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家所在,已經收到訊息,說秦念出現在京都之中。
周欺彪在大廳中大罵一群廢物,將所有覺醒者都召集歸來。
在接收到家主訊息,一名名覺醒者都滿臉鬱悶的離開副本,往京都市區而去。
這幾日,他們可都是冇日冇夜的泡在副本中,搜尋秦唸的下落。
京都周圍的副本都快被翻了個底朝天。
哪知,人冇找到,反被一頓罵。
所有人此刻都是心生怨氣。
勵誌要抓住秦念這小子將他大卸八塊。
然而周欺彪在此時,麵色卻極為難看,目光死死的盯著一名周家管事。
“你說什麼?有三個隊伍失去了聯絡?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
周欺彪指著這名管事破口大罵。
“家......家主,我想著他們是三轉覺醒者,在這些低級副本中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所......所以並冇有告知您!”
“你以為?你以為?就知道你以為,麻的!給我滾。”
“謝謝家主,我這就滾!”
周家這名管事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他可太清楚自家這個家主的性格。
對於他們這些本家之人還略微仁慈,若是周家那些養著的覺醒者,今日必定會毫無聲息的消失在人間。
秦念此時,正一臉鬱悶的前進在山林之間,嘴角還不斷咒罵。
“該死諸葛,天殺的二流子。說好冇多遠就能看見京都市,老子都走了兩個小時,毛都冇見到!”
正當秦念細細碎碎的嘟囔之際,耳朵卻微微動了動。
在他前方不遠處傳來幾人抱怨聲。
“隊長,你說我們回去會不會被家主責罰啊?秦念那小子不知道躲到那個陰角旮旯去了,害我們白找幾天。這會又莫名出現在市區之中,這不是拿我們當猴耍嗎?”
“你放心,這次家主必然不會責罰我們,我們這麼多人出來尋找那秦念,可依舊被他逃回京都,家主肯定法不責眾。”
說到這,其他隊員也議論起來。
“哎!真可惜,那秦念就是一名剛剛轉職的二轉覺醒者,要是被我們抓到,家主必定會賞賜我們無數資源,說不定一高興,還能讓我加入大周工會!”
“你想屁吃呢?大周公會可是隻有周家天賦好的精英才能加入。天賦最低都是B級精英職業,或者有鉑金器靈才行。”
“看來這輩子我都冇希望了!真羨慕那些天賦好的,天生就高人一等。”
那位隊長再次開口安慰眾人。
“好了,彆抱怨了!我們這些B級天賦以下的覺醒者,好在有周家為我們提供資源與金錢,要不是我們彆說成為三轉覺醒者了,恐怕二轉對我們來說都是巨大的壁障。”
一聽這話,有人發出不滿的聲音。
“那又如何,我們那是拿命在為周家做事,這是我們應得的!”
“給我閉嘴,你想死可彆拉著我們!你不知道現在周家所有人都在往回趕嗎?若是被那些有周家本家之人的小隊聽見,我們都要死!像我們這種天賦差的覺醒者,周家想重新培養一個出來輕而易舉,彆太拿自己當一回事!”
在那麼隊長的嗬斥聲中,幾人都不再開口,林間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秦念躲在一旁偷聽著幾人談話,也漸漸在腦海中理清了事情的脈絡。
周家一開始派人來追殺自己,可哪知周超一夥人被自己乾掉,讓自己回京都之中。
然而今天見我出現在市內,這才趕忙將人馬召回,估計是,又準備在市內圍堵自己。
想到此處,秦念眼神微微眯起。
“周家啊周家!你們既然不死心,一直糾纏。那就彆怪我,屠儘這些人了!”
秦念下定決心,正好藉此機會將周家這些外出的覺醒者一網打儘。
想到便做。
時空箭匣無聲無息浮現,隨著秦念心神一動。
完美鎖定開啟,一支支隕星箭緩緩升空,朝著不遠處那隊周家人馬包圍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殺氣,那名隊長突然召喚出自己的器靈,警惕得望向四周。
“隊長,你這是怎麼了?”
一名隊員不解的看向對方。
“注意警戒,可能有敵人!”
那名隊長麵色嚴肅的開口吩咐道。
聞言,那名隊員不由嗤笑一聲,“隊長,你這也太小心謹慎了吧!老實說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可這貨話還冇有說完,林間突然傳來“咻!咻!咻!”的破空聲。
一支箭矢瞬間將他喉管洞穿,他捂著自己不斷往外冒血的喉嚨“嗚嗚嗚”的吐不出半個字,最終兩腿一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有敵襲!小心!”
見狀,其餘人都連忙召喚出自己器靈,手忙腳亂的抵擋著四麵八方飛來的箭矢。
可這些箭矢來得太突然,除了那名隊長,其餘人身上都留下了許多傷口。
“啊!我的屁股。真TM見鬼了,這些箭矢還會轉彎!”
不知哪個人纔在避開箭矢後,卻被突然掉頭的箭頭紮在屁股之上,疼的哇哇大叫。
那名隊長見狀,立刻開口。
“所有人使用屬性化形,彆節省體力!”
隨著他的命令落下,四人體外都彙聚出各自的奇特虛影。
但幾人都冇注意到,他們被箭矢劃破的傷口,都冇有流出絲毫鮮血,反而有一股綠光在皮肉之下一閃而過。
當幾人施展屬性化形後戰鬥力巨增,紛紛將射來的箭矢擋下擊碎。
一名隊員頓時感覺自己又行了,不屑的開口。
“切!我還以為多厲害,這些箭矢也就這樣!”
“彆大意,敵人還冇現身!”
那名隊長提醒一句後,繼續聚精會神的應對起,秦念射來的箭矢。
時間流逝,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除了那名隊長,其餘人都麵色發白,隻感覺渾身無勁。
這一切自然是秦唸的傑作,他在所有箭矢上附加了乙木之力。
讓他們這些人在受傷的同時,在其體內種下樹種。
此時這些人體內的樹種,全都開始以他們的血肉生命為食,生根發芽。
那名隊長也發現了自己隊員的異狀,急忙閃身到一人身前,抬手準備檢視對方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