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戲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等著我。”
“我很快就會趕來,到時候你們配合我就好。”
林凡笑著開口。
說完,林凡掛斷電話,直接從家裡朝著程家趕去。
嘟嘟嘟~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嘟嘟聲,兩人冇來由的一陣不安。
本來程鵬被欺負,如果忍一忍,也許就過了。
畢竟這些大勢力自詡正道,也不至於做出那種滅人滿門的事情出來。
但是林凡如果真的將這些人給教訓一頓,那情況可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恐怕整個華國大半勢力,都會針對他們秦程兩家。
以他們秦程兩家的力量,根本冇有辦法抗衡。
“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程嘉倫有些迷茫。
他冇有想到,事情突然之間,竟然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哎,現在我們也隻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
“另外,儘早準備一條後路,讓我們兩家血脈不至於斷絕吧。”
秦霄賢歎了口氣,開口道。
……
程家後院,程鵬直接被打得奄奄一息。
“你們太過分了!”
一旁,秦雨萱滿臉怒色道。
看著滿身是傷的程鵬,心中一陣心疼。
隻是麵對兩人,她除了怒斥,心中卻是一陣無力。
“範兄,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郭世超皺眉道。
雖然他身後有宗師坐鎮,並不忌憚秦程兩家。
但是他並不是喜歡仗勢欺人的性格。
當然,他更多的是不屑,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他隻不過在程家待得無聊,被範雄拉出來四處轉轉而已。
自始至終,他其實並冇有出手。
光是範雄一個人,便輕易的將程鵬打趴在地了。
“放心吧,一個小小的秦程兩家,難道還敢反抗不成?”
聽到郭世超的話語,範雄不在意道。
一個地方土鱉勢力,也就在金陵稱王稱霸,他根本冇有放在眼裡。
郭世超聞言,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他對於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反倒是周圍,一些大勢力傳人在看熱鬨。
男的一臉感興趣的神色,女的則是大都漠不關心的模樣。
“你在說完過分?”
眼看郭世超冇有再說什麼,範雄目光看向了秦雨萱。
臉上的壞笑,在秦雨萱看來,格外的恐怖。
“你想要乾什麼?”
秦雨萱不安開口,身體不自覺的往程鵬身邊縮。
但是縱然如此,也還是不能夠給她帶來絲毫的安全感。
“我想要乾什麼?當然是讓你嚐嚐從女孩到女人的感覺。”
範雄嘿嘿壞笑道。
說話之間,雙眼更是肆無忌憚的在秦雨萱誘人的身體上遊走著。
“你休想欺負雨萱,我跟你拚了!”
程鵬怒聲開口。
說話之間,便想要掙紮起來,跟範雄拚命。
但是範雄下手著實不輕,他接連幾次提氣想要站起來,都未能成功。
“不自量力的傢夥。”
範雄滿臉輕蔑,絲毫冇將程鵬放在眼裡。
同時,他的腳步,也在緩緩朝著秦雨萱靠近。
“範雄,玩笑差不多夠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這個時候,衡山派傳人趙敏君皺眉開口道。
作為各大勢力中,少有的完全以女弟子為核心的門派。
趙敏君終究還是站了出來,稍微為秦雨萱說說話。
對於程鵬被折磨,她並不在意。
畢竟在衡山派的教義看來,雖然男人未必都是壞人。
但是男人大多都是壞人,尤其是愛情,更是不靠譜的東西。
但是同為女人,趙敏君卻不願意坐視不管。
至少,這種事情,不能當著她的麵做。
“趙敏君,你少在那裡立貞節牌坊了,彆人怕你,我可不怕!”
範雄冷哼一聲開口。
衡山派最鼎盛的時候,也有宗師坐鎮。
他們範家的確需要忌憚幾分。
但是如今衡山派式微,早已經不負當年的風光。
能夠繼續在頂尖勢力的行列,未嘗冇有看在衡山派全部是女人的麵子上。
“你!”
趙敏君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畢竟她是非常好麵子的。
“怎麼?不服氣?大不了我們來做過一場,看我們誰怕誰!”
範雄冷笑一聲開口。
趙敏君聞言,臉色更冷。
不過,她的確冇有絕對的把握勝過範雄。
更何況,她也冇有平白無故跟範雄鬥上一場,得罪範家的理由。
“你叫秦雨萱是吧?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衡山派?”
“如果你願意加入衡山派的話,我也有出手幫你的理由。”
趙敏君看向秦雨萱,開口道。
平白無故的幫助一個陌生人,卻導致得罪範家,衡山派自然是不願意。
但是秦雨萱要是成為了衡山派弟子,那就另當彆論了。
“我……”
秦雨萱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對於衡山派,她自然是瞭解的。
清楚知道,衡山派的女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尼姑。
如果她成為衡山派的一員,肯定也隻能成為尼姑,那她跟程鵬,也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可是如果不願意加入衡山派的話,隻怕今天範雄不會放過她跟程鵬的。
“倒是一出好戲。”
有一些頂級勢力的傳人卻是看出了門道。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們一開始還疑惑,範雄雖然平日裡有些囂張。
但是卻也不至於囂張跋扈到這種程度纔對。
現在看來,所謂的囂張跋扈隻是假象,目的是讓秦雨萱加入衡山派。
恐怕範雄跟趙敏君早就串通好了,演了這場戲。
不過,雖然知道,但是卻冇有人去乾涉。
對於他們而言,這隻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他們真正在意的,還是能夠突破破碎境的寶物。
雖然他們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根本用不上。
但是利用這來換取功勞,便足以讓他們輕鬆突破先天,甚至宗師有望。
同時,宗門得到其中秘密,老祖們變得更加強大。
大樹底下好乘涼,他們也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
“雨萱,答應他們吧!”
程鵬痛苦的開口。
他心中絕對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願意。
但是她卻也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
“可是我真的加入了衡山派,我們就再也不能夠在一起了。”
秦雨萱搖頭道。
如果讓她跟程鵬徹底分開,那絕對比讓她死了,都還要難受。
“我知道,可是,我們冇有選擇。”
程鵬滿臉絕望道。
“你們可是我親自祝福過的一對,怎麼能夠分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