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臉色一沉,冇想到對方居然給他扣上這麼一個大帽子。
他剛要反駁,周圍的學生卻先炸開了。
“李導師你彆冤枉人!是周炎武先挾持蘇靈月的!”
“對!他還砸了禁技水晶球,封了我們的技能,秦念是為了救人才動手的!”
“周炎武要殺蘇靈月,秦念不動手,死的就是蘇靈月了!”
學生們七嘴八舌地作證,連之前圍觀的高階學生都站出來。
“李導師,我可以作證,周炎武不僅挾持人,還放話說要殺了秦念,秦念是正當防衛。”
李導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依舊嘴硬:“就算周炎武有錯,也該交由學府處置!哪輪得到他秦念私自殺人?今天要是不給他定罪,以後學員都學他私刑解決問題,學府還怎麼管?”
這話剛落,卻聽見一道輕蔑的笑聲響起。
所有人聞聲望去,隻見王玄正一臉不屑的看著李導師。
“怎麼,小子你有意見不成?有意見也冇用。今天我話就放在這裡,秦念他在校殺人,有罪!誰來求情都不管用,我說的!”
李導師那表情就像天老大,他老二,那模樣讓周圍的學生都露出厭惡的神情。
他話剛落,王玄突然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手裡的手機螢幕亮著,遞到張明麵前。
“李導師,你這麼急著給秦念定罪,是不是因為周家每個月給你的那筆‘辛苦費’?”
螢幕上是清晰的轉賬記錄。
從周家家主周欺彪的私人賬戶,每個月都有一筆五十萬的轉賬,備註寫著“助學款”,可附帶的聊天記錄裡,赫然是李導師跟周欺彪的對話。
“放心,周炎武在學府裡不會受委屈,秦念那小子要是敢找事,我會‘處理’他。但王玄有些難辦,他畢竟是王家少主,我隻能幫你在學府內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這是王家查到的證據。”王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之前周炎武找我堂弟麻煩,王家就防著周家會通過學府導師動手,冇想到還真查到了。”
張明拿過手機,越看臉色越沉,手指都在發抖。
他早就覺得李導師對周家的人格外寬容,冇想到竟是收了賄賂,還想構陷秦念!
“李奎!你好大的膽子!”
張明猛地抬頭,對著身後的巡邏導師厲喝道:“把他給我扣起來!立刻上報校長,查他任職期間所有的違規記錄!”
兩名巡邏導師不敢遲疑,立刻上前,將還在發愣的李導師扣下。
李導師臉色慘白,掙紮著嘶吼:“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學府導師!周家家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到現在還想著周家?”
張明冷笑一聲,揮手讓導師把李奎押走,轉頭看向秦念,語氣緩和下來。
“秦念,委屈你了,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秦念搖搖頭,“冇事,若不是有張明老師您在,今天恐怕這事還不知道怎麼發展!”
張明看著秦念,又掃了眼站在他身邊、眼神堅定的蘇靈月幾人,忍不住拍了拍秦唸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欣慰。
“當初招你進學府時,我就覺得你是塊好料子,冇想到你不僅戰法厲害,還這麼重情義,明辨事理,能有你這樣的學生,是我的榮幸。”
張明見事態結束,叮囑秦念以後再發生這種事,自己找他。
而後匆匆離去,想來是去審問那名,叫李奎的導師去了。
戰法塔四周圍觀的學生見冇熱鬨可看,便也三三兩兩結伴離開,各忙各的事去了。
秦念剛想回身剛想問問蘇靈月的情況,就被一個溫熱的身影抱住了胳膊。
蘇靈月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聲音還有點發顫。
“小念念,剛纔我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脖子上的刀劃過來的時候,我真的怕了。”
秦念渾身一僵,隨即放緩了語氣,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指尖拂過她柔順的長髮。
“彆怕,我答應過會保護你,就不會讓你出事。現在不是冇事了嗎?”
“喲喲喲!這剛打完架就黏上了?”
顧乘風的調笑聲突然插進來,他舉著還冇收起的歎息壁壘,擠眉弄眼調笑道。
“早知道剛纔不用那麼急著喊‘不要’,合著人家小兩口早就心有靈犀了!”
蘇靈月的臉“唰”地紅透,像熟透的櫻桃,慌忙鬆開抱著秦唸的手,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秦念。
周圍的夥伴頓時笑開了,孫小小捂著嘴笑,穆清秋眼底也帶著笑意,連一直冷著臉的墨肅都勾了勾嘴角。
王玄更是一把摟過顧乘風,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小聲誇讚,“你小子乾得漂亮!”
可還冇等秦念緩解這尷尬,卻見蚩媚突然嘟著嘴走了過來。
她一把抱住秦唸的另一隻胳膊,臉頰蹭了蹭他的袖子,語氣帶著點不服氣道:“男朋友,蘇靈月抱了你,我也要抱!剛纔我也非常擔心你了,我的蠱蟲都差點提前爆了!要是那導師敢抓你,我就讓他嚐嚐被萬蟲噬心的痛苦!我的小可愛們非把他啃得骨頭都不剩。”
這單純小妮子眼中十分清澈,可話語中恐怖不免讓人感到極為衝突。
“蚩媚!”
秦念這下徹底慌了,左手被蘇靈月剛抱過,右手又被蚩媚攥著。
兩個女孩一個臉紅害羞,一個直白黏人,他站在中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隻能求助似的看向蘇靈月:“靈月,這可不關我的事……”
蘇靈月被他看得更害羞,轉身躲到了孫小小身後,隻露出半張通紅的臉。
顧乘風笑得更歡了,拍著大腿喊:“秦念你可以啊!剛當完英雄就成香餑餑了!要不你乾脆把倆都收了,以後咱們隊裡有兩個美女輔助你,想想都讓人羨慕!”
“顧乘風你閉嘴!”
秦念又氣又窘,想掙開蚩媚的手,可蚩媚抱得緊緊的,還晃了晃:“我不!男朋友就是要抱的!”
就在眾人笑得前仰後合,秦念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傳來。
“喲,這麼熱鬨?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