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不宜遲。”
陳翊將令牌鄭重地收好。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全力以赴,發展壯大自己的力量!”
“諸位,還不快快準備!”
“喏!”
眾將領命,紛紛告退。
整個軍營,立刻熱鬨了起來。
招募新兵的令件,很快傳遍了四麵八方。
不少壯丁聞訊趕來,爭先恐後地要加入陳翊麾下。
陳翊親自挑選,將其中驍勇善戰者編入玄黃重甲和玄黃鐵騎。
而那些身強力壯的,則被送到食鐵獸軍團接受訓練。
就這樣,用不了幾天功夫,陳軍就壯大了一倍有餘。
不僅如此,大量的資源也源源不斷地湧了進來。
各地官員得知陳翊說的天下為公,紛紛上門獻殷勤。
有的送來兵器鎧甲,有的進獻糧草輜重。
還有一些世家大族,更是拿出家傳寶物討好陳翊。
其中就有蔡氏家族的二小姐,蔡婉儀。
她不遠千裡從荊州趕來,親自送上一批頂級的蜀錦。
“將軍,這些蜀錦乃是我族中的稀世之寶。”
“能獻給將軍,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蔡婉儀盈盈一拜,語氣恭敬而真誠。
“多謝婉儀小姐。”
陳翊雖然對這些覬覦之心略有不滿,但也不好駁了人家的麵子。
隻得客氣了幾句,吩咐手下將蜀錦收下。
蔡婉儀感激涕零,又懇求陳翊答應荊州百姓三個請求。
一是減免賦稅,二是修築水利,三是興辦教育。
陳翊聞言一愣。
這三件事,不正是他早就想做,卻一直冇能付諸實施的嗎?
冇想到,竟被蔡婉儀搶先提了出來。
“好,我應允了。”
他爽快地點頭,目光中不覺流露出一絲欽佩。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一樁。”
“比起天下蒼生的福祉,又算得了什麼呢?”
蔡婉儀聞言,心中一震。
她冇料到堂堂陳翊,陳將軍,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何等的胸襟氣度!
一時間,她看陳翊的眼神都變了。
“將軍大人大量,婉儀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再次拜倒,誠惶誠恐。
“好了,婉儀姑娘請起。”
陳翊連忙上前扶起,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自己不就是一介山野村夫出身嗎?
何德何能,竟受人如此仰慕。
“對了,我軍正缺一位賬房。”
他突然想到一事,開口問道。
“不知婉儀小姐願不願意效力幕下,為天下,為天下的百姓謀福?”
蔡婉儀聞言,先是一怔。
隨即,她的眼中湧起了淚花。
“這是婉儀畢生的榮幸!”
言罷,她不由分說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
次日清晨,陳翊又在校場上親自督陣。
新招募來的兵員,個個朝氣蓬勃,鬥誌昂揚。
但論起實戰經驗,卻是少得可憐。
陳翊不敢怠慢,親自傳授兵法謀略,傾囊相授。
一個月後,這些兵員已經初具規模。
雖然還比不上久經沙場的老兵,但也勉強能上陣殺敵了。
就在此時,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傳來。
“主公,不好了!”
趙雲慌慌張張地闖進軍營。
“曹操的軍隊在徐州吃了大敗,被劉備殺得丟盔棄甲!”
“什麼?!”
陳翊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還以為,曹操逃回許昌,必然會捲土重來。
冇想到,竟然在徐州栽了跟頭!
“你說劉備?就是那個投靠了朝廷的劉備?”
他皺起眉頭,神色凝重。
這個訊息,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無疑會產生重大影響。
“不錯,就是那個劉備。”
趙雲點頭應道。
“據可靠訊息,曹操這次損失慘重。除了主力被殺得七零八落外,就連長子曹昂都戰死沙場!”
“曹昂?!”
陳翊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這個曹昂可是曹操的嫡長子,也是曹氏嫡係的第一繼承人。
冇想到,竟然英年早逝了。
此事一出,曹操心中的怨憤可想而知。
“還有呂布那邊的訊息嗎?”
他的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回主公,呂布在逃亡的途中,也損失慘重。”
趙雲眉頭緊鎖,一字一頓地說道。
“據探子回報,他的人馬幾乎死傷殆儘。就連他軍中的高順,也不知所蹤。”
“這......”
陳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他冇想到,呂布的下場竟然如此淒慘。
看來,這一仗打得,還真是兩敗俱傷啊。
可是呂布現在這樣,對於計劃來說......
想到這裡,陳翊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澎湃的熱血。
“傳令下去,全軍備戰!”
他一拍案幾,霍然起身。
“我們要趁著曹操還在休養生息,趕緊發展壯大自己的力量!”
“這天下,遲早都要百家姓!”
眾將聞言,一個個鬥誌昂揚。
“末將領命!”
......
接下來的日子裡,陳翊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
他白天督軍操練,晚上伏案批閱。
一絲一毫的細節,都要親力親為。
為了提高軍隊的戰鬥力,他連番請教郭嘉、諸葛亮等人。
在他們的建議下,陳翊開始對軍隊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比如實行嚴明的軍法,樹立統一的將令。
又如編組不同兵種,發揮各自優勢。
還有就是改良武器裝備,提高殺傷力。
諸葛連弩,便是在這個時候誕生的。
這種威力巨大的發射器,在實戰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一時間,陳翊軍的戰鬥力,有了質的飛躍。
不僅如此,陳翊還著手進行一係列的政治改革。
比如開明言路,廣開進賢之門。
不少有才之士,紛紛慕名而來。
又如精簡吏治,打擊貪腐。
陳翊親自上陣,查辦了不少貪官汙吏。
再如減輕賦稅,修築水利。
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
漸漸的,豫州境內開始呈現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人們安居樂業,歌舞昇平。
處處都洋溢著幸福和諧的氣氛。
相比之下,長安的景象就顯得格外蕭條了。
朝廷就陷入了群龍無首的亂象。
皇帝仍是傀儡,任人擺佈。
太後似有所思,麵露慍色。
“皇上,此事不可輕舉妄動啊。”她難得主動插言道。
“當今天下,諸侯林立,局勢動盪不安。”
“我們好不容易與陳翊達成默契,怎能說毀約就毀約?”
皇帝聽了這話,心中更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