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陶罐破碎,猛火油瞬間被引燃。
火光沖天,無數慘叫聲,瞬間在鐵壁關內響起。
“著火了!”
“救火!”
李厲的私兵們,瞬間亂作一團。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火勢藉助風力,迅速蔓延,整個鐵壁關內,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就在鐵壁關內亂作一團的時候,水門也被拓跋玉率領的幽靈斥候,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將軍,水門已開!”
“殺!”
秦烈一聲怒吼,手中的陌刀,在火光中閃爍著森冷寒光。
他一馬當先,衝向被火光照亮的城門。
黑塔率領的玄甲重卒,如同鋼鐵洪流,緊隨其後。
他們身披重甲,手持陌刀,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顫抖。
在火光的映襯下,他們就像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殺啊!”
玄甲重卒衝入鐵壁關,見人就殺。
李厲的私兵們,在修羅營這群真正的惡鬼麵前,瞬間崩潰。
他們作為一群烏合之眾,怎麼可能是修羅營的對手?
很多人僅僅一個照麵,就被陌刀砍成兩半,鮮血染紅大地。
李厲在城樓上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怎麼都冇想到,秦烈竟然真的敢來?
而且,還用這種陰險毒辣的手段!
“快!快阻止他們!”李厲歇斯底裡地喊道,“給我反擊!”
然而,他的私兵們,早已被修羅營的殺氣嚇破了膽。
根本無心反擊,隻顧著四散奔逃,甚至互相踐踏。
“甕中捉鱉。”秦烈看著火海中的鐵壁關,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冇有急著去殺李厲,而是讓人封鎖了所有出口。
要讓李厲,好好嚐嚐絕望的滋味。
鐵壁關內,火光沖天,慘叫聲不絕於耳。
修羅營的將士們,如同死神一般,在火海中瘋狂收割著生命。
“李厲,你的末日到了。”秦烈心裡冷笑。
“宋將軍的血,我秦烈,會讓你用萬倍來償!”
很快,李厲便被修羅營的將士們,逼入死衚衕,身邊親衛死絕。
他騎著一匹戰馬,妄圖從城牆上跳下去逃跑。
“給我攔住他!”秦烈一聲令下。
鐵蘭如同一個巨大的鐵塔,猛地衝了出去。
她手中的巨型狼牙棒帶著呼嘯聲,狠狠地砸在了李厲戰馬的腦袋上。
“轟!”
一聲巨響,戰馬的腦袋瞬間被砸得稀爛,血肉橫飛。
李厲也被慣性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半天爬不起來。
“抓住他!”
黑塔帶著幾名陌刀手,迅猛衝了上去,將李厲像死狗一樣,拖到了秦烈麵前。
李厲此刻狼狽不堪,渾身是血,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看著秦烈那張沾滿血跡的臉,嚇得肝膽俱裂。
“秦烈!你……你不能殺我!”李厲顫抖著說,“我是兵部尚書的人!”
“你敢動我,朝廷不會放過你!”
秦烈心裡隻覺得一陣噁心。
朝廷?王法?
他秦烈在西涼,就是王法!
“嗬!”秦烈冷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不屑,“在西涼,老子就是王法!”
他冇有絲毫猶豫,手中的陌刀猛地揮出。
“噗嗤!”
血光飛濺。
李厲的左手手筋和右腳腳筋,瞬間被秦烈齊根斬斷。
“啊!”
李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在地上打滾。
但他哪裡知道,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把他拖到京觀前!”秦烈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當著所有將士的麵,執行淩遲之刑!”
淩遲!
在場的所有將士都倒吸一口涼氣。
在眾人看來,這無疑是最殘忍的刑罰,通常隻用於十惡不赦的罪人。
李厲聽到“淩遲”二字,嚇得魂飛魄散。
他拚命掙紮,發出絕望的哀嚎:“不!不要!秦烈!”
“你不能這麼對我!求求你!求求你要不直接殺了我吧!”
但秦烈哪裡會聽他求饒?
他要讓李厲,用最痛苦的方式,來祭奠宋金將軍,來祭奠三千陣亡將士的英靈!
李厲被修羅營的將士們,拖到京觀前。
秦烈親自監督,每一刀,都像是割在李厲心頭。
“這一刀,是為宋金將軍!”
“這一刀,是為三千兄弟!”
每一刀下去,李厲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聲音,在鐵壁關上空迴盪,久久不散。
修羅營的將士們,看著李厲被淩遲,心裡卻冇有絲毫憐憫。
在大家看來,這是李厲應得的報應。
這是對宋金將軍,對三千兄弟最好的祭奠。
李厲的慘叫聲,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才漸漸微弱,最終歸於死寂。
秦烈看著李厲那血肉模糊的屍體,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這筆血債,他會一筆一筆地清算。
“現在,收斂屍骨!”秦烈沉聲下令。
“將宋金將軍及三千守軍的頭顱,從京觀上取下,重新縫合屍身,舉行隆重葬禮!”
秦烈親自帶人,含淚將宋金將軍的頭顱,從京觀上取下。
他看著宋金那張已經乾癟的臉,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
“宋將軍,安息吧。”秦烈低聲說,“我秦烈,為你報仇了。”
三千將士的頭顱,也被修羅營的將士們,小心翼翼地取下。
他們將頭顱與屍身重新縫合,然後舉行了隆重的葬禮。
整個鐵壁關,都瀰漫著一股悲壯而肅穆的氣氛。
鐵壁關光複的訊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西涼府。
西涼府內,許多對秦烈不滿的本地大戶和官僚,聽到這個訊息,嚇得再次閉門不出。
秦烈既然敢淩遲李厲,那他們,估計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而霍無病在府中聽到這個訊息,卻是不由得拍案而起,哈哈大笑。
他連喝三碗酒,大呼痛快。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秦烈這一戰,徹底震懾了西涼府的宵小,也為他霍無病,掙回了麵子。
就在秦烈準備應對北蠻可能的反撲時,斥候卻帶回了一個詭異的訊息。
“將軍!”斥候衝到秦烈麵前,聲音帶著一絲疑惑,“邊境線上的北蠻大軍,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撤走了!”
秦烈聽了,心裡卻是一沉。北蠻撤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烈聽到斥候的報告,心裡咯噔一下。
“帶我去北蠻營地看看。”
秦烈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帶著黑塔、拓跋玉和幾名幽靈斥候,朝著北蠻大軍撤退的方向追去。
很快,他們抵達了北蠻大軍的營地。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感到疑惑。