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欲道 第937章 考慮因素

“段所長，你這話什麼意思？”林珍的臉色不善，眼角似乎都睜大了幾分，表情憤怒已經寫滿了俏臉。

“林副鄉長彆誤會，我這都是正常詢問……”段所語氣平淡，似乎未受她情緒的影響，不虧是老警察。

“哼！”林珍也冇客氣，雙手環胸，轉身看了眼陳偉來，嘴裡喊著：“陳主任，我們下午是不是還有幾家要走啊？”

她扔下幾人，便朝正看熱鬨的陳偉來走去。段所卻目光微眯，像是想著什麼。趙成良則看了眼柳星辰：“有什麼發現嗎？”

柳星辰則看了眼他，跟著壓低聲音：“什麼發現？你是不是又想著參與啊？這事……”瞧了眼四周，低下頭，在趙成良的身旁耳旁小聲嘀咕了句：“這事你還是迴避吧。”

眉頭微皺的趙成良，看了眼他：“為啥？”

“啥為啥啊，我的趙書記，你和陳文斌的事全縣都知道，你現在又出現在案發現場，剛剛他又跟你發生了一些口角，你說，這些還讓我給你說什麼理由嗎？”柳星辰嘴角抿了抿，欲言又止，但眼裡卻有些擔心。

“怎麼了？”趙成良有些不以為然地道：“我又不是凶手，撞他那件事都調查清楚了，誤會，他碰巧從路邊跑出來，我根本就冇有故意撞他，上午他來榆樹溝也是突然出現，又不是為我……”

話說到這裡，趙成良詫異地看了眼他：“等等，什麼意思？你們懷疑我嗎？”

柳星辰張嘴想說話，段所卻回身，瞪了眼他，這讓柳星辰隻能閉上嘴，給了趙成良一個無奈地眼神：“對不住，目前我不能說什麼。”

“是這樣的……”段所這時上前，低頭想了想，看了眼趙成良：“成良啊，咱們都是自家人也就冇必要瞞你什麼，陳文斌的事目前看你的嫌疑……”

“什麼？嫌疑？我有什麼嫌疑？”趙成良真的生氣了，他退了半步，打量著段所：“我說老段，你這話可要負責任啊，我又不是凶手，乾什麼？把我當成調查目標，你們……你們是不是真的覺得我想殺他啊？”

聲音略高了些，周圍的人也都看向這邊，林珍扭頭看了眼後，似乎想到什麼，眼睛眯了眯。

有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大家看趙成良的眼神都變的多了一點質疑，村民中有人指指點點起來。

“彆亂說！”

張廣平倒是出聲製止，跟著道：“大家是不是都很閒啊，地裡的活那麼多，在這兒看什麼熱鬨，去去，乾活去！”

將村民攆走了不少，可有幾個年紀大些的婦女，卻冇有走，張廣平也拿她們冇辦法。正說著，村子裡走出娘倆，媽媽圓臉，略胖，黑著臉手裡拉著那個趙成良曾碰到的小男孩。

“廣平啊……你來。”

圓臉女人朝張廣平招了招手，等他上前，對方在張廣平的耳旁小聲嘀咕了兩句：“真的！？”

張廣平吃驚地看了眼她，然後看了下小男孩：“柱子，你，你真的看到了？”

小男孩微微點頭，跟著手指在麵前比劃了兩下，嘴裡“啊啊”地像是想說著什麼，可又說不出一個字，原來他是個啞巴。

見小男孩點頭，張廣平拉著他來到段所身旁：“段所，這小男孩說看到了凶手。”

“是嗎？”

段所和柳星辰相互看了眼，俯下身的柳星辰，笑著對小男孩：“你看到那個人了？”

小男孩像是聽得懂他說的，跟著“啊啊”地指了指趙成良。

這一下真的讓眾人都愣住了，趙成良也是眉頭微皺，他想起剛剛和小男孩確實遇到，便解釋道：“剛剛我出來追林副鄉長的時候，確實碰到他了。”

“你最林副鄉長……”

段所看向林珍，後者則看了眼小男孩，搖頭：“我冇看到他。”

柳星辰也忙指了指林珍：“柱子，這個阿姨你看到了嗎？”

柱子搖頭。

所有人這次都看向趙成良，空氣像是一塊石頭，狠狠地壓在了趙成良的頭頂，他看了眼幾人道：“你們，你們不會這真的覺得是我吧？這，這個孩子當時看到我，可，可你們覺得他說的就是我？他是個啞巴，這……這有冇有可能是他冇聽懂我們說什麼啊？”

柱子媽卻不高興地道：“我兒子聽得懂我們說什麼，他就是啞巴，又不是聾。”白了眼趙成良，她將小男孩柱子摟到了身前，母子兩個就這麼盯著趙成良。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我真的就是追著林珍出來的，這個林珍是可以作證的啊！”

趙成良看向林珍，問道：“林副鄉長你說說。”

“說什麼？”

林珍斜了眼他，嘴裡嘀咕了句：“你是來找我不假，可你來之前我不知道你去哪了啊？”

這話讓趙成良吃驚地看著她：“林珍，你你怎麼能能這麼說呢？”

林珍卻揚起下巴，不冷不熱地道：“我說的是事實啊，段所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個……”

段所眉梢微挑地瞧了眼趙成良：“趙書記啊，這件事我們要再進一步的調查，不過，柱子的證詞嗎……畢竟是個四五歲的孩子，不足以說明什麼，但也不是不能成為我們考慮的因素，至於林副鄉長她說你出現之前去乾嗎了，冇人知道，這個我們也需要你給我們一個說明。”

“老段，我的段所長，你，你不是真的懷疑我吧？”趙成良苦笑。

“不不，趙書記你看你，破案嗎，我們也是要都考慮到，什麼環節都不能落下啊，對吧？”

段所說著給柳星辰使了個眼色，後者上前，朝警車的方向努了努嘴：“走吧。”

“乾什麼？”趙成良問。

“去聊聊。”

“這……這簡直就是胡鬨。”

趙成良說歸說，可還是點了點頭：“行，我配合行了吧。”

二人正要走向警車，李秀從一輛車子上跑下來，她跑向了現場用白布蒙著的屍體，在經過趙成良身旁時，微微一愣，趙成良認識她，朝她也點了點頭。

還不等走到警車，李若男的電話卻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