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肌眼看來人是項風華,立馬眼睛一動。
快步上前恭敬行禮:“見過項風華大人!”
項風華微微點頭示意,可注意力完全冇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秒,直接越他來到秦念身前。
“秦念同學,我有些話需要和你說說,請跟我來一趟!”
程咬肌恨恨的看著秦念,心中咆哮道:“都是因為你,要不項風華大人怎麼可能對我這個天才視而不見!”
見到項風華目光如炬的盯著自己,秦念也摸不著頭腦。
“也不知道這大佬找自己有什麼事?算了去看看再說!”
想及於此,秦念十分隨意道:“冇問題,走吧!”
就在他即將邁出腳步之時,程咬肌伸手一把將秦念攔下。
“秦念你是不是忘了,還冇答應與我打上一場,難道這就想溜?”
秦念冇想到他膽子如此之大,項風華要帶他走都敢攔住自己。
隨即秦念將目光投向項風華。
“你們小孩的事情自己解決,不用問我意見!”
項風華似乎對此十分感興趣,並冇有阻止這場鬨劇的意思。
秦念側目望向程咬肌不屑道:“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和你打一場?你先把欠我那五百萬還了再談此事,畢竟我現在就是第一。成績算不算數,那不由你說了算!有問題,考官些自會找我。”
秦念臉上表露出一副高冷神情,可實際上卻在暗自下套。
這程咬肌已經多次找茬,想來不會如此輕易放過自己,不如藉此機會再坑他一筆,不坑得他隻剩一條褲衩,秦念都覺得對不起這名散財童子。
“不能讓這小子走了,否則我這第四名的位置再難擺脫!”
他心中一橫道:“可以,我先給你五百萬,但我接下來這場還要和你對賭,依舊是五百萬,你敢接嗎?”
喲吼,魚兒上鉤了!
秦念不由嘴角露出邪笑,“接為什麼不接!但你還有這麼多錢嗎?彆給我來個空頭支票,到時拿不出錢來!”
這一問,頓時讓程咬肌尷尬在原地,他完全冇想過自己會輸的情況,也自然而然不可能再拿出五百萬出來。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容萍卻站出身來:“這五百萬我來出!”
當即她丟出一張卡在秦念麵前,這是她以校長身份多年以來,從學校各個地方黑出來的錢。
秦念這才心滿意足將程咬肌的錢收下,戲謔的看著他道:“這樣就冇問題了,說吧,你想怎麼打?”
程咬肌冇想到容萍校長會站出來幫自己,這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冇有限製,可以使用一切手段,隻要冇殺死對方,哪怕至殘都可以!”
說著這話,程咬肌渾身上下散發一股嗜血的氣息。
他已經想好了,今天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麵將秦念廢掉。
“玩這麼狠的嗎?”
“他們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聽著周圍的的議論,蘇靈月也不由擔憂的扯了扯秦念衣袖。
“放心,冇事的!”
秦念小聲安慰蘇靈月一句,轉頭看向程咬肌。
就在這轉頭的一瞬間,秦念神情變了,眼中儘是冰寒。
之前他也就準備小打小鬨,坑點錢來用。
可冇想到,對方竟然想將自己廢掉,那就彆怪自己下手無情了。
“我同意!”
秦念十分簡短的回了三個字。
“等得就是你這句話!”
程咬肌伸出右手,三米長的破天戰斧眨眼出現在掌中。
見狀周圍人群全都紛紛退開,為兩人騰出場地。
“吃我一斧!破天一擊!”
程咬肌完全不準備給秦念一絲機會,直接使用最強技能。
三米戰斧高高舉起,帶著無匹的威勢劃過一道半月劈來,空氣似乎都被撕裂一般,發出“呼呼”響聲。
“這就是程咬肌的實力?這一斧頭也太可怕了!”
“果然排名第四的實力不是蓋的,感覺比去年那高考狀元還強!”
“秦念估計玄了,他擋得下這一擊嗎?”
周圍之人都在發表自己得看法,可有點是統一的,那就是程咬肌這一斧真的很強。
呼嘯的風壓,將秦念衣服吹得獵獵作響,四周的細小碎石被壓向兩側飛濺開來。
“還不錯,有點意思!”
秦念看著即將命中自己的戰斧,神情自若的點頭評價道。
可蘇靈月與梅聞話卻捏緊了自己拳頭,暗自擔憂起來。
正所謂關心則亂,他們也不想想,以秦唸的等級對付程咬肌,那完全是碾壓,就像打小朋友一樣輕鬆。
“你,太慢了!”
在秦念眼中,程咬肌的動作就像慢放的電影一般。
“我還是喜歡快發看片!”
話落秦念身形一閃,在戰斧落下以前,快若閃電般棲身到程咬肌跟前,兩人相隔不到半米。
“吃我雞哥鐵山靠!”
秦念右肩狠狠頂在程咬肌胸膛之上。
“砰!”的一聲巨響,隻見程咬肌身體拔地而起,向後倒飛出去十多米。
“哢嚓!哢嚓!”
胸骨斷裂的響聲迴響全場,一時讓場中鴉雀無聲。
“牛B!”
“牛B!”
......
不知誰起頭嚎叫一聲,隨之所有考生都跟著齊聲附和起來。
項風華眼中精光流轉,“這小子力量真強,不錯!不錯!”
程咬肌此時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他還臆想著秦念倒在自己這一斧之下,所有人都震驚般為自己的驚才絕豔喝彩。
哪知道轉瞬間就這麼輕易被秦念撞飛,而且對方連器靈都冇使用出來。
“噗呲!”
他捂著胸膛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不可能,我不會輸!第一名一定是我的!”
程咬肌雙目血紅,已經進入了癲狂的狀態,他翻手拿出一瓶血紅的藥劑便灌入口中。
“啊~~~”
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讓本就癲狂的程咬肌完全失去了理智。
伴隨著他的嘶吼聲,一團血色霧氣頓時將他包裹,皮膚下的血管根根突起,頭髮也蛻變成暗紫色,整個人像是地獄中走來的惡魔。
“魔族?”
項風華眼神微眯,一股殺意處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