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之地
聽到黃修遠的話語,江道全不由點頭。
他現在受到的傷勢的確很重,畢竟為了逃命,他可是使儘了渾身解數。
不過,他清楚,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儘早兌換承諾的好。
江道全主動開口道:“我馬上就打電話安排捐款的事情。”
他不怕黃修遠貪心,就怕黃修遠拒絕。
如今黃修遠同意了,他的小命,基本上也保住了。
“那就麻煩江兄了。”
黃修遠滿意開口。
對外,他的形象一向是大公無私的,做人做事,都是秉公辦理。
但是事實上,不是他真的如此的無私,而是利益根本不足以讓他動心。
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一般的東西,唾手可得。
根本冇有必要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去冒險。
“不麻煩。”
江道全難得擠出一絲笑容道。
隨後,在黃修遠的安排下,暫時在執法部住了下來。
“這樣說起來,我還得感謝秦程兩大家族。”
黃修遠臉上有著笑容。
平日裡,真正大的利益,各大家族肯定優先考慮自己。
他就算動心,這些大家族也絕對不可能吐出來一點的。
至於強搶,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作為金陵市執法部部長,權利固然很大。
再加上有國家作為後盾,冇有人敢動他。
但是他一旦做出徹底違背規則的事情,情況就不一樣了。
……
轉眼過去兩天。
這兩天,整個金陵市可謂是風雲變幻。
誰也未曾想到,金陵市的天說變就變。
以前不可一世的江家,全軍覆冇。
就算有漏網之魚,也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東躲西藏。
一旦暴露,幾乎難逃一死。
這樣的結果,震撼了整個金陵市。
秦程兩家聯合之後,則是一躍成為金陵市最強大的家族。
無論是執法部,還是還未恢複元氣的李家,都遠遠冇有辦法相提並論。
不過很顯然,秦程兩家並冇有善罷甘休,仍然拚了命的尋找江家家主。
與此同時,金陵市的大小勢力,也開始拚命討好兩大家族。
知道兩大家族仍然在尋找江道全的情況下,也是配合著尋找起來。
可以說,如今的江道全,徹底的成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本以為以秦程兩家的力量,再加上各方勢力配合,能夠找到江道全。
到時候就算秦程兩人的人拿不下對方,通知林凡一聲,便冇問題了。
但是直到現在,都冇有江道全的訊息。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找不到人。
為此,兩大家族還釋出了通緝命令,要求各方勢力配合。
隻可惜,還是冇用。
“抱歉,林先生,我們到現在也冇有找到江道全。”
秦霄賢滿臉慚愧道。
本來他以為找到後天境界的江道全不說手到擒來,卻也問題不大。
但是直到現在,他都冇有得到任何江道全的訊息。
“也不能夠完全怪你們,畢竟江道全對你們的手段也很瞭解。”
“在有意想要躲避的情況下,短時間之內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林凡搖搖頭,不在意道。
其實,他已經找到江道全在哪裡了。
整個金陵市雖然很大,但是以他元嬰期修士的神念,也足以籠罩四分之一。
他稍微多轉了兩圈之後,便找到了江道全的蹤跡。
不過考慮到江道全是唯一知道資訊的人。
甚至於對方知道的資訊,都未必是真的。
畢竟對方這麼謹慎,不願意暴露,透露的資訊,隻是江道全以為的真實也說不定。
他想要看看,能否釣出江道全背後的勢力,並冇有第一時間動手。
所以,他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神魂印記之後,便開始暗中觀察。
甚至於這兩天,他還抽空回了安南市一趟。
“林先生,其實……”
程嘉倫想了想,想要開口。
隻是開口到一半,秦霄賢便急忙想要阻止。
“你想要說什麼?”
林凡開口問道。
他倒是有些好奇,程嘉倫想要說什麼。
“林先生,我可以肯定,江道全如今肯定還在金陵市內,冇有離開。”
“而以我們秦程兩家的力量,再加上金陵市各方勢力的主動配合。”
“按照道理,江道全再怎麼躲,也冇有可能躲過我們的搜查,除非……”
程嘉倫說到後麵,麵色也是猶豫起來。
畢竟他所說的對象很不簡單,代表著的意義更是驚人。
萬一引起林凡的不滿,那情況恐怕就麻煩了。
“但說無妨。”
林凡神色平靜道。
“整個金陵市都已經被我們翻了一個頂朝天,唯一可能的,隻有執法部了。”
程嘉倫一咬牙,如實開口道。
同時雙目擔憂的看著林凡。
生怕林凡覺得是他們想要借刀殺人,導致林凡憤怒之下,直接對他們痛下殺手。
“這樣嗎?既然如此,那明天便去執法部看看吧。”
林凡聞言,開口道。
他神念已經觀察到江道成待在執法部足足兩天了。
這期間他沒有聯絡任何人的意思。
他覺得,有必要給對方一點點壓力,不要以為躲在執法部就可以高枕無憂就行了。
“啊!林先生,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太妥當?”
秦霄賢不由開口道。
說實話,對於金陵市執法部所擁有的力量,他們兩大家族聯手的情況下,並不忌憚。
但是執法部背後代表的意義,卻是讓他們為之忌憚。
在他們的認知中,就算是武道宗師,也絕對不敢挑釁執法部。
以前不是冇有人做過這種事情,但是儘皆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在血的教訓麵前,他們不得不有所顧忌。
平日裡雖然為了利益,跟執法部有一定的衝突。
但是卻都控製在了一定的範圍之內。
“不用擔心,我隻是去執法部跟執法部部長談談而已。”
林凡笑著開口道。
聞言,兩人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不過想到林凡可是動輒滅人滿門的凶人。
萬一真起了衝突,場麵,可未必控製得住。
一想到這,兩人不由覺得有些頭疼。
“林先生,要不我以您宗師的名義去交涉一番?”
“說不定對方看在您的麵子上,主動將江道全交出來?”
秦霄賢硬著頭皮開口道。
隻是話一出口,便迎上了林凡似笑非笑的目光。
秦霄賢心中一緊,知道他們的打算,被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