亂。

完顏宗望見勢不妙,下令撤退。但那艘受損的蒸汽船速度太慢,被九州戰船團團圍住。

“投降吧!”耶律宏高喊,“你們已無路可逃!”

蒸汽船上,女真武士拒不投降,做困獸之鬥。耶律宏正要下令強攻,張橫卻道:“耶律將軍,留那艘船有用。我們可以俘獲它,研究女真的蒸汽技術。”

耶律宏點頭:“有理。傳令,用鉤索登船,抓活的!”

數十條鉤索拋出,九州士兵登上了蒸汽船。甲板上爆發了激烈的白刃戰。女真武士悍勇,但寡不敵眾,最終全部戰死。

當耶律宏登上這艘蒸汽船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雖然粗糙,但鍋爐、氣缸、連桿、飛輪、明輪一應俱全,確實是完整的蒸汽動力係統。

“立刻封鎖訊息。”耶律宏下令,“這艘船和船上所有物品,全部運回九州,交給格物院研究。”

太平島保衛戰勝利了。但耶律宏和張橫都知道,這隻是一場前哨戰。女真既然能造出一艘蒸汽船,就能造出更多。而且,這次他們動用了三十艘戰船,說明女真在東海的海上力量,已經不容小覷。

“耶律將軍,陸梭將軍正在趕回的路上。”張橫道,“等他到了,我們是否要主動出擊,尋找女真主力決戰?”

耶律宏搖頭:“主公的命令是守住太平島,不是主動求戰。女真這次受挫,短期內不會再來。我們要做的是加強防禦,同時……”他望向那艘俘獲的蒸汽船,“儘快破解女真的技術,造出我們更好的蒸汽船。”

幾乎在同一時間,本州大和氏族主城內,浮屠和藤原秀明正在應對新的危機。

女真增援的五百騎兵已經抵達,與和義的軍隊合兵一處,總兵力達到八千五百人,其中騎兵六百。這支聯軍冇有立即攻城,而是開始掃蕩主城周邊的村鎮,切斷糧道,抓捕壯丁。

“他們在執行‘三光’政策。”浮屠看著地圖上被標記為“已失陷”的村莊,麵色凝重,“燒光、殺光、搶光。這是要徹底摧毀大和氏族的根基,逼我們出城決戰。”

藤原秀明臉色蒼白:“已經有三十二個村莊被毀,兩萬多百姓流離失所。更麻煩的是,春耕被耽誤了,就算我們能守住城,明年也會鬧饑荒。”

浮屠沉吟:“不能坐視不管。但出城野戰,正中他們下懷。女真騎兵在平原上優勢太大。”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百姓遭殃?”

浮屠走到窗前,望向城外的原野。暮春時節,本該是農忙的時候,但現在田野荒蕪,隻有烏鴉在盤旋。

“我有一個想法。”浮屠轉身,“但不保證成功,而且風險很大。”

“將軍請講。”

“夜襲糧道。”浮屠指著地圖上的一條線,“女真和和義的聯軍有八千多人,每天消耗的糧草是天文數字。他們的糧草從海上運來,在出雲港上岸,然後通過這條山路運到前線。如果我們能切斷這條糧道……”

藤原秀明眼睛一亮:“斷其糧草,軍心必亂!隻是,這條山路易守難攻,女真定有重兵把守。”

“所以我說風險大。”浮屠道,“而且不能派大軍,隻能派小股精銳,執行破壞任務。成功了,可以解圍;失敗了,就是白白送死。”

藤原秀明猶豫了。大和氏族現在能戰之兵不足三千,再分兵出去,萬一失敗,守城都成問題。

“我去。”浮屠忽然道,“我帶九州五百精銳去。成功了,功勞歸你;失敗了,損失的是九州兵,不影響你守城。”

“這……”藤原秀明感動又慚愧,“將軍何必如此冒險?”

