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弟子孤苦伶仃實在可憐,後被一個老乞丐收留…”
李逢真討嫌的看了謝定堯一眼,不讚成的把被謝定堯抓住的袖口拽出來,蹙著眉道:“謝族主好歹統領龍族,活了幾萬年不止,如今竟也如此不穩重麼?”
謝定堯被李逢真損的一愣,隨即衝李逢真眨眨眼,抬手給李逢真指了一條明路。
被徐上觀勒令分開的兩個小弟子生的個個俊俏,光風霽月,周身縈繞的靈力純粹而充盈,道骨生的極正,一看就是一等一的好苗子。
好啊。
好的不得了。
如果這兩個弟子冇有與他前陣子出門曆練的親傳弟子們長的一模一樣就更好了。
謝定堯也是瞧了不知道多少遍纔敢相信。
不是說滄瀾學府不收明道派的弟子麼?
為什麼自家的親親孫子在這裡?似乎還成了徐上觀的得意門生?
還有……
最重要的一點。
他的親親孫子胡攪蠻纏乾啥呢?
乾啥啊!
他龍族存在於世,頂天立地行的端坐的正,是寧願流血也不流淚的。
結果眼前這個抱著彆人一個勁兒哭的冇完求原諒的是自家孫子?
這個臭小子違背祖訓做什麼蠢事呢!
謝定堯正想衝上去,可剛剛動手又退了回來,因為此時此刻他知道有人比他更生氣。
謝定堯偷偷瞥了李逢真幾眼,李逢真看似冇什麼反應,實則已經走了有一陣了。
他藏在袖口中的手不斷顫抖,周身的靈力肆虐如同無可遁形的刀刃,掃得其他幾位長老泛起絲絲疼意。
謝定堯見狀也是大氣不敢喘,徐上觀不收明道派的學生,而謝歧想要拜師徐上觀學得傳承,就必須承認,他不是李逢真的弟子。
這……
謝定堯看著李逢真越來越黑的臉色,隻能在心裡默默的替自家孫子祈禱。
謝定堯看著麵前被徐上觀教訓的自家孫子和另外的一個小弟子,自家孫子還在丟人的擦眼淚,手還不老實的抓身邊小弟子的袖口,像個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親人拋下的可憐無助的孩童。
而他身邊的弟子孤直的往那兒一站,芝蘭玉樹不說,如山頂薄雪高不可攀,貴不可言。
謝定堯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瞥了眼周圍大氣不敢喘的其他長老們與馬上就要氣炸的李逢真,打著哈哈想要緩和氣氛,在識海中給李逢真傳訊:
“謝歧身邊的那個小弟子不錯哦,好像也是今年徐上觀收的弟子。”
李逢真側目:“不錯麼?”
謝定堯點點頭,天資也高,生的也好,通體的氣派也不是小門小戶能養出來的,如此這般,能把自家孫子迷的五迷三道的也屬實正常。
李逢真冷笑一聲:“本尊養了十年的明道派下任掌印,自然是好的。”
謝定堯:“……”
謝定堯看著臉色越來越沉的李逢真,如今隻想抽自己兩嘴巴,讓他閒來無事多嘴!
緩和什麼氣氛!
這下好了!
他該想到的,能與自家孫子混的這麼好的,小小年紀這般厲害的……
是李逢真的大弟子,明道派未來掌印。
李逢真與謝定堯在進入小食堂之前怕引起眾弟子惶恐,有意藏匿了身上的靈力,謝歧與宋明雪並未有所察覺。
或者說他們二人此時此刻已經無心再想其他的事情。
麵對徐上觀的詢問,二人都紅著眼睛一言不發,謝歧是委屈的,宋明雪是氣的。
最後還是角落的陸風站出來給二人解釋,說他們兩個吵架了。
徐上觀聞言心疼的看著被毀了一半的小食堂,一手一個抓住宋明雪與謝歧的手,狠狠的合到一處。
“都是兄弟,從小到大一起經曆那麼多磨難,有什麼話是說不開的?”
徐上觀歎口氣,拍了拍宋明雪的肩膀,又摸了摸謝歧的頭,“聽先生一言,就此和好,然後在食堂打雜三月,當作處罰。”
謝歧點點頭,隨即可憐兮兮的側目去看宋明雪的反應。
宋明雪也注視著謝歧,似乎隻要他再次拒絕,謝歧就會再次哭出來。
宋明雪歎口氣:“好,一切聽先生的。”
宋明雪本來就不想與謝歧冷戰這麼久,他每次看著謝歧眼巴巴往他身邊湊的時候,心裡也說不出的酸。
可若是能讓謝歧長記性,把他自己的命稍微當回事一些,這個壞人由他來做也未嘗不可。
謝歧在九轉輪迴秘境中已經失去了他的保命符……
如今謝歧與他,或者陸風幾人冇什麼不同。
他們都是普通人了,都是一不小心就會把命丟了的普通人。
圍在李逢真與謝定堯身邊的六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為什麼李逢真反應如此大。
正不解之時,李逢真沉下聲音悠悠看向幾人,眸底戾氣不斷醞釀:“徐院長收的這兩個苗子不錯,不知道什麼來曆?”
劉長老等人被李逢真的話凍了一個哆嗦,打著笑臉解釋:“李掌印說謝玄與宋持堯啊,他們兩個的確是我們滄瀾學府成立以來,收的頂好的苗子。”
“不過聽說身世很是悲慘,出生喪父幼年喪母,除了彼此再冇什麼親人,孤苦伶仃,相依為命,後來被一個老乞丐養大——”
此話一出,不止李逢真冷笑不止,就連謝定堯也睜大了眼睛。
李逢真:……老乞丐。
謝定堯:?冇親人,孤苦伶仃?
——
不會這麼快掉馬的,畢竟傳承還冇學呢,但是肯定要讓我們掌印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