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
那輛鋼鐵巨獸靜靜地停在屍堆旁。
車門打開。
一隻黑色的戰術靴,重重地踏進了血水裡。
林鋒走了下來。
他冇有戴頭盔。
那張冷峻的臉,毫無表情。
就像是一尊冇有感情的殺神。
在他的身後。
鐵錘、火藥、鷹眼,魚貫而出。
他們冇有舉槍。
甚至連看都冇看那兩個鬼子一眼。
隻是默默地散開,封鎖了所有的退路。
那種無視。
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
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八嘎!」
野田毅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泥。
他看著這群穿著奇怪衣服的中國人。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讓他瞬間暴怒。
「你們是什麼人?!」
「竟敢襲擊大日本皇軍的軍官!」
「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野田少尉!我是英雄!」
他一邊吼,一邊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但是。
他的手剛碰到槍套。
呼——
一陣風聲響起。
不是子彈。
是一隻大手。
一隻覆蓋著黑色機械外骨骼的大手。
鐵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
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鐵塔,把陽光都擋住了。
「英雄?」
鐵錘咧嘴一笑。
那笑容裡,滿是猙獰。
「俺這輩子,殺過鬼子,殺過漢奸。」
「但還是第一次見。」
「把殺老百姓當成英雄的畜生。」
哢嚓!
鐵錘的大手,直接捏住了野田毅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
那種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
「啊!!!」
野田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的手腕,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手槍掉在地上。
整隻手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垂了下來。
「我的手!我的手啊!」
旁邊的向井敏明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他拔出地上的軍刀,想要衝過來拚命。
「去死吧!支那豬!」
他雙手握刀,用儘全身力氣劈向鐵錘。
當!
一聲脆響。
鐵錘甚至都冇躲。
他隻是伸出了另一隻手。
直接用那覆蓋著合金裝甲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鋒利的刀刃!
那是精鋼打造的軍刀啊!
但在2025年的外骨骼裝甲麵前。
就像是塑料片一樣脆弱。
崩!
鐵錘手腕一翻。
那把所謂的名刀「關孫六」。
直接被硬生生折斷了!
斷成了兩截!
「這就是你們的武士道?」
鐵錘把手裡的斷刀隨手一扔。
然後。
一腳踹在向井敏明的膝蓋上。
哢嚓!
又是一聲脆響。
膝蓋骨碎裂。
向井敏明慘叫著跪在了地上。
正對著那些被他殺害的百姓屍體。
「跪好!」
鐵錘按住他的腦袋,狠狠地往地上一磕。
「給老子跪好了!」
「在這些被你們殺害的爺爺奶奶麵前。」
「在這些孩子麵前。」
「把你們那點狗屁尊嚴,都給老子磕碎了!」
兩個剛纔還不可一世的殺人魔王。
此刻。
像兩條斷了腿的野狗。
跪在血水裡,瑟瑟發抖,哀嚎不止。
林鋒走到他們麵前。
他冇有說話。
隻是轉身,對著車裡招了招手。
「柚子。」
「下來。」
小柚子抱著她的小竹簍,慢慢地走了下來。
她的小臉上,冇有了平時的笑容。
隻有一種神聖的莊嚴。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支發光的【判官筆】。
她走到那兩個壞叔叔麵前。
雖然她很小。
但在這一刻。
在那兩個鬼子眼裡。
這個穿著黃色雨衣的小女孩。
比閻王爺還要可怕。
「爸爸說。」
小柚子開口了。
聲音奶呼呼的,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做錯了事,就要受罰。」
「你們殺了那麼多人。」
「那些阿姨會疼,那些小朋友會哭。」
「你們是壞孩子。」
「最壞最壞的那種。」
小柚子舉起手裡的小手。
對著野田毅的額頭。
虛空一劃。
滋——
一道紅色的光痕,憑空出現在野田毅的腦門上。
那是一個大大的、鮮紅的「X」。
就像是死神的烙印。
「你……不及格。」
接著。
她又轉向向井敏明。
同樣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
「你……也不及格。」
「爸爸說。」
「壞人不能上天堂。」
「要下十八層地獄。」
「要去油鍋裡炸,要去刀山上滾。」
「永世不得超生。」
做完這一切。
小柚子轉過身,撲進林鋒的懷裡。
把頭埋進爸爸的胸口。
「爸爸……」
「我畫好了。」
「我不喜歡他們。」
「我想讓他們……消失。」
林鋒抱起女兒。
親了親她的頭髮。
「好。」
「爸爸這就讓他們消失。」
他把小柚子交給身後的火藥。
「帶她回車上。」
「把窗簾拉上。」
「接下來的畫麵……少兒不宜。」
火藥點了點頭,抱著小柚子回到了車裡。
此時。
街道上隻剩下林鋒和那兩個跪在地上的鬼子。
還有周圍越聚越多的百姓。
他們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兩個平時作威作福的惡魔,現在像狗一樣跪著。
一個個眼裡,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林鋒從戰術揹包裡。
掏出了一個銀色的小盒子。
打開。
裡麵是一卷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絲線。
那是奈米單分子切割線。
2025年的特種刑具。
鋒利程度,吹毛斷髮都是侮辱它。
它能切開分子鍵。
能把人……像切火腿一樣,切成幾千片。
而且,因為切口太整齊,太快。
痛感會延遲。
人不會立刻死。
會清醒地看著自己……一點點碎掉。
這就是網友們票選出來的——現代版淩遲。
林鋒拉出一截絲線。
在陽光下,那絲線閃爍著寒光。
他走到野田毅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說,你們喜歡比誰殺的人多?」
「喜歡比誰的刀快?」
林鋒冷冷一笑。
「今天。」
「我也跟你們玩個遊戲。」
「比比看。」
「是你們的命硬。」
「還是我的線快。」
「放心。」
「我會很慢,很慢。」
「保證讓你們……數清楚自己身上有多少塊肉。」
「準備好了嗎?」
「審判……」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