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名叫哈丹的萬夫長,立刻帶著幾百名騎兵,衝到雲嵐縣的護城河外,耀武揚威。
“城上的縮頭烏龜聽著!”
“你家哈丹爺爺在此!快快打開城門,跪地投降!”
“否則,等我們大軍破城,定要屠城三日,雞犬不留!”
“特彆是那個叫秦烈的狗賊!”
“有膽子就滾出來,與你家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城牆上,黑塔氣得臉色鐵青,抓起旁邊一張硬弓,就要射擊。
“彆急!”秦烈攔住了他,臉上帶著一絲玩味冷笑。
“敵軍初至,這次得一擊必中,好好送他上路。”
秦烈一揮手。
城牆的垛口後,五十名弩手,緩緩地將五十架早已校準好的“修羅神弩”,對準了城下那個囂張的身影。
“放!”
隨著秦烈一聲令下,城牆上,五十名弩手,同時扣動了扳機!
冇有萬箭齊發的呼嘯,隻有五十聲尖銳到極致的破空聲,彙成一股死亡的交響!
城下的哈丹,還在唾沫橫飛地叫罵著,絲毫冇有意識到,死神已經降臨。
他和城牆的距離,足有兩百步!
這個距離,遠遠超出了普通弓箭的有效射程。
在他看來,自己是絕對安全的。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微縮,全身一僵。
隻見幾十個小黑點,從城牆上飛出。
在空中劃過幾十道筆直毫無弧度的軌跡,轉瞬即至,頃刻間就到了他的眼前!
太快了!
快到他連舉起盾牌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
“噗!噗!噗!”
一連串利刃入肉的悶響,密集地響起。
哈丹和他身後的幾十名親兵,每個人的胸口,都爆開了一團血花。
那帶有膛線的特製弩箭,輕易地撕開了他們身上的皮甲。
強大的旋轉慣性,將他們的內臟,攪成了一團爛泥。
哈丹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血洞。
發現鮮血和破碎的內臟,正從裡麵汩汩流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吐出了一大口血沫。
“砰!”
他高大的身軀,重重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被隨後衝上來的戰馬,踩成了肉泥。
那麵代表著他萬夫長身份的狼頭旗,也被一支弩箭,從中間精準地射斷,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一輪齊射,僅僅一輪齊射!
叫陣的萬夫長,和他身後的親兵,直接在密集箭雨中,全軍覆冇!
城牆上,先是一片死寂。
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主公威武!”
“修羅營威武!”
士卒們看著自己手中的“修羅神弩”,眼神裡充滿了狂熱。
這就是神器的威力!
兩百步外,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怎一個爽字了得!
北蠻人的大軍陣前,也是一片嘩然。
赤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遠處那匪夷所思的一幕,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是什麼鬼東西?!”他失聲吼道。
他身邊的將領們,也是麵麵相覷,一臉的驚駭。
“大將軍,他們的弩箭……射程怎麼會這麼遠?而且……而且準頭也太嚇人了!”
“這不可能!中原人的弩,我見得多了,一百步外,連皮甲都射不穿!”
赤狼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小看了這座小小的縣城,小看了那個叫秦烈的男人。
首戰受挫,讓他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羞辱。
“混蛋!”他怒吼一聲,抽出彎刀。
“傳我命令!派五千騎兵,給我衝!”
“我不管他們用什麼妖法,給我填平護城河,把城牆給我撞開!”
“嗷嗚——”
五千名北蠻騎兵,發出了狼嚎般的戰吼。
舉著簡陋的木盾,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雲嵐縣的北門,發起了試探性的衝鋒。
“來得好!”
秦烈站在城樓上,冷冷地看著那片湧來的紅色潮水。
“回回炮準備!”
城牆後方,早已準備就緒的二十台回回炮,在墨旬的親自指揮下,緩緩地調整著角度。
巨大的配重箱裡,裝滿了沉重的石塊。
“等他們進入三百步範圍!”秦烈冷靜地指揮著。
北蠻的騎兵,衝得很快。
三百步!
兩百步!
“放!”
隨著秦烈手中的令旗揮下,墨旬怒吼一聲。
二十名士卒,同時砍斷了固定拋臂的繩索。
“嘎吱!”
二十台戰爭巨獸,同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響。
巨大的拋臂,在配重箱的帶動下,猛地揚起!
二十塊重達上百斤的巨石,被狠狠地拋射了出去。
帶著死神的呼嘯,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完美的拋物線,朝著下方密集的騎兵陣型,狠狠地砸了下去!
“轟!轟!轟!”
巨石落地,發出了天崩地裂般的巨響。
那場景,簡直就是末日降臨!
每一塊巨石,都能在密集的騎兵陣型中,砸出一條十幾米長的血肉衚衕!
人、馬、盾牌,在絕對的動能麵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砸成了肉泥。
僥倖冇有被直接砸中的騎兵,也被飛濺的碎石和衝擊波,震得人仰馬翻,口噴鮮血。
一時間,慘叫聲、哀嚎聲、戰馬的悲鳴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北蠻軍的衝鋒陣型,瞬間就被砸得七零八落,一片混亂。
“繼續!不要停!給我用石頭,把他們全都砸回去!”秦烈怒吼道。
回回炮的裝填速度,非常快。
第二輪!
第三輪!
巨石,如同雨點一般,不停地從天而降。
對城下的北蠻騎兵,進行著單方麵的、毀滅性的打擊。
這已經不是什麼勢均力敵的攻城戰,分明是一場屠殺!
北蠻的先鋒部隊,連城牆的根都冇摸到。
就在回回炮,和“修羅神弩”的雙重打擊下。
丟下了幾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和無數受傷哀嚎的同伴……
狼狽不堪地撤了回去。
看著铩羽而歸的先鋒部隊,赤狼氣得怒目圓睜。
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當眾抽了無數個耳光。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引以為傲的五萬鐵騎,在一個小小的縣城麵前,竟然被虐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是什麼鬼東西?
拋石頭的車子能扔那麼遠?
那弩箭更是邪門,隔著兩百步都能穿透皮甲!
“秦烈!”
赤狼一腳踹翻了身邊的親兵,指著遠處的雲嵐縣城牆,破口大罵。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竟然敢對我等用妖術!有種跟爺們真刀真槍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