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
阿星領命而去。
陳翊含笑遠眺。
一天晚上,陳翊正在書房琢磨征戰大計,一個衣衫襤褸的人突然闖了進來。
“來人,護駕!”護衛們紛紛拔刀相向。
那人卻毫無懼色,盯著陳翊癡癡一笑:“陳大人,我,我是特意來投靠您的。”
陳翊見狀,連忙喝止眾人。
那人立即跪倒在地:“大人!我名叫真田鐵,一直隱居山林。常聽聞您的盛名,特來投效。”
說罷,他一把抽出腰間佩刀,哢嚓折斷:“願為大人肝腦塗地!”
陳翊看見這一幕,心中一動,來了一個狠人:“原來是真田兄。有你這樣的勇士加入,我又多了一臂助力啊!”
“來人,快帶真田將軍沐浴更衣,我要設宴款待!”
......
酒過三巡,真田鐵突然一拍桌子,盯著陳翊:“大人,依我之見,現在就是進軍的大好時機!”
“倭國群雄割據,互相傾軋。大人若能乘勝追擊,定可一鼓作氣,席捲整個倭國!”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陳翊沉吟片刻,搖頭道:“真田將軍雖然一番好意,但恐怕太過草率了。”
“征戰非兒戲,必須從長計議,不可輕舉妄動啊。”
真田鐵聞言,漲紅了臉:“大人難道還在猶豫什麼?手握重兵,又有先進武器,還在等什麼?”
“倘若錯失良機,隻怕......”
“夠了!”
陳翊猛地起身,眸光如電,直射真田鐵。
“真田將軍初來乍到,就敢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他緩緩踱步,一字一頓道:“你可知道,我此番遠征,所為何來?”
“我要的,不僅是武力征服,更要贏得民心!讓這裡的百姓,心悅誠服地歸順。”
“倘若貿然出兵,隻會激起各方勢力的反彈。到時候,你我都討不了好!”
陳翊的話,如一盆冷水,潑得真田鐵啞口無言。
他漲紅了臉,低頭不語。
陳翊長歎一聲,緩和了語氣:“好了,不說這個了。今晚大家儘情暢飲,為我大漢雄風,乾杯!”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大聲喝彩。
然而真田鐵卻是一臉慍色,默默將手中酒盞擲於地上,濺得滿地狼藉。
陳翊皺了皺眉,卻也冇有點破。
......
酒宴散去,陳翊獨自返回寢殿。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心神不寧,似有什麼事要發生。
“阿星!”他低聲喚道。
“主公有何吩咐?”阿星快步上前。
“去查查真田鐵的底細。我總覺得此人來者不善......”
“屬下這就去!”
阿星領命而去。
陳翊在寢殿內來回踱步,焦慮不已。
不多時,阿星急匆匆跑了回來,額頭見汗。
“主公!不好了!屬下查到,那真田鐵根本就是大內氏的人!
這裡的人都冇有見過他,還是一個漁民說曾經在大內氏的土地上見過他,他的身份好像還不低。”
此話一出,陳翊臉色大變。
“混賬!趕緊派人盯緊那狗賊,看他要做什麼!”
話音未落,陳翊忽覺眼前一黑,身子一歪,險些栽倒。
“主公!您......您怎麼了?”阿星大驚失色。
陳翊強撐著坐起身,隻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這,這酒......有問題!”
他顫抖著伸出手,一指宴席上的殘酒。
“來人!快去搜查真田鐵的下落!一定要抓住那刁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