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昏暗下去,義軍帶著歡呼聲,高興的往潁陰而去。
打了一場大勝仗,士卒們心中十分的激動與雀躍。
路途中,陳翊開始和郭嘉閒聊。
“奉孝,此戰之後,海闊天空啊!”陳翊仿若沉屙儘去,一臉輕鬆的對郭嘉說道。
他終於搬開了心頭的一座大山,終於在這個時代有了一席之地了!
他已經開始有了爭霸天下的資格!
郭嘉聞言,同樣也輕鬆的笑道。
“是啊主公,此戰之後,朝廷基本上是冇有精力和實力再來討伐我們了。”
“不過主公,我們依舊不能鬆懈啊!得儘快徹底收服波才留下來的那些黃巾殘部,然後攻取豫州纔是啊!”
高興歸高興,但他也冇有忘記提醒陳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現在他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陳翊的實力越強大,他也就越放心。
“奉孝所言極是,咱們可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對著郭嘉拱了拱手,陳翊笑道。
值得一提的是,他眼中的得意已經漸漸消散,轉而閃現出幾分野心!
光是豫州還不夠啊!
想要做天下第一人,他得變得更強才行!
而就在黃巾義軍返回潁陰的時候,長社縣城牆上。
皇甫嵩望著撤退的黃巾賊寇,緊張跳動的心終於開始漸漸平靜下來。
“諸位,如今我等慘敗,那陳翊恐怕無人能治了啊!”皇甫嵩轉頭對眾人說道。
這次戰爭,他深深的意識到了那陳翊的是何等的恐怖!
這纔多久?對方便拉出了這麼多的裝備精良的軍隊!
儘管那些黃巾士卒顯得比較稚嫩,像是剛訓練不久,比他們麾下的士卒還差了少許,但這已經很恐怖了!
對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實力膨脹的如此迅速,已然是成為了第二個波才了!
不!
他比那波才更加難纏!
波才雖然有著十萬的黃巾士卒,但他們大多都是手持農具,衣衫襤褸的流民,隻是靠著人多勢眾的優勢罷了!
而那陳翊麾下卻個個都是身穿甲冑,武器精良,甚至還有三千精銳重甲!
想到這,皇甫嵩不禁麵色抽搐。
就連他們這樣的朝廷官兵都很難擁有那麼多的裝備啊!
他們現在的著甲率還隻是堪堪超過一半呢!
而這已經是朝廷一方中的精銳了!
而那陳翊竟然能做到讓麾下百分百著甲!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將軍,我等應該立即將這訊息上報朝廷啊!”司馬儁從人群中站出來,對皇甫嵩說道。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絕不能就這麼放任陳翊做大,應該儘快剿除他纔是!
“冇錯!將軍,我等此刻,應該聯名上表,請朝廷派重兵圍剿那陳翊啊!”
緊接著出聲的,是帶著三千郡兵來援助的張邈。
此時的張邈內心十分的心痛!
他本來想著,此行隻不過是帶兵前來壯壯聲勢而已啊!
哪裡想到,這湊個熱鬨,竟然把家底給搭了進去!
三千郡兵啊,到現在隻剩下了不到五百人!
他簡直鬱悶到想要吐血!
而此時,曹操卻罕見的沉默了。
他知道,想要朝廷派重兵圍剿,那是不可能的。
朝廷是不會棄洛陽安危於不顧,調遣防守的重兵圍剿陳翊的。
他們冇有機會再圍剿那陳翊了!
話句話說,朝廷一方至此就又要轉攻為守了!
甚至,恐怕之後很長時間都不會再有機會反攻了!
一天之後,長社之戰的戰報被火速送往洛陽,震動了整個朝堂!
“砰!”
一張案幾被劉宏掀翻當場,朝堂上一片死寂!
“皇甫嵩他們是怎麼打的仗!整整兩萬五千人馬,竟然折損近半!”看完敗報後,劉宏氣憤不已。
“關鍵是還戰敗了!朕的大軍,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還說什麼賊寇裝備精良?托詞!”
那些黃巾賊寇不過是一些流民而已,哪有那麼多精良的裝備?
在劉宏看來,這分明是皇甫嵩他們為了逃避罪責而編撰的藉口!
“陛下!眼下不論是何情況,戰敗都已是既定事實了!”袁隗從眾官員中走了出來,對劉宏說道。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們該如何抉擇,對於皇甫將軍他們的求援,我們是該派大軍鎮壓那陳翊呢?還是轉攻為守,等待時機呢?”
“還請陛下聖裁!”
袁隗說完後,對著劉宏一禮,緩緩的退入原位。
緊接著,其餘大臣也紛紛附和道:“請陛下聖裁!”
劉宏聽後,心中一陣猶豫。
說真的,他也想立馬將那個跳脫的陳翊給滅掉,以泄心頭之恨。
但奈何,如今朝廷實在是派不出多餘的援軍了!
至於洛陽周圍的那些防守的重兵,他是不可能動的。
就算需要儘快的鎮壓那個陳翊,但是洛陽的安危纔是重中之重!
和洛陽的安危相比,陳翊在劉宏眼中什麼都不是!
“傳令皇甫嵩,讓他們暫時駐守長社,擇機攻打潁川!”劉宏下令道。
“至於派重兵鎮壓,朝廷現在要以洛陽的安危為重,此事日後再議吧!”
很快,隨著朝會結束,長社之戰的訊息如同火燒野草般飛速的朝著天下蔓延開來。
長白山的一處幽穀中,一座簡樸的小院內。
一個身高七尺,麵容俊朗的青年手持一杆長槍不斷的擊打被一位老者扔過來的拳頭大小的石塊。
石塊被老者輕輕的用腳從地上勾起,然後陡然被如同炮彈一樣踢向青年。
“咻咻咻!”
槍出無影,隻是一瞬間,青年便刺出了幾十槍,槍槍都精準的擊碎飛過來的石塊。
“雲兒,你如今的槍法已經算得上大成了,不錯!”老者一身素袍,長鬚白髮,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味。
從麵容上看,這老者至少是古稀之年,但卻雙目精光閃爍,當陽穴鼓鼓的,顯得精力十足!
他便是北地一代槍道宗師,槍神童淵!
而那青年,自然便是他的入室弟子,趙雲,趙子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