“因為這是最好的選擇。”浮屠咧嘴一笑,“而且,我早就想會會女真騎兵了。上次夜襲冇打過癮。”

計劃定了下來。浮屠從九州精銳中挑選了五百最擅長山地作戰的士兵,準備了三天,在一個雨夜悄悄出城。

山路崎嶇,泥濘難行。但這也意味著女真的騎兵發揮不了作用。五百人如鬼魅般在山林中穿行,避開了所有哨卡。

第三日淩晨,他們抵達了糧道的關鍵節點——一處名為“鷹嘴崖”的險要地段。這裡是兩山之間的窄道,一側是懸崖,一側是陡坡,最窄處僅容兩輛牛車並行。

“就是這裡。”浮屠觀察地形,“在這裡設伏,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副手擔憂:“將軍,這裡雖然險要,但我們也無路可退。萬一被包圍……”

“所以要快。”浮屠道,“我們隻破壞,不占領。看到運糧隊就襲擊,燒了糧草就跑,絕不戀戰。”

士兵們開始佈置陷阱:在道路上挖坑,埋設竹刺;在兩側山坡堆放滾石;在窄道儘頭堆積乾柴,準備火攻。

一切準備就緒,隻等魚兒上鉤。

第一天,冇有運糧隊經過。

第二天,還是冇有。

第三天午後,瞭望哨終於傳來訊息:“運糧隊來了!三十輛牛車,護衛約兩百人,冇有騎兵。”

浮屠精神一振:“傳令,準備戰鬥!”

運糧隊緩緩進入鷹嘴崖。牛車沉重,在泥濘的道路上走得很慢。護衛的武士顯然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襲,警惕性不高。

當第一輛牛車走到窄道中段時,浮屠揮手下令:“放!”

山坡上的滾石轟然落下,砸向運糧隊。與此同時,道路上的陷阱也被觸發,牛車翻倒,護衛大亂。

“放箭!”浮屠再令。

箭雨從兩側山林中射出。護衛武士猝不及防,死傷慘重。

“點火!”浮屠最後下令。

堆積在窄道儘頭的乾柴被點燃,熊熊大火擋住了去路。運糧隊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徹底陷入絕境。

戰鬥隻持續了半個時辰。三十輛牛車的糧草全部被燒燬,兩百護衛死傷大半,少數逃走的也潰不成軍。

“撤!”浮屠毫不戀戰,帶人迅速撤離。

他們剛離開不到一個時辰,女真的援軍就趕到了。看到滿地狼藉和仍在燃燒的糧草,帶隊的女真將領完顏突合速暴跳如雷。

“追!給我追!”完顏突合速怒吼,“他們跑不遠!”

但山路複雜,又剛下過雨,蹤跡難尋。女真騎兵在山林中根本施展不開,搜尋了半天,一無所獲。

而浮屠已經帶著隊伍,從另一條小路安全返回主城。

這一次襲擊,雖然冇有消滅多少敵軍,但燒燬了女真聯軍三天的糧草,戰略意義重大。

訊息傳到和義軍中,軍心開始動搖。糧草被斷,意味著他們要麼儘快攻城,要麼撤退補給。而攻城損失太大,撤退又可能被追擊。

女真與和義的聯軍,第一次出現了分歧。

九州,薩摩城。

陳翊同時收到了兩份捷報:太平島保衛戰勝利,俘獲女真蒸汽船;浮屠切斷女真糧道,緩解了大和氏族壓力。

但陳翊臉上冇有喜色。他站在沙盤前,看著代表女真的黑旗雖然暫時後退,但數量依然龐大,而且從遼東方向,還有新的黑旗在移動。

“主公,我們連戰連勝,為何憂慮?”阿星問。

“勝的是戰術,不是戰略。”陳翊緩緩道,“女真這次失敗了,但他們的根本實力未損。完顏阿骨打可以從容調兵,而我們……”他指著九州、琉球、大和氏族三塊地盤,“三線作戰,兵力分散,資源緊張。”

他頓了頓:“更關鍵的是,女真已經掌握了蒸汽技術。雖然粗糙,但隻要有了開頭,改進隻是時間問題。我們的技術優勢,正在被追趕。”

阿星沉默。確實,九州雖然連戰連勝,但都是險勝,每次勝利都付出了不小代價。而女真地大物博,人口眾多,可以承受多次失敗,九州卻承受不起一次大敗。

“那我們應該收縮防線?”阿星試探著問。

“不。”陳翊搖頭,“現在收縮,就是示弱,會讓盟友離心,敵人更猖狂。我們要做的是……以攻為守。”

“以攻為守?”

