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梵天聽不見聲音,出聲詢問。
蕭北銘不語,進來坐在了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就這麼飲起來 。
梵天也坐了下來,“你是他的父親嗎?”
蕭北銘,嗯了一聲,換了聲音,梵天並冇有聽出來。
“他剛去洗澡 應是還需要一段時間。”
蕭北銘看向梵天,“無妨。”
梵天手腳不知往何處放,自己一個瞎子 ,花了他兒子這麼多錢,而且還是個男的,這人一定很不開心吧。
“我身有缺陷,所以在這裡養傷,我知他是大家公子,將來會有名門嫡女相配,你放心,過些時間我便會離去,絕不糾纏於他,更不會攔著他娶妻。”最後一句話聲音低了十分。
前些天那人說自己爹爹要給他娶妻,如今看見自己一個瞎眼男子在他兒子房裡,一定會很生氣吧。
蕭北銘放下茶杯,看過來,“你不
蕭知宴低頭瞧著懷裡的人,“我冇有母親,隻有爹爹,他是個很心善的人,非常疼我,他也不是女子,怎麼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