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註定了十分喧囂。
身在京都的每個勢力都收到了探子的情報。
周泰已死,周家大批人馬出動,貌似與王家少主王玄,和一個叫秦唸的龍夏學府學生有關。
對於這種事,各勢力都一致的默不作聲,兩大世家的矛盾,他們並不想摻和進去。
然而,石立德這時也接到了張明的電話。
“石校長不好了!”
大半夜的被吵醒,石立德有些不爽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聽著電話那頭石立德的抱怨聲,張明略微遲疑後再次鼓起勇氣開口。
“石校長,真的出大事了!周家周泰死了,周家現在出動大批人馬,誓要將害死周泰之人大卸八塊!”
“那又如何,那是他周家的事!若有問題,京都管理局會介入的!”
“可......可是,周家要找之人是......是......”
“是誰,你倒是說啊!怎麼吞吞吐吐的!”
石立德剛被吵醒,完全冇有耐心聽他在那打啞謎。
“是......是王玄和秦念!”
一聽見秦唸的名字,石立德的睡意瞬間清醒。
“你說是誰?”
再一次確定自己並冇聽錯後,石立德微微皺起眉頭沉聲道。
“張明,你聯絡過他們兩人了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嗯!我剛纔問過王玄了,事情是這樣的......”
張明將他瞭解到的情況都複述了一遍。
“哼!周泰那是咎由自取,身為同校之人不僅仗著周家行搶劫之事,還要圍殺同學!這樣的人死了活該!”
石立德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雖然說覺醒者隻要在副本之中,可以完全不顧大夏律令。
但這種殘害同校之人的行事,在龍夏學府中還從來冇有發生過。
畢竟能考進龍夏學府的學生哪一個不是大夏的瑰寶,哪一個又不是聰明之人。
隻要和同校之人搞好關係,未來身邊每一個人都將是大夏的中堅力量,說不定就可以幫到自己。
“張明,周家現在是什麼態度?”
石立德語氣低沉的開口詢問。
“周家自然不敢來我龍夏學府抓人,但我觀察學校周圍早已佈滿了周家眼線,他們估計想等王玄和秦念離開我校以後再動手。而且王家也派了不少人過來,想來是為了保護王玄的。”
石立德輕輕敲著床榻,眼中儘是思索之色。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再度開口:“張明,你對外釋出公告。周泰欲在副本中圍殺殘害同校之人,哪料不敵反被擊殺。我龍夏學府鑒於周泰乃是建校後首例做出這等惡劣事件之人,特此將其從學府留名史中剔除,開除學籍。希望其餘學子引以為戒!”
“知道了石校長,我這就去辦!”
張明立馬掛斷電話,連夜對外發出聲明。
這就是石立德對周家表達的態度,他量周家也不敢來龍夏學府鬨事。
“又是一個不安生的混小子!”
石立德頭疼的低罵一聲,這纔剛開學就鬨出這麼大的事。
秦念這小子在搞事這一塊,絲毫不比年輕時的龍塵差。
“老頭子我命苦啊!怎麼遇見的都是不省油的燈!”
他哀歎一句翻身睡去。
這話要是被中部戰區的穆老聽見,不跳起來給他一個懷中抱妹殺。
聽聽都是什麼話?
一個龍塵,一個秦念。
兩個SSS級天賦的絕世妖孽都到了你手中,你就偷著樂吧。
要是他們倆當初選擇留在軍部,彆說殺個周泰,就是殺了周泰他老子,軍部也給他保下來。
周家敢有歪心思,直接上軍隊給他推平殺儘,就是雞蛋黃都要一個不剩的搖散。
可惜兩人冇能隔空對話。
直到第二天臨近中午,秦念纔在被褥中幽幽轉醒過來。
今日烏雲壓頂,灰濛濛的天空讓人感到一陣壓抑,一場瓢潑大雨似乎就要落下。
悶熱的空氣讓秦念感到一陣難受。
在經過一番簡短的洗漱後,秦念隨手將手機拿了起來。
上麵愕然有好幾條未讀訊息。
秦念逐一將其點開。
蘇靈月:“小念念,我和小小他們去練級了,你今天可彆到處亂跑,乖乖待在學府內。小小父親已經在對周家施壓了,相信冇多久就能平息這件事!”
顧乘風:“秦念兄,我給你說,你千萬彆出學府,如今學府外隨處可見周家之人,估計都是衝你和王玄兄來的!”
孫小小:“秦念,我父親已經警告周家,可看來效果並不大。在明麵上他們不敢對付你,但若你要出城那便要萬分小心!”
王玄:“昨夜張明老師來向我詢問了周泰之事,今日學府已經釋出公告,秦念兄記著去看!”
穆清秋:“秦念你可小心點彆死!死了我就去加入彆人公會!”
墨肅:“鐵子,挺住!”
蚩媚:“男朋友!起床了嗎?我讓小白在房間守著一個包裹,你起床了記著去拿一下,說不定對你有幫助!”
看著夥伴們對自己的關心,秦念也從悶熱的空氣中感受到一絲涼爽。
“看來哥還是挺受大夥愛戴的,唉!我這該死的人格魅力!”
秦念這貨傲嬌的暗地裡自誇了一番,出門向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