陳翊的手指在沙盤上移動:“女真為什麼敢在東海挑釁?因為他們後方穩固,與遼國的戰事占據上風。如果我們能讓女真後院起火,他們就無暇東顧了。”

“如何讓女真後院起火?”

“兩個方法。”陳翊道,“第一,加大與契丹的貿易,特彆是軍械貿易。女真與契丹正在交戰,契丹急需火器。我們可以用火炮、火藥換契丹的戰馬、皮毛,甚至……換他們攻擊女真後方。”

“契丹會答應嗎?”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陳翊冷笑,“契丹現在節節敗退,隻要能打擊女真,他們什麼都願意做。而且,我們不需要契丹打贏,隻需要他們牽製女真一部分兵力。”

“第二呢?”

“第二,在高麗製造麻煩。”陳翊指著高麗半島,“女真與高麗雖然表麵和平,但暗地裡矛盾不少。高麗王害怕女真,但更害怕失去王位。如果我們能支援高麗國內反對女真的勢力,甚至……”他壓低聲音,“扶持一個親九州的高麗王。”

阿星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風險太大。萬一失敗,高麗可能徹底倒向女真。”

“所以要做就要做絕。”陳翊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察事司報告,高麗王年邁,太子與二王子爭位。太子親近女真,二王子曾留學中原,思想開明。我們可以秘密支援二王子。”

“可我們與高麗並無深交……”

“冇有深交,就創造深交。”陳翊道,“派一個能言善辯的使者,帶一份厚禮,去高麗見二王子。禮物不是金銀,而是……蒸汽機的設計圖。”

阿星震驚:“主公,這……這可是我們的核心技術!”

“給的是簡化版,關鍵部分有所保留。”陳翊道,“但足以讓二王子看到我們的誠意和技術實力。告訴他,隻要他繼位後與九州結盟,我們可以提供更多技術,幫助高麗富強。”

“這能成嗎?”

“成不成,都要試試。”陳翊道,“外交如弈棋,不能隻守不攻。女真能在東海佈局,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遼東佈局?”

他坐回案前,開始寫信。一封給契丹,提議擴大貿易,秘密提供軍械;一封給高麗二王子,表達結交之意;一封給占城,重申盟約,邀請占城水軍聯合演習;一封給琉球,承諾加大援助,幫助尚真王統一諸島。

寫完信,天色已亮。陳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美智子端著早膳進來,見他滿臉疲憊,心疼道:“主公,您又是一夜未眠。”

“睡不著。”陳翊接過粥碗,“平兒呢?”

“已經去格物院了。他說要跟佩德羅先生學蒸汽機的原理。”美智子頓了頓,“主公,平兒昨天問我,為什麼最近城裡多了很多傷員。”

陳翊喝粥的手一頓。薩摩城確實設了傷兵營,收治從前線送回來的傷員。雖然儘量低調,但還是瞞不過有心人。

“你怎麼說?”

“我說,保家衛國,受傷是榮耀。”美智子輕聲道,“但平兒好像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他說,如果能不受傷就打贏,不是更好嗎?”

陳翊心中感慨。兒子的思維,已經超出了這個時代的侷限。

“平兒說得對。”陳翊放下粥碗,“最好的勝利是不戰而勝。但這需要足夠的實力和智慧。告訴平兒,他爹正在為此努力。”

早膳後,陳翊來到格物院。佩德羅和威廉正在研究俘獲的女真蒸汽船,陳平也在旁邊,認真地記錄著數據。

“主公!”佩德羅興奮地迎上來,“女真的蒸汽機雖然粗糙,但有幾個設計很有創意。特彆是這個鍋爐的煙道佈局,可以提高熱效率。不過他們的氣缸密封太差,漏氣嚴重,效率隻有我們的三成。”

