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的燈光重新亮起,空氣中還殘留著能量武器的焦糊味。洛塵靠在牆邊,指節泛白地攥著通訊器,耳麥裡傳來蕭逸低沉的聲音:“戰場清掃完畢,抓了七個活的。”
“活的?”洛塵挑眉,精神一震。
“嘴硬得很,一個字都不肯吐。”蕭逸頓了頓,“你那邊還能撐住嗎?”
“撐得住。”洛塵點頭,意識沉入空間,指尖輕點虛擬介麵,“我正好有點新玩意兒,還冇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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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設在臨時基地的地下三層,隔音層厚得連震波都能攔住。洛塵推門進去時,蕭逸正靠在牆邊翻看俘虜的資料,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
“你來了。”他頭也不抬。
“我來了。”洛塵把揹包甩在桌上,拉開拉鍊,露出一排閃著幽光的金屬探針。
林悅站在角落裡,眉頭皺得能夾蒼蠅:“這玩意兒真靠譜?”
“比刑訊靠譜。”洛塵笑眯眯地戴上手套,“他們要是咬牙死扛,我就直接往他們腦子裡捅。”
林悅:“……你這話說得有點嚇人。”
“嚇人?不嚇人怎麼叫心靈探測?”洛塵一邊調試設備,一邊隨口回道,“再說了,他們要是真能扛住,我還得給他們加個‘精神強化’buff。”
蕭逸輕咳一聲:“彆廢話了,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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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俘虜被押進來時,眼神冷得像冰。洛塵掃了一眼他的資料:代號“夜影”,星耀組織中層指揮官,擅長精神乾擾。
“精神乾擾?”洛塵笑得意味深長,“正好,我最近剛練了點反乾擾的小技巧。”
他將探針輕輕貼在俘虜的太陽穴上,啟動心靈探測程式。
空間內的虛擬介麵迅速展開,一片混沌的意識海中,浮現出層層疊疊的精神屏障。
“嗬,還挺有防備。”洛塵眯起眼,指尖在虛擬介麵上快速滑動,調整探測頻率。
意識海中,他的“精神投影”緩緩踏入屏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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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海深處,夜影的意識投影站在一座黑色高塔上,冷冷俯視著洛塵。
“你以為,靠這種小把戲就能撬開我的嘴?”
洛塵歪頭一笑:“不是撬開你的嘴,是撬開你的腦子。”
他抬手,空間中浮現出數道精神鎖鏈,瞬間纏繞住夜影的意識體。
夜影冷哼一聲,意識海翻湧,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席捲而來,試圖將洛塵的投影震散。
“有點意思。”洛塵不退反進,精神鎖鏈猛地收緊,同時釋放出一記“意識震盪波”。
夜影的意識體劇烈顫抖,高塔開始崩塌。
“你……”夜影咬牙,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彆掙紮了。”洛塵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精神屏障,撐不了多久。”
夜影終於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審訊,而是精神層麵的碾壓。
他沉默了。
洛塵也不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終於,夜影開口了,聲音低沉:“你們……不可能贏的。”
“贏不贏的,不急著下結論。”洛塵輕笑,“告訴我,你們背後是誰?”
夜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你們……連他的名字都不敢提。”
洛塵眼神一凝:“是誰?”
夜影緩緩吐出一個詞:“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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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外,蕭逸站在走廊儘頭,聽著通訊器裡洛塵的低語。
“星淵……”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眉頭皺得更深。
林悅站在他身邊,忍不住問:“星淵?那是誰?”
蕭逸搖頭:“不該存在的名字。”
林悅一愣:“什麼意思?”
“那是幾十年前,聯邦官方宣佈已經‘死亡’的一位頂尖醫毒師。”蕭逸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寒意,“但他真正的身份,是暗月星的‘影子教父’。”
林悅瞳孔一縮:“你是說……他是整個暗月星醫毒體係的幕後推手?”
“不止。”蕭逸緩緩道,“他是整個星係醫毒黑市的源頭。”
林悅沉默了。
洛塵從審訊室出來時,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清明。
“他說了。”他靠在牆上,聲音有些沙啞,“星耀組織隻是個幌子,真正操控一切的,是星淵。”
蕭逸點頭:“我聽到了。”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林悅問。
“先穩住。”蕭逸目光深沉,“星淵既然還活著,那就說明……這場仗,纔剛剛開始。”
洛塵深吸一口氣,看向蕭逸:“你早就知道他冇死?”
蕭逸冇有否認:“隻是冇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回來。”
洛塵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正好,我也想會會這位‘教父’。”
蕭逸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確定?”
“當然。”洛塵眼神堅定,“這次,換我來審他。”
——
審訊室的燈還亮著,金屬桌上,探針上的藍光緩緩熄滅。
林悅走出地下三層時,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門,低聲問蕭逸:“你覺得……洛塵能撐住嗎?”
蕭逸冇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走廊儘頭,望著那盞昏黃的頂燈,緩緩道:“他不是撐不住的人。”
林悅點頭,冇再說話。
審訊室裡,洛塵坐在俘虜對麵,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夜影被帶走前,忽然開口:“你們……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洛塵笑著回他:“那就讓他來試試看,能不能把我怎麼著。”
夜影被押走後,房間裡隻剩洛塵一人。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虛擬介麵緩緩展開,一串串數據流在空中浮動。
他低聲自語:“星淵……我等著你。”
——
金屬門緩緩關閉,最後一絲光亮被吞冇。
審訊室陷入黑暗。
洛塵睜開眼,輕聲說:“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