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心滿意足的起身離開,臨走時他還不忘順手抓了一大把,接待客人所用的糖果塞進褲兜。
這讓一直關注秦唸的網管小姐姐眼角一陣狂跳,怎麼會人順走這些廉價糖果。
要知道,她原來可偷偷吃過,那味道甜到發齁,讓她一直記憶猶新。
難道老闆良心發現,換了高檔糖果?
網管小姐姐也連忙偷偷拿了一顆塞進嘴裡。
“yue!”
她一把捂住自己乾嘔的嘴唇,緩了好一會纔將那糖果強行嚥下。
......還是那個味。
然而一路哼著小曲的秦唸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他悠哉的向著出租屋走去,口中還不時唱道:“咱老百姓,今兒我是真呀真高興,咱老百姓......”
可隨著他將一顆翔綠色糖果拋入口中。
“yue!”
痛苦麵具驟然浮現。
“草!我特麼......yue!”
彎著腰乾嘔半天,秦念才緩過氣來。
他發誓再也不順免費產品了,貪小便宜可真要命。
回到出租屋,剛開門便是一股腐朽的味道,秦念將鞋一踢,隨意倒在客廳沙發上。
看著這不足30平的房屋,秦念不由感歎。
“還好前身當初一下便租了一年半,要不這會自己可就要睡大街了。”
他翻箱倒櫃了好半天,纔在角落找到一袋未開封的康帥傅紅燒牛肉麪。
也不管過冇過期,燒開一壺熱水便泡了起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秦念還不由吐槽起來蘇靈月來。
要不是這小妮子今天逛街時要喝奶茶,他還能用那僅剩的15元,加根澱粉腸和肥仔快樂水。
但好在今天也因為這小妮子,自己收穫了一本白銀技能書,這才心裡平衡了少許。
時間流逝,秦念吃飽喝足躺在床上。
你問喝的啥?
那當然是紅燒牛肉味精湯,而且還多加了一道水。
第二天清早,秦念起床,草草洗漱一番,推開破舊的大門,大步踏出。
冇吃早餐的他,無可奈何的抓向褲兜,還是那翔綠色的糖果。
“不管了,就吃最後一次。”
“yue!”
不出意外,秦念再次戴上痛苦麵具,一邊乾嘔!一邊向魔都城外走去。
當秦念來到魔都護城大門前時,隻見無數人正排隊逐一驗證覺醒者身份,經過一日的休整。
覺醒者者們都乾勁十足,準備去副本中獵殺怪物來獲取物資,要知道怪物爆的不少掉落物都是非常受人喜愛。
有鍛造師所需的鍛造材料,藥劑師製作藥劑的藥材,裁縫師製作精美服飾的皮毛。
甚至有些富人還會收集強大怪物的屍體做成標本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秦念來到隊伍之後默默排起隊伍,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之聲。
“你們聽說了嗎?昨夜排汙口內出現大量的嗜血鼠和一隻嗜血鼠王,當官方人員趕到之時,都被一名強大的覺醒者滅殺殆儘。”
“我也聽說了,要不是那人將嗜血鼠清剿殆儘,今天可能都還不會結束封禁。”
“雖然嗜血鼠並不厲害,可要是數量太多,恐怕我們組個隊去都難以倖免,這強者一人就解決了這麼多嗜血鼠,肯定已經是名二轉覺醒者。”
秦念聽著周圍的話語,嘴角情不自禁的高高揚起。
這也還在他有無限箭矢與禦箭術否則憑他一個剛剛覺醒的菜雞,怕是還不夠嗜血鼠塞牙縫。
正當秦念暗自高興之時,一道汽車的鳴笛聲響起,隻見一輛私家車與越野車向著城門方向駛來。
車輛在門前停留片刻便被放行離去。
秦念不由驚歎,“這誰這麼豪橫開車出城?”
身後一名中年男人聞言,眼中竟是嚮往的神情。
“小兄弟,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那是魔都蘇家的車輛,聽說今年蘇家大姐也成功覺醒,這恐怕是去練級的,你看見後麵那輛越野車了嗎?八成是代練,他們有錢人就是好,升級都有人保駕護航。哪像我們每次進副本都有著喪命的風險。”
一聽這話,秦念頓時如吞翔一般。
車內坐的應該就是蘇靈月,這小妮子也不知道捎自己一程。
排隊許久,終於輪到秦念。
隻見一名官方覺醒者,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在檢查秦唸的覺醒者證件。
這時一陣騷動在不遠處傳來。
秦念回頭望去,就見顧洪武帶正在與一名少女學生髮生口角衝突。
“你憑什麼插隊?”少女帶著不滿的聲音響起。
顧洪武卻理都冇理,一把將女孩擠出隊伍,自顧自的與身邊四名隊友交談。
這一下讓少女頓時眼眶濕潤,在那哭哭啼啼。
秦念見到又是這貨,對著人群那頭喊道:“大家快看,我認識那男的,他是二中出名的舔狗,特不要臉。下頭男,還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本來冇引起太大的關注,在秦念這一嗓子下,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今日在場學生不少,很多人二中之人都認出了顧洪武。
在他們的小聲議論中,周圍人相信了秦念所說。
“咦!下頭男舔狗,救他那鳥樣也想沾染蘇家大小姐,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個大男人還插隊,欺負人家小姑娘,我要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人網暴他!”
聽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顧洪武頓時有些站立不安,當他看向那喊聲處,隻見秦念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他頓時大怒,跑上來就想乾秦念一頓。
這時,那名官方覺醒者看著人群激盪也眉頭微皺。
要是他站崗時出現什麼紕漏,自己少不了被領導責罰。
他頓時麵色一沉,對著顧洪武嗬斥道:“給我滾回去排隊,否則我以擾亂治安扣下你。”
“還有你也是,趕緊給我出城,彆在這裡給我找不痛快。”
說著轉頭瞪了秦念一眼。
“好!好!好!我這就走,不給您添麻煩!”
秦念訕訕一笑,趕忙溜之大吉。
顧洪武看著秦念離去的背影,心有憤恨卻不甘的向著隊伍末尾走去。
他可不敢再插隊,否則真被抓了那他才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