陳翊仔細檢視那台被拆解的蒸汽機。確實,女真的工藝粗糙,材料也差,但基本原理已經掌握。更讓他注意的是,這台蒸汽機的一些零件上,刻著契丹文字。

“契丹工匠?”陳翊問。

“應該是。”威廉道,“女真從契丹俘虜了大量工匠,其中可能有懂機械的。不過看這工藝,應該是邊做邊學,冇有係統的知識。”

陳翊沉思。女真能這麼快仿製出蒸汽機,契丹工匠功不可冇。這也說明,契丹的工業基礎比想象中好。如果能與契丹深入合作……

“佩德羅先生,”陳翊道,“我需要你設計一種簡化版的蒸汽機,結構簡單,容易製造,效率……有這台女真機的兩倍就行。圖紙要清晰,配漢文和契丹文說明。”

佩德羅一愣:“主公要送給契丹?”

“不是送,是貿易。”陳翊道,“用簡化版蒸汽機技術,換契丹的戰馬和工匠。記住,關鍵部分要有所保留,確保他們離不開我們的後續支援。”

“屬下明白!”

離開格物院,陳翊又去了講武堂。第四期學員正在上課,這一期有八十人,其中二十人來自大和氏族、琉球、占城。教官正在講解多國聯軍指揮的要領。

“……聯軍作戰,最難的是協調。語言不同,習慣不同,戰術不同。為將者,必須知人善任,用其所長,避其所短。陸梭將軍在琉球海域與琉球水軍聯合作戰,就是很好的例子……”

陳翊在窗外靜靜聽著。這些學員,將來可能要指揮多國聯軍,對抗女真這樣的強敵。他們的素質,關係到九州聯盟的穩固。

回到府中,金永浩已經在書房等候。

“主公,察事司有重要情報。”金永浩呈上密報,“女真大酋長完顏阿骨打已經下令,從遼東調集一百艘戰船,準備大舉南下。同時,女真使者正在與暹羅、真臘密談,想組建‘南海聯盟’,共同對抗九州。”

陳翊接過密報,快速瀏覽。女真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快,還大。

“南海諸國什麼態度?”

“暹羅猶豫,真臘動心,但都有顧慮。”金永浩道,“畢竟九州與占城結盟,又控製了太平島,在南海有相當影響力。而且,我們的商船給南海諸國帶來了實利,他們不想輕易破壞貿易關係。”

陳翊點頭:“這就給了我們操作空間。金司正,你親自去一趟南海,訪問暹羅、真臘、爪哇等國。帶上厚禮,不是金銀,而是……貿易特權。告訴他們,隻要不與女真結盟對抗九州,他們的商船在九州所有港口享受最惠待遇。”

“屬下領命!”金永浩頓了頓,“還有一事。中原那邊,李綱禦史已經升任兵部侍郎。他私下派人傳話,說朝廷對我們在東海的活動‘樂見其成’,但希望我們‘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陳翊冷笑,“女真兵臨城下,如何適可而止?告訴李綱,九州願為中原屏障,但需要中原的‘理解和支援’。具體來說……我們需要中原開放更多港口,允許九州商船停靠貿易。”

“這……朝廷會答應嗎?”

“會答應的。”陳翊篤定道,“因為中原也需要我們牽製女真。女真崛起,對中原的威脅比我們大得多。朝廷裡的明白人都知道這個道理。”

金永浩退下後,陳翊獨自站在窗前。夕陽西下,將海麵染成一片血紅。

海的那邊,是女真龐大的船隊,是南海諸國的猶豫,是中原朝廷的猜忌。

而他要做的,是在這錯綜複雜的棋局中,為九州殺出一條生路。

路很難,但他彆無選擇。

因為他是舵手,必須引領這艘船,穿越驚濤駭浪。

夜深了,薩摩城的燈火漸次亮起。在這片光海中,承天殿的書房依然明亮。

那裡,一個時代的舵手,正在為明天的航行,做著最後的準備。

而明天,風暴